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波爾多坐火車,曆時近6個小時,抵達650公裏外,位於地中海之濱的法國第二大城市馬賽。站在聖查爾斯火車站的高台上,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風貌。遠處,是碧藍的地中海,偶有白帆點綴其中;近處,是錯落有致的紅頂民居和繁忙的街道。馬賽的天,湛藍得幾乎透明,陽光如金子般灑在每一個角落,猶如畢加索所說:“馬賽的陽光是野性的,它不會溫柔地吻你,而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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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圖爾,搭乘2個小時火車,我們來到340公裏外的波爾多(Bordeaux)。抵達波爾多是在一個溫暖的傍晚,火車緩緩駛入Saint-Jean車站,窗外是一片柔和的陽光灑在老舊的建築上,那種溫潤的色調一下就安撫了旅途的疲憊。步出車站,撲麵而來的不是喧鬧的都市節奏,而是一種讓人放鬆的靜謐感。街道兩旁是典雅的18世紀建築,灰白色石牆在燈光下泛出淡金色光澤,行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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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覽了千年聖地-聖米歇爾山,我們巴士轉火車於當天抵達盧瓦爾河畔的古城圖爾(Tours)。站在盧瓦爾河畔的林蔭道上,注視著這條法國最長的河流緩慢而莊重地向大西洋流去。河水並不清澈,卻也不渾濁,恰如一麵古老的銅鏡,映照著兩岸星羅棋布的城堡尖頂與葡萄園的翠綠。盧瓦河穀(LoireValley)被稱為法國最美麗的河流,跟塞納河比起來,這裏更加壯闊。河穀內夠得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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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國西北部諾曼底的海岸線上,有一座仿佛來自中世紀童話世界的小島-聖米歇爾山(MontSaint-Michel)。它宛如漂浮在海天之間的夢境,潮起時孤懸於波濤之上,潮落時又與陸地相連。這種地理上的雙重性,恰如其分地隱喻了人類精神世界中世俗與神聖的永恒辯證。這是一次讓我們久久難以忘懷的旅行,它不僅是一場視覺的盛宴,更是一段心靈的洗禮。
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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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老毛胡亂治國27年,把偌大一個中國搞得國貧民窮。於是在改革開放初年,有人撰文說從橋牌和麻將就可以看出東西文化的優劣,打橋牌注重契約精神與長期合作,而打麻將講究靈活人情和見風使舵,第一次看見這種觀點時大為歎服。反正那時人窮誌短,西方的月亮看起來也比中國的圓。
但是在西方生活了幾十年,加上走遍了北美和歐洲,發現西方打橋牌的人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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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曼底,這片土地的名字早已因二戰的“諾曼底登陸”而載入史冊。而當真正踏上它的土地,那些課本中的史詩瞬間有了溫度與重量。
我們從勒阿弗爾(LeHarve)搭乘巴士抵達諾曼底地區的卡昂(Caen),沿途田野起伏,牧場靜臥。諾曼底並不急於展示它的英姿,而是用溫柔的方式將人引入它的懷抱。在火車站租上一輛車,第二天一早駛過鄉間小路,兩側是金黃色的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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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這個世界被一個個自以為是的老頭攪得日益動蕩不安,不禁想起十多年前讀過的《思考,快與慢》(Thinking,FastandSlow),這本書被許多科學家認為與亞當·斯密的《國富論》和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夢的解析》處於同一水平,書中對人類思考和決策的論述對我深有啟發,同時記住了作者丹尼爾·卡內曼(DanielKahneman)這個名字。去年有關卡內曼的一則新聞更是震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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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體育有著宗教般狂熱的澳洲人,自然十分癡迷移動雙腿的徒步。按照不完全統計,澳洲擁有17,424條步道,從史詩般的內陸徒步旅行到悠閑的沿海環路。美國著名戶外愛好者網站AllTrails的最新數據顯示,2024年澳洲人在徒步、遠足或跑步時間最長的國家排名全球第三,這一年澳洲的徒步愛好者在野外健步1億1千萬公裏。和這個令人印象深刻的數字同時公布的,是一條著名的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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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底的朋友聚會上,來了一對中年白人夫妻,他們是澳洲前首相陸克文的親戚。於是在飯後的聊天中,第一次聽到了瑪麗·韋德(MaryWade)這個名字,她是這對白人夫妻和陸克文共同的祖先。朋友們用非常崇敬和佩服的口吻談論這位女士,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當夜回家上網一查,居然發現這是澳洲早期殖民曆史中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傳奇。瑪麗·韋德從一個年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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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對露營的熱愛源遠流長,它不僅是一種戶外活動,更是一種親近自然、尋找自由的方式。無論是古代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還是現代人帶著帳篷和裝備逃離城市喧囂,露營始終承載著人類對大自然的向往。我們這些智人的曆史大約有幾十萬年,其中99.99%的時間是生活在大自然之中,人們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在大自然的懷抱裏浴沐靈魂,陶冶性情,開拓胸襟,提升人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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