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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比奧說“放出蔣介石”對付伊朗,美國盟友對伊朗戰爭說“不”

雅美之途 (2026-03-05 17:27:12) 評論 (1)


美國國務卿盧比奧最近說了一個哩語,還與中國和台灣相關,他在向美國國會通報伊朗戰爭前這樣對媒體說: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和幾天裏,我們將會“Unleash Chiang”是來對付這些人。坦率地說,當世界上最強大的兩個空軍開始拆解這個恐怖主義政權時,你們將真正開始感受到這些攻擊在規模和強度上的變化。”

這裏我要解釋一下,unleash來自leash, leash就是繩子,即放開那些栓愛犬的繩子的意思。Chiang是著名的Chiang Kai-sek,為威氏注音的蔣介石。

盧比奧接著說:“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到幾天內,人們將明顯看到這些攻擊在規模和強度上的升級。坦率地說,當世界上最強大的兩個空軍開始拆解這個恐怖主義政權、拔掉它的毒牙,剝奪其威脅鄰國的能力,並終結它躲在某種‘免疫區’背後發展核野心的局麵時,這種變化將會非常明顯。”

但“unleash Chiang”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在中國共產黨奪取政權之後,蔣介石和國民黨退守台灣。當時一些美國政治評論員主張,美國應該支持國民黨從台灣反攻中國大陸。這種主張後來被簡化成一句口號:“Unleash Chiang”(放出蔣介石)。

隨著時間推移,在美國外交政策圈子裏,“unleash Chiang”逐漸演變成一種俚語,意思是:

“釋放壓倒性的軍事力量(unleash overwhelming force)”。

簡單說,這句話在現代語境中並不是字麵意義,而是一種冷戰時代留下來的政治隱喻,即讓蔣介石的軍隊成為反共戰爭的前鋒。

但是當時的美國政府(例如艾森豪維爾和杜魯門的政策)並沒有真正支持蔣介石反攻大陸。

美國政壇還擁有這些哩語:“Remember Munich”即不要向侵略者讓步;“Another Vietnam”也就是說不要陷入長期戰爭;“Unleash Chiang”指使用壓倒性的武力。

盧比奧真是一個好學生,他不是在耶魯學的國際政治,也不是在佛羅尼達大學和邁阿密大學法學院學到的,而是在2005年他的政治導師和當時的佛羅尼達州長Jeb Bush教他的,我們知道Jeb是老布什總統和小布什總統的兒子和弟弟。

當時還是佛羅裏達州州議員的盧比奧在州議會手持一把名為“蔣介石“的劍,這把劍是當時的佛羅尼達州長 Jeb Bush 贈送給他的。盧比奧說:“蔣介石是一個神話中的保守派戰士。有重大問題時,Jeb 有時會說:“我要把蔣介石放出來”。那把蔣介石的劍就是他送給我的,我想這大概是他自己創造的。”



隨著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發動大規模軍事行動,多國政府的公開表態揭示了西方陣營內部正在出現深刻分歧。部分國家不僅對戰爭持不同立場,更用明確的言辭表達了各自的戰略判斷與外交原則。

首先我們談西班牙公開拒絕美國和以色列的立場,西班牙政府成為最鮮明的反對者之一。西班牙首相桑切斯明確宣布:“我們的立場隻有四個字:不支持戰爭。”

桑切斯強調這一立場不僅僅是外交策略,而是堅持國際法和曆史教訓:“世界不能用衝突和炸彈來解決問題。”

西班牙拒絕開放共享基地,不僅如此西班牙還趕走了美國在西班牙的戰鬥機。川普的性格大家是知道的,川普隨即要求美國財產貝森特:“我們將切斷與西班牙的一切貿易往來。我們不想與西班牙有任何瓜葛,切斷與西班牙的所有往來”。

川普也說西班牙是唯一不願意將國防開支增加到GDP的5%的國家,現在都隻有2.1%。

麵對西班牙可能導致美國貿易製裁的威脅時,桑切斯說:“我們不會因為害怕報複而卷入一場對世界有害的行動。”

西班牙外交部長 José Manuel Albares 也駁斥了以色列官員對西班牙的指責,強調:“我們譴責暴力,但不能用單邊軍事行動替代外交與國際法。”

這一立場標誌著西班牙外交政策獨立性,尤其是對是否應重複類似伊拉克戰爭的錯誤提出警告。

但是白宮發言人說,西班牙麵對川普的威脅同意軍事合作,然後西班牙方麵迅速否認了此說法。

加拿大則是呼籲降低衝突但決不參與對伊朗的戰爭。與西班牙相比,加拿大政府的立場更為謹慎且基於製度性考慮,因為他們畢竟是美國的鄰居。但是加拿大總理卡尼己經與川普鬧得很僵,上次他是幾乎受到川普羞辱後離開白宮的。

卡尼這次在澳大利亞的公開講話中指出:“這場衝突是國際秩序失敗的又一例證”。卡尼強調,美國和以色列在未與聯合國或包括加拿大在內的盟友協商的情況下采取軍事行動,這不利於國際規則體係。

雖然卡尼認為伊朗的核計劃是“嚴重的全球威脅”,但他同時呼籲迅速緩和局勢,並呼籲各方尊重國際法律和外交框架:“我們支持防止伊朗獲得核武器的努力,但這不等於我們要直接參與這場戰爭。”

加拿大立場呈現出一種試圖平衡對伊朗威脅擔憂與對國際規範的維護。

英國可以說是謹慎反應與戰略調整,史塔默政府的立場在反對與支持之間尋求平衡。首相史塔默最初拒絕允許美方使用英國基地支持聯美方對伊朗發動進攻:“我們不會參與‘天空上的政權更替’”。史塔默強調軍事行動必須符合法律和國家利益。

這一決定引發了川普的公開批評,川普甚至用曆史人物比喻表示:“這不是我們在與丘吉爾打交道”。我真是很少看見英國在如此關健時刻與美國對抗,無論是現在的工黨政府還是以前的保衛黨。

盡管如此,英國後來允許有限的防禦性質的軍事行動使用他們的基地,同時重申呼籲通過外交與國際合作緩解局勢:“我們強調合法性、保護公民安全,並敦促外交解決”。

英國的立場體現出一種試圖既不完全撇清盟友關係,又避免盲目卷入戰爭的策略。

這三國的立場展示了當前國際體係中的幾個核心矛盾:

首先,國際法與單邊軍事行動的衝突: 西班牙和加拿大都強調必須尊重聯合國框架和國際法律,而非自行發動軍事行動。

其次,戰略自主與盟友壓力的對抗: 西班牙的明確拒絕和英國的謹慎反應,凸顯出非凡的戰略自主性,而非對美國政策的單純附和。

最後,國內政治與外交決策的互動: 各國領導人不僅要應對國際衝突的複雜性,還需回應國內輿論對戰爭與和平的不同期待。

當西班牙堅定說“不”、加拿大嚴詞要求尊重國際規範、英國謹慎調整參與方式時,這些表態共同揭示了一個事實:西方聯盟不再是單一的聲音,而是多個獨立判斷的集合。

這意味著,在外交決策領域,不同民主國家正以不同的價值觀、製度考量和曆史經驗,重新定義彼此關係與全球責任。曆史最終將如何評價這一時刻?尚未可知。但至少今天,西方世界的共識已不再是理所當然。

法國與德國的立場比較走中間路線,在周六戰場爆發時,法國、德國和英國發表聯合聲明,既不歡迎也不責怪華盛頓,陳述他們不會參加。但是他們都遣責伊朗企圖發展核武,也要求伊朗停止對以色列和美國在周邊利益的攻擊,法國的戰機甚至擊落了伊朗的無人機。

法國是不值得信任的國家,馬克龍見西班牙的立場,馬上打電話去表達了支持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