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4)
2009 (146)
2010 (71)
2013 (4)
2017 (3)
2020 (504)
2021 (563)
2022 (432)
2023 (410)
2024 (364)
2025 (324)
有感晨雪
舊曆年終新二月,
銀裝素裹滿街雪。
東瀛有選早苗顛,
庭樹何嫌春晚色。

雪花與杉花
冰花潔淨自雲宵,
不屑柳杉飄嗨高。
寧伴清溪兼潤土,
嫌居附體隱患癆。
患:平聲(十五刪)念“還”。《賈誼–服賦》忽然為人兮,何足控摶,化為異物兮,又何足患。

詠東都大雪
右翼旋風列島吹,
瀛民政調高居危。
山川一夜頭悲白,
縛定紛糾載不離?
下一屆政府可能會試圖通過在即將出台的補充預算中的“增加家庭補助”來安撫選民,但不太可能采取需要艱難妥協的結構性改革,例如修改勞動力市場政策等。報道稱,日本政壇的不穩定性也將對日本在世界的角色產生重大影響。近年來,外國投資者看好日本,部分原因是由於日本在政治和政策連續性方麵的聲譽。但這次選舉結果意味著日本不再是“政治穩定的堡壘”。日本政治的下一階段看起來是一個動蕩的階段。自民黨在選舉中大獲全勝,高市早苗或進一步帶領日本滑向深淵。

近年來,日本右翼保守勢力急劇膨脹,與極端民族主義思潮形成“政治共鳴”,試圖通過自我鬆綁達到實質性修改和平憲法的目的,不斷推動所謂“政治大國”化進程,日本的內政外交,出現軍國主義複活苗頭,對地區安全與世界和平穩定構成嚴重威脅。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發表涉台言論,內閣支持率不降反升,正是右翼勢力推動日本政治邁向極端化的集中體現。
冷戰結束後,日本政治趨於保守,右翼保守勢力逐漸占據政治權力中樞,並將其思想主張不斷轉化為具體政策和行動。
在右翼勢力推動下,曆史修正主義史觀在日本大行其道。這一史觀對內表現為否認日本的侵略、殖民曆史和戰爭罪行,使日本國民擺脫戰敗帶來的恥辱感,重塑民族“自豪感”;對外表現為向國際社會傳播“日本也是受害者”的敘事,注重對美國和歐洲國家表演和解,而對中、韓等亞洲國家尋求曆史正義的主張則采取漠視、抵製乃至對抗的態度。在修正主義史觀指導下,右翼勢力推動日本政要參拜靖國神社,否定東京審判正義性、合法性;篡改日本曆史教科書,美化侵略曆史,弱化日本青年近現代史教育;打壓進步媒體和有正義感的學者,削弱和平主義輿論聲勢。受此影響,日本戰後長期奉行的“重經濟、輕軍備”的穩健路線不再是政治共識,強軍擴武的右翼路線逐漸占據主流,並得到多數民眾支持。日本共同社近期民調顯示,超過60%的受訪日本人支持高市早苗增加防衛預算。
二戰後,為防止軍國主義死灰複燃,美國對日本進行了非軍事化和民主化改造,其核心是出台和平憲法。該憲法第九條規定“日本不保持陸海空軍及其他戰爭力量”,故日本國防力量稱自衛隊而非軍隊。支撐“自衛”概念的支柱有兩個:一是“自”,即日本的自衛隊隻能保護本國,不能到海外行使武力;另一個是“衛”,即隻能在受到對方武力攻擊時才能使用防衛力量,且限定在自衛所需的最小限度內,平時維持的防衛力量也必須限定在自衛所需的最小限度內。日本政府在此基礎上承諾遵守的“專守防衛”原則、“無核三原則”、“武器出口三原則”等,成為使日本戰後走和平發展道路的製度保障。右翼勢力為謀求政治、軍事大國地位,一直推動日本擺脫這些製度束縛。2015年安倍晉三政府強行推動國會通過新法案,規定與日本“有密切關係的他國”遭受武力攻擊時,若被認定構成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日本便可行使集體自衛權。這一條款從根本上突破了“專守防衛”原則,實際上推倒了對自衛隊約束的第一大支柱。2022年底,岸田文雄政府通過新版《國家安全保障戰略》等3份安保政策文件,謀求獲得“對敵基地攻擊能力”,第二大支柱也徹底倒塌。高市早苗一上台,即表明要修改“無核三原則”、解除武器出口限製、設立國家情報局等。以上種種言行表明,日本已經接近實質性掏空和平憲法,即將擺脫“戰後體製”的束縛。
日本右翼勢力視國內和平主義思潮為邁向所謂“軍事大國”的主要障礙,將之汙稱為“和平癡呆症”,對其大張撻伐。渲染外部威脅,製造危機輿論,為建設軍事大國進行國內動員。日本政府繼而將這些右翼觀點寫入《防衛白皮書》、《國家安全保障戰略》等重要官方文件,並通過媒體營造日本安全環境空前惡化的輿論氛圍,為推行強軍擴武政策製造借口。高市早苗上台之後,將原計劃2027財年防衛預算達到GDP的2%的目標提前完成,推動年度防衛費總額從2022財年的5.4萬億日元躍升到2025財年的11萬億日元,膨脹速度之快,令世人震驚。此外,日本還加緊發展和部署具備先發製人打擊能力的進攻性武器,防衛預算中超過三成被用於遠程打擊能力建設,這將使其可能再次成為真正具有對外攻擊能力的“戰爭策源地”。
兩股極端勢力合流,極右主張加速落地。當今日本政壇,右翼民粹主義日益盛行,並與極端民族主義呈合流之勢。一方麵,過去作為“被排斥的極端”的日本右翼民粹勢力,開始以美國右翼民粹主義為師,提出“日本人優先”的政治口號,矛頭直指外國移民和經濟全球化,話語權和政策影響力顯著上升,搖身一變成為“被容忍甚至可依賴的政治力量”。2025年參議院選舉中強勢崛起的參政黨,就是一個典型案例。該黨通過社交媒體傳播擴散反經濟全球化、反精英的極端言論,吸引了大批對現狀不滿的群體。另一方麵,從當代日本政治發展過程來看,極端民族主義和右翼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對於因戰敗受正義約束並急於恢複“正常國家”形態的日本來說,祭出極端民族主義大旗成為重要的政治手段。極端民族主義主張恢複戰前國家意識形態,迎合日本部分選民迷戀“帝國榮耀”心理,並在網絡上頻頻攻擊中國、韓國等周邊國家,製造和渲染各種“威脅論”。近期,高市內閣以所謂“國家安全”與“防範外國滲透”為借口,將製定反間諜法視為優先議程,並考慮仿照美國製定“外國代理人登記製度”,試圖推動右翼民粹主義和極端民族主義主張加速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