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艾米之“求”,雖自知力不從心,仍義氣肝膽的提了把小鏟,在自家荒蕪已久的四 尺見方的小後院裏輕挖淺掘,準備規整出個兩尺開內的自留地來。沒有現成的花苗 果種,隻有把當初在艾米園子裏隨意灑落的三粒種子卻在一顆名為忽悠的大樹蔭護 下破土生長的三株綠芽先移栽過來,作這荒園裏的第一片風景。 給艾米和艾倫 (1) 經過了多少愛恨癡狂 對你的愛 依然鮮活在舊日時光 請不要對我說忘了吧忘了吧 在那青鳥也為我駐足的日子裏 那穿過你的黑發的我的手 依稀還有 曾經溫暖了我夢境的芬芳 我已為你丟盔解甲棄械投降 在屬於你的領地裏 無數次想象你回望的目光 是否從此 從此隻可以對你說勿忘我 是否從此 從此隻能天各一方 可我知道 思念是一種病 一生的時間用來療傷 夠不夠長 在我等待痊愈的日子裏 終於明白 能夠流淚 能夠放手 是一種叫做幸福的成長 (2) 今夜 酒一樣甘洌 笛聲一樣悠揚 隻是 你的目光 不再一樣 撫慰我的目光 想輕輕的問 借著佛祖給的勇氣 我們還有多少憂傷 經得起十年磨礪 想我的呼吸和著你的呼吸 想我的軌跡疊著你的軌跡 請不要告訴我 你已是天邊最遠的那顆星 即使遙望 也觸不可及 我可以走過十億光年的距離 如果 你指引我的方向 如果 你相信 如果 你允許 PS。艾米你的FAN太多啦,俺不湊數要學習去了,最後八兩句 不管結局是喜劇還是悲劇 我們都會和你站在一起 如果是喜劇請不要再懷疑ALLEN的情意 如果是悲劇請不要自己一個人哭泣 人生隻有幾個十年 這樣的愛縱使天崩地裂神鬼共泣 寫出來祭奠完了鎖進一個叫記憶的抽屜裏 然後勇敢的在人生路上走下去 (3) 沒有你的城市 喧鬧的人流 是我眼中 一棵棵沉默的樹 訴說 因此而成為 一種奢侈 沒有你的城市 四季不再輪回 螢火蟲 和我一起點燃火爐 溫暖我 一生中 最寒冷的這個夏季 我唯一可做的 就是用筆記錄 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 和那一場 機場的別離 這是我 給我自己 選擇的 告別的方式 告別你 選擇給我的結局 隻是牽掛在 夜夜夢回裏 海的那一邊 千年的信鴿是否 如約銜箋而去 你是否 能讀懂 我剪剪裁裁後的心事
忽悠亂談詩
cvet (2006-01-02 22:34:02) 評論 (11)應艾米之“求”,雖自知力不從心,仍義氣肝膽的提了把小鏟,在自家荒蕪已久的四 尺見方的小後院裏輕挖淺掘,準備規整出個兩尺開內的自留地來。沒有現成的花苗 果種,隻有把當初在艾米園子裏隨意灑落的三粒種子卻在一顆名為忽悠的大樹蔭護 下破土生長的三株綠芽先移栽過來,作這荒園裏的第一片風景。 給艾米和艾倫 (1) 經過了多少愛恨癡狂 對你的愛 依然鮮活在舊日時光 請不要對我說忘了吧忘了吧 在那青鳥也為我駐足的日子裏 那穿過你的黑發的我的手 依稀還有 曾經溫暖了我夢境的芬芳 我已為你丟盔解甲棄械投降 在屬於你的領地裏 無數次想象你回望的目光 是否從此 從此隻可以對你說勿忘我 是否從此 從此隻能天各一方 可我知道 思念是一種病 一生的時間用來療傷 夠不夠長 在我等待痊愈的日子裏 終於明白 能夠流淚 能夠放手 是一種叫做幸福的成長 (2) 今夜 酒一樣甘洌 笛聲一樣悠揚 隻是 你的目光 不再一樣 撫慰我的目光 想輕輕的問 借著佛祖給的勇氣 我們還有多少憂傷 經得起十年磨礪 想我的呼吸和著你的呼吸 想我的軌跡疊著你的軌跡 請不要告訴我 你已是天邊最遠的那顆星 即使遙望 也觸不可及 我可以走過十億光年的距離 如果 你指引我的方向 如果 你相信 如果 你允許 PS。艾米你的FAN太多啦,俺不湊數要學習去了,最後八兩句 不管結局是喜劇還是悲劇 我們都會和你站在一起 如果是喜劇請不要再懷疑ALLEN的情意 如果是悲劇請不要自己一個人哭泣 人生隻有幾個十年 這樣的愛縱使天崩地裂神鬼共泣 寫出來祭奠完了鎖進一個叫記憶的抽屜裏 然後勇敢的在人生路上走下去 (3) 沒有你的城市 喧鬧的人流 是我眼中 一棵棵沉默的樹 訴說 因此而成為 一種奢侈 沒有你的城市 四季不再輪回 螢火蟲 和我一起點燃火爐 溫暖我 一生中 最寒冷的這個夏季 我唯一可做的 就是用筆記錄 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 和那一場 機場的別離 這是我 給我自己 選擇的 告別的方式 告別你 選擇給我的結局 隻是牽掛在 夜夜夢回裏 海的那一邊 千年的信鴿是否 如約銜箋而去 你是否 能讀懂 我剪剪裁裁後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