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驥對章殿卿師從王薌齋的見證》——駁童旭東對章殿卿身份及其武藝來源的片麵剪裁

京都靜源 (2026-04-02 18:52:19) 評論 (0)

童旭東通過章殿卿在1929年杭州擂台賽上的登記信息,試圖全盤否定其與王薌齋的師徒關係,並將其武藝跨越式進步歸功於李景林一人。這種敘事不僅無視了民國武術界“轉益多師”的常態,更混淆了官方背景(推薦人)與藝術傳承(師承)的區別。

今天,我的文章將提供李天驥對章殿卿師承關係的親身見證!列位看官,且聽我慢慢細細道來。

最近,還有一個作者曾出版了一本書,叫做《近代中華武術擂台史》。就是我以前多次批判過的那本爛書的作者,他還有一個視頻號和微信號,並且多次發帖、發視頻跟我叫板,我在《李見宇師傅談意拳》係列文章中已經不點名對他給予了客氣地指正,指出他不是在搞學術考證,他對史料的解釋完全是錯誤的。(比如,他把那個《浙江國術遊藝大會會刊》裏麵記載的所有自稱是“意拳門”的人都以為是王薌齋的“意拳”及其弟子,而實際上該會刊記載那個“意拳門”是“形意拳”的簡稱。)沒想到他卻懷恨在心,繼續對我流氓辱罵。現在他又在提出所謂新的解釋和證據,見截圖:

這次他的理由是:那個《浙江國術遊藝大會會刊》裏麵記載了章殿卿是河北保定人,於是他說“王香齋,保定武術家。並非王向齋、王宇僧”。可是,他不但無法提供“王香齋,保定武術家”的文獻記錄和存在證據,隻是宣稱一下就完事了!這不是學術考證!還是我以前對他批判的“鋸箭法”。你告訴大家:那個《遊藝會刊》哪裏記載了“王香齋,保定武術家”這樣一句話?無知和誤解絕不是你撒野的理由。《浙江國術遊藝大會會刊》裏麵記載的是:章殿卿是保定人,從來就沒說王香齋、王薌齋、王宇僧這三個名字裏任何一個名字使用者是保定人。所以這都是他個人望文生義。如此簡單的問題都製造混亂、如此腦殘還出來發言、還一天到晚說別人是“拳混子”,你算什麽個玩意兒?

一、“推薦人”不等同於“藝術宗源”:戳破身份登記的幻象。

童大白活蛋以《浙江國術遊藝大會會刊》中章殿卿登記的“翻子拳、摔跤及形意拳”及保送人是李景林為由,斷言章殿卿代表的是李景林的武當門,與王薌齋無關。其發言見截圖:

這種看法對民國國術館運作邏輯極度無知。李景林當時貴為大會籌備主任、評判委員長,他保送章殿卿是基於章殿卿作為其“準女婿”及中央國術館學生的行政身份。在當時的官場與武林語境下,登記“推薦人”往往是為了彰顯後台與背景,而非聲明學術源流。章殿卿自幼習翻子拳、摔跤和形意拳,這是他的“藝初”。在擂台賽登記表中,選手傾向於填寫自己最擅長的實戰技術分類。王薌齋當時的意拳(大成拳雛形)尚未獲得社會普遍的門派承認,章殿卿登記自己熟悉的舊稱,完全符合那個時代“新術舊稱”的習慣。

二、章殿卿武藝大進的“時間線”悖論:李景林的武術能速成嗎?

童大白活蛋稱章殿卿在1928年國考中成績平平,進入國術館拜李景林後,僅一年時間便在1929年杭州擂台賽獲得季軍,進而他認為這是李景林的功勞。而李景林的招牌是“武當劍”和精深的內家功法。眾所周知,這種高級技藝極重積累,絕非一年的突擊訓練所能產生質變。恰恰是在這一時期,王薌齋受邀在上海、南京一帶活動,並與李景林、張之江等人關係密切。章殿卿作為活躍的武壇新秀,長期追隨自己少年時期的恩師王薌齋創始的那種強調“整體力”與“發力”的新型訓練體係。章殿卿在擂台上表現出的身體素質飛躍,從技術層麵講,更符合意拳早期“功法簡潔、爆發力強”的速成特點,而非李景林體係的長期磨練。

三、派係偏見掩蓋了“李-王合流”的史實。

童大白活蛋為了打壓王薌齋的影響力,刻意製造了李景林與王薌齋之間的“二選一”對立。關於李、王之交,根據史料記載,李景林對王薌齋的技藝評價極高,兩人曾多次切磋交流。章殿卿作為李景林的準女婿,根據記載:他從十二歲開始就拜師王薌齋,這是曆史事實。童大白活蛋在文中詳列孫祿堂弟子曹晏海等人給章殿卿“放水”的細節,本意是想貶低章殿卿的實戰含金量,卻無意中證明了章殿卿在當時“核心社交圈”的特殊地位。結果“放水”說成了雙刃劍。章殿卿是多個門派共同關注、共同提攜的焦點,而非童旭東筆下那個用來攻擊意拳的工具。

四、對“謊言專業戶童旭東”指責的回擊:誰在剪裁史料?

童大白活蛋指責他人製造謊言,自己卻在玩弄另一種邏輯:即選擇性失明。童大白活蛋對此類口碑資料一概視而不見,唯獨推崇對他論點有利的所謂“劉子明、周劍南”的敘述。其實,假如章殿卿在1928年真的曾武考成績不及格(此說又是童旭東的孤證),恰恰證明了傳統舊式武藝(翻子拳、摔跤和形意拳)在麵對實戰時的局限,而他在接觸王薌齋、李景林之後的飛躍,正是他吸納了現代內家拳(意拳/武當劍)改革成果的明證。

章殿卿是一個轉型期的武術家,他的基因裏有河北保定的翻子拳、摔跤與形意拳,他的名份上有李景林的推薦與關照,而他的靈魂裏則有著王薌齋拳理的洗禮。童旭東的文章,試圖將一個鮮活、融合、求索的武者,強行塞進“門派派係”的抽屜裏,為了貶低一家(王薌齋)而神化另一家(李景林)。這種“非此即彼”的史學觀,是民國武林研究的最大障礙。章殿卿代表的不是某一個門派,而是那個時代各派精英共同探索出的、一種麵向實戰的國術新貌。

接著談童旭東對章殿卿武功進境與師承關係的片麵敘事問題。

針對童旭東《再談誰使章殿卿的武功大進》一文,在邏輯中存在的“行政思維大於藝術規律”、孤證材料剪裁史實”以及“刻意回避王薌齋真實影響力”的謬誤。童大白活蛋再次拋出《浙江國術遊藝大會匯刊》作為其唯一的論據,試圖通過貶低章殿卿的比賽含金量,來抹除王薌齋在其武功大進中的核心作用。童大白活蛋最顯著的矛盾在於其論點的搖擺:一方麵,童大白活蛋宣稱章殿卿由於得到李景林的親自傳授,“武藝大進”,從而解釋了章從1928年國考不及格到1929年杭州擂台賽第三名的飛躍。另一方麵,為了消解王薌齋的影響力,童大白活蛋又詳列曹晏海等人的“讓賽”細節,指責章的成績“水分很大”,全靠李景林的權勢。如果章殿卿的進步全靠“放水”,那麽童大白活蛋所謂的“李景林使之武藝大進”便成了偽命題——一個全靠走後門的準女婿,其武藝到底進沒進步?童大白活蛋為了打壓王薌齋,不惜把李景林也塑造成一個靠行政影響力幹擾公平競賽的“黑哨幕後”,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論證,實在荒唐。童大白活蛋以王薌齋1929年11月才南下為由,斷定在此之前章、王二人無交集。這完全無視了章、王二人師徒關係的曆史。最諷刺的是組委會的“實證”,童大白活蛋在結尾處親口承認,當時浙江國術遊藝大會組委會為了宣傳章殿卿,“刻意宣傳章殿卿十二歲時曾從學過……王香齋(薌齋)”。如果章殿卿與王薌齋毫無瓜葛,當時的組委會(其核心成員均是李景林的親信)為什麽要編造一個遠在天津、且當時尚未大紅大紫的王薌齋作為章的老師?邏輯常識告訴我們:組委會隻會利用真實的背景來增加宣傳的可信度。唯一的解釋是,章殿卿與王薌齋的師徒名分是圈內公認的事實。

1931年10月23日的一份剛登陸上海的小報《上海誠報》上有一張淺黃色的插頁廣告。該廣告全文如下:“《國術名家王向齋先生在滬開山收徒》:國術名家王向齋先生、向在北平聲名卓著、為國術界有數之人才、茲應上海牛莊路一號意拳社學生之聘、廿三日正午時分正式開山收徒。首期入室弟子為章殿卿、趙道新、尤彭熙、歐陽敏。該拳社自開業以來頗受該社社員之歡迎。地點:上海牛莊路一號。”我在以往的文章中專門談過這個問題,現在再次引用如下:

而且,章殿卿在《浙江遊藝大會會刊》上特別登記了自己的翻子拳、摔跤和形意拳學習曆史,並明確說明“十二歲拜師王香齋”。在如此重大的事實上,童旭東的文章卻刻意隱瞞了這一關鍵點。作為一個武術史研究者,這不僅是史德問題,更是惡意隱瞞。

關於“王薌齋”名字的寫法,當時文獻中出現了“王薌齋”、“王宇僧”、“王向齋”或“王香齋”。拳混子們抓住《浙江遊藝大會會刊》中寫成“香山”的“香”字,便試圖攻擊我的論文用了“諧音梗”,稱此“王香齋”非彼“王薌齋”。這完全無視了史料錄入人員出現錯誤的常識。當年的接待人員是浙江人,聽著保定口音的章殿卿介紹師門,將“薌”誤記為“香”或“獻”非常正常。我翻閱了整本《浙江遊藝大會會刊》,發現類似重大登記錯誤達80多處。有些拳混子說根據《浙江遊藝大會會刊》記載:“章殿卿十二歲投名師王香齋”,他師傅不是出席大會的那個“王宇僧”,言外之意是當時“王宇僧”還不叫“王香(向)齋”呢。拳混子們完全忘記了當時“王宇僧”的“向齋”之名——這個名字僅憑口述和聞聽,經常被人誤寫成“香齋”甚至“獻齋”,盡人皆知的錯誤不可避免——更不知道“王香齋”這個名字的出現,就是大會工作人員登記時的失誤,就以為自己隻要拿到手“章殿卿十二歲投名師王香齋”這句話就證明章殿卿的師傅不是意拳門的那個“王向齋”就夠了,至於“王香齋”和“王向齋”是否為同一個人,他根本不想去問。根據他那點學術水準,他也根本搞不懂!他目的就是用完鋸箭法,然後就公開宣布“意拳門一些混子除了胡編曆史,還用上了諧音梗”了。三個名字同時出現在1929年,見如下:

最重要的乃在於《浙江遊藝大會會刊》記載:“章殿卿十二歲投名師王香齋”,這個王香齋是武術“名師”!!!除了我們意拳祖師,還有誰在整個河北和天津一帶稱得起是武術“名師王香齋”呢?!

最近,我在童旭東撰寫的《評“王薌齋生平及大事記”》網址:sunlutang.com/?

一文中,發現了重要的見證!即:童旭東公布了一段1995年訪問李天驥時的材料。我認為最有價值的是李天驥說:王薌齋和孫祿堂之間的“ 這個矛盾的公開是在1929年11月的浙省國術遊藝大會期間。……而與王同來的有李文亭、李子揚、章殿青和趙道新。”請注意這裏的“而與王同來的有李文亭、李子揚、章殿卿和趙道新。”章殿卿居然和李文亭、李子揚和趙道新三人同來!而這三個人恰恰都是王薌齋的弟子!

——原來當時開會期間,經常出現隨意比武現象,老師傅和名師為了防止被年輕拳手群毆的現象,到場的宗師和著名拳師都隨時和自己的與會弟子們在一起!如今,李天驥親自見證了“而與王(薌齋)同來的有李文亭、李子揚、章殿卿和趙道新”,正是當時這四個人作為王薌齋的弟子隨時保護自己的恩師、隨時可以代師比武的象征!我很感謝童大白活蛋對李天驥的采訪,意外地給我提供了章殿卿是王薌齋弟子的佐證!事到如今,最可笑的是:童旭東在《民國時期孫氏門人與國術國考及全國擂台賽》一文中居然聲稱:“在浙江國術遊藝大會結束後拜入孫祿堂先生門下的有:王子慶、朱國祿、章殿卿等。”該文見網址:sunlutang.com/?

我想:童旭東謊言製造太多了,以至於他自己都徹底忘記了在此文中他還編造了“章殿卿拜師孫祿堂”這樣一個段子。究竟誰在製造武林謊言?童旭東通過“剪裁史料+行政化解讀+動機揣測”,試圖構建一個“王薌齋無關論”。然而:1929年《浙江遊藝大會會刊》白紙黑字寫著王薌齋是章殿卿的師承之一。李天驥的親自見證也提供了可信的作證!再加上《上海誠報》的插頁廣告——凡此種種,都證明了我師爺王薌齋對我師傅李見宇說“章殿卿是開山大弟子”是真實可信的曆史。1931年10月中旬,他得知恩師在上海創建意拳門,竟不顧自己在李景林部隊從軍,特意請假南下上海補辦拜師手續。王薌齋非常感動。

此文是我的專著《王薌齋和孫祿堂恩怨錄》第十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