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 雙手互搏2011-04-25 10:52:32


本文是為了忘卻的紀念: 傑西-李佛摩爾大師的股市生存戰“操盤伯利恒鋼鐵”
美國投資策略有限公司投資部總裁 上海鑫獅資產管理有限公司總裁 邁克吳 撰寫
 
 
“前 幾天我在報上看到這個人的訃聞,他走得窮困而且默默無聞。要是他在1896年死掉,紐約每一家報紙都會在頭版上,至少刊出一篇專欄”。在《股票作手回憶 錄》裏,化名為利文斯頓的傑西•李佛摩爾在1922年麵對當時著名華爾街記者愛德溫拉斐弗的采訪時提到了一位曾經不可一世股票作手的往事。“從搖籃到墳 墓,生命本身就是一場賭博,因為我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因此我可能承受自己碰到的事情,不覺得困擾”。

而17年後,這一幕曆史被重演,主角是李佛摩爾本人。1940年11月,李佛摩爾在紐約第5大道和中央公園路拐角的榭麗尼聖酒店的更衣 室裏開槍自殺身亡。雖然財富上他依然有幾百萬美元的資產,但在精神上卻走得極為困頓。當然這次沒有一家報紙對他的自殺保持了“默默無聞”,幾乎美國和英國 所有最有影響的媒體從《時代周刊》到《金融時報》都報道了這位華爾街有史以來最強大的獨立股票投資者兼作手的曆史性謝幕,《紐約時報》的專欄上這樣寫道: “他的去世為華爾街的一個時代劃上了句號,他的功過任由後人評說。”

六十年過去了,在股市中,絕大多數的投資者或投機者依然都還是始終在為如何買賣股票而煩惱,因為每一個股票交易者在這個市場中隻能決定 兩件事情,那就是你什麽時候買入和什麽時候賣出。至於你買入了後或者賣出了後,所交易的對象品種的價格往哪個方向波動,那就和你沒關係了,事實上你也左右 不了波動的方向。對這個問題所帶來的困擾,自始至終都在困惑著一代又一代的投資者。最終形成了所謂的價值派是根據自己對交易品種的估值來決定買賣,和技術 派是按照自己對漲跌時機判斷的把握來交易。

但是,大多數人發現要自如運用價值和趨勢這兩種投資方法都是困難重重。當然之所以不成功,以我的看法是他們缺乏認真的耐心、嚴格的資金管理和先進的風險控製意識。因為從150年的資本市場發展來看,牛市與熊市對市場的控製是來自於人性對市場的信心波動,而估值和漲跌之間並沒有絕對的聯係。這 不管從1915-33年美國金融市場爆炸性的擴張發展來研究,或就1991-2008年中國A股市場的幾何級上升來理解,100年中大概率事件在資本市場 的推進過程中,我們在研究經驗後發現,期間雖然科技和人文在不斷地進步,人類在資本市中的本質並沒有進化了多少。很多市場的參與者,他們的失敗並不是學曆 低,而是並沒有搞清楚資本市場的積累和操作,自始至終其實道理很簡單,那就是你有多少資金能夠參與每一次的波動,而每一次波動的風險或收益又恰恰是無法預 測的。

誠然巴菲特是過去50年中,美國金融市場穩定上行的傳奇人物,但這在150年中也隻有在美國這個特定的政局穩定的資本主義體製下的社會 中才出現了唯一的一位。而在中國的社會主義體製下,你作為一個投資者,是無法效仿或者仿效的。然作為一個投資者,在中國這個特定的環境下,以單獨的力量想 處資本市場不毛之地而不敗,我的研究發現,李佛摩爾的方法更適合複利交易和財富增長之路。他的體係無論在風險控製和交易時間的把握上,個人投資者都能夠智珠在握地掌控先機。
 
大多數中小投資者,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資金弱勢,資訊弱勢,是無法與一個還正在規範中的市場中僅僅依靠信念來參與博弈。事實上,資本市場對你 來說,毫無疑問是隻提供了一個雙向融資的平台和機會,不管是您從市場股市的交易所往自己的資金賬戶中融入現金(股票盈利)或您被市場融走資金(股票賠 錢)。而你的子彈總是從有限的起步開始的。如果在打第一場戰鬥就敗下陣來,則基本上也就永無出頭之日。

對於李佛摩爾,中國勤奮的投資者中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對其有所認識,而我對這位大師的研究到今天為止也已經超過了整整20個年頭。長久 以來,我對有案紀錄的關於李佛摩爾的每個階段所處時代背景、他的足跡、操作的期貨品種、他所操作的股票逐一加以細化分類和研究,期間包括收集100年前很 多交易品種的價格走勢數據。因為我確信資本市場前人足跡的智慧之火始終能夠點亮我們後人的疑惑之燭。

很多年來,我經常獨自思考,這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資本作手,他最終留給了我們的到底有什麽是能夠不斷傳承的呢?對這位大師的探索、理 解和總結,我斷斷續續筆記了近20年的體會和感想。細細想來,這些筆記、研究和分析,也伴隨著我在華爾街近20年的交易成長過程。今天,我想終於就我對李 佛摩爾大師最關鍵的一戰撰寫本文,因為我堅信本文中的某些觀點將彌補和展現《股票作手回憶錄》中的部分缺陷,或許對我們中國資本市場的前18年的幸存者有 所啟示。

幾年前有好事者對150年美國最富有者在排除通脹因素後用其財富占GNP的比重計算,然後進行了排名:洛克菲勒、範德比爾、雅各布排名 前三,傑古德排名第8,山姆沃爾頓排名第14,JP摩根排名第23,比爾蓋茨和巴菲特排名分別第31和32。我們依稀看到了資本作手依然是美國財富和國運 發展中占有強大的比重。我仔細研究了前10名中8位均與華爾街有不解之緣,而資本作手出生的占據一半以上。

李佛摩爾在過去100年中,始終是華爾街上的傳奇人物,前無古人,至今也並無來者。這種神秘現象固然是他的個人魅力所在,但他對股市的 智勇過人卻非是當今很多浪得虛名之輩所能比擬。當然從財富的角度來看,李佛摩爾並不比他之前的傑古德擁有更多的金錢,從口碑來說,他也不見得比後來的巴菲 特更能流芳百世,但從“職業金融交易業的成就”來對比,傑古德(資本到鐵路壟斷者)、詹姆斯吉恩(JP摩根的禦用操盤手,美國鋼鐵公司的總操盤手)和約翰 雅各布均無出其右;同期的巴魯其、老肯尼迪(JFK的父親)和江恩亦無法與其匹敵。當今的眾多大小股神們更無此殊榮。李佛摩爾的貢獻在於對大小投資者,特 別是獨立投資者能從其各個時代的交易和自我教育中,學到如何規避風險,怎麽把握正確的自我。

李佛摩爾的強悍之處並非他擁有強大的集體資源,而恰恰在於他卻是華爾街上最大的個人獨立投資者,因為至死他都是獨立一個人操作、一個人 判斷、一個人交易。他從來不需要小道消息、股市內幕或者聯手坐莊。當代的股票技術法則的流派以我的多年研究發現,均是建立在李佛摩爾的股票操作手法基礎上 延伸出了的,也就是說他的操作體係是華爾街交易技術的詞根並不為過。

有史以來華爾街的這位最成功的個人投資者李佛摩爾的故事在人造峽穀的傳奇是源遠流長,這在《股票作手回憶錄》中已經有比較詳細的敘述。 但對於我來說,其中最關鍵的就是李佛摩爾在三次破產後第四度崛起的成功一戰“伯利恒鋼鐵”股的實戰交易。90年前的愛德溫勒菲佛先生隻用了短短一段文字進 行敘述,但這對我們這些把自己和資本市場捆在一起的職業股票交易者來說是遠遠不夠的,因為這件事就我個人來說,“伯利恒鋼鐵”之戰無疑是《股票作手回憶 錄》中最精華的部分,他對資本投資者最終成功失敗與否,有著深遠的啟迪。

“伯 利恒鋼鐵股”毫無疑問是李佛摩爾在華爾街股票投資交易的經曆中,第三次破產後是否能夠再次崛起的關鍵點,對該戰役來說,李佛摩爾是成王敗寇的選擇。而對於 我們今天股市的操作者來說是研究最佳交易心理和時間判斷的學習經驗。因為對當時身無分文的李佛摩爾來說,這是他唯一的機會,這對於我們當今的股市操作者來 說,如果理解了這點,那麽我們就已經處於不敗之地了,接下來隻是讓時間來證明你的勤奮與天賦是否能在資本市場上大放異彩,而事實上這也是任何實業家和企業 家所應該讀懂的事實。

所謂市場的重心,事實上並非是權重股對市場波動的主導,而是領導股和領導板塊對資本市場前瞻性的主導,因為資金趨利總是在資產增值速度最高和最快的企業中先入為主。伯 利恒鋼鐵的背後其內涵是讓我們搞清這樣一件事情,當你隻有很小的一筆錢、隻有一次隻許成功、不能失敗的創業條件下,你怎麽才能用擺在麵前哪怕是最小的僅有 的一次上帝給予我的機會,通過時間的把握,將其放大到對自己最大概率的有利機會下為自己創造成功的可能性。也就是說,一顆子彈,一次板機,你怎麽能夠保證 用99%的概率擊倒對手,贏得自己存活的生存之戰。

任何資本市場包括股市、期市和匯市,都是由市場重心決定大波動趨勢的方向,而這在李佛摩爾之前是沒有人係統化地理解的。我個人認為李佛 摩爾對金融市場最偉大的貢獻就是他是利用測試市場重心來理解大趨勢變化的第一人,正是因為對市場重心計算的形成,才有了趨勢派最終對基本麵派的勝算上高出 一籌的地位。

當我在1993-1994年耗費2年的時間中將伯利恒鋼鐵股價自1912-1916年的走勢數據收集完整後,並且親自在坐標紙上一根根 手繪成K線圖後,我終於發現了李佛摩爾親著的《HOW TO TRADE IN STOCKS》一書中最後8頁那難以令人解讀的“李佛摩爾親自筆錄的數字變化”開始對我說話了。你會發現這位華爾街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作手其過人聰明之處正 是趨勢能夠橫掃一切不確定因素的戰略與戰術的思想,他從戰略上先用強度確認了對手,而在戰術上用強勢交易鎖定了對手,最終博浪一擊而成功。

他的成功是重在趨勢,那才是最終成就財富增長的板機,趨勢絕對不是股神或股王在電視或雜誌上的號召才會出現。趨勢恰恰是眾人拾柴火焰高 的結果,在股市上所謂預先布局,然後編造概念和故事賺錢,那些是內幕交易或者作奸犯科者能賺錢的把戲,在三公的規定下,如果資本市場是相對平等的市場,你 相信誰能未卜先知嗎?既然是人,而不是神,賺錢的大道就隻有一條,隻有坐上確認趨勢的快車,每年存活下來,你就是股神。

1914年,李佛摩爾在經曆了第三次大破產後,期間又遭遇了美國4年的經濟大蕭條,資本市場索然無味,也無任何賺錢效應,同時他還欠下 百萬美元的巨額債務。他似乎再次進入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因為當時隻有一家券商能夠給他一筆為數500股交易額的信用。也就是說,對他的人生而言,隻有一粒 子彈,一次扣動板機的機會,非贏即輸。如果他不能在這唯一的機會中,第一,看對大盤;第二,選對股票;第三,抓住時機;第四,拿出勇氣。無論這四個條件中 哪一個出現問題,都會造成永遠再無翻身的結果。那麽他或許就真的隻能永遠破產,然後和99.99%的人一樣,永遠離開資本市場。也就是說李佛摩爾要想繼續 存活下來,他必須要做 一 次成功幾率高達99.99%的交易,而當時的股市卻是處於一個四年經濟衰退的行情,這種難度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這和 2001-2005年中國A股市場很類似。就我後來的理解,他的這種操作思路為我的對衝基金交易策略奠定了牢不可破的規矩,那就是我把每一筆投入資本市場 的資金,都看作了唯一的一次機會、唯一的一顆子彈,你怎麽去交易?當然,我為此付出了很多小波動我會錯失了賺不到錢的機會,也沒有利潤的代價;但卻為我帶 來了我從不會錯失任何大波動和大走勢的行情,而且始終可以讓我完好無損存活下來的戰術。

對於李佛摩爾來說,他的人生最精彩的部分並非是1907年在股市中讓JP摩根請求他不要繼續做空賺到了超過100萬美元,也非他在 1910年因為在棉花期貨的交易上犯了聽信“專家”之言而將之前所賺的100萬美元全部賠完,陷入了必須要靠“投機賺錢”來維持生活的財務困境。而恰恰此 後美國的經濟又陷入了“循環小衰退”那寂寞難耐熬人心智和沒有半點賺錢效率的市場情況下,他是怎麽僅僅單憑隻能交易500股的信用額度東山再起的。我們現 在知道從1911-1914年,華爾街在大背景下基本上沒有賺錢效應,李佛摩爾是如何在耐心苦捱四年後,讓耐心和時間之窗給予他那神話般東山再起的機會。

雖然很多年來不少人都認為李佛摩爾的這次東山再起有很大部分依靠的是運氣,但我確認不這樣認為。在任何事業的創業和金融資本市場,特別 是股票的二級市場,我認為就運氣二字,對每個人都是相對公平的。李佛摩爾當時所處的市場環境,很類似於中國A股的2001-2005年的熊市。而李佛摩爾 在1914年因為在這4年期間於錯誤的時間下交易,最終欠下了超過100萬美元的債務。從一個擁有100萬美元現金,轉為欠下超過100萬美元的債務,而 最終選擇第三次破產的做法,雖然為他暫時擺脫了精神財務壓力,但人生對於李佛摩爾來說進入了一個相當嚴峻的時刻,1914年,他38歲,如果沒有一次擊中 成功的翻身,那麽對於他來說,人生很有可能在 1914年就已經結束了。

偉大的交易者在第三次重大的破產後終於完成了堅決獨立研究不聽信任何“專家”意見的修煉。而他要在華爾街上再度崛起,缺乏的兩件最重要 的東西:“本金和時機!”正如我們現在都知道的,1914年後,全球開始進入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熱身賽,而李佛摩爾的極度耐心,通過華爾街市場的自身運動 為他創造機會。那絕非是所謂的“機會由上帝創造的”,華爾街的機會恰恰是用耐心和時間等出來的。李佛摩爾就是依靠這種最終的耐心“得到了機會的形成”和僅能一次操作500股的信用度,在“成功過的經驗下”,選擇了當時的超級龍頭股伯利恒鋼鐵,博浪一擊,再度走向人生的頂峰。

對於當年伯利恒鋼鐵的走勢,我認為是每個專心致誌的投資者都應該仔細加以研究的。為了複原伯利恒鋼鐵的股價走勢圖和理解李佛摩爾是如何把握這唯一的一次能夠成功機會的概率,當我完成了伯利恒的股價走勢圖繪製工作後發現,原來李佛摩爾的關鍵交易包涵了雙重含義:第一是等市場的走勢完全符合了牛市初具規模的特征,讓股價形成明顯的大趨勢,這就是時間要素,並非是江恩流派所謂的波浪理論;第二就是怎麽研究在大概率上真正把握住股價在開始大幅度波動前的關鍵時刻。
 

 
就這個關鍵的時間點和股價的增值大波動的關係,我用飛機起飛來作比喻。當一架飛機在機場跑道的一端開始注速和加速滑行,等到氣流和抬力結合點上的加速度形成了最終托起了飛機重量的動力形成,那就是飛機衝宵而起的時候,而飛機的重量就倉位,引擎的動力就是買盤的資金,氣流就是股價上漲中的強度。

我經過研究1886-1996年間,美國所有4年漲15倍的大牛股,都是以30度的仰角開始啟動,大飆股隨後以60度的仰角開始上衝。而能夠在4年中漲幅高達30倍的股票,其特點就是股價開始騰飛的啟動與火箭升空無異,仰角超過80度。當年的李佛摩爾能夠在伯利恒鋼鐵上博浪一擊的成功關鍵無疑就是他在等仰角超過80度的飆股的凝聚力形成。那就是他要100%地精確把握住了這個讓飛機從地麵能夠騰空而起,並且不斷加速上升的臨界點。

從此以後,我在交易每一個股票和期貨品種的時候,都要先找到這個臨界點,在沒有臨界點形成之前,我是不會學中國巴菲特們提早先跳進參與 市場那份內心的非人煎熬,而是停留在手上保留足夠的現金。我認為再現李佛摩爾和詳細解讀李佛摩爾操作心理和操作臨界點把握,是每一個職業交易者均應該學習 的經驗之談,這恰恰就是能夠讓你抱牢和坐穩倉位的基礎。
 

 
 

由於1914年8-12月中,華爾街閉市,在進入1915年2-3月,李佛摩爾當時已經看好因大發戰爭財的伯利恒鋼鐵公司,那時候該股 股價50美元左右,但對比大盤,道瓊斯工業指數當時還沒有顯示強度,隻是領導股出現了牛角尖。李佛摩爾堅持了耐心,期間到了1915年5月下旬,道瓊斯的 牛市強度開始了,而在伯利恒鋼鐵股價於6月初開始衝天而起3周內股價到90美元以上進入了李佛摩爾早年多次成功的“過百”經驗之中,而他的成功股價過 100就會繼續上攻的信心給予了他從98買入,而在145美元賣出,僅僅隻要兩天的時間就成功的機會,為了兩天,他耐心苦候了6周。這是華爾街給予他的耐 心和經驗的回報,從一個破產的人,到刹那間恢複了所有的成功交易信心和股本,他用超過6周的耐心和等待,而博浪一擊的成功操作僅需2天就完成了結果。由此 可見,事實上對於職業投資者,心理和經驗的齊縫配合才能真正找對市場的大波動方向。

後來我有些奇怪,為什麽他當時不是最看好同樣是鋼鐵股的美國鋼鐵 US Steel呢?因為當時的伯利恒鋼鐵無論從規模和產能上均無法於美國鋼鐵公司所比。為此,我找出了美國鋼鐵公司和伯利恒鋼鐵公司從1912年三季度至 1914年三季度的純利潤,並用對數坐標加以計算,發現兩年中,伯利恒公司的盈利加速度已經從6.5美元一股飛升至28美元。也就是說兩年不到,公司的純 利潤加速上升400%以上。而股價始終維持在40-50美元未動,其原因不是公司的盈利問題,而是美國在一次大戰前夕的4年中處於經濟循環的蕭條中,是市 場低迷的人氣大大地壓抑了股價應該展開的大牛走勢。
 

 
 
而同期的美國鋼鐵公司雖然盈利也在繼續上升,但其加速度和二級市場的供求方麵,明顯伯利恒鋼鐵公司是中型成長股,而美國鋼鐵公司已經是大型企業,利潤攤薄後的加速度完全無法和伯利恒鋼鐵公司比較。這點也是我們在2005年底為什麽首選馳宏鋅鍺瀘州老窖,而候選中金嶺南貴州茅台的道理所在。我們要的就是最強勢的股票,而不是最便宜價格最低的股票。

我從複原後的伯利恒鋼鐵的股價走勢圖中可以看到,李佛摩爾從看好伯利恒鋼鐵上漲之時開始選股,在耐心地等待和觀察中煎熬等待了超過6周 的時間,於自己完全確認該股要繼續上漲的時候開始操刀買入,一擊成功。通過這個複盤和解盤,在1994-1995年我再次對1895-1902年大大北方 鐵路股收集了資料進行複盤和解盤。研究了比李佛摩爾更早一輩的JP摩根禦用總操盤手詹姆斯吉恩當年為摩根控製該鐵路股的操作發現,這兩檔股票的走勢居然有 著承上啟下的雷同。

從那時開始,我明白了在任何大倉位操作之前,必須要先用小資本測試市場的強度到底在哪一邊,無所謂是多頭或空頭,因為這種測試的成本最 終會告訴我大方向在哪裏。通過對伯利恒鋼鐵股1912-1916年的走勢研究,我們終於後來買到了萬科A,該股的走勢與伯利恒鋼鐵如出一轍。

對於李佛摩爾來說,隻有一顆子彈和一次機會,那就是說他必須在下一個交易中一開始就要對,這無論從信心還是本金的積累上都是沉重的壓力。我相信當今國內 99%的私募基金經理人和職業投資者都有這樣的精神壓力。而我對李佛摩爾大師的理解就是,無論我操作什麽品種,無論我的業務是金融投資還是實業投資,我在一進入的開始就一定要正確。什麽叫正確?那就是不能賠錢,巴 菲特也是精於不要賠錢的高手,如果他是采用我們國內那些半吊子所謂的炒股高手,用越便宜向下平坦越買的方式加碼買進,那我們怎麽沒有看到他在2008年9 月底高盛在125美元買入優先股,當1個月後高盛股價跌至48美元的時候,他繼續重倉更優先的加碼買入呢?而在通用電器GE上也是如此。我們看到所有能夠在資本市場上有一席之地的強者都非采用向下平坦買入投資法則,而是向上買入。我相信哪怕是當今最富有之一的巴菲特對於是否能夠向下平坦損失來投資二級市場,他必然也是深窺此道的高手。

我在交易任何一個品種的時候,我始終堅持所有買入的倉位都必須是紅色的,不能出現綠色; 而我願意加碼買入的倉位也一定是隻把資金灑向盈利中的正確倉位。我們公司的客戶都知道,我總是很快把綠色的倉位賣出停損,不會在任何一筆資金上允許出現虧 損超過3-5%,這就意味著我必須避免很多條件不夠和沒有把握的交易。當所有的條件均指向正確,而倉位也的確出現了盈利,則接下來我就盡可能把紅色的倉位 盈利擴大化。因為這樣的規定,讓我在過去16年中,一次次避免了第二天突發事件發生所帶來的災難。
 

 
 
 
這是當今世間僅存的“李佛摩爾”素描畫像,在棉花期貨上他賠掉了幾百萬美元後三度破產,現在他隻有一粒射向市場的子彈,隻有一次隻能成功不能失敗的機會,他會怎麽做?投資或投機?選時或選價?

我在1991年剛入華爾街不久,曾經在一檔股票上投入了全部的資金。我十分看好這家公司,而且股價的確在慢慢爬升。但突然有幾天股價波 動得“抖抖豁豁”讓我無法鎮定。某一天,股價突然在收盤前跌到我買入價的3%以下,我從原來盈利到出現虧損了,當時我猶豫不決,因為基本麵什麽都好,股價 下跌的成交量也不是很大。我沒有及時賣出停損,第二天一早災難就發生了,一則公司盈利將不達預期5美分,股價以重挫30%開盤,我在開盤後第一時間賣出了 結了倉位,承擔了虧損,自那天起,我足足半年沒有再交易,一直在找尋自己的錯誤,直到自己能夠操控不再犯同樣的錯誤為止,而這個教訓讓我明白了就是在任何 時候,投資股票都不能在股價下跌的時候持有倉位。

李佛摩爾在1915年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頭,並不是頭腦發昏,立刻回到股市去拚殺博弈。他恰恰做得是先強調和恢複自己理智成功時候的經驗 和記憶,當他從新回到正確之路,在運用了絕對收益率的成功概率重要性的同時。他的意誌告訴了自己,交易者是完全不能賭不合理或不能駕馭預期尚未發生和展開 的事情。無論個人有多麽不理性的做多信念,個人始終是無法推動或者展開尚未啟動的不能預期的事情。而一顆子彈、一次扣動板機就必須要在立馬開始就斬獲對 手,其做法就隻能在預測可能性並執著耐心等候可能性成為事實,並在事實進入展開刹那的那個時間開始出手。

就我的理解,那就是職業金融操作者在資本市場上混跡多年之後,利用自生的多年操作的經驗,持之以恒地對交易目標加以研究,從不間斷地記 憶自己過去的正確和錯誤、經驗與教訓,來得出本次交易能夠在判斷預料走勢啟動的刹那,判斷自己預料的行情來臨了,而自己所要做得就是應該立刻拿出行動和勇 氣,毫不猶豫地將子彈迅速推上膛,扣動板機,完成博浪一擊。而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在耐心等候,始終保持分析自己在過去賠錢錯誤的交易中所學到的實戰知識為基 礎,那就是自己對自己本次交易的信心來源和支撐。對走勢的預估和判斷誠然重要,但是其重要性對於職業操作者來說,那隻是第二等第二的的技能。而一等一的的 卻是耐心、學習和研究已經發生過的正確和錯誤。
 

 

1929 年6月,就在即將進入大崩盤前的4個月,已經身處無限風光在險峰鼎盛時期的李佛摩爾把多頭倉位提前完全變現後,他“踏空了最後4個月的行情”,依然用非凡 得冷靜態度,在孤獨和耐心中等待著市場那最後瘋狂多頭的結束,因為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放空5,000萬美元的股票,等著1億美元的利潤自行送上門來,他時 年52歲,這是他流芳後市的頂峰之作。

就是今天,哪怕我們很多機構投資者或者說公募基金經理人都很少能對這些投資理由具備了充分的理解。他們並不清楚推動交易品種價格走勢是 以品種的基本麵和技術麵雙重疊加的事實為後盾的。李佛摩爾的“伯利恒鋼鐵股之戰”之所以對我是完成作為職業金融操作者的最重要一課,那就是因為從專業的角 度來分析,李佛摩爾明白了當時自己的情況萬分危急,隻能靠著自己多年的實踐、思考和觀察所得出的經驗來為大多數人所不能為的事情。而當今的金融市場則完全 就是看不到硝煙的戰場。

專家,顯然在整個金融市場是完全不存在,隻有客觀麵對自己有利的市場,一個具備經驗、勇氣和理智的投資者才能長期獲得成功。延伸到我們 今天,那就是真正最終能夠在市場上活下來做大做強做精做到專業的,他必定是有所為和有所不為,那完全不是他有沒有資金的問題,而是紀律。我的恩師威廉歐奈 爾是從隻有500美元開始的華爾街生涯,李佛摩爾大師是從隻有幾美元開始了他的傳奇。

我2006年中看空銅後,真正開始交易的動作則是在2年後的2008年9月,我秉足了耐心等候所有有利於我的交易條件形成開始上手。這 個經驗來後來又給予我看空黃金提供了操作經驗,並給我從2008年6月開始看空黃金提供了依據。職業投資者不但必須觀察精確,還必須要隨時記住和理解所觀 察到的一切的前後左右。按照經驗所示於正確的時間點開始行動,誠然即便如此,你也會偶然出錯;但是不遵照經驗來交易,你必然就是市場上的傻瓜,而且結果也 就是從胡來的開始之初,你看上去就是個十足的傻瓜。

從伯利恒鋼鐵股票交易戰中迅速恢複的李佛摩爾在之後的15年中叱詫華爾街的資本風雲,說他執華爾街的牛熊之耳是毫不為過的。雖然他的投 資能力越來越強,但他的有錢並不受社會和媒體的尊重。與他同時代的江恩說他貪婪地追逐金融資本的利潤,一旦成功獲取了巨額利潤又忘乎所以大肆揮霍。雖然我 不完全認同江恩的說法,資本市場的自由競爭和弱肉強食對於李佛摩爾是公平的交易,這和當今中國國有企業與民營企業在不對等的行業與社會的基礎上競爭是同 理,李佛摩爾顯然是比當年大多數上市公司大股東來的幹淨。金融資本市場的產業博弈最終的財富是相對合法地走向了能高度集中的少數人手中。因為參與市場的每 個人均先理解其中的風險和博弈的關係。

如果說李佛摩爾有失敗之處,那是在於作為富人,他隻是較少地考慮了自己的社會責任(這與當今我們中國的某些社會問題也是完全吻合)。對 於李佛摩爾的:“我虧錢是因為我錯了,而不是因為我放蕩不羈或是過度享樂”這句話,我個人的理解他是雙麵的。如果就職業性本能來說,他從事的是金融交易這 個工作,這個工作的性質是利用投機博弈的機製賺取波動中的差價。但對於他這個人來說,這句顯得他的生活被社會標準所指責。李佛摩爾缺乏對生活的自省和公眾 的義務,這點在當時的華爾街和美國這個資本主義金錢橫流的超級強國的高速發展初期是可以理解的,猶如我今天看到中國在進入經濟高速發展後,有一大批類似李 佛摩爾的富人脫穎而出,他們同樣缺乏社會的責任感,這是社會中快速過度進入經濟超速與人文脫節發展後所必然要支付的人類道德代價。

我清楚地記得,2008年9月15日,風雨飄搖中的華爾街在那幾天中的黑暗不亞於地震。那天下午3點我讓司機開車到了大半年沒去的華爾 街交易所大廳,我要親身體會當天最後一小時大單交易的狀況。那一小時裏麵,我再次體會到了8年前,2000年9月15日納斯達克大股災開始那天的情景,今 天在紐約交易所再次從現了,隻是現在是金融股和地產股的大崩盤。很明顯,記憶和經驗告訴我中型恐慌已經初具展開骨牌效應了。當天道瓊斯指數和標普500指 數已經進入了明顯的大空頭前期市場的新低點。

收盤後,我回到公司看了空頭單的交易紀錄,然後獨自從辦公室步行走到李佛摩爾在他生命最後的幾分鍾所在的榭麗尼聖大樓的酒吧中獨處,感 悟和體會著這位68年前的前輩在1929年9月的操作思路,我再一次明白了,股市不存在也不需要所謂的先知,與當前市場上隨時都有號稱自己是股神者比較, 李佛摩爾始終自認為市場的學生,我對他自我定位的解讀就是,既然你我不是仙,我們要做得恰恰就是比市場本身慢半拍,然後在確認的基礎上緊跟市場一步。

今天們並不需要刻意模仿巴菲特和索羅斯,隻要研究和理解他們過去的成功與失敗的經驗,設計出對自己財富穩定增值的好方法就足夠了。當幾 十年後退休的時候,隻要我活著走出市場,那我已然就是股神了。至於我們是不是要通過和巴菲特共進午餐才能解開市場疑惑的困擾,我個人的看法是完全不需要 的。反過來問,如果要巴菲特來思考,要他花費200萬美元給某人做午餐費來提高自己的“投資水準”,他會認為有價值嗎?大多數人成長的背景和所在國度與市 場的情況,與巴菲特成長的基礎是差之千裏,我們是完全不需要在10年內成為眾人注目的巴菲特模仿者或追隨者。

在我收集的眾多李佛摩爾的遺物和與其有關的物件中,這張攝於李佛摩爾第四次破產的照片是在過去75年中未曾被任何媒體發表過的,今天我 們再來看看這位華爾街巨擎那麵對市場冷漠的麵孔和緊拽小兒子小手那父愛的一麵,依然仿佛在告誡兒子,看緊資金的口袋,因為自己的財富是要自己來捏緊的。
 

 
這是57歲的李佛摩爾和小兒子保羅-李佛摩爾在1934年3月上旬宣布破產後所攝,我給它起名“華爾街的父與子”。坦率地說,李佛摩爾始終把自 己定格在市場的弱勢群體位置,因為他是一個人單獨操作。而我把管理的資金規模在低於50個億的,都歸納在是弱勢群體中。因為你沒有市場的定價權,你隻有參 與市場的交易權。
 
我個人認為我也是市場的弱勢群體,所以我通常都認為自己的第一想法總是有錯誤的可能性,每一個即將要交易的品種被選出之後,必須要觀察入微,在 真正投入大倉位之前,我必然要先用小倉位來測試該品種在市場中的方向強度,然後確認大倉位交易的時間,時間永遠是第一的,因為那是扣動板機走向盈利的信 心。歐奈爾對我說過,在生活中,做一個無聊的人,在市場中做一個敏銳者,你就會避免李佛摩爾的精神痛苦。

最近兩年,因為美國的次貸金融風暴引發的全球經濟衰退,迫使華爾街的五大投資銀行去三存二,很多在投行中失業的中 國 同 胞同行都選擇放棄斬倉華爾街,回國創業或成立信托基金了。但我仍然願意將自己的一半時間堅守在紐約華爾街的這個陣地。我自2001年回國開創事業,但同時 也經營華爾街的事業,我認為放棄華爾街就是放棄了價值的源頭,而不把握中國市場就不懂最大的成長股市場所在。在投資業內,價值投資和成長投機是相輔相成 的,價值給予我們學習經驗教訓,成長給予我們實踐經驗教訓的市場,過去8年中,我看到了中國A股的高速成長,也體會了華爾街的經典。中國是以柔克剛近幾年 大有橫掃全球之勢,但華爾街的魅力始終不會在曆史發展的車輪滾滾而來中倒下。

正如百年前李佛摩爾的缺陷,在半個世紀後的於巴菲特和歐奈爾兩位大師的身上被超越了,這才是華爾街精英的體現。這點在我們中國資本市場 上談及巴菲特就說他賺了幾百個億身價來體現價格下的紙上富貴而言,我們中國的所謂私募資本精英們,始終在“很差錢”的層次中理解如何才能象巴菲特那樣的富 可敵國,那道行才是萬裏長城下的第一塊磚。隻以巴菲特有多少財產者推崇他為股神者,才是市場真正的弱智,難道巴菲特在股災中倒下了,他的財富價值論就把他 社會責任感的貢獻抹殺了?即便以個人財富最富有的美國捐贈排行榜,巴菲特和比爾蓋茨依然隻是小弟級,百年前標準石油的JD洛克菲勒和美國鋼鐵的卡內基所捐 贈成立的慈善、教育和醫療基金會,不管是規模或數量,都遠超今天的巴菲特,或許老巴就是全捐這一生也未必趕得上。個人財富隻有達到了大師們的財富價值消費 觀,才能領悟和超越大師,這才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勝過一代強的基礎。

多年來在股市中,我看到過很多過於勤奮短線投資者,每天在股市中殺進殺出,期望以每天的小利滾動出複利形成大財富的操作手法。他們看盤 的時間遠遠超過了研究市場本身。事實上我見過的所有在資本市場上的成功者,他們的成功秘訣都沒有特別的靈感和神秘的解盤、複盤和看盤能力,而恰恰是最終都 是先得出了自己對大波動方向的結論,那就是成功和他們在股票市場上進出多少次數是無關的,而最終成功的交易與交易的頻率並沒有絕對的關係。

誠然,每個經驗豐富的交易者都會靈敏度很快地交易和行動,但我的看法恰恰是,先得慢,而後再快,哪怕一個品種在一年內上漲14倍,他也 要一天天漲上去吧?每天殺進殺出的搶帽子,既然已經非常看好它,而且走勢也的確證明它就是個金蛋,那每天買進和賣出他,則正好說明了該投資者對自己的判斷 缺乏信心和對財富積累需要良性時間的耐心和毅力,也就是說這樣的投資者,哪怕都對了,他的心態不對,依然不可能在資本市場上成功。因為他們對自己每天的操 作並沒有形成和搞清楚我為什麽買、買的對象是什麽。它為什麽有價格推升價值,而其價格又能漲到多少來體現其價值呢?

在金融交易的行業內,我確信沒有人能夠一直擁有超過大多數人成功的概率和理由,如果他是每天都規定自己要買賣和交易股票;因為世界上也 從來沒有人擁有到有足夠多的知識和運氣,能夠在每天的多次交易中都高明地操作,除非大盤行情走得是一個誰都看得懂的大牛市,而不是大熊市、反彈市或者牛皮 市。而隨時想要交易的股票操作者,他必然是股市中知道不要成為傻瓜卻事實上就是個傻瓜的“專家”。

這裏展示2份我的恩師歐奈爾在 1958-1961年買入布郎斯維科和1962年操作克萊斯勒當年這兩隻超級牛股時候的手稿,我在這裏展現給大家參考和思索。這是他當年在交易的時候標注在K線圖上為什麽買入,什麽時候買入和買入條件,以及加碼或者繼續持股的手記。歐奈爾的方法源自與1955 年後美國最出色的第一代基金經理人傑克卓法斯,我隻買最強勢的股票。卓 法斯基金當年以5000萬美元起家,整個基金管理團隊隻有三個人,老卓法斯和他的兩個畫K線圖的助手締造了美國基金業的神話。我認為無論是李佛摩爾的要 素,還是卓法斯的方法,抑或歐奈爾的精髓,都是值得我們這些後輩傳承、學習和融合的。隻有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們才能看得更遠,更高。
 

 

 

從這兩頁手稿上,我學到了為什麽不能采用所謂的短線交易來有效管理大資金的方法,因為如 果股票對、時間對、市場對、心態對和方法對,股票的價格大波動方向是完全應該由市場來決定到底是長期持有或短炒的。而真正的大彪股必然是要持有最少1年的 時間。後來我統計自1886-1996年間,美國500個在4年中上漲15倍的股票,其真正上漲的有效期平均是2.5年,也就是說真正懂得如何最有效利用 資金的投資經理,是完全不需要和市場上大多數股票結婚,但必須要在正確的時間和最強勢的領導股打成一片。
 


至今依舊神秘非凡的Heckscher大樓位於紐約地標中的地標,而小的可憐的入口處仿佛天生將大多數人拒之千裏之外。我們看到在華燈 初上的夜色中,它的金頂依然放射出王者的彪悍和穩重之氣,那就是李佛摩爾縱橫華爾街的操盤室。85年前,該大樓的管理處是從來都不承認有李佛摩爾這個租客 在其中辦公的。雖然無限風光地橫行華爾街35年,但李佛摩爾真正走向最後的成熟是從1916年的伯利恒鋼鐵股之戰後。從那時起到自殺,他再也沒有與任何人 在公開區域談論過股票。他對來自市場的任何質問均無動於衷地保持沉默是金免開尊口的規矩,任何人要進入他的辦公室都難如登天。

從1915至 1935年這20年間,李佛摩爾在華爾街上叱詫風雲,而同期的巴魯其、老肯尼迪和江恩等與他的差距猶如天壤之別。李佛摩爾雖然最終因為家庭感情問題以開槍 自殺的結局而告終,為他帶來了更多的時代悲劇色彩,但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作為擁有精湛職業技能的他,以及他對金融交易的偉大戰略和戰術雙結合的操作思 想,迄今依然閃耀著承上啟下輝煌的光芒,為我們這些曾經初來乍到金融市場的後進小子們提供了股海前進航道中的燈塔。

人生無常,世事難料,我相信作為後輩小子,隻要不斷萃取符合自己盈利模式的交易係統,並且盡可能避免前輩們的缺陷和具有假象的市場激進 賺錢術,那我一定會比他走得更遠和更好。在股市中,自我充實、肯不肯學和有沒有知識在我來看是完全兩碼事,把經驗教訓和成功得失用深入簡出的方法加以總 結,並與同胞分享是我感到最大的樂趣所在。

李佛摩爾無疑是過去150年間資本市場和華爾街上一位真正的勇者,他在對付華爾街上眾多的專業投資機構、炒作集團和大小非莊家的利器隻 有三樣:一台報價機、一筆本金和下單電話。他在股市中猶如麵對大海的衝浪勇者,屢敗屢戰,屢伏屢起,一浪高過一浪地不斷挑戰資本金融市場的極限。曾經很多 在華爾街股市中大放異彩的眾家英雄好漢也隻有他成為被曆史永遠成澱下來的曠世奇才。

秉賦過人的李佛摩爾對生命充滿了深深的敬畏,麵對多次人身的大起大伏,他始終選擇了客觀地麵對自我,勇敢而有尊嚴地從每一次跌到中爬 起,包括最終將一顆子彈送進了自己的頭顱。他最終選擇的是時代背景下勇者的歸宿。因為即便是今天,這種君王死社稷的勇氣和尊嚴,也不是大多數華爾街上被稱 為巨人們所具備的。李佛摩爾留給了華爾街的是一種深邃的神秘、智慧和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