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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觀重審國民黨軍隊的抗日

(2005-05-04 11:14:54) 下一個


抗日戰爭是中國曆史上一次偉大的衛國戰爭。可是,中國國軍抗戰英雄的戰後遭遇,卻留下了中國曆史上最沉重的一頁。在二戰所有的戰勝國中,其情其狀,獨一無二。

曾幾何時,戴笠、張靈甫、湯恩伯等等在抗戰中聲名赫赫的人物,在大陸成了十惡不赦的反派角色。曆史教科書也這樣一代代地告訴大陸的孩子們。

如今,上海的陵園裏可以有了張靈甫等抗日名將的衣冠塚,而戴笠故居和湯恩伯故居,也已修葺開放。盡管這一切都是靜悄悄地進行,甚至顯得有些偷偷摸摸,好像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樣,但往好裏想,無論如何都算是一種進步。

可這不夠。

明年是抗日戰爭勝利六十周年。大陸麵臨著如何紀念這一偉大曆史時刻的挑戰。法國紀念諾曼底登陸六十周年的恢弘氣勢已經向全世界展現過了,而明年的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六十周年紀念日,也決不會是在悄無聲息中過去。如何紀念抗戰勝利六十周年,實際上是在向世界顯露當今大陸的政治形象和政治胸襟,而不是簡單的排場之大小問題。六十年一個甲子。老人在故去,新人在成長,黨爭的硝煙越來越遠,因此,對令人信服的曆史真相的需要就不斷強烈。
  
實事求是地書寫抗戰史,冷靜、客觀地評價抗戰史,解決曆史教科書在闡述抗戰史上存在的問題,已經不可回避。這是對人們良心和胸襟的考驗。

在抗日戰爭中,按照大陸的說法,自盧溝橋事變至1945年6月,國軍中少將以上的將軍,共犧牲115人。其中上將8人,中將42人,少將65人。而國民政府的何應欽則說是206位將領。無論是一百還是二百,都已表明戰將傷亡慘重。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火中,軍人傷亡達三百餘萬人。無論政見如何,和在山西遼縣殉國的八路軍左權將軍一樣,他們都是中華民族的英雄。他們的名字留在中國的英烈譜上。任何為抗日戰爭的勝利做出過貢獻的人,他們流過的血,出過的力,都不應該被遺忘,被歪曲。任何遺忘和歪曲都是真正的國恥。
  
遺憾的是,由於種種原因,歪曲和遺忘並沒有不存在。戰犯問題就是耐人尋味的個案。

回複[2]:1981年,抗日名將杜聿明病逝。大陸官方悼詞稱他是“著名的愛國人士”。可這位昔日抗日疆場上馳騁殺敵的戰將後來卻成了“戰犯”。這並不隻是杜聿明一個人的遭遇。

1948年12月25日,毛澤東開列了一份43名首要戰犯的名單。僅僅就其中的軍人而言,李宗仁、杜聿明、孫立人、薛嶽、衛立煌、傅作義、何應欽、胡宗南、湯恩伯等都是抗日名將。

杜聿明先是關在撫順戰犯管理所。這裏曾先後關押過900多名日本戰犯和溥儀等71名偽滿戰犯,同時也關押過354名國民黨戰犯。在這所監獄,一些為抗戰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戰將,跟日本戰犯一起接受“改造”。1949年後的大陸,抗戰過的國軍將士和他們的親人,甚至遠沒有日本戰犯那麽幸運,他們有的被鎮壓了,有的則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政治風浪。在大陸的戰犯管理所裏,一共關押過1062名日本戰犯,其中1017名在1956年分3次被宣判免於起訴,釋放回國;另外45名也沒有一個被判死刑,而且1964年4月全部被釋放回國。

可是,直到現在,改造國民黨戰犯還被當成正麵宣傳。比如,杜聿明、黃維就是經過不斷努力才“改造”過來。最後杜聿明就說自己“走錯了路,成為千秋罪人。”而黃維最後則說出了“撫順戰犯管理所是我最懷念的地方”。當大陸在宣傳改造成功的時候,似乎從來沒有想到過,對他們或許根本就不應該有什麽強製改造,甚至根本就不該有戰犯這個詞。

然而在大陸卻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政治和解和社會重建,似乎內戰的血還沒有流夠。因此也就有了雙手沾滿中國人鮮血的日本戰犯和被當成戰犯的中國抗戰將士關在同一所監獄的尷尬。美國有過內戰,卻沒有戰犯。南北戰爭結束後,聯邦政府不曾處罰南方一兵一卒,那是把法律問題和政治問題分開處理的最好例子。在這場戰爭中,共有62萬人喪生。這意味著大約每60個美國人裏,就有一個死於戰火。照常理來說,總得有人為這場殘酷的戰爭負責。事實上,仇恨也沒有隨著戰爭一起結束。在有些人眼裏,叛亂者應該受到嚴懲。然而,政治問題和法律問題畢竟不是一回事。美國內戰沒有產生戰犯,也沒有一兵一卒在未來的歲月裏因為“曆史問題”而遭到清算和迫害,勝利者更沒有用筆墨掀起一場醜化運動以便將反叛者掃進曆史的垃圾堆。南部邦聯總統傑斐遜·戴維斯1889年去世,活了81歲。副總統斯蒂芬斯則戰後不久就被佐治亞選為聯邦參議員,死後墓碑上居然還刻著“一心為公”,他生前沒有被人改造,死後也沒有誰去鞭屍揚灰。即使是1865年4月14日林肯被同情南方的布思刺殺,美國也沒有因此瘋狂,來一次徹底幹淨肅清南部殘餘的斬草除根運動。1870年,李將軍則長眠在了華盛頓學院的小教堂之下。在那裏,他的塑像依然身穿南部邦聯軍裝。

一個知道區分政治問題和法律問題的國家是幸福的,一個理解政治問題和法律問題不同的民族是理智的。而大陸的內戰,卻不如此。不僅有法律的懲罰,還有道德上的貶低。那些曾經為衛國戰爭灑過熱血的國軍將士,因為參加過內戰,就被描繪成匪、賊、寇。比如,吳強在長篇小說《紅日》的“修訂本序言”裏就有這樣的字眼骸罷帕楦φ飧齜送劍????咀蕁⒗淇帷Ⅰ娉幀⑿槲薄⒔普???N?舜??笫籃途?緋投瘢?麽蠹壹親≌飧齜炊?宋鐧某蠖衩婷玻????BR>
在這樣的政治氛圍裏,這位抗日名將屍骨無存,並不奇怪。但這卻是一種恥辱的不奇怪。

即使張靈甫在內戰中真的是罪惡累累,但對中國來說,他絕不僅僅是罪人。張靈甫驍勇善戰,是抗日戰場上的常勝將軍。雖然他在對日浴血奮戰中成了瘸子,但卻從未打過敗仗。就一個職業軍人對國家的效忠而言,他是軍人中的軍人。如果有一天,大陸也為抗戰英烈們建立國家英烈祠的話,裏麵就應該有張靈甫一個位置,而不僅僅隻是允許上海的陵園裏有他的衣冠塚。這位職業軍人沒有死在日寇的槍炮下,而死於1947年內戰的硝煙中。這是一個缺乏政治和解傳統的民族的曆史悲劇。

事實上,在文化大革命中,不止一位殉國將士被拋屍露骨。南京靈穀寺裏抗戰殉國的國軍將士的牌位,湖南衡山由蔣介石書寫“忠烈祠”並供奉紀念湖南幾次戰役中犧牲將士的牌位,都先後被銷毀……日本鬼子被趕走了,在他們誓死保衛的國土上,殉國者連個供奉的牌位都不能享受。甚至1958年3月4日大陸內務部在關於撫恤工作幾個問題對陝西省民政廳的批複中稱:“……國民黨抗日陣亡官兵也不需要和不應該由我們再去撫恤”(內務部(58)內優字148號)。那些黃泉路上的日本鬼子,如果知道這樣的批複,一定都會為此含笑九泉!大陸一次次對日本參拜靖國神社義憤填膺,對東條英機等戰犯牌位安放在靖國神社耿耿於懷,可到抗戰勝利六十周年的時候,自己又用什麽來告慰為衛國捐軀的百萬將士的在天之靈呢?

當黨爭和意識形態遮蔽了真相的時候,抗戰史就會難以下筆。比如,要講到情報工作對抗戰的貢獻,就繞不開軍統。可是,在大陸過去的宣傳裏,軍統似乎除了壞事,別的什麽也不幹。重慶的歌樂山革命紀念館,就曾名為“中美合作所集中營美蔣罪行展覽館”。而20世紀60年代出現的小說《紅岩》、電影《烈火中永生》和歌劇《江姐》等文藝作品,更是使中美合作所臭名昭著。其實,中美合作所從來就不是一個為“反共”、“反人民”而建立的“法西斯集中營”,而是為反法西斯建立的軍事情報合作機構。比如,日本海軍大將山本五十六的殞命,就有中美合作所軍統局人員在電訊偵測和密碼破譯方麵的功勞。它正式成立於1943年4月15日,1946年1月,也就是說在內戰爆發之前就正式宣告結束。後人應該記住中美合作所,記住軍統局對日作戰中的功勳,而不應該因黨爭的原因一筆抹殺。每一個黨派中都能發現正直的和德高望重的人。即使是勢不兩立,也不意味著其中一方必定是魔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曆史負擔,早該卸下了。

往者雖已逝,來者猶可追。

大陸的抗戰史需要重寫。當人們一再指責日本右翼勢力歪曲曆史的時候,也不應該忽視大陸曆史教科書中存在的問題。如果說要塑造國家形象的話,怎麽對待抗日戰爭的曆史,真正事關國家形象。

在戰略上,應該積極地看待國民政府1931年後的政策選擇,不應再把國民政府的一些政策和策略簡單化地視為軟弱,甚至是投降主義。9·18事變後,全國學生一致要求抗戰。主戰情緒發展的邏輯很簡單:“日本占領中國領土,中國必須抵抗,即使是戰敗、戰死都在所不惜。失地是可恥的,不戰而失地更是永遠洗刷不掉的恥辱。”就連德高望重的蔡元培,也因為阻攔學生都挨了頓打。事實上,喊出愛國口號的人未必就不可能是在最不愛國的動機下喊出來的——比如汪精衛在出任行政院院長之前,其手下也曾發動學生要求對日作戰。愛國也離不開理性。如果隻能是兵來將當,水來土掩,不流盡最後一滴血不罷休的話,那一部中國抗日戰爭史就隻能寫成國民政府賣國史了。按照這種思維邏輯,蔣廷黻曾致力於阻止提前對日作戰,這位曾經擔任過國民政府駐蘇大使的傑出外交家、學者,就是賣國賊了!

事實上,誰都不能回避當時中國的作戰準備和作戰能力這樣一個現實問題,比如在軍火製造方麵,中國除了來複槍和輕機槍外,還不能生產新式重武器。從財政狀況來看,直到1937年對日作戰前夕,國民政府的全年收入,主要來自商業稅收,隻有12.51億元,以三比一折算,約合4.17億美元。曆史學家黃仁宇對此就說:“雖說當日的購買力與今朝不同,這4億是一個極為纖小的數目。”此時的日本是世界一流的軍事強國。麵對這樣一個敵手,不可能尋求速戰速決,而隻能是持久消耗戰,因此就需要培育持久作戰的能力。最後對決的時刻來得越晚,就越有備戰的時間。國民政府在弱勢和內亂的情況下並不是無所作為,比如,1932年就秘密成立“國防設計委員會”(後改名為“資源委員會”),為未來的戰爭做準備。如果從1931年9·18事變後立即宣戰,意味著中國孤立地和日本對決提早將近六年。自然,這樣做是顯得強硬,顯得愛國,而且政治家也將因此贏得政治本錢和一時的名聲。但是這對整個國家的命運,可能就會像蔣廷黻在《獨立評論》上所說的那樣:倉促對日作戰將遭失敗,現代化的戰爭需要長期準備,然後全國總動員。

1937年8月國民政府提出的“持久消耗戰略”和後來提出的“以空間換取時間,積小勝為大勝”戰略,為偉大的衛國戰爭確立了的正確戰略方針。在“持久消耗戰略”、以空間換時間的方針下,加之敵我力量對比懸殊,出現喪師失地,或者主動撤守一些地方,自然不能簡單地描述為“大潰退”。俄羅斯就曾一再采取過這樣的戰略。在北方戰爭和1812年的衛國戰爭中,俄國統帥都被迫決定向國家的腹地撤退,不得不放棄大片國土,以贏得時間,積蓄力量。無論是彼得一世還是庫圖佐夫,他們在帝俄和蘇維埃時代都被視為俄羅斯民族的英雄,而不是臨陣脫逃的懦夫。


國民政府從來就沒有所謂的消極抗日,也正因為這樣,國民政府始終是日寇打擊消滅的主要對象,而國民政府麵對的始終是抗日主戰場。僅就長沙會戰而言,第一次長沙會戰,殲敵3.3萬人,第二次長沙會戰,殲敵4.8萬人,第三次長沙會戰,斃傷敵人5.6萬人。它們和那次殲敵1000餘人,所有大陸中學生都耳熟能詳的平型關大捷,一樣值得紀念。據大陸1994出版的《血祭太陽旗》,在中國斃命的日寇將領共129名,其中大部分是被擊斃的。在斃命的日寇中,隻有三位是死於跟八路軍的戰鬥中,包括阿部規秀中將。在敵強我弱的格局下,有戰就可能有敗。隻有一支躲避會戰的軍隊才不會潰退,反而會不斷壯大。如果隻看一時一地之得失,那麽,從1937年7月7日直到日本投降,國民政府的抗戰史就隻能寫成一部“大潰退史”,半壁河山都丟在了它的手裏!可是,勝利是從何而來的呢?

或許有許多人都記得,在1940年6月4日,敦刻爾克撤退成功,丘吉爾在英國下院的演講中:“我們將在海灘上作戰,我們將在敵人登陸的地點作戰,我們將在山區作戰;我們決不投降,即使我們這個島嶼或這個島嶼的大部分被征服並陷入饑餓之中……”今天,我們和當時的人們一樣都知道,英倫三島上有頑強的丘吉爾、頑強的英國,進行著頑強的戰鬥。

可大陸的青年,當他們高中畢業之時,曆史教科書裏,他們讀到抗日領袖什麽激動人心的名言?他們可曾知道“我們希望和平,而不求苟安;準備應戰,而不求決戰……最後關頭一到,我們隻要犧牲到底,抗戰到底!惟有犧牲的決心,才能博得最後的勝利!”是何人的言論?

巴黎屈服了,歐洲在希特勒的鐵蹄之下,倫敦、莫斯科還在戰鬥。菲律賓、馬來亞、荷屬東印度、緬甸淪陷了,東南亞在受日本軍國主義者的蹂躪,重慶還在戰鬥。這是一個不屈的國家,生活著不屈的人民。不錯,南京是淪陷了,但中國還有重慶。重慶是中國抗戰的精神堡壘。日本要想打跨中國,必須打跨重慶。從1938年2月18日到1943年8月23日,日本陸海軍航空部隊進行了為期5年半的戰略轟炸,史稱“重慶大轟炸”。據統計,空襲重慶共218次,出動飛機9513架次,投彈21593枚,炸死市民11889人、傷14100人,炸毀房屋17608幢,有30所學校曾被轟炸。重慶沒有屈服,中國沒有屈服。重慶大轟炸背後是英勇不屈的重慶精神。可這關係中國命運的“重慶大轟炸”,在大陸卻曾是除有零星報道外,塵封了整整六十年。大轟炸中屹立不倒的陪都重慶,在飽受戰火摧殘後,勝利的中國在那裏樹立的“抗戰勝利紀功碑”,1950年就被改建成了“人民解放紀念碑”。“抗戰勝利紀功碑”是在1941年12月建成的“精神堡壘”的舊址上建立的,它們都是重慶抗戰,中國抗戰的曆史見證。如今隻有解放碑傲然挺立在山城。

“埋頭苦幹的中國人,將盡我們的力量所至,抵抗到底。我們將奮鬥到最後的勝利,或最後的慘敗。縱使大好河山,悠久曆史,都被鮮血染紅,或毀滅在熊熊的火焰之中,亦在所不惜。”正是在憑借著這種精神,中國迎來了抗戰的最後勝利。1945年9月2日,日本政府代表正式簽字無條件投降,徐永昌代表中國政府在日本投降書上簽字確認。9月3日,中國舉國歡慶,國民政府確定從第二年開始以每年9月3日為抗日戰爭勝利紀念日。1950年,大陸沿襲將這一天作為法定的抗日戰爭勝利紀念日。在明年的抗日戰爭勝利六十周年,大陸應該明確將這一天作為勝利紀念日。

勝利的光榮屬於所有為之付出過血汗的人們,它不應該為意識形態和黨爭所玷汙。也許俄羅斯政府對待衛國戰爭勝利的方式,值得大陸借鑒學習。雖然俄羅斯已經已經不是社會主義國家,但它並不抹殺蘇聯衛國戰爭的曆史意義。2001年俄羅斯慶祝蘇聯衛國戰爭勝利56周年,參加過衛國戰爭的老戰士出席了閱兵式,而在2003年慶祝衛國戰爭勝利58周年時,俄軍士兵身著衛國戰爭時期的蘇軍服裝,手擎老軍旗在莫斯科紅場參加閱兵式。

大陸在抗戰勝利六十周年的時候,應該允許曾經是國軍的抗日老戰士穿著往日的軍裝,佩帶勳章,在昔日的戰旗下參加慶典。他們應該得到尊重,哪怕是遲到的尊重。是那些軍裝,那些勳章,那些旗幟,和他們為民族自由和生存而戰的記憶聯係在一起。這份記憶屬於他們,也屬於這個國家,屬於子孫後代。那些在抗日戰爭中犧牲的英雄,國民政府授予他們的榮譽,應該重新得到承認,起碼應該讓他們的後人,在大陸從此能夠公開自豪地緬懷自己的先人。在對偉大的衛國戰爭的紀念中,應實事求是地尊重和承認政見不同或者對立,甚至曾經兵戎相見的愛國人士在抗戰中的功勳,在曆史問題上表現出政治和解與寬容的精神和胸襟,而任何把這些當成權宜之計或者點綴的思想和行為,都是褻瀆衛國戰爭的光榮精神。



作者: 234

貼點國軍抗戰史資料及照片

到騰衝除了看火山,熱泉,就是為了瞻仰國內唯一的國殤園,那裏埋葬著4、5千二戰時光複騰衝的國軍將士和美國大兵。
墓分八列,代表將士來自四麵八方;碑如鍾鈕,寓意警鍾長鳴,勿忘先烈。可歎的是碑是後來重建的,原碑在文革時被當地駐軍炸了。參觀的一位河南焦作老太說,炸碑的部隊現在駐她們那裏。
國殤園現在被當地當作旅遊景點開發,門票20元,草齊人腰的荒草遊人寥寥 。

一點抗戰史資料----下麵的這些人物和地名,番號經常出現:

  蔣介石,李宗仁,白崇禧,薛嶽,杜聿明,陳誠,湯恩伯,顧祝同,張治中,何應欽,程潛,羅卓英,邱清泉,鄭洞國,孫立人,俞濟時,王耀武,張靈甫,周至柔,高誌航,宋希濂,衛立煌,關麟征,戴安瀾,張自忠,王銘章,佟麟閣,劉勘,郝夢麟,閻錫山,張發奎,王陵基,楊森,李天霞,池峰城,孫連仲,餘程萬,方先覺,黃傑,謝晉元,孫元良,趙登禹,蔣鼎文,饒國華,孫渡,戴笠,黃維,李玉堂,李品仙。

   喜峰口,古北口,蘆溝橋,忻口,雁門關,台兒莊,羅店,四行倉庫,南京,江陰,宜昌,武漢,萬家嶺,長沙,昆侖關,中條山,蘅陽,鄭州,蘭封,徐州,桂林,娘子關, 衝,鬆山,富金山,撈刀河。

  第五軍,第十軍,第七十四軍,第十八軍,第十三軍,新一軍,新六軍,第五十二軍,第二十六軍,第五十九軍。

  國軍抗戰八年犧牲三百八十萬人,最高軍銜陸軍上將,現在的人們是很難想象當時中國是在一種什麽樣的情況下抗戰的。

  國軍每個師裝備:

  士兵:粗布衣服兩套,草鞋兩雙,每師平均兵員九千六百人,步槍二千支,子彈每人二十發,輕重機槍六十挺,山炮五門,汽車二十輛,坦克無,空中掩護無。士兵每日吃兩頓,其中一頓稀飯。

  中國在珍珠港事件前總共有飛機三百架,軍艦二千噸。據史料記載,國軍六百人從貴州出發入滇參戰,步行一個月到達戰區時被餓死三百餘人。

  日軍:一個師團平均二萬二千人,步槍九千支,輕重機槍六百挺,汽車一千輛,戰馬二千匹,山炮二百門,裝甲車二十輛,每個士兵每月消耗子彈三百發。日本總計飛機二萬架,軍艦二百八十萬噸,航空母艦至戰爭結束前有四十艘。

  戰鬥力據日本方麵估算,日軍一個大隊(相當於營)其戰力相當於國軍一個師,中國宋希濂將軍估計一個日軍士兵的單兵作戰能力相當於七到八名中國士兵,在戰爭期間,一個日軍士兵憑借一支步槍,經常能阻擊我一個連的運動。

  國軍傷亡和日軍傷亡比例為十比一,最典型的鬆山戰役,日軍一個聯隊一千二百人,遭國軍三個軍十萬優勢兵力圍攻,最終日軍除一人突圍外其餘的被全殲,國軍死亡一萬餘人。

  抗戰期間中國汽油的百分之百,鋼的百分之九十五,藥品的百分之九十,武器彈藥的百分之八十靠美英供給,平均每運進一加侖汽油要消耗一加侖汽油。
  抗戰期間中國戰區總共擊斃日軍六十餘萬人,中國軍民總共犧牲三千七百萬人。死亡日軍其中相當一部分的牌位供奉在靖國神社。
  一位國軍老兵說:和小日本不能友好,這些狗日的太壞了。
  去年我認識了一位原新六軍的台灣老兵,聊天中說他至今沒買過一樣日本商品。
  日本在整個亞洲唯一沒有進行過戰爭賠償的是傷害最大的中國,甚至連越南也接受了日本的賠償。
  台灣仍然在發放抗戰老兵撫恤金,日本也在發放二戰老兵撫恤金,所有參加過二戰的國家唯有中國大陸沒有發放抗戰撫恤金。
  戰死的三百八十萬國軍戰士和二百多位將軍沒有理由不憤怒,死難的三千七百萬國人沒有理由不憤怒。
  在鬆山戰場每年來憑吊死者的是日本人,遺忘的是我們自己。
  南京的抗戰空軍墓在日軍侵占南京和文革中兩次被毀。
  淞滬抗戰的英雄朱耀華將軍在土改中被槍斃。
  蘆溝橋大刀隊的隊員在要飯。
  抗戰中犧牲的饒國華將軍被國民政府獎勵的兩千畝土地在土改中被沒收,饒將軍的四個兒女有三個死於文革。
  抗戰已經過去了近六十年,我們還要荒謬和冷漠多少年。
  麵對數字和事實,我實在羞於開口。
  我為國軍哭,我為多難的民族哭......

國內唯一的國殤園,草齊人腰的荒草遊人寥寥 。

碑是後來重建的

何應欽寫的


《紀念中國抗日戰爭之台兒莊大捷》

台兒莊及其附近地區的戰鬥是台兒莊戰役的核心組成部分,在方圓不足50公裏的地域內,日軍先後投入第10、第5師團的大部分兵力,共3萬餘人。中國軍隊直接投入這一地區的有孫連仲的第2集團軍和湯恩伯第20軍團支部隊近10個師,約10萬人,中國軍隊數量上雖占優勢,但由於武器裝備差,雙方的力量對比仍是敵強我弱。1938年3月23日至4月8日,中日兩軍在這一地區展開了前所罕見的鏖戰,中國軍隊浴血奮戰,取得了抗戰初期最大的一次勝利,殲滅日軍一萬餘人。


  一、戰前態勢

  3月18日,日軍磯穀師團瀨穀支隊攻陷滕縣後,當晚攻占臨城(今薛城),以一部沿津浦線南下,於20日攻占韓莊,企圖直犯徐州,遭到布防於運河沿線的我第52軍鄭洞國第2師的阻擊;另一部福榮大佐的第63聯隊沿臨趙(墩)鐵路於18日攻占棗莊,20日攻占嶧縣城,矛頭直指台兒莊。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關於台兒莊戰役的意圖和部署是,以擅長固守的原西北軍孫連仲部防守台兒莊運河一線,一方麵防堵日軍進窺徐州,一方麵將驕狂冒進的磯穀師團吸引到嶧縣南部地區,而後以隱藏於嶧縣東北山區的湯恩伯第20軍團拊敵側背,加以聚殲。日軍的作戰意圖是:“確保韓莊、台兒莊一線,並警備臨城、嶧縣,同時用盡可能多的兵力向沂州方麵突擊,協助第5師團戰鬥。”

  二、台兒莊外圍戰

  為誘敵深入,3月23日,第31師劉蘭齋連長率騎兵連從台兒莊出發,向嶧縣方向搜索前進,91旅旅長乜子彬率183團跟進,在嶧縣城南20裏康莊與日軍遭遇。台兒莊地區戰鬥正式打響,我軍馬隊為誘敵深入邊打邊撤,3月24日,日軍逼近台兒莊開始向台兒莊地區大舉進攻。

  日軍在台兒莊北五裏劉家湖村設有炮兵陣地,排列10門大炮,向台兒莊猛轟。91旅183團3營營長高鴻立率領士兵,每人一把大刀,8顆手榴彈,殺入敵人炮兵陣地,砍得敵人無法招架,棄炮而逃。當時台兒莊戰場上流傳著:“話張飛大鬧劉家湖的佳話”。

  三、北門爭奪戰

  3月24日,日軍2000多人在飛機、大炮和坦克的配合下,開始向台兒莊大舉進攻。堅守台兒莊北門的186團1營在王震團長和薑常泰營長的指揮下頑強抵抗,並在城北門外與日軍展開白刃戰!打退日軍的多次進攻。1營是新兵,入伍才半年,幾乎全犧牲在台兒莊北門。王震團長也親自架起機槍向城外日軍掃射,當晚,日軍200人突破小北門,躲進小北門附近的泰山廟,王震團長親率將士圍攻泰山廟之敵,終將其消滅。

  四、慘烈的巷戰

  3月27日,得到增援後的日軍對台兒莊城發動第3次攻擊。日軍炮轟台兒莊圍牆,北城牆被炸塌,小北門亦被毀,守衛小北門的181團3營官兵犧牲殆盡,300多日軍突入城內,慘烈的巷戰開始

  五、台兒莊反擊戰

  4月6日,李宗仁趕到台兒莊附近,親自指揮部隊進行全線反擊,4月7日淩晨1時,我軍吹響了反攻的號角,以孫連仲第2集團軍為主組成的左翼兵團和以湯恩伯第20軍團為主組成的右翼兵團在台兒莊及其附近地區大舉反攻。

  台兒莊戰役,曆經月餘,我軍斃傷日軍11984人,俘虜719人,繳獲大炮31門,裝甲汽車11輛,大小戰車8輛,輕重機槍1000餘挺,步槍10000餘支。


台兒莊戰役總指揮李宗仁將軍



台兒莊大捷遺址



川軍請纓抗戰



中國軍隊將士準備射擊來犯的日機



參加台兒莊戰役之中國軍隊通過浮橋



中國炮兵陣地



向徐州地區進犯的日軍放火向中國軍隊攻擊



日軍裝甲車開進徐州



與中國軍隊對峙中的日軍正射擊



在中國軍隊機械化部隊的衝擊下,日軍的騎兵敗退



1938年4月7日台兒莊大捷,大舉殲滅日軍磯穀師團



中國士兵進入台北莊的小巷,搜捕日軍殘餘



台兒莊大捷,漢口舉行勝利大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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