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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離婚之後(3)

(2023-06-26 16:02:55) 下一個

被離婚之後

                ——獻給母親 (3)

 

 

前篇文摘:

母親在混亂中發現了我,一把將我攬入她的懷,用整個身體護住我。

這樣一來,本想出來幫媽的我,反而成了媽的累贅,讓她不但還不了手,連抬臂抵抗的機會都沒有。於是對方出拳的,甩撇子的,揪頭發扯衣服的,密集地交織在她的身上。

而我的雙眼,就在這些施展野蠻動作的胳膊下,完成了對母親的第一次仰望。我看到她大罵,她掙紮,她因疼痛失聲大叫,頭發被抓爛,鼻血往下滴,然而她不肯,就是不肯,鬆開那雙緊緊護著我的雙臂 ……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22911/202305/28247.html

 

大概是覺得這種打法,太原始太費力太平淡,“刨花女”一邊叉腰喘粗氣,一邊鼓動全家:咱不是有夾障子的木頭嗎,用那個打更省事!

聽話的男主人,馬上轉身找幾根木條,往兒子們的手裏塞。

於是,用來堵你路的障,轉眼升級為用來要你命的杖。

 

 

就在這時,橫空響起一聲悶雷般的國罵:XXX,誰再敢打,我讓你死得難看!

棍杖叮咣落地,洶拳厲掌撤去。重見天日中,我看見好幾串飛鏢越過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觀者,紮在鄰居家剛剛豎起的木板上。

 

林哥帶人來了!老林家的孤丁子到了!“林教頭”出手了!——人群頃刻間炸鍋,七吵八嚷著。我在媽媽的臂膀中緊張地往外尋看,盼望著我從哥哥的口中聞其名、卻從未見其人的林哥,董存瑞黃繼光一般地從人群中站出。

半天沒見影,惡鄰一家卻作鳥獸散,身後尾隨的,是眾人沒看到雙方激烈交戰的遺憾感言:媽的,撒丫子跑了?咋整的,這麽快就完蛋咯?這扯不扯,一大家子人,怕一個打光棍兒的!——忽又有人高聲爆料:聽到沒,砸玻璃聲,那家的窗戶被砸了!這下可有更好看的啦,走啊!

習慣於響應號召的廣大群眾,以浩浩蕩蕩的集體熱情,奔向又一出不買票就管夠看的人間大戲……

 

這邊,我咬著牙,試圖撐起媽媽用來掩護我的、卻漸漸下沉的身體。一步,兩步,三步,我帶著她往家挪,陡然發現,如此近的家門,原來是那麽遠。

而越是那麽遠,越讓我跟母親貼得近。我感覺到自己沒有白長高,也有用了,可以用被母親覆蓋的身體,成為她的依靠,把如此漫長的路,一點一點地走完。

我吭哧癟肚地架著媽,往前走,再往前走,告訴自己,站,要跟媽在一起,爬,要跟媽在一起,倒地了,也要跟媽在一起。我要為為我舍身的媽媽,舍身,我要對對我最好的媽媽,最好……

 

 

隨著“讓開讓開”的幾聲吆喝,我看見身穿老頭衫的大誠,——一個比哥哥大幾歲、平日裏總來我家找哥哥出去玩的小夥子,推著平板車奔過來。跑到近前,他一把托住母親的肩膀,對我說:快,二丫,別往家走,林哥讓我把你媽送醫院!

人潮中的落後分子,聽到大誠的聲音後,停止了隨波逐流,轉過頭來看我們。有幾個反應快的,帶著滿臉的幡然醒悟,紛紛跑過來幫忙,把我和母親七手八腳地?(zhou 1,提手+周)上車,坐進車底板上鋪了麻袋片、麻袋片上又鋪著幾件薄外套的“車廂”裏。

 

大誠抓起一件老舊的黃軍裝,給我們蓋上。虛弱的母親自尊猶在,仰著頭把它拽下去,擔心滴上血。

大誠又給罩上,同時安慰道:嬸子,你就別管那麽多啦,林哥剛才叫大家脫下外套,墊在車板上,又把他的軍上衣也脫下來,讓我給你當被子。其實弄髒了也沒事兒,反正才倆兜。他早說了,下次再去搶軍帽軍裝軍腰帶啥的,一旦碰到上下都有兜的四口袋幹部服,一定整到手,不再稀罕這些隻有倆袋兒的小兵服啦!

 

一位婦人趕上前,問大誠你怎麽在這兒,不是說今天推車上山,幫媽撿木頭、拉柴火去嗎?

大誠抓起前大襟擦汗,沒好氣兒地說:行了行了,你回走吧媽,俺本來是要去撿柴,這不趕上事兒了嘛,人被打成這樣,當然要先拉人去醫院啊!

聽說去醫院,有個男的插話:閑著也是閑著,我去幫忙吧。大誠一揮手,簡單粗暴地回絕:一邊去一邊去,想要幫忙你早幫,為啥剛才靠邊站?你TM的無非就是想跟著去看熱鬧,滾犢子!

 

縣醫院門診部,一間外傷處理室的門外。

沒檢查出受啥傷的我,坐在腳夠不到地的長凳上,被醫生告知在門外等著,免得進去後被嚇哭,影響他們給我媽處理傷口。

 

時間過得好慢好慢,慢到了死乞白賴地讓你認識它,感受它。

對麵牆上的老掛鍾,滴答滴答地絮叨個沒完:噯,二丫,你說時針、分針這一對長短腿,一瘸一拐的,怎麽能逃出這一大圈表盤?就算單腿蹦的秒針,也是在密密麻麻的刻度中,沒完沒了地打轉轉……

噯,二丫,你說那密密麻麻排列的,像不像是夾不直的障子,非要讓你知道,不定哪一天,說沒路就沒路;你說那密密麻麻伸出的,像不像是圍攻的胳膊,非要讓你懂得,不定啥時候,想野蠻就野蠻……

 

大誠終於推門出來,又撩起前大襟抹汗。混著灰塵和汗水和臉,越蹭越埋汰。

這讓我想起了每天放學後,也都是髒兮兮回到家的哥哥。姥姥總是一邊給他洗汗衫,一邊盯著他盤問:瞧你這張大花臉,唱戲都不用上妝了,你媽給你放在書包裏的手絹呢,又給扔了?

 

大誠挨著我坐下,實實誠誠地作報告:大夫給看了,你媽的頭發裏、後背還有肩膀上,大口子大青包到處都是,血葫蘆似的。現在藥水都擦了,正給她縫針呢。他們也說,本來需要做X光,可咱這裏沒機器,先縫上再說吧,這樣起碼不會死人……

我意識到自己闖了禍,掉淚做檢討,告訴大誠都因我沒聽話,跑出屋去惹事,才讓我媽遭圍打。

卻聽大誠說:咋覺著你整反了呢,二丫,要我說,正是因為你跑出屋,才救了你媽。

啊?

你想啊,如果他們要硬幹,不讓夾障子就動武,你出不出屋都一樣啊。你倒是有一招,賊好使賊好使,比地上那被撅成兩半兒的紅纓槍,管用多啦!

啥?

就是你會哭呀,——準確地說,是嚎,——更準確地說,是殺豬般的叫喚,讓剛好在你家附近轉悠的我們,給聽見了!

 

聽到自己的哭聲像殺豬,我難為情地笑了。大誠得意地打個響指,表揚我:這就對了,雖然二丫哭有功勞,但二丫笑起來,才好看呢。

隨後,他又扯起前大襟,湊過來,試圖要給我擦眼淚。

望著被一層層風幹後的汗水所盤踞、因而顯得格外“筆挺”的前襟角,我雙手擋臉,不厚道地躲開,懇求:大誠哥,不,不用啦,我的眼淚鼻涕,還有我媽滴在我臉上的血,會弄髒你的衣服的。還有,我,我的書包裏跟我哥的一樣,有媽媽洗幹淨又放進去的小手絹,隻是這會兒沒帶來……

大誠退回,放下衣襟尬笑,掩飾不住被人嫌棄的挫傷。我感到自己做錯事,又不知道錯在哪裏,緊張得連喘氣都別扭。

 

半晌,大誠說話了,叫了聲二丫。

嗯。——我被動地答應著,等他怨我。

卻聽他說:你長大了要有出息,離開咱這裏。

噢?——想著門裏還有縫針的媽,我蒙圈。

因為咱這地方,到處都是冬天用襖袖子、夏天用前大襟擦汗、擦泥灰、擦鼻涕擦眼淚的人……其實呀,我呢,同你和你哥一樣,都用過手絹,後來見林哥苦笑後,我就跟你哥一道,偷偷把手絹扔了。

林哥苦笑,他苦笑什麽?——沒見到人影,我對林哥更好奇。

他苦笑著告訴我們,用手絹太斯文,他因此被說成是帶有娘娘腔的、資產階級的狗崽子……

 

噹噹噹,牆上的老鍾報時。我已忘記那是幾點,卻至今依稀記得,昏暗的走廊裏,那掛老鍾沉吟重歎一般地敲響,伴著大誠給俺講的林家的故事。

文革開始後,在縣師範學校教書的林哥的父親老林,因抱怨時下烏煙瘴氣,人心不古,而遭人檢舉,繼而被造反派綁走關押。他被逼寫交代材料,日夜不得睡,不久後便精神恍惚,靠吞進一瓶他平日裏就離不開的安眠藥,了結了痛苦。

作為“畏罪自殺”的家屬,當初跟父親於南方畢業後一道來北方教書的母親,也被造反派帶走,當眾批鬥。而當時還沒成人的小林,也被拉去在一旁陪鬥。

 

眼見母親被打傷,小林忍不住奔過去,掏出手絹,給媽擦傷口,卻轉眼被人搶過去撇在地上,成為笑料和把柄。

對其吐吐沫的,來回踩踏的,嘲笑起哄的,此起彼伏。

後來竟有一位別出心裁,從另一位正批判林母的人的手中,搶過大喇叭,高聲嚷嚷:這小子瘦了嘎嘰,楊柳細腰,平時就總從兜裏掏手絹,擦這擦那。我告訴你們呀,他裏麵肯定藏著一個大姑娘,大家要是不信,咱就當場把他的褲子扒下來,給群眾們看看!

好,這主意好!—— 立刻一片讚許。

扒,趕快扒!—— 呼聲接二連三。

對,給大家看看,好知道到底是男是女!—— 眾人七嘴八舌。

 

快跑啊,林哥!——我脫口而出,打斷大誠,時空錯亂地幫著出招。

可不是,聽他媽媽也這樣喊,林哥抬腿就跑,卻遭到熱衷於扒衣服的人,滿場的圍追堵截。

那怎麽辦,怎麽辦呢?——我焦急地看著大誠,急得想哭。

窮巷追狗,想搶狗咬人,他們沒看出,林哥其實是個精瘦的獵犬!

你別看我小就騙我,人,人怎麽能變成犬呢?

人不能變成犬,卻可以有比犬牙更銳利的家夥!

那是什麽,告訴我,快告訴我!

好,它尖利無比,寒光閃閃,曾一直包在手絹中,作為他無可奈何的最後選項。

刀,刀嗎?

嗯,匕——首——!

 

(待續)

 

( 女兒給配的插圖 )

 

前兩集的鏈接!

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22911/202305/11785.html

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22911/202305/28247.html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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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dontworry' 的評論 :

剛看到無憂的留言,不好意思回晚了。無憂說的對,的確“會被想象不出來的手段震驚。” 林哥終究會吃虧的。我離開家鄉很多年後,一想起他還心痛:))
dontworry 回複 悄悄話 寫得太精彩了,用過手絹的人和用袖子擦鼻涕的人鬥蠻橫,會被想象不出來的手段震驚。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混跡花草中的灰蘑菇' 的評論 :

看到蘑菇好開心啊:)

人在旅途還跟讀俺娘的故事,這等於給俺遙控加油呢,美滋滋地跟蘑菇說感謝!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阿芒' 的評論 :

對不起阿芒,上周末忙,沒能及時回。哈哈,“曲線救國”,風趣又準確。沒事沒事,咱們有寫作伴隨,一點兒不孤單:)

正在整理新篇,爭取明天發,感謝催更!

混跡花草中的灰蘑菇 回複 悄悄話 在國內一直潛水跟讀采心寫的媽媽的故事,揪心啊,女兒配的插圖與寫媽媽的女兒的文字相得益彰,期待續。謝謝采心惦記、到訪蘑菇屋留言,我在國內可以進城但一直沒有登錄帳號,這剛剛回來,問好采心,周末愉快!
阿芒 回複 悄悄話 過來看心心有沒有新作,也看看評論,現在的小孩子失聯是常態,我家裏的也一樣,有急事找她要曲線救國,讓她的好友幫忙。等新篇出籠。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水沫' 的評論 :

看到沫沫好開心,也感謝沫沫的鼓勵!

近日未見,猜想你可能正埋頭筆耕,正等呢。感謝回來看我,並留言鼓勵,期待沫沫的“濃妝淡抹總相宜”的新篇:))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anhe' 的評論 :

謝謝荷姐來看俺並帶來祝福,用心收藏了。抱歉遲複(被俺家閨女拉出去走走),正在寫新篇,開心有你跟讀!

也願荷姐滿園夏花,正享受一個熱烈美好的夏天!
水沫 回複 悄悄話 好在還有林哥這樣見義勇為的鄰居,那個惡鄰作為惡意傷人應該受到懲罰吧?

采心寫得很棒,女兒的圖也畫得非常棒!問好~~
canhe 回複 悄悄話 周末過來問好采心,想聽你講你媽媽的故事了!
祝采心新周快樂!夏日安寧!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亦緣' 的評論 :

哎呀,緣緣回來啦!緣緣好眼力,對“英雄”的辨析特別有說服力。是啊,”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你讓我想起了這兩句歌詞,而這兩句詞所描述和稱頌的,正是千年來“民間義賊”的英勇行為。。。

也期待緣緣的大作:))
亦緣 回複 悄悄話 用“夾障子的木頭”打,這是把人往死裏打的節奏啊!幸虧有林哥路見不平 拔刀相助,還有大誠熱心相救。
大多數人的麻木,更顯英雄的可貴。可惜我們那時候,宣揚的是董存瑞,黃繼光之類為黨為革命獻身的英雄。其實身邊林哥這樣有正義感,以人為本的人物,才是真英雄啊!
看到以前采心紀念母親的文字,很感動與采心與母親的親密關係。原來這是以命相護的母愛啊!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梧桐之丘' 的評論 :

梧桐大哥節日快樂!願你正陶醉於長島煙火的美麗綻放中:))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xiaxi' 的評論 :

可不是,俺那時候小,隻知道回家,沒想到上醫院。不瞞您說,那位林大哥當時在小城裏是位類似於黑社會大哥的角色,讓人提起來又怕又敬。他為什麽會在那時候出現,等我後麵的文章中還會陸續交待。。。

謝謝節日裏來看俺,讓我們的目光相遇在刹那永恒的煙花間:))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曉青' 的評論 :

俺家閨女感謝曉青阿姨的肯定和鼓勵:)

嗯,嚴格地說,這篇算是帶有報告文學色彩的家史吧。雖然不能把過程一點不差地還原成往事,但基本上都是俺娘年輕時的遭遇。。。

節日快樂!願你正有一個煙花絢爛的夜晚:))
梧桐之丘 回複 悄悄話 給采心問好,節日快樂!
xiaxi 回複 悄悄話 來看望采心,再讀佳作。真不敢想象,如果沒有林哥大誠他們及時伸出援手,你們母女會怎樣。
祝願采心節日快樂!
曉青 回複 悄悄話 插圖畫得真好。
如果能把小說拍成劇就好了。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碼農學寫字' 的評論 :

呀,濃濃來了!一手茶一手紙巾,感謝就不說啦:))
碼農學寫字 回複 悄悄話 讀一次掉一次淚。采心一個字一個字的刻畫,該有多疼?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人參花' 的評論 :

知我者花花!別的姐不敢說,以誠相待倒是真的,這就是為什麽俺把“悉”字拆開,而叫“采心”之故吧。。。

俺覺得隻要用心體會,赤誠交流,便可以發現,許多未曾相識者,原來都是來自“心鄉”的故人。花花就是其一,在去年五月俺回城後看到你也寫母親的那一刻,就認出了你,嘿嘿。

還有花花太自謙了。你文字從來不拖泥帶水,充滿智巧和詼諧,有俺學不來的風格,羨慕嫉妒恨ing:))
人參花 回複 悄悄話 我是進來看評論的。采心姐文下聚集了一群誠心誠意的人,因為你誠心待人在先。我喜歡這群人。同時也偷偷學點手藝,看你們說怎麽寫文章的。我特別喜歡看人家評論文章,覺得是另辟蹊徑了一門專業,很想有點進步。嘻嘻,二八糙的人想充內行。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菲兒天地' 的評論 :

開心菲菲又來看俺,趕緊奉茶! 也一定好好努力,跑平菲兒的鼓勵:))
菲兒天地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阿芒' 的評論 : +1

同意阿芒,采心的文有深度,有高度!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阿芒' 的評論 :

還好吧,總的來說女孩比男孩跟媽貼心。我家大娃自大上大學後,失聯是常態。一旦主動打電話給我我便知,他老媽成為“人形提款機”的時間到了,嘿嘿。

阿芒晚安。好夢~~~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阿芒' 的評論 :

不敢當啊阿芒,都是嚐試的過程,感謝你的鼓勵:))

還有,你用“文明程度”幾字,點到小城的軟肋,也是俺用“襖袖子 vs 手絹”的真正用意。嗯,大誠的話對我的確有啟蒙作用,而成長過程中所接受的教育和啟發,讓俺相信還有一個更廣闊的世界在等我,雖然當時還小,也沒什麽清晰的目的地:))
阿芒 回複 悄悄話 再讚女兒的畫,讚女兒和母親的融洽互動的關係,兩代人之間有這個程度的思想和情感交流也很難得。
阿芒 回複 悄悄話 看完不禁唏噓,感歎,感佩!能把文革時期的回憶寫到這個文學高度,在我的見聞裏采心是第一人。非常慶幸采心真的如大城所言走出了那個狹隘的小城,去到一個文明程度高幾個量級的國度,這其中的奮鬥也一定感人。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可能成功的P' 的評論 :

可可的“走丟了”比喻得太好。自從俺娘過世後,俺在故鄉再也找不到家門了。。。

我說的“熟悉”,是曾經的“熟悉”,我說的“陌生”,是如今的“陌生”。可可懂的:))
可能成功的P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悉采心' 的評論 : “熟悉又陌生的故人”,我的感覺就是和大家越來越不熟悉了LOL怎麽覺得我好像是走丟了?除了家人,故人很少很少。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FionaRawson' 的評論 :

高妹真調皮:))那位林哥比我哥還大很多,差不多是林叔,妹子你確搞岔劈了。而且俺很小時心就老啦,看到男生沒感覺呀,嘿嘿

好的好的,等趕明兒我問問孩子爹,看他同不同意俺“家醜外揚”,哈哈。。。
FionaRawson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悉采心' 的評論 : 啥?唉,我一直在暗戳戳地希望林哥就是采心老公呢。。。不行!改天得寫寫你和老公的相識:)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丹哥' 的評論 :

啊?一聽說拍成電視劇,俺既激動,又隱痛。不瞞你說,10多年前一位經紀人看上俺的小說,拿回國內去推銷,竟然成功了,被一家電視公司簽去要拍(百度百科上有介紹)。可後來再問,說是上報時卡住了,他們所改的劇本需要重改,再重改,反正總是寫不好。再後來俺娘生病,俺懶得問,慢慢的也就放下啦。。。

先埋頭好好寫、享受過程吧,電視劇是副產品,可期不可求。

還是丹哥的牛油果係列讓俺更惦記,等著下一集!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可能成功的P' 的評論 :

可可說的真對,俺家閨女通過幫俺配圖,了解到不少老媽的底細,以及充滿“異國情調”的陳年往事。她也真的走心啦,會經常問俺好不好,有時候沒啥事就跑進書房,抱抱俺的肩再出去。當然對於當時社會的大環境,以及媽媽家鄉的小氣候,她還是沒辦法理解得很深。畫插圖時經常問這問那,眉頭擰得讓我這位外貌協會的,擔心她小小年紀出皺紋,哈哈哈。。。

深知你所說的“挖掉的還不止是那一段。。。”。俺也發現了,如今跟國內的親戚朋友們說話,大家最關心的話題還是怎麽賺錢,以前的事愛啥啥就啥啥,誰管你。。。我也在想,以後要不要另開一個係列,寫一寫熟悉而又陌生的故人。要不可可利用創作的閑暇時間,先給我們來一篇?

感謝!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FionaRawson' 的評論 :

高妹俺偷偷告訴你:沒,愛,錯。人!

林哥是槍俠的轉世,而且是真人,老可愛啦。聽姐繼續跟你講他,管保讓你管俺要他的電話地址。不過劇透一句:他最後害怕被“專政”,歸隱山林啦,要不咋叫林哥呢,高妹別傷心。。。。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FionaRawson' 的評論 :

感謝高妹忽悠我:))你所說的精神境界,姐還在努力中,不知道啥時候能撞線達標。。。

不過小時候目睹媽媽遭圍毆,的確讓俺早熟,小小年紀裏,內在就住著一位喜歡靜思的老人。好羨慕高妹的敢愛敢恨的個性,在壇子上第一次看到你說話,就知道你是個活力四射的鬼馬精靈:)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水星98' 的評論 :

“正是在這個黑暗中,讓采心懂得了如何同邪惡勢力作鬥爭,如何自強不息一步步走向光明,最終我們的采心是勝利者”,——哈哈,水星大哥這才是給俺拔高呢,讓俺高山仰止,羞愧難當。。。

到目前俺的最大勝利,就是“勝利大逃亡”,離開了那座小城,而媽媽的永別,也絕了我回去的念想。本以為彼此再無瓜葛了,它卻經常出現在你的夢中,打擾你,糾纏你,讓你放不下,於是,在一個倏忽間醒來的半夜裏,我決定敞開自己,家醜外揚,寫寫它。。。

水星的感覺沒錯!地主老財不在了,人性還在;舊社會被新社會代替,卻還是人的社會。袁世凱是推翻滿清帝製的功臣,後來竟然複辟帝製,自己穿著皇帝的袞冕,有模有樣的進行了祭天儀式。。。仿佛看到比俺懂曆史的水星,正在給俺的說法勾挑呢:))

感謝!
丹哥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悉采心' 的評論 : 采心可以考慮改寫成劇本。女兒的配圖絕了!
可能成功的P 回複 悄悄話 我覺得自己是憋著氣看完的。直到看見最後的插圖,才淚眼迷蒙。采心的故事,最用心的聽眾就是你的女兒,她看到了母親的來處,聽到了母親曾經的痛苦,對曆史、人性的認知有了傳承。而她能穩穩下筆,畫出來當時的場景,實為不易。我們都希望孩子能活得比自己好,有時候會不由自主地掩埋過去的痛苦。但是,孩子能夠了解和理解兩位母親浴火重生的經曆,體會烈火的滋味和人性的善惡美醜,是她的福分。可以想見采心和小棉襖會特別的親密。
相比之下,我問過很多國內的年輕人,對那場浩劫的認知,都蒼白的很。在他們的祖輩曆史中,那一段歲月被挖掉了(恐怕挖掉的還不止那一段,又或者被恣意填充了別的東西)。很是可悲。
最後盛讚采心文筆!
FionaRawson 回複 悄悄話 砸玻璃是怎麽回事?“慢到了死乞白賴地讓你認識它”這裏寫的好。

啊,我又愛上林英雄了,槍俠靠邊兒站了!
FionaRawson 回複 悄悄話 終於能理解現在的采心為何活得堅強、淡然、又有愛心了。經曆了這些苦難,大概再看眼下的事都不叫事了吧?不像高妹一樣整天喊打喊殺。
水星98 回複 悄悄話 看到瘦弱的母親為護衛可憐的女兒自己慘遭毒打,心如刀割,悲不自勝。那夥人就是豺狼虎豹,毫無人性!突然見到林哥與大誠前來相助,欣喜之情難以言表,他們出現的太及時了!當時那個社會,怎麽覺得就和描寫解放前地主老財的社會一樣黑暗?實際上,更加黑暗!正是在這個黑暗中,讓采心懂得了如何同邪惡勢力作鬥爭,如何自強不息一步步走向光明,最終我們的采心是勝利者。繼續等待林哥的行俠仗義之舉。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anhe' 的評論 :

占用了荷姐這麽多時間,虧欠啊。一定會好好寫,對得起大家花時間閱讀。謝謝你看得那麽細,說得那麽好,分析得那麽深刻。感覺俺的每一個字,都寫得其所呢:)

因為家庭個案造成的“母女共同體“ 情結,俺也特別想有個女兒。因為老大是男孩,俺那時就偷偷禱告要女娃,然後閨女就來了(於是在心裏狠狠地感謝了上帝)。。。“采心母親的精神在潛移默化地被傳承,采心母親在天之靈一定欣慰”,荷姐說的真好。雖然俺不敢講精神的傳承,但我為我也有一個可以讓我像我媽愛我一樣去用心愛護的女兒,感到老開心啦。

感謝荷姐的厚愛和鼓勵!願您正有個好夢!
canhe 回複 悄悄話 三篇一起看了!采心寫的媽媽的故事,媽媽被離婚後你們一家人的遭遇,感人至深,發人深省。采心媽媽在而立之年還不到的年紀,三個稚童的年輕母親遭遇負心郎,她為成全他人(丈夫的仕途)被離婚,父責母愛一肩挑地背起沉重的十字架,采心媽媽一個忍辱負重,堅強獨立,吃苦耐勞,心地善良的中華女性形象字裏行間;為了家為了孩子她我行我素,無視左鄰右舍的指指點點,流言蜚語,遭遇惡鄰居得寸進尺的欺負撒潑,她據理力爭,為保護幼女寧可慘遭毒打,。。。可見她的內心有多強大。采心寫了自己的母親,也寫了姥姥和媽媽,媽媽和自己的母女情深,還有采心與哥哥的兄妹血濃於水的手足深情,詳實生動感人,母親的剛正不阿,也理所當然地贏得了善良正義群眾的同情和愛護,采心的敘事及文字功力不是一般地高啊!
與許多博友一樣,我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文章的插圖,還覺得她插圖找得正合適,圖中人物的神情,色彩的運用都恰到好處地與題材吻合,原來是采心的寶貝女兒的作品,太不容易,太寶貴了!采心母親的精神在潛移默化地被傳承,采心母親在天之靈一定欣慰。謝謝采心的好分享。期待續集!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望沙' 的評論 :

沒有啊,俺從小聽毛主席的話:要文鬥,不要武鬥。。。嘿嘿:))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望沙' 的評論 :

把隻有女兒的家庭叫絕戶?————這句話不陌生,好像俺們那兒也聽過。那時候的確重男輕女,好在俺家長輩沒有老爺子,我媽又是獨生子,沒人執行那一套。

謝莎莎!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望沙' 的評論 :

茶還熱著,給莎莎來一杯:)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海風隨意吹' 的評論 :

特別喜歡你在日前“小凱”那篇中的對結尾的處理:內斂克製,含蓄大氣。我正在學習海風姐行文中的“沉得住氣”。。。

其實,對於這段童年中母親被圍攻的家史,我一直都不願再想起,更何況為之提筆。直到母親與我永別,讓我經曆了生死別離,我才有了再次與之直麵相對的勇氣。

感謝海風的支持!
望沙 回複 悄悄話 采心小時候沒有激發出學習武術的誌向嗎?
望沙 回複 悄悄話 哇,看的我心裏涼涼的,采心長大也太不容易了,都是什麽基層的民眾啊,太恐怖了。怪不得以前人們都要生兒子,把隻有女兒的家庭叫絕戶,現在人們好像都淡忘了,那個時代,兒子真管用啊。還好有愛護采心媽媽的好人幫忙,真是捏一把汗。
望沙 回複 悄悄話 啊,有新文了,先讚再看
海風隨意吹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南瓜蘇' 的評論 : “虧了有古道熱腸的林哥,否則孤母弱女可怎麽能逃出魔爪呢?期待把這些惡人繩之以法。”+1

當林哥的飛鏢出現,我就開始盼望看他怎麽收拾那群畜生。

佩服心心能把那麽慘烈的情境寫出來,需要非常強大的內心。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x瀟瀟' 的評論 :


瀟瀟謬讚了。也喜歡你那如你性格一樣爽利幹脆的表達。俺家閨女放假在家,讓我感謝瀟瀟阿姨送來的“果醬”!

於菲菲那裏讀到你寫給女兒的深情片段。同為母親,我被瀟瀟被女兒感動後所描述的內心世界,深深地觸動。世路顛簸,人心冷暖,走過來回頭一看,都是另類的財富。相信跟你一路打拚過來的女兒與你之間,會像俺跟俺娘那麽鐵的。你有個如此出色的好閨女,為你驕傲!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馮墟' 的評論 :

開心馮兄的鼓勵,俺家小棉襖也謝謝叔叔:))

後三句言簡意賅真到位,正是俺要寫的。雖說那個時代的那爿土地上,到處都是矇昧和粗淺,但人性終究是可塑的,可以逆轉的,這是天下萬物無法比擬的珍貴。希望自己能把那餘溫和餘光寫好,不停留在“痛訴家史”的層麵上:))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xiaxi' 的評論 :

嗯,可不是,小時候的家境是挺不順的。不過呢,缺爹比少媽好得多,起碼俺還是姥姥和媽媽的寶,假如當初跟俺爹走了(他也回來領過我),還不得變成一根草呀,嘿嘿。。。

謝謝暇茜的鼓勵:)俺家丫頭呲牙笑,感謝又一位阿姨送來“果醬”。她愛吃甜,尤其是不讓人長胖的“雲果醬”,老開心啦:))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丹哥' 的評論 :

哇,你的那位同學不但俠,還是位悶騷俠,出手不商量:))

要說那位售票員是咋想的呢,捉弄人又不能讓她漲工資。尤其是捉弄老人,多缺德呀。俺想是她平日裏跟車走,工作單調百無聊賴,夏天悶熱冬天凍得嘶嘶哈哈,想找樂子疏解一下,結果就用這種損招,————最後給自己招來一記耳刮子。我不能說她該打,但我也不覺得她被人打,令我多意外。

開心丹哥留言分享,感謝您的支持!

馮墟 回複 悄悄話 您女兒的畫好,配您生動的文筆。在最黑暗的夜,總有人性的微光,讓我們感受到一絲溫暖。
xiaxi 回複 悄悄話 讀的好心疼啊!
苦難的媽媽….,采心那麽小時就和母親經曆過如此痛苦的磨難。
那些以欺人為樂的家夥,實在太可惡了。
讚你女兒的好畫筆!母女天衣無縫的配合,太令人羨慕了!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人參花' 的評論 :

謝謝花花幫俺試字。嗯,俺搞了幾遍都不行,又覺著這個字最合適,就加括號說明了。

最近公司怎麽樣?你寫的職場篇總是特別出彩,讓姐狠期待!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人參花' 的評論 :

二丫見二丫,心裏樂開花。啥花,人參花,特有後勁兒。看到俺的“孿生妹妹”就高興,嗨一下~~~。

花花所講的“底層之惡”,讓我深思了很久。其實不管是“生來墊底”,還是社會動蕩、家道中落中所造成的階層流動,底層人中都不乏性本善者,不乏對和平、公道以及有尊嚴的生活,充滿向往。大概像文中的林哥一樣,發現文明的規則行不通吧,久而久之,也就不得不采用“以惡製惡”的生存法則,來討生活。精明清澈的花花,應該最懂的:))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菲兒天地' 的評論 :

菲菲別難過,也給你和花花送上印花超柔麵巾:)

是啊,俺女兒通過給俺畫插圖,不得不聽俺“痛訴革命家史”。前日畫著畫著,突然動容地問我:媽姆,他們全家動手打人,你當時怎麽不打電話報警呢? 哈哈哈

感謝菲菲的鼓勵。你新發的“英達篇”,讓我想起英達被捕的那段時間,宋丹丹公告,因為電話被打爆,不得不關了手機。很多人替她解恨,替她開心,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有沒有那麽解恨,那麽開心:)


x瀟瀟 回複 悄悄話 采芯的文字太流暢精彩了!真是好作家的本錢!
還記得那個“刨花女”打罵人的情景,超級低俗無恥,在你的筆下鮮活展現,我可以想象出這樣的女人!繼續!
女兒真能幹,配圖畫得真棒!
丹哥 回複 悄悄話 期待已久的大作又來了,等待《被離婚之後》的後續故事的同時,也在等待采心女兒的配圖。
這段故事讓我想起少年時的一段往事,讀高中的我和一個同學一起做公交無軌電車,我前麵一個老太太下車有一點費力也很慢,售票員一直按開關車門的氣門,吱吱的聲音催的老人家很急,也很無奈。
等到老人家完全下車了,其它一兩個人也跟著下車了,輪到我的同學下車時,隻見他快速的給了售票員一個大耳光子,然後快速下車跑了。
人參花 回複 悄悄話 現在知道為什麽你寫“提手旁+周,這個字橫豎不顯示!
人參花 回複 悄悄話 ?
人參花 回複 悄悄話 是這個字嗎?“?”。
看到喊二丫,很親切,感覺和采心姐成了命運共同體。
又看到文革期間每個人的命運,又唏噓一番。尤其那種生活本來就不易,還要承受底層之惡,那種惡就被放大了。
很沉重的經曆,忍不住難過,抱抱二丫。
謝菲兒占的座,知道我肯定會來。
菲兒天地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梧桐之丘' 的評論 : +1

給人參花占座!
菲兒天地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南瓜蘇' 的評論 :+100 "淚目,需要平靜一會兒。想起人血饅頭裏看熱鬧的中國人。",每次讀采心的文,心總是揪著,淚總是要流。。。。。

林哥,大城好樣的!

二丫好樣的,大城和二丫的對話感人,二丫果然走向了世界!

二丫的女兒好樣的,這畫裏這麽多的人物,個個精彩,還有媽媽和二丫的對比,真是絕了。心想,二丫和媽媽一起,又經曆了一遍。。。。心痛!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南瓜蘇' 的評論 :

是啊,呱呱,當斯文、秀逸、古道熱腸之人被逼得落草為寇,成為冷血殺手,那他的反噬能力,可能會成為躥升呢。。。

感謝呱呱留言鼓勵!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南瓜蘇' 的評論 :

給呱呱遞紙巾,軟軟的印花的那種。再給你唱兩句:輕輕地捧起你的臉,為你把眼淚擦幹。。。。
南瓜蘇 回複 悄悄話 虧了有古道熱腸的林哥,否則孤母弱女可怎麽能逃出魔爪呢?期待把這些惡人繩之以法。
南瓜蘇 回複 悄悄話 淚目,需要平靜一會兒。想起人血饅頭裏看熱鬧的中國人。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剛發現個錯處,改在此:

倒數第7行:窮巷追狗,想搶狗咬人,他們沒看出,林哥其實是個精瘦的獵犬!————窮巷追狗,巷窮狗咬人,他們沒看出,林哥其實是個精瘦的獵犬!

發現其它錯處請告訴我。感謝大家的包容:))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xiaxi' 的評論 :

暇茜先忙,等你回來喝茶:))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梧桐之丘' 的評論 :

好的梧桐。來日若能改成劇本,就請你來扮演把扔飛鏢的林好漢。他後麵還幹了件大事,演的時候需要體力,你得好好鍛煉,嘿嘿:))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梧桐之丘' 的評論 :

能把梧桐寫心酸,算是俺達標了。俺家閨女也感謝叔叔的鼓勵!
xiaxi 回複 悄悄話 剛上來,看到采心更新了,先問候,得空再來細讀。
梧桐之丘 回複 悄悄話 老天爺,你最後總算亮“匕首”,厚道。采心本色,寫出這麽好的故事。情節緊湊,跌宕起伏,帶著我這個讀者上下顛簸。要是我在這裏找一個角色呢,我肯定是甩飛鏢的那個。
梧桐之丘 回複 悄悄話 一如既往,先看女兒插圖。那個女孩的眼神讓人同情,人小無力與人抗衡,但是做媽媽的拐杖回家令人心酸。好吧,我開始讀正文。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水星98' 的評論 :

好的水星,先忙吧,啥時候回來都有茶:)

感謝大哥!
悉采心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亮亮媽媽' 的評論 :

給亮亮媽奉茶!

剛剛把你的“果醬”轉給女兒,她高興得嘴丫咧到耳垂,老開心啊,也讓我代她謝謝阿姨:))
水星98 回複 悄悄話 先搶個板凳再說,等會兒慢慢看!
亮亮媽媽 回複 悄悄話 寫得真好。女兒給故事配圖畫得也好。媽媽被打成那樣還是護著懷裏的女兒,讓人心疼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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