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香港成片的高樓發生嚴重火災,成為幾十年不遇的災難性事件。死亡人數增加到159人,另有數十人仍然失蹤。雖然中國大陸極力阻止調查,現在普遍認為,從大陸輸入香港的劣質相關建築材料以及背後的腐敗操作,是導致香港市民大量死亡的重要原因。
在1990年的8月13日,我從北京乘港龍航空離開大陸經香港飛美國舊金山。在我抵達香港機場的那一刻,就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到達了一個不同的世界。因為在香港機場,我就能看到關於中國鎮壓六四事件的書籍,李錄的回憶錄就在機場熱賣,這讓我第一次真實地感到自己終於離開了那個沒有言論自由的地方。
與此同時,周圍的人依然以亞洲麵孔為主,雖然粵語對於我來說幾乎就是外語。因此我的直觀感受是,自己仍然身處華夏文化圈之內。問同機去美國的台灣人,這機票是他多少個月的收入,答曰:“大約相當於一個月的工資”,頓時令我倍感寒磣。
真正的震撼發生在抵達舊金山的時候,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當時在武漢隻能見到零星的歐洲人,但是通過文學和各種閱讀材料,我們大致知道他們的外貌與穿著。然而,當我在舊金山親眼看到從機場自動滑梯上走下來的中東阿拉伯人時,他們長袍加身,戴著白色頭巾,麵容隻露出一部分,那一刻給我的衝擊極為強烈。那時候我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置身於異國他鄉。
很多年後我們再次回到香港旅行,重新感受到這座國際大都市的繁華、秩序與新聞自由,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無論是在維多利亞港乘船,還是在城市中穿行,香港的食品,居民對規則的遵守,以及那種不同於大陸社會的公共秩序,都展現得十分清晰。當然包括香港的美食,雖貴也在遊船上品嚐過。香港人已經廣東話與英文交織使用,但是始終保留著廣東人的文化與飲食風格。
香港曾經是一個美麗的地方,包括新界與九龍等大陸區域、以及香港島、海灣和一些離島。在香港島與九龍間乘船看都市的摩天大廈群相當氣派,我們也登高山觀覽過全香港。香港島的南邊就是大海,這也是我時常提醒上海人的地方,香港直麵海洋,上海離海還有距離。
那還是在香港尚未被全麵實施國安法之前,現在這座東方明珠正在成為黑暗之地,他們居然可以將報紙老板判重罪。一旦失去獨立的法律體係,任何地方都會失去希望。
香港發生大火和造成如此慘重的人員傷亡是在回歸數十年之後,這些回歸後的災難也發生在香港經受奧米克戎襲擊的時候。從科學曲線看,香港的感染毒株在這篇文章寫作的2022年3月份很可能不僅僅是奧米克戎。當時香港的大麵積死亡使我們都不相信那是個現代化的城市,香港大陸化的時候就是災難的開始。
香港當局在疫情防控上遠沒有以色列那麽聰明,他們老年人的疫苗接種率極低,這是相當令我吃驚的。其次,香港所使用的主要是質量和效果都相當有限的滅活疫苗,幾乎無法提供有效的免疫力。最後盡管複星與BoiNTech的協議覆蓋大中華區,應該會惠及香港,但真正高效的輝瑞mRNA 疫苗(在大中華市場叫複必泰)在香港市場上的應用卻極為有限。
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導致香港在奧密克戎疫情暴發期間的死亡率異常之高。香港的那種景象,讓我不由想起當年意大利在疫情初期麵對武漢毒株的慘狀,那是一種令人無力又無法回避的曆史悲劇。
《香港新冠大爆發是因為沒有形成免疫牆》

耶魯家長問我:“教授對香港疫情有什麽高見?似乎很嚴重了”。
我的回答:“沒有太多研究,死亡率比別的地方高的原因恐怕有這些:老人疫苗接種率很低,滅活疫苗效價低(雖然有些是複必泰)”。
我們知道很多香港老人拒絕打疫苗,一定年齡層疫苗接種率隻有30%左右,可以看我的美國教授朋友的留言:
“香港這一波新冠疫情,主要是老人出狀況比較多,因為香港是個長壽之地,據說有超過100萬70歲以上的老人。這些老人之前打疫苗的比例很低。我舅舅在香港,83歲了。之前我一直勸他打疫苗,但是在香港的親屬都反對他打疫苗,理由是年紀大了,萬一副作用反應比較大的話,難搞。這個顧慮是客觀存在的。我想理由之一,是大陸在開始階段,60歲以上的人是不打疫苗的,後來才改,但是給民眾的印象就形成了:老人不適合打疫苗。美國最開始時是65歲以上的老人先打疫苗”。
現在從這個研究己經證實了我以前的預測,中國最好的科興疫苗麵對奧密克戎幾乎既不能有效刺激產生中和抗體,誘導出的T細胞免疫也是十分有限的。這就是為什麽在海外為張文宏的與病毒共存論起哄時,我持相當的保留態度,認為那是很危險的事情。這個觀點在香港不幸得到了證實,香港打複必泰也就是輝瑞疫苗有限,很多是保護力有限的滅活疫苗。鑒於香港仍然可以用複必泰疫苗,疫情爆發後複星公司緊急給香港輸入疫苗,希望大家能打的盡可能打,這疫苗是可以救命的。
現在對中國大陸的問題是,中國自己的mRNA疫苗質量不佳,政府又拒絕批準複必泰疫苗,使中國成為新冠的巨大非免疫區。如果不從疫苗質量上改變,隻有繼續封城,那肯定會重創經濟。希望我朋友圈的流研專家可以將這些轉告給中國決策層,他們如果越早接受我們的建議,疫情得到改觀的可能性越大:盡快放棄政治偏見,批準複必泰疫苗。
在亞太地區的這一波的奧密克戎襲擊中,香港都讓我們懷疑他們是否為奧密克戎所為,是否還含有其他的突變株?因為香港的感染曲線與死亡曲線是沒有分離的,兩個曲線都是創記錄地增加,這是與南韓、新加坡和新西蘭的兩曲線的脫鉤絕然不同的。因為奧密克戎傳播力超強,所以我傾向於認為香港絕大多數感染應該還是奧密克戎。
讓我們做點簡單的計算,如今香港最高峰是每天五萬人感染,香港是一個740萬人口的城市,這個數字己經相當於三億三千多萬人口的美國每天感染224萬,美國前幾個月的感染最高峰是每天140萬人感染。所以僅從感染率看待,香港比美國慘烈得多。從死亡曲線看,他們也比其他三個亞太國家高很多,為什麽會是這樣的?
以比較簡單的話解釋香港的情況,為香港在仿效中國大陸動態清零政策的時候,沒有在自己的居民中建立免疫防護牆。這樣當堤破了口讓奧密克戎狂瀉進來時,那些沒有免疫力的老年人就慘了。再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香港是世界上少見的人口密集地區,這些生態環境很容易導致病毒流行。
但是如果我們考慮香港仍然存在大量沒有被診斷者或無症狀者,香港的感染和死亡曲線也可能是分離的,香港現在的死亡率應該比印度Delta的死亡率低很多。
這裏有個先苦後甜的問題,美國經曆苦難後現在己經可以充滿信心向前了。CDC主任和華大校友Walensky醫生上周在華大做內科大查房時,可以說是談笑風聲,當然西方人麵對死亡的態度與東方很不同。
可以總結香港疫情爆發的三大原因:第一是相當的人群,尤其是老年人,沒有形成免疫屏障;第二為香港所注射的滅活疫苗質量太差;第三香港人的居住密度太高。香港現在己經與大陸是一國了,苦日子才剛剛開始。我們也不應該忘了哈佛那家夥回國後對天朝抗疫腐敗的三點精辟總結:人民怕死,官員怕丟烏紗帽,科學家沒有擔當。天佑中華!
凡爾賽習作:這桌子在古董房餐廳都放不下,隻有放正廳才行。寫於2022年03月07日。

現在疫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我們可以比較肯定地說,香港科學家關於科興疫苗很有效的數據存在明顯的問題,至少是不值得完全相信的。因為在麵對奧密克戎以及後來變異株的侵襲時,香港民眾整體上呈現出極其短暫且脆弱的免疫力。
這些結論在國際上是有充分依據的。耶魯大學頂尖免疫學家 Akiko Iwasaki 就曾對美國輝瑞mRNA疫苗與科興滅活疫苗的保護效果進行過係統比較。他們的結果非常清楚,中國的滅活疫苗在防重症、防死亡以及誘導持久免疫方麵,與 mRNA 疫苗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上。
這一判斷並非個別學者的觀點,而是已經被多個國際研究與數據反複驗證過的事實。
《香港的科興疫苗數據是否靠譜?》

我是實在弄不懂最近連續從香港大學出來的數據,因為他們自相矛盾的東西太多了。不知港大出模型的人和現在稱科興極其有效的人是否是同一組的?他們前幾天給出科興刺激抗體幾乎是零的曲線,那是模型,我們理解。現在他們卻聲稱科興預防重症高達97.9%,這真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我不同意有些打假人士直接說他們造假,因為我還是相信疫苗多少有些作用。
很多人私自谘詢我,我都是這樣對他們說,對智利曲線也沒把話說肯定:“我一直主張和谘詢國內朋友應該盡可能打自己能夠打得到的疫苗,因為多少會對你有些保護力,即使不能防感染,也會防重症和死亡。但是看見智利曲線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希望隻是還沒有被重複的個案。”
我是長期關注疫苗的人,科興在首次公布臨床試驗的最原始發現時就引起了我的注意。當時稱他們的疫苗刺激的中和抗體隻有恢複期抗體的0.4倍,作為對比輝瑞是3.8倍,隨後的研究發現科興刺激T細胞的反應也不行。
如果這些還不夠,耶魯當紅免疫學家Akiko Iwasaki組的Nature Medicine的發現夠權威了吧?她們發現麵對奧密克戎打了科興二針的人體測不到任何中和抗體,隻有在這二針的基礎上打輝瑞加強針才見效力,所以她們呼籲應該在科興滅活疫苗的基礎上追加輝瑞。耶魯的這個結果說明科興隻是打了一些基礎,但是還遠不夠,缺失的東西隻有靠輝瑞來彌補。這與智利的數據相符,智利的輝瑞加強針也能使死亡曲線從科興的無效拉低。Akiko和她丈夫Ruslan都是耶魯教授和美國科學院院士,Ruslan因發現TLR差點獲得諾貝爾獎。
抗體和T細胞是免疫力裏最根本的東西,我也希望說自己研究的補體或一些蛋白酶擁有記憶功能,但是他們沒有,雖然沒有補體也產生不了抗體。其他防疫功效都應該與這些根本的免疫學基礎相符,因為沒有它們就沒有免疫力,再吹牛也是徒勞的。
如果香港也出現在對民眾生命意義重大的疫苗研究上數據造假,那真是不能原諒的行為。現在內部人士告訴我,喬治高相信科興,國家防疫落在他的手上真夠中國人民倒黴的。

下麵轉載些我與朋友的交流:
朋友問題:“老師,我現在有個糾結;我這第三針要不要打[Lol];我在想,如果世界放開了,中國不可能一直關著;世界選擇與病毒共存,中國再怎麽清零也清不完;所以最後勢必要放開;但如果疫苗效果沒有那麽有效,放開勢必會引起醫療擠兌,那最終是不是也會放開複必泰?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第三針先不打,等等複必泰?”
我的回答:“如果不能出國打輝瑞,在國內還是應該打科興加強針,因為現在麵對奧密克戎很多疫苗的第二針和加強針的區別很大。我估計政府近期不會開放複必泰,似乎隻有權貴趙家人才能打。西方領導人全在鏡頭下打,打的什麽一清二楚,天朝領導人打什麽疫苗是國家機密。還真被我猜對了,朋友告訴我,在國內打複必泰是需要簽保密協議的,看你們是否可以找到打複必泰的機會。”
歐洲醫生朋友問我:“關於抗體滴度的科興的0.4倍和Biotech/輝瑞的3.8倍的問題一直都想和你商榷。我認為是兩種抗體的滴度不能直接相比較。我推測目前檢測抗體的試劑盒包埋的是Spike抗原,直接針對Biotech/輝瑞mRNA產生的抗體,當然滴度高。而科興的疫苗是全病毒,接種後產生的抗體是混合抗體,針對Spike的抗體隻是所產生的抗體中的很小一部分。因此,Spike 的抗體滴度比Biotech/輝瑞的低是非常正常的。至於抗體的保護性,大量的數據證實Spike中和抗體的作用,但它一定不是唯一的中和抗體(隻是無數據)。所以對科興疫苗的保護作用不應該隻看對Spike抗體的滴度。這隻是我個人的看法而已,你不必讚同”。
我的回答:“你說的都對,但是後麵結論性推測值得商榷。因為至今為止沒有找到S蛋白之外的中和抗原,華西聲稱的CD147是輔助受體的結論不能重複。如果真存在非S蛋白的中和抗原,那麽mRNA疫苗的問題就大了,現在我們沒有看出,Moderna和輝瑞/BioNTech當時賭對了。有個immunodominance的概念對於滅活疫苗很重要,它們隻有能夠通過此機製才能產生有效中和抗體,其他雜抗體用處不大,還有ADE危險。
轉我的幾篇文章看看:“這裏讓我談談immunodominance的概念,我暫時不去翻譯 (現在我翻譯成免疫支配性)。這是指機體在麵對混和性多種抗原的刺激時,隻產生極少數(甚至1-2種)高親和力的抗體,能夠刺激產生高親和力抗體的抗原被稱dominant epitope (現翻成支配性抗原決定簇)。機體產生的其他抗體都是低親和力的抗體,這個現象很有趣,但是機理不明,這與機體的能與抗原結合的B細胞受體和MHC分子有關。現在不能肯定中和抗體都是支配性抗原決定簇刺激產生的,擁有強免疫抵抗力的人們恐怕能產生高親和力的中和抗體,這還真是因人而異。然而從病毒的生存角色去思考,病毒所期望的則正好相反,高親和力的非中和抗體有利於它們的存活與進化。這就是使用混和抗原製備滅活疫苗所麵臨的挑戰,因為不能注射純的中和抗原,機體產生什麽樣的親和力抗體就隻有聽天由命了。而mRNA疫苗厲害的是,mRNA在體內隻編碼新冠病毒S蛋白的受體結合區域,刺激產生的抗體純得不得了”。
注明:建議國內的生物醫學書籍不要翻譯英文專業術語,外人的創造很難翻譯。自己如果有創意,可以出中文讓老外翻成英文。不過如果免疫學教科書仍然要翻譯,不妨嚐試我的這些翻譯,注明引用就行:immunodominance,免疫支配性;dominant epitope ,支配性抗原決定簇”。
久違了華大研究生和博士後們的周五Happy Hour,美國的疫情正在退去。但是因為地緣政治和宣傳的原因,以前很多的老中學生特別是博士後,己經被老印、中東和歐洲的留學人員所替代,十分遺憾的很明顯的變化。
驚聞同濟醫院周劍峰主任突然去世寫下的:“同濟血液科主任在57歲就走了,累死的,十分可惜。所謂的工作要了他的命,很不值得。我研究很多科學史後發現,其實很多人對科學都沒有什麽貢獻,95%以上是跟班與重複,包括很多所謂院士,糊口而己,爭得那麽一點點榮譽。文章中的這些話就是逼人去死,完全沒有必要,阿肯森是我見到最努力的人之一,但是隨家人度假和快速回家陪太太雷打不動:“周劍峰教授,生如夏花般絢爛。他低調謙遜,才華橫溢,是令人仰望的學者;他廢寢忘食,投身醫學,是攻克血癌的先鋒;他辛勤耕耘,不舍晝夜,是人世間的“鋼鐵俠”!””。寫於2022年03月28日。
這篇文章涉及華盛頓大學的Michael Diamond所做的臨床查房。他的實驗室因為率先觀察到奧密克戎的低致病性,而在新冠防治領域作出了相當重要的貢獻。他們的另一項重要貢獻是,他們發現抗體在中和病毒時,僅靠Fab片段並不足夠,必須同時具備完整的Fab和Fc端,才能發揮更有效的中和功能。
在我看來,這正是他們在奧密克戎研究中兩項極為重要的貢獻。除去他們開發腺病毒新冠疫苗並在印度推廣之外,這兩點可以說是他們最核心,也是最具學術價值的成果。
當時Diamond也回答了我提出的一個問題, 關於Gupta實驗室在Nature文章中提到的奧密克戎為何具有較低致病性的機製。他認可那個實驗結論,但認為仍需要進一步的實驗來加以驗證。
與此同時,當時傳出的信息是,許多治療性抗體在麵對奧密克戎時已經失去中和能力。但是至少三針的輝瑞疫苗,仍然對奧密克戎具有相當強大的保護力。
《很多治療用抗體對奧密克戎己經無效》

周四清晨是聖路易斯華大內科大查房的時間,這天邀請到感染科的三位教授談新冠疫情。當今世界著名的病毒免疫學家Michael Diamond談基礎,另外兩位給我們通報疫情的臨床進展。
講完後綜合各位的問題,感染科主任以半開玩笑的口吻讓Diamond發表對奧密克戎輕症問題的看法。Diamond激動地說,那些認為奧密克戎可以當減毒活疫苗使用,並且鼓勵人們感染的觀點是白癡才擁有的。紐約客說話很有激情,可以說他是不能再嚴重地表達自己的觀點了,應該引起大家的警惕。
Diamond談了不少他實驗室的研究進展,那裏是推動我們認識新冠機理的重要基地,新東西可以說是日新月異,有位華裔博士生據說在他實驗室發表了50多篇掛名的論文。令我印象最深的是這張對原始毒株和奧密克戎的抗體中和效應圖。為了向非科學界人士解釋,讓我多說點。
黑線是原始華盛頓州株,也就是武漢原始毒株;紫色曲線是針對奧密克戎。橫軸是抗體的濃度,縱軸是病毒在抗體中和後的感染力,為典型的量效曲線。曲線越往下壓表明該抗體越能中和病毒,所有抗體都能有效地抑製原始株,但是隻有一個抗體能抑製奧密克戎,可見綠色箭頭。幾乎所有抗體都對奧密克戎的中和力減弱,占據大麵積治療用抗體市場的Regeneron和禮來抗體己經完全無效,可能來自Vir等公司的抗體還有部分中和效應,可看紅箭頭的曲線。
這是相當令人擔憂的發現,意味著藥物公司必須尋找針對奧密克戎的新抗體,該論文己經最近在Nature Medicine上發表。
傳出的好消息是,雖然奧密克戎對治療用抗體的免疫逃逸這麽嚴重,但是它對疫苗的免疫逃逸隻發生在二針的注射人群。英國和美國的數據同時展現,mRNA疫苗的加強針都可以使疫苗的保護力恢複到80-90%。
在美國還沒有疫情時,我與阿肯森談話討論武漢的恢複期血漿的應用問題,當時他力排眾議認為應該馬上使用,也給出適應症。我通過文章將這些意見傳給國內,結果我在武漢當感染科主任的同學告訴我,當時恢複期病人血漿治療是他們最有效的治療手段。現在麵對奧密克戎成功逃逸治療用單抗,但是奧密克戎還是無法逃逸可以對付億萬抗原和富有彈性的人體免疫係統,所以奧密克戎病人的恢複期血漿將會對新感染的病人有效。
國內感染科醫生教授問我:“我同意您的觀點,恢複期血漿一定是有用的。吳老師,我有一個問題,沒接種疫苗的人中,重症的比例也是明顯降低嗎?是因為奧密克戎病毒毒力減低了所以輕症病人多,還是因為打了疫苗了,所以輕症的人多?”
我的略有展開的回複:“未接種疫苗的普通人群現在大量感染新冠,雖然美國病例在急速下降,讓大家舒了一口氣。奧密克戎也可以導致重症和死亡,因為感染人數驟增,所以住院和死亡的絕對數量是增加的。但是奧密克戎感染以輕症和無症狀為主,所以你說的對,奧密克戎的重症比例是明顯下降了。輝瑞和Moderna疫苗能防止重症和死亡,但是也是針對加強針才這樣,二針己經扛不住了。
從抗體滴度看,我覺得你們不應該對滅活疫苗報希望,應該是不堪奧密克戎一擊的。奧密克戎傳播性很強,這讓我懷疑國內現在突變株可能不全是奧密克戎,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每次都弄對了。
可以看這些文章,以了解奧密克戎的發病機理,與病毒入侵時利用水解酶的不同,可以比較看我的前期博文。關於奧密克戎的致病機理,我今天華大內科大查房時這樣問了Michael Diamond:“Michael,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the results (Gupta group at Nature) showing Omicron has a defect to generate cell fusion because they can not use TMPRSS2 protease?”(大意:邁克,你是否認同Gupta實驗室最近在Nature上的發現,奧密克戎因為不能利用TMPRSS2蛋白酶而使它們在造成細胞融合上存在缺陷?)。這個問題有幸被感染科主任讀出來問了,Diamond認為體外實驗是這樣的,也有爭議,但是還有待體內實驗證實。
作為世界一流病毒免疫學家,他認為以前我們建立的免疫力多少對奧密克戎有效,雖然他今天秀的證據顯示禮來和再生元等大量中和抗體己經無效,奧密克戎逃逸了很多疫苗和抗體免疫力,如果它不在致病性上存在缺陷,它是很可怕的突變株。Diamond 也認為將奧密克戎當成減毒活疫苗是錯誤的,因為奧密克戎也是殺人的,但是他很肯定自己在小鼠和倉鼠身上觀察到的奧密克戎僅致輕症的結果”。
另外,我與另一位海歸國內醫生教授談了國內疫情,他是在美國考過執照的醫生,他說現在的政策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人。因為奧密克戎的出現,現在已經是層層加碼,他們基本上不能出城,因為出去後就進不來了。國內經濟重創,服務業像電影或旅遊幾乎完全停頓,他說我明白的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疫苗不過關,又不讓說。
國家的頭們不敢出國就是因為害怕感染,不知他們是否打了複必泰。我告訴他最近耶魯在Nature Medicine 發表文章,發現國藥疫苗打了二針後產生零抗體,但是打了輝瑞加強針後則產生相當的抗體。這證明我以前給學生建議的正確性,我開始要學生打了滅活疫苗後補一針輝瑞,後來覺得不行讓學生隻當沒有打過滅活疫苗,全程接種輝瑞。
他回複說,根本不需要看耶魯論文,他們醫院自己測定的抗體很多都是零。這家夥是擁有精深免疫學背景的海歸,他也關心社會,稱現在與2008年的奧運會相比,完全變了,社會相當壓抑。寫於2022年02月04日
當時也出現過不同的報道,甚至有人聲稱奧密克戎又出現了新的亞型,不僅傳播力更強,致病性也更高。如今疫情已經過去,我們可以基本上比較肯定地說,當時這些報道的可信性非常低。至少那些所謂更具致命性的亞型,後來並沒有成為奧密克戎的主流。最終占據主導地位的,仍然是傳播性極強,但致病力相對較低的奧密克戎變異株。
《奧密克戎亞型同時擁有傳播力高和致病性強的特征》

新冠突變株肯定會再現,我長期的希望是如果未來出現的突變株在傳播力和致病性上不同時比奧密克戎更遭糕,那麽我們似乎看到了新冠從大流行轉向地方病的趨勢。當奧密克戎亞型出現時,學術界普遍認為它的傳播性比母本要高,但是致病性也同樣的弱。
這種觀點現在似乎受到了挑戰,因為在亞型占主導地位的丹麥(79.4%,今年元月18日)的感染曲線與死亡曲線沒有出現脫鉤,感染與死亡曲線同樣爬升。即使這樣,丹麥仍然采取全麵開放與躺平的政策。
現在日本科學家關於奧密克戎亞型的文章也認為,亞型比奧密克戎的傳播指標高1.4倍,在倉鼠感染模型中,亞型對肺組織的致病性明顯嚴重些,可見博文開頭的組織照片。因為奧密克戎隻對肺組織產生弱感染,不知亞型的感染是否比以往的類似原始株毒性的D614G更加致病,我猜測可能要弱些。研究還發現亞型與奧密克戎的抗原性不同,奧密克戎本身就能很明顯地逃逸疫苗所誘導的免疫力,現在發現疫苗所誘導的對奧密克戎的免疫力對亞型很弱。
這些結果雖然有待其他實驗室重複,但是希望能給美國決策者提些醒。美國恐怕不能太快地學歐洲躺平,雖然我們不知道亞型現在占美國總體感染的比例到底是多少。CDC的資料指出在今年元月31日至二月5日之間,奧密克戎亞型(BA.2) 隻占3.6%,剩餘的94.6%是其他奧密克戎毒株。
我們上周在華大剛就疫情開了會,大家的心情相當放鬆。華大的研究報告和教學己經開始現場與網上混合的方式,似乎美國這次再次挺了過來。正如我們預期的那樣,奧密克戎己經吹拂幾乎所有美國人,我們家的倆位老家夥很有可能己經感染,都活過來了。美國現在對奧密克戎的免疫力高達73%,三月中旬可能達到80%的美國人擁有免疫力,通過自然感染或疫苗。
另外,據國內與我聯係的專家透露,中國官方己經要求專家每天總結其他國家的疫情狀況,為以後通過什麽樣的逐步開放的國策參考。我鼓勵他多看我的朋友圈,他是海歸人士通過境外電子郵件辦的微信,仍然可以看到我分享的重要信息。
香港幾乎失手,每天千人以上感染新冠。這也證明香港社會還有一定的自由度,政府不能管得太死。在香港就像是奧密克戎,回大陸病毒就變了,這是世界之奇跡。再不開放複必泰就太晚了,再以清零和拒絕世界上先進疫苗的抗疫模式是愚蠢的,應該停止。滅活疫苗幾乎不能對奧密克戎產生抗體,幾乎防不勝防,heterologous貫序免疫也救不了急,那Ad5的腺病毒疫苗根本不值得相信。
現在香港己經在學大陸蒙蔽民眾的做法,我朋友告訴我:“香港DoH從2月7日開始發布的press release, 已經沒有突破性感染案例的詳細信息了,不再公布接種疫苗種類”。
我發了這個朋友圈後,幾位朋友問來源:“關於奧密克戎的免疫逃逸能力,輝瑞疫苗刺激產生的抗體的中和能力大幅下降,中國最好的科興滅活疫苗刺激產生的抗體滴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Worship][Worship][Worship]”。現在附上來源,為即將在柳葉刀發表的文章,這是天朝拚死清零的基礎,可以理解。前段時間Michael Diamond 稱奧密克戎不能導致老鼠體重下降和肺疾病,現在他們進一步做長時間研究發現,第一結論成立但是對於長時間感染,奧密克戎仍然能導致肺的輕微感染。這些似乎證實了哈佛的黃萬盛聊天記錄,他在那透露了中國抗疫失策的三點:1。老百姓怕死,2。官員怕丟帽,3。科學家無擔當。可以去各網站聽他的完整錄音,一定聽完,十分精彩。寫於2022年02月20日。
當時正好看到群裏大家談論回國的經曆,那簡直就是極限的封控與隔離。旅客們被從飛機口經巴士直接拖走,然後送去旅店集中隔離。食物放門口,長時間不允許麵對麵接觸,所以我這篇文章形容那種經曆跟坐牢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人隻有在擁有親身經曆,或者我們聽到真實故事時,才真正具有說服力。那是在疫情剛結束不久的 2022年,我們在歐洲旅行,也順道拜訪了幾家朋友。
朋友的孩子家必須在疫情期間去中國,全家抵達後就被要求隔離,然後又不知為何被莫名其妙地宣布為核酸陽性。高度懷疑就是人為地將他們弄成陽性,目的是為了賺外國人的錢。所有折騰下來,最後所有費用都要他們自己掏,而且金額相當可觀。具體數字我記不清了,全家至少在10萬或14萬人民幣的範圍。
在自由的土地上,我們自然會談起中國那些違背人性的封控,因為我們在美國和歐洲都完全沒有經曆過。這是段真實的情感表述,女主人在談話之初,在“貓兒”的姓氏後麵加上“豬頭”二字。我們住在他們家裏時,談話內容涉及中國人為什麽會如此軟弱,能夠像奴隸一樣被人長期看管還毫無反抗,這樣的民族還有沒有希望,當時還沒有白紙運動。在我們的談論中,女主人己經將貓兒的姓氏去掉,直接使用豬頭作為代稱。
那麽“豬頭”這種說法是怎麽來的呢?來自貓兒的政治對手薄熙來。英語裏有一個詞叫 charisma(魅力),薄熙來被認為擁有這種領袖魅力,貓兒沒有,雖然薄同樣是唱紅打黑,搞的是共產黨那一套。他隨後被習近平整肅,如今仍被關在牢裏。以薄當時貪汙的額度劃線,中國縣的區一級以上的行政部門都會癱瘓。源於薄熙來的這“豬頭”兩字如今在網上,我估計也已經屬於被禁言的詞匯了。
《從美國回國的隔離經曆與坐牢無異》

同濟的公衛學院在全中國排名第一,從那裏出來的校友信心滿滿的程度看,我覺得稱他們是世界第一都不為過。他們經常教育我什麽防疫的三板斧頭,即發現傳染源、切斷傳播途經或保護易染人群,他們每人都會背這些教條。這些東西我也懂,隻是覺得有些不適合美國,即使用到中國也是十分嚇人的。這裏還有同濟公衛畢業生的責任,因為他們從哈佛等美國名校回到中國後進入決策層,部分政策就是他們製定的。現經允許分享我與網友今天的一段對話,以展現中國殘酷的隔離政策:
網友留言:“是的!這次回去呆了半年,關了一個月,剩下來五個月一直生活在恐懼當中,哪裏都不能去”
我的跟帖:“因為你害怕被無休止地關起來?多長時間要求你測一次核酸?”
網友回複:“我隔離了28天3+11+7+7。三天上海11天A省B市,七天C市郊區,七天居家隔離門上裝門磁。常規的前14天是第1,3,7,10,14天共五次核酸。C市郊區七天應該是兩次,分別是第一天和第六天。居家隔離第七天一次。但是我在B市隔離的時候旅館裏有陽性病例,所以我從第10天開始每天都做。順便在C市郊區的時候也加了一次。28天結束了以後35天和42天各做一次。應該是42天做了12次核酸不包括在美國出發前所做的。應該42天以後才算是正式自由。自由以後我想出去玩,第一次是11月份準備去成都,結果旅館,聽說我是從美國回來的讓我在他旅館裏住的三天當中要測兩次核酸,而且去成都之前在就要測一次,我就沒有去。結果是成都11月份爆發了一次新冠,我如果去的話,回來在又要隔離14天。然後元旦的時候我深圳的朋友請我去深圳玩。沒敢去,結果深圳又爆發疫情,這次很厲害,如果我去的話回來就會給關14天。因為我爸住院,所以我必須每天去醫院探視,被要求每個星期都要做一次核酸”。
與此對照,我在美國至今沒有做過一次核酸,如果讓我回中國,我都不知道怎麽活。
希望香港和深圳能夠保重,很多親人和朋友在那裏。鼠疫杆菌就是在香港被瑞士法國科學家Yeasin和日本科學家北裏發現的,在歐洲造成30%左右的人死亡。鼠疫和新冠都來自東方,但是造成更多美國人和歐洲人死亡,這個最近被德國進化生物學家證實了。原因是什麽?這位朋友在國內的隔離坐牢經曆給出了部分答案,也可以見我以多文章的解釋。中國連這些也要吹牛以彰顯製度優勢,你把病毒載體都關起來了,病毒當然不會傳播。
歐洲的奧地利, 瑞士和荷蘭的新冠曲線又開始U字形抬頭。瑞士866萬人口,如果像昨天5.8萬,相當於美國每天222萬,比美國高峰時140萬還高。這僅是從感染人數看,但是死亡率仍然很低。這是瑞士同學的分析:“5.8萬是周末3天的新增確診數,但死亡隻有17例,死亡率很低約0.03%!如果算上很多無症或輕症沒有去做檢測的,實際感染陽性數被認為是確診數的3-4倍,死亡率更低。現在不應該看感染數,而應該看重症和死亡數才有意義!”
這個我完全同意,但是因為疫苗質量問題,香港死亡率比韓國高很多。中國終於等到了一個很弱的致病株,不應該太緊張。還是那句話我不同意在疫苗不行時,中國實施像西方這樣的與病毒共存的政策。但是動不動將參加廣州交易會或上海迪斯尼的幾萬人封鎖做核酸是十分荒唐的,也應該放棄所謂清零政策。海歸深圳的醫生教授告訴我:“現在深圳處於半封閉狀態。主要還是兩個原因:一,疫苗的有效性值得懷疑;二,當局就是要用這種抗疫手段來證明社會主義製度比資本主義製度優越”
美國曲線己經接近穀底,華大今天正式規定口罩戴不戴自行決定,校方不強求了。相應各係報告也會轉向現場,所以外麵人想享受華大世界一流的學術報告,應該抓緊時間。現在美國商場隻有50%戴口罩了,再過段時間戴口罩可能會迎來另樣眼光。朋友去Arizona開Allergy and Immunology 年會,在周圍商店、旅店和餐廳己經看不見人戴口罩了。美國終於走出這一步,歐洲也會,隻是像孩子們出Chickenpox, 出了就會免疫了。
文章受到香港讀者的肯定,令我欣慰。我是坐港龍航空離開北京出國的,當時64發生不久十分難出國。我在北京的很小機場坐在港龍飛機上,對自己說的一句話是“終於出來了“,有點逃難的感覺。當時有多難出國呢?以錢計算相當於需要賠償國家193倍我當時的月收入,當時沒有銀行轉賬,我是用餅幹鐵盒子每家借錢去還的,因為布袋怕人偷。以華大博士後的收入計算,我必須賠政府80萬美元,這是搶銀行都達不到的數額。
這是我永遠都不能忘記的,我憑本事考上的免費教育,當時的契約你可以說不算就不算。所以或許有些公費人士還有什麽“愛國”的十字架。我沒有,我是還清了債務的自由人士,雖然仍然關心著故土的一切。
我抵達香港機場時,看見機場裏很多關於64的書,瞬間明白這是一個大陸政府管不著的地方,而周圍全是與我一樣的漢人,我進一步明白這仍然是一個離天朝很近的地方。飛機在舊金山機場降落後,特別是我需要在那裏停留好幾個小時,那個不同人種與文化對我的衝擊是巨大的,坐港龍是我人生首次坐飛機。我在兒子婚禮上的英文致詞反應了我所見到的部分:
“I was a little emotional when the flight staff announced this time that we were approaching San Francisco, actually San Francisco was where I took my first step on American soil. I can tell you a story showing how China has been transformed in such a short period. During my first day in America at San Francisco International Airport almost twenty-seven years ago, when I walked toward the airport automatic door, the door opened to me. I said to myself: "That door is so smart”,I would like to remind you that I was from a top five city in China.
(當飛機乘務人員這次通知我們,飛機已經臨近舊金山時,我的心情有些激動,其實舊金山正是我踏上美國土地的第一步。我可以告訴大家一個故事,可以說明中國在如此短的時間裏發生了多麽大的變化。在幾乎27年前,也就是我在美國的第一天,在舊金山國際機場,當我走向機場的自動門時,那門自動為我打開了。我當時對自己說:“這門真聰明”,我必須提醒大家:我當時來自中國前五位的大城市)。”。寫於2022年03月12日。
在疫情不斷發展的過程中,特別是在美國的優質疫苗已經被證明能夠非常有效地防止新冠的重症與死亡的情況下,我們曾多次向中國提出建議,希望中國能夠采取相應措施,為未來可能的開放做好準備。因為根據當時的判斷,海外已經形成了較強的免疫屏障,而中國大陸主要使用的滅活疫苗效率很低,加上關牢籠般的隔離,民眾幾乎沒有什麽免疫力。這一點,我當時已經清楚地預見到了。
因此,我在這篇文章裏向中國政府提出了兩項建議:第一,應當盡早進口複必泰疫苗,也就是輝瑞疫苗;第二,由於中國所需劑量極其龐大,應當與德國公司合作,解決mRNA疫苗在中國的產能問題。這兩項建議是在2022年3月提出的。與此同時,耶魯前教授和海歸大佬傅新元也在國內冒著相當大的風險,提出了類似的建議。
現在回頭來看,貓兒完全忽視了我們的策略性建議,反而擺出一副與國外,尤其是與西方先進文明,對抗的姿態。那麽中國直接對抗的結果是什麽呢?就是在 2022 年年底和 2023 年初,當貓兒的權力麵臨風險時,突然放開清零政策,導致中國人民在極短時間內出現數以百萬計的死亡。
清華沒有教好他,國內專家沒有擔當,他當然也不會聽我們的意見。最終承受這一切後果的,隻剩下中國人必須麵對的苦命。
《逆轉中國疫情爆發趨勢應該做這兩件事》

中國最近的疫情可以說是處於大爆發的前夜,長春和深圳己經封城,模範生上海也處於半封閉狀態。這都什麽年頭了,還動不動隻有封城這一招。深圳實施武漢式封城至本月30日,封小區的那種。對於一個超過二千萬人口的城市,在新冠爆發兩年多以後,世界上找不到一個這麽極端的國家。別忘了他們開過的那麽多的慶功會,以及疫苗老總拍胸脯稱自己的疫苗100%有效。
這裏很重要的原因是滅活疫苗擁有高達94%的突破感染率,雖然這是個數學問題,因為全中國己經打了31億劑疫苗,本底都是疫苗接種者突破感染當然是他們,因為中國很少擁有像美國這樣的大量非疫苗接種者的對照。中國有些研究說滅活疫苗仍然可以有效地防止死亡,我是不相信的。
奧密克戎本身導致的死亡率就很低,現在似乎在很多疫苗的幫助下,奧密克戎的死亡率都低於1%,英國和瑞士等歐洲國家的新冠死亡率己經低於流感,完全不應該封城。我們希望滅活疫苗也有效,但是天朝的數據隻有天才知道,他們這樣神經兮兮的殘酷封城,反向證明自己內部的數據讓他們對滅活疫苗沒有信心。
考慮到中國防疫腐敗的三個特征,即“人民怕死,官員怕丟烏紗帽,科學家沒有擔當” 。這是從哈佛海歸當大官的家夥說的,不是我說的話。 中國擁有6000億全民核酸檢測的黑心生意,浪費了大量Taq合成酶。現在包括張文宏在內的專家也是在和稀泥,沒有脊樑為政府真正獻策。
讓我通過與網友的交流,說出中國現在最需要做的兩件事:
朋友在群裏的問題:“上海疫情有個很奇怪的地方,上海的複星藥業集團已經取得了輝瑞疫苗的亞洲獨家代理權,上海群眾近水樓台 94%都打了疫苗 為啥有效率才12.5%? 該不是輝瑞買了假疫苗給上海複興?這個應該讓輝瑞對上海疫情負責”
下麵是我的解釋:
這是港大關於各疫苗在預防奧密克戎感染上的效果,複必泰最好,中國最好的滅活疫苗科興墊底,幾乎沒有效果。
如果打了三針,防止重症或死亡科興可能還有些效果,我沒有看具體數據,但是也應該不敢恭維。因為香港超過80歲的老人絕大部份打的是科興滅活疫苗,他們麵臨的是大量死亡。上海複星公司專門派人與我交流過他們具體與德國公司的合作曆程,所以我知道的信息還是準確的。
上海複星與德國公司BioNTech 洽談合作比輝瑞還早,並且複星買斷了BioNTech/輝瑞疫苗在大中華地區的經營權,所以輝瑞疫苗連台灣和香港都不能出口,因為政治層麵他們是中國的一部分,他們隻有用複必泰疫苗。
真是不可思議,複必泰不能在中國大陸被批準,原因似乎很複雜,主要是愛麵子或者排斥進口優質產品,自傲的心氣怎麽可能用到老美的疫苗。另外就是扶持中國艾博mRNA疫苗,現在證明這個國產mRNA疫苗因為沒有修飾核酸造成免疫排斥而效力欠佳。
根據港大的研究,即使能應用複必泰一劑與科興混和打都可以救不少中國人的命,所以關健是能否讓中國老百姓用上優質疫苗的問題。
現在中國需要采取的最及時的措施是這麽兩點:
首先是及時批準複必泰疫苗,早應該批準了,僅憑輝瑞被FDA批準並且被億萬民眾安全應用就應該被批準,況且輝瑞在報批FDA時還用過複星在中國的動物實驗數據。
第二個需要做的事就是努力攻關解決複星疫苗工業化的產能問題,既能大規模生產又必須保證質量。現在據“又一個黎明複旦”的知情人透露,複星沒有在中國生產,也就是說他們供應台灣和香港的數以萬計的疫苗是在德國生產的。
中國遲遲不批準複必泰疫苗是重大的政策失誤,現在可能需要依靠德國公司的大量生產,但是德國公司的產能與輝瑞沒法比,所以最終還是應該依靠美國。看複星與德國公司的協議可否因為德國產能瓶頸而變通,開始大量從美國進口輝瑞疫苗。
我們說的群體免疫力是通過自然感染和有效疫苗,中國清零政策和落後的疫苗科技使中國處於幾乎是非免疫力的狀態。這種疫情爆發是遲早的事,我早就擔心過,不幸現在成真。
轉朋友圈短帖:應朋友或學生家長之邀,我做些自我介紹。我感謝他的同時需要做些說明,我自從2010年創辦這個谘詢業務以來,絕大多數學生都是以前的家長、學生和朋友推薦的。家長在老大從哈佛畢業後,再將老二托付給我,而他確實讀了斯坦福,這種事例不勝枚舉,也有老大去讀普林斯頓後老二跟我申請到耶魯的,他們現在都有很好的職業追求。我的學生遍布美國幾乎所有名校的同時,也有學生被劍橋和牛津錄取,隻是一個學生選了哈佛拒絕牛津,我也有大量學生去讀美國的州立大學。我身為美國名牌大學教授,生活己經很體麵和美好,沒有將谘詢當成一個企業來經營,我不是以賺錢為目的的。因為我認為,如果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培養出一個對社會有貢獻和擔當的人才,我就滿足。我最高興的事情是學生在未來有出息,聽到學生從MIT去讀哈佛醫學院, 入讀Penn的MD/PhD program或者立誌成為職業作家,這才是我最高興的事情,所以我始終維持讓大家能夠支付得起的費用。如果你對這種類似私塾的谘詢感興趣,歡迎聯係我, 不過必須強調一點,非誠勿擾。寫於2022年03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