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男的,性交;女的,做愛。反過來,就是極致的精采。
姚順 (2026-02-11 03:06:31) 評論 (0)往往,男的,性交;女的,做愛。反過來,就是極致的精采。
“寫景色,心動,情動,不過蘇軾筆下。性小動,見柳永;暗騷,見李清照;李賀李商隱的詩,可以說有鬼氣,也可以說晦淫;李白詩,“浪”漫,或曰“率”性;杜甫詩,妥妥的飲食男女,性,和洗個熱水澡,喝點小酒一樣。
李清照詞怨,性不得滿足之怨。二婚遇上了個大老粗,文讓水平不搭,但性上比之前好。性不好,文學婦;性好了,家子婆。
張愛玲,性如偷,如得橫財,如碰,如賭。所以筆下文學,針戳,刀劃,紮紮的。
司馬遷貪生怕死,願用宮刑抵腰斬。其時,46歲。這其中有算計。韓愈《祭十二郎》中說,“吾年未四十,而視茫茫,而發蒼蒼,而齒牙動搖。念諸父與諸兄,皆康強而早世,如吾之衰者,其能久存乎?”穀歌:“各個曆史時期中國人口平均壽命夏代18歲秦漢20歲東漢22歲唐代27歲宋代30歲清代33歲民國時期35歲 1949年35歲。” '由此可見,四十八歲的司馬遷,已是老人,性巳經到了可有可無的年齡。受宮刑,侮辱性大於傷害性。《史記》寫得很專注,和無性有關。有兩種人文章寫得異常專注:性如家常便飯者和基本沒了性的人。《史記》寫性情事,鮮罕;偶至,筆意極冷,如寫秦太後喜歡僇毐陽具奇大,“喜絕”;寫呂後人彘之孳。
魯迅的大半輩子都處在性壓抑之中。魯迅於人世態度的超極冷酷,與性壓抑有關。許壽裳回憶,在日本時,魯迅用穿得少挨凍,以壓製性欲;偷看日本女人泡湯。《傷逝》,其實就是寫性壓抑。“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是魯迅性上最愜意的一段時間的寫照,寫寫文章賺得好吃好喝的安逸家庭生活,不幹活時,就和兒子逗著玩。魯迅隻有四十六七至五十一二,性上比較正常。
《史記》,沒陽剛,也沒陰柔,有的是第三性的冷漠。
《報任安書》,寫出了一種超越性級的情境和認知。魯迅說,太監因為沒了性,尤其得陰狠。司馬遷《史記》中之於人世的評判,有太監之風。
魯迅文學,不直言性。當作一種性壓抑看,無不可。
男人,到了四十好幾之後,才能不去窺,不去吃豆腐,於文學有利,於實際的人生,就是個孽。魯迅文章裏,這樣的“孽”跡,不說是“比比”,也是“斑斑”。
不鬼頭鬼腦看女人私秘處的男人,才談得上目端。胡蘭成的文不正,就在於他總是鬼頭鬼腦。
“吳媽,我要困覺。”老光棍的性情況。不要以為這就是魯迅在寫阿Q,這裏有“我也時時解剖自己”的痛與快——— 一種性欲描寫。
偷窺致性幻想,性興奮,每個男的少年之所有。摸,碰異性的快感,沒有,就不是男人。
女的身體之私秘,男的心底裏的那點事兒。
女的蹲馬桶不關門,她百分百地愛你;男的,沒碰過女的私秘,寫出的愛,十有十是鬼扯。
男的,能從女人私秘中走出,或許能天下為公,也可能就是個“公”的;走不出的,也不醜。毛澤東的“死個兩億,有什麽關係?接著讓女人徜開來生,又回來了”,說明,他就是個純“公”的,最醜陋的那種。
女的,喜歡撫,不喜歡摸。用“碰”字,說明她反感並反抗了。
男的,止於摸的,居多。達不到撫的,幾乎全部。
性,是用來和情告別的。女性尤。好多年前說的。至今,仍不覺得有多錯。
往往,男的,性交;女的,做愛。反過來,就是極致的精采。
不要指望連分居都沒有過的男人,能寫出什麽文學。但卻不要忘記看如此這般的女人筆下記的。她們往往什麽也不寫。即便如此,也不要忽視她們。
分居很久的男女,沒什麽看頭,從裏到外。距離產生美感,但經不住盯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