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摩門教徒為何如此優秀,哈梅內伊被斬首
雅美之途 (2026-03-01 09:34:24) 評論 (2)視頻是以講故事的形式進行的,所以與文字存在很大的不同,鼓勵大家在閱讀文章時也觀賞視頻。
首先聲明照片是經過允許轉發到社交媒體的,當天我在去午餐食堂的路上,看見穿得紅羊毛杉、深褲和整齊白襯衫的兩位年輕人。在美國有些經曆的人都應該可以猜出,他們是摩門教徒。
我過馬路後上去與他們聊天,迎麵看到的是他們胸前的中文名片,裏麵寫著“耶穌基督”。他們倆位都可以使用流利的中文與我交流,其中一位是在鹽湖城長大的小夥子,他從5歲開始學中文,剛去過中國兩周。我自然與他聊到Nathan Chen, 因為鹽湖城市長授予過Nathan榮譽市民的稱號。另一位則是在Provo的楊伯翰大學所在地成長的男孩,楊伯翰是位摩門教的領袖和先知,他也是在10歲以下就開始學習中文的。
我告訴他們自己對基督徒有天然的好感,因為在年輕的時侯,我們的host family芭芭拉就對我們很好。他們都是高中畢業後加入摩門傳教隊伍的,需要曆時二年的時間,現在就是摩門教的長老Elder。
虎媽在研究少數族群的成功經曆的專著中,《The Triple Package 》,就把摩門教歸於美國成功的少數族群裏。雖然他們比牛奶還白,但是他們也是需要克服困難的人群。
美國摩門教徒可以說是人才濟濟,首推與奧巴馬競選總統的Mitt Romney,他曾是馬薩諸塞州州長和參議員,他當年如果能阻止奧巴馬的極左就不會有川普的今天。美國政界的摩門教徒還有民主黨參議院的多數黨領袖Harry Reid, 以及重量級參議員Orrin Hatch以及現在的Mike Lee。Jon Huntsman Jr. 是我們熟悉的駐華大使,他父親則是成功的企業家。
文學與藝術領域則有當代暢銷奇幻小說作家Brandon Sanderson以及在1970年代風靡美國的音樂家族團體The Osmonds。摩門教徒也有在科學領域傑出的人士,包括對化學動力學擁有重要貢獻的著名理論化學家Henry B. Eyring。
我那天如果不去在Central West End的中餐館,就沒有那天的偶遇,那裏相當於我的食堂。我戲稱郵管如果能掙200美元就夠我的午餐了,普大家長以為我每天都是豪華午餐,其實我每天的午餐費用是$15.30。泰迪媽媽時有調侃,因為她自帶午餐。
三位耶魯學子的母親可是在St. Louis見證過我的便宜午餐:“教授午餐費用我可以作證,幾次偶遇不過是美式中餐店,哪來的午飯近兩百刀?除非美式中餐物價天價上漲”
讀者留言:“魔門和耶穌是不同的吧?”;“純正基督徒不認為LSD(摩門教)算基督徒 他們把聖經解讀歪了 不過在現在極左群魔亂舞的世界下 摩門教已經很好了”。
我的回複:“他們自己宣稱在北美擁有傳耶穌的人物,在哥倫布登上北美前,所以被基督徒不容,但是他們也過聖誕節和信耶穌。”
根據Book of Mormon的記載:在耶穌受難和複活之後,他曾顯現於“古代美洲大陸”,向當地居民傳道,建立教會,設立聖餐儀式。
公元前600年左右,一批古代以色列人離開中東,他們航行來到美洲,後來分成不同族群(尼腓人、拉曼人),公元約33年,複活後的耶穌向他們顯現。這一切都發生在哥倫布航行的1492年之前。
主流學界怎麽看?考古學與遺傳學目前沒有支持古代以色列人大規模遷徙至美洲的證據。大多數曆史學家將《摩門經》視為19世紀宗教文本,或者說是傳說。但對信徒而言,這是神聖啟示,而不是曆史學論文。
正是因為這些的主要原因,所以美國摩門教徒們被所謂的正宗基督教徒們一路趕殺,他們從發源的美國東部被迫遷徙到西部荒野的猶他州。
摩門教的創立者和首位先知Joseph Smith,確實在1830年代在密蘇裏活動,與當地爆發嚴重衝突,1838年甚至出現“密蘇裏驅逐令”,摩門教徒被迫離開。
大家可能記得當時在中國熱播的電視連續劇《草原小屋》,通過美國著名演員Michael Landon主演,當時就是講述的美國人西遷的故事,雖然那不是關於摩門教在密蘇裏的故事。
摩門教徒的西遷是美國開拓西部的一部分,先驅者們不留戀己經相當發達的紐約或波士頓,隻為了向往西部的新機會,對於摩門教徒們則是為了宗教信仰。
我們開70號高速曾經橫跨美國西部,經過堪薩斯時是相當乏味的美國中西部的平原,科羅拉多州的東部地區也是。但是當我們經過丹佛的城區,便開始爬陡峭的羅基山脈。當時我就感概到,美國先驅拓荒者們當時趕著馬車,望著這麽大的山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累了,也需要停下來為繼續攀登積累能量和物質。他們便停了下來紮寨建家園,這便是美國西部名城丹佛的由來。
虎媽本是耶魯法學院的著名教授,她專長的領域是經濟學的法律問題。但是在人才學的專著《The Triple Package 》裏,虎媽和她丈夫提出一個爭議性觀點:某些族群之所以在美國表現突出,是因為他們具備“三重特質”(Triple Package):
第一點就是優越感(sense of superiority), 這裏可以理解為在不同的種族和文化團體中,因為認同所產生的自豪感;
第二點是不安全感(insecurity),這往往是努力的動力,在美國的移民團體顯得格外強烈,尤其是東亞的移民團體;
第三點是衝動控製(impulse control)。目標明確和奮鬥是需要品質來維持的,自律的特性不僅是執行力的體現,也是個人和族群成功的必備素質。
那麽他們為什麽把摩門教徒包括在內?那是因為虎媽和她丈夫認為這個群體在結構上符合“三重特質”:
首先她認為摩門教徒擁有強烈的群體認同(優越感),他們認為自己擁有獨特真理和使命,也強調道德與家庭價值。他們對自己宗教的信心,使他們到世界各地去傳教,在某種程度上他們傳播的是美國特色的基督教。
其次是少數群體意識(不安全感),摩門教徒們在美國曆史上曾受排擠,長期處於“被主流誤解”的位置。
高度自律(衝動控製)。摩門教部分禁酒、禁咖啡、強調家庭與紀律;強調教育、儲蓄、長期規劃;鼓勵青年傳教(培養責任感與社會能力)。同濟美國牛人想歪了,隻知道摩門教曾經允許娶多個太太。
虎媽的核心邏輯是成功往往來自一種張力:“我們比別人更好” 以及“我們必須更努力證明自己”
她認為摩門教徒的文化結構恰好提供了這種張力。她不是因為宗教神學本身,而是因為她認為摩門教徒的文化結構符合她提出的“三重成功模型”。
至於很多基督徒認為摩門教不是正宗的基督教”的爭論。這可不是好事,而且幾千年以來宗教所帶來的屠殺正是因為如此。宗教屠殺是殺人之罪,源於“我的神比你的神更偉大與英明”的認知。共產主義所造成的衝突是人類致人死亡的第二多的政治因素,這是我個人的觀點,也八九不離十。
美以聯合軍事行動將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斬首,川普說他己經死亡
以色列高級官員以及美國方麵稱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已經死亡,川普總統在社交媒體宣布了這一消息。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稱有“許多跡象”顯示哈梅內伊“不在人世”,呼籲伊朗民眾反對現政權。
伊朗方麵則否認這些說法,堅稱最高領袖仍在指揮,並批評對方展開“非法襲擊”。
哈梅內伊自1989年起任伊朗最高領袖,是國家政治、軍權與宗教權力的核心人物,現齡己經86歲。哈梅內伊是霍梅尼的重要盟友與學生,革命後長期在其核心圈內,但是他們沒有親戚關係。1989年霍梅尼去世後,哈梅內伊被選為最高領袖,因此外界容易誤以為是“家族繼承”。
若哈梅內伊確認死亡,那將是特大的好消息。也將引發伊朗政權與軍方高層巨大震蕩,並可能導致地區局勢進一步升級。
美國與以色列合作於當地時間2月28日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稱目標是伊朗核計劃、軍事設施以及高級領導人。爆炸在包括德黑蘭在內的多個城市被報道,戰火迅速蔓延至整個中東地區。
以色列空軍這次是傾城出動,他們在首輪對伊朗的空襲中約出動了200 架戰鬥機,主要是F-16和F-35,這一行動被以軍稱為其曆史上規模最大的空中打擊行動之一。出動的戰機主要參與了對伊朗西部和中部約 500 個軍事目標的打擊,重點包括防空係統、彈道導彈發射基地以及其他關鍵軍事設施。
這些戰機覆蓋了第一波空襲,通過密集的編隊和高強度打擊,對目標實施了快速和高密度的打擊。
伊朗確認哈梅內伊己經死亡,中國說哈梅內伊將發表講話
伊朗官宣哈梅內伊己經死亡的消息,中國貓兒在失去馬杜羅後,又失去一個親密的獨裁戰友,中國早己經是與伊朗關係密切的邪惡軸心的一部分。
這次直到2月28日的深夜,新華社還引述伊朗電視台報道稱,哈梅內伊將在“幾分鍾後”發表講話。到了3月1日上午,中國官方新華社才承認哈梅內伊的死訊,還改用黑體字為這個罪惡的獨裁者默哀。中國官方還特別提到伊朗將會為哈梅內伊舉辦40天的悼念活動,這可是風雲變幻的40天,到時恐怕伊朗己經到了天亮的時候,那麽中國迎接自由的太陽的日子還遠嗎?
我們與伊朗裔博士後曾經是朋友,深知伊朗人民的苦難。所以我也不奇怪伊朗在美國的留學生在社交媒體的歡呼,其中有位這樣評價川普:“I would be eternally grateful to him”,翻譯成中文就是:“我將永遠感謝他“。
我們支持美國和以色列打擊伊朗是因為,我們認為人權永遠高於主權。你不能劃一圈成為一個國家,然後在那裏殺害自己的人民。中國在三年人為災害,當三千萬人被活活餓死時,他們是多麽希望西方的先進文明能夠伸出援手,但是那些救命的食物始終沒有到,也無人罰款北京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