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人的麵,講究的是首先是湯底了。
即使是陽春麵,也講究那個蔥花豬油和醬油混出來的清湯。陽春麵,實際上就是最便宜的光麵,名曰陽春,估計和最早十文一碗有關。張愛玲小說《半生緣》中,曼楨還是快樂的時光,便是和同事一起吃陽春麵。
蔥油拌麵,講究一點放小蝦米一起熬出來的蔥油,加醬油加熬過的蔥,一起,那叫香。我媽是北方人,不會做這些,小時候江南美食都是蹭隔壁好婆家,好婆一熬蔥油,香氣飄來鉤饞蟲。
有澆頭的麵呢,是讀書時常常在麵館裏吃吃的。雪菜肉絲麵,鱔糊麵,辣肉麵,大排麵。好不好吃,就在澆頭上。工作後,常常中午和總裁秘書兩人去公司邊,常熟路上小飯店吃中飯。老板現炒澆頭,又香又好吃。疫情期間在家悶的發慌,一聽優勝美地開放,一家人就開著車去了。不敢在外麵吃,於是我燒了大大一盒雪菜肉絲, 一盒炸醬,帶著火鍋爐子去了。兩個孩子都覺得好吃,上周教他們做了雪菜肉絲麵的澆頭。
黃魚麵和蟹粉拌麵,以前小飯店是沒有的。正宗黃魚在我讀大學時已經是稀罕物了,難得有一條,不肯做澆頭的。前些年回上海,吃黃魚麵,覺得是小黃魚做的,不過爾爾。蟹粉拌麵也是近十年流行的東西。那年第一次吃,一碗300元,戲曰這拌呀拌,拌的是人民幣噢!
冷麵也是小吃特色。夏天冷餛燉,冷麵。芝麻醬一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