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麽保持沉默——鐵鏈女案中保持沉默的兩類人

一、前言：“沉默是金”

 

王小波有一篇題為《沉默的大多數》的雜文，他說，許多事“幹得說不得”，要保持沉默，老祖宗教誨“沉默是金”。老祖宗類似的話有很多，諸如平民化的表述：“個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高級一點的：“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意思都是讓無關人等閉嘴，保持沉默。

 

這是因為話語是一種力量，可以被看作是一把雙刃劍。話說得好了，比如拍馬屁哪怕拍得天雷滾滾，也一樣可以升官晉爵；反之，就可能禍從口出，不僅可能罪及己身，而且可能累及家人。鑒於升官晉爵的畢竟是少數，而罪及己身禍及家人的後果又不是大多數人能承受的，出於人類如動物一樣的趨利避害的本性，對為非作歹的人所幹的與己無關之事保持沉默成了最好的避禍符。

 

我在這裏用王小波起頭，隻是為了說明，保持沉默，是我們民族的一項曆史悠久的傳統。我想我根本用不著去考察，翻開曆史書，被自己的話語“坑”了的、或者眼見別人被話語給“坑”了的老祖宗，最為典型的如曆朝曆代的文字獄，比比皆是。所以也難怪這些老祖宗千年怕井繩地警告後代：務必保持沉默。

 

但這些被“蛇”咬了的老祖宗，其實也正是意識到了話語是一種力量，說出口與不說出口，對相關人的效果截然不同。這種效果，用坊間的一句話概括：唾沫淹死人。但詭異的是，被唾沫淹死的，往往是無關緊要的人幹了無關緊要的事，比如前段時間死於網暴決然赴海的那個少年。而對某些幹了具有明顯社會危害性的人，他們又惜唾沫如金。而群體保持沉默，對涉事的相關人來說，最妙不過。於是，一方保持沉默得以避禍，一方因為另一方保持沉默得以或暫時或永久免責，“雙贏”。

二、在鐵鏈女案中保持沉默的兩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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