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遊記::旅途花絮(一)

明亮 (2008-07-01 11:50:30) 評論 (37)

1.登機起飛






我們走的時候去機場登機離開那段旅程,趕上唐僧帶徒弟們去西天取經了。

一大早,我們把行李數件拿門口,因為叫的出租已經來電話說到了。可門口除了那株開小粉花的玫瑰在晨曦中安靜的吐納著芬芳,街道靜悄悄的,沒有車和人的影子。不一會兒見一輛淡藍色車穿過,我暗想,早起勤勞的人還是有很多啊。不多久,這輛車又重新出現在眼前,車裏人衝我們招呼,我以為她要問路。哪裏知道她就是我們要等的出租車。

這輛家居型出租車沒有任何標誌,裏麵也沒有裏程表。開車大姐熱情的招呼著滿臉狐疑的我,“對不起剛才走錯街道了。那條街也有這個門牌號。我就是你們叫的車。上車吧。”那種熱情,把清晨的清涼都驅散開了。我們看看也沒有其他車了。信任是基礎,我念叨著,指揮大家上了車。

大姐一邊和我們拉家常,無非是去哪裏等等,車飛快的開了出去。可應該直行的路,她輕巧的一拐彎,進了加油站。“對不起,對不起,我得先加個油。”她依舊對待顧客向春風一樣溫暖,可我臉上已經寫滿了秋天的肅殺了。她出了加油站,還問我“去機場是往東走還是往西走?”我就不留情的掃落葉一般,對她轟炸了。“你這到底怎麽回事呢?出租車也沒牌子,還不認路?”

要說大姐還是涵養好,“沒錯沒錯,我就是出租,雖然沒牌子,可我們公司出租車有好多不同類型的。你們不是人多吧,才特意開得這輛。別急,一會兒就到了。”“你送客人去過機場嗎?”“去過去過,我就是加油出來一下迷糊了。”我心裏隻好又念了口號,“寬容寬容,今年要寬容。”就沉下臉不吱聲了。

大姐還在很好心情的和我說話,介紹了自己從哪裏來的,在過幾個禮拜父母也要來。一路就到了機場,下車時候,我問,“多少錢呢?”她報了一個比我平常出租車要高2倍的價錢。我終於又一次爆發,“你太離譜了。我平常隻要你一半錢這麽多。”大姐眨巴著眼睛,“難道也是這麽早嗎?”我說,“半夜來都是那個價。”她給公司打手機,我直接說,“沒時間了,我給你們老板講。”由於我一早上氣憤已經累積到最高閾值,閘口一放,我洶湧而出滔滔不絕把怨氣都衝著那三寸手機吼出去了。

最後結果是,我扔下我平常應該付的價錢,多加了兩塊錢,帶領大家,行李也都拿全了,逃離了出租車。臨走時候看見大姐還幽怨地說,剩下的差價要她自己補。

到了國際化大機場這叫一個壯觀,人流不息,生生不止。我親愛的媽媽一激動,說要去廁所,廁所還得去樓下,要繞大半圈。俺爹怒吼,“你怎麽剛出門就要去廁所?”俺媽怒吼回去,“早上不喝了你買的牛奶嗎?叫你不買你偏買,你又不喝完,出門幾天都浪費了。”我揮揮手,遣散了他們去找廁所,我去排隊。等那沒浪費的牛奶終於到了該到的去處,此時,離我預計的時間已經晚了半個多小時。

於是我帶著大家急行軍過安檢,被安檢攔下我們可疑的背包,三罐八寶粥和一小罐鹹菜壯烈犧牲。同時犧牲的還有我爹的刮胡子膏,沒想到他還這麽愛美。我和我媽都詫異地看了他,他慚愧的低下了頭。

於是,大家趕緊穿好鞋子,我爹的鞋比蜈蚣的百腳多好些個孔洞。等我帶著他們來到坐車的地方,看見上麵紅燈閃爍,還有
20秒就要開了。俺百忙之中沒忘記查看應該去的Gate,真是有好心人啊,大老黑司機同誌看見我們一行,主動問我們哪個航班的,我回答了航班名稱,他彎下高高的頭拍拍我說,“快上車,這趟就去。”我們就踏上了西行的列車去Gate

這期間,大約有
10分鍾美好的靜謐,機場機務繁忙有序,飛機們英姿颯爽。可惜沒看見日出東南。我看了看表,雖說緊張點,已經開始登機了,隻要到Gate就沒問題了。

然後到了
Gate,一下車,我眼見滿眼的都是字母B,可我要去的是D Gate。我讓大家不要亂跑,詢問了一個開飛機的,他穿著製服,很有經驗地告訴我們,“你們的Gate不在這裏,需要坐車在回總航站,然後再坐其他車去D 門。”俺鎮定的拉著大家往回奔,這位開飛機的大叔在後麵衝我大聲地喊“謝謝,謝謝。”切,大敵當前我沒和他計較什麽,我回來再講文明禮貌不行嗎?

奔回來剛好看見那位助人為樂的黑人司機同誌,他得知送我們錯了地方,也很氣憤。抓起車前麵的電話,通知總台,“你們牌子寫錯了。那個航班不是在
B Gate。你們最好改過來,省得大家犯錯誤。”等料理完這些事情,又開著車送我們回原來的大家係鞋帶的地方了。

再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羅嗦了。總之大家都看過好萊塢的電影了,基本就是壞人抓
007或者黑社會抓黑社會的場景。我在百米奔跑中發現,我娘身體最好,她跑得比我還快。我爹不行了,但他耐力還不錯,這裏麵就我速度和耐力都跟不上。拍這種警匪片可真不容易啊。等最終跑到Gate檢票的就等我們仨了。

上了飛機剛係好安全帶,飛機就直插藍天白雲去了,我們期待的美好愉快的旅途就真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