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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嗚啊啦可愛的小鳥

(2004-09-21 07:52:38) 下一個

不久前兩小女到外婆家,回來後有時嘴裏竟然不停地哇啦哇啦的在唱著一些什麽。而且是一邊唱,一邊拿一個手指頭照對方的嘴上那麽的抹一下,看起來很逗樂的養子。一問,原來是外婆給唱的兒歌,《啊嗚啊啦可愛的小鳥》。歌詞大致如下:

啊嗚啊啦可愛的小鳥
讓我撫摸你的頭。
你的頭,像皮球;
你的眼睛,像煤球;
你的鼻子,像蒜頭;
你的嘴巴,。。。
啊嗚啊啦可愛的小鳥。

說起來慚愧,兩小女出生時,俺和老婆竟沒有什麽像樣的歌謠給寶寶們唱。小時家鄉有一些兒歌,倒也朗朗上口,可老婆怕俺的方言土語,把兩女的國語給斷送了。

俺老婆還果然有先見之明。有一次,席琳受命教兩女背唐詩宋詞,其中俺教的南宋詩人林昇《題臨安邸》中的“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就被俺長女姐姐念成了“陝崴晴陝,嘿嘍嘿嘍(Hello! Hello!)。。。”。

俺這想為兩女師表的說話權,就從此被正式的剝奪了!其實俺也是夠冤的,這前半句話,是俺的鄉音,俺不敢抵賴。這後半句呢,可就是俺女兒的發明,純屬栽贓!可這清官難斷家務事,找誰說理去。

可是又由於俺自己從小就沒有受過唱歌的訓練,長大後為了爭當“三好學生”,也就沒有機會去學習吊嗓子,所以就找不出有什麽歌謠好唱。俺就隻好瞎哼幾句電影《洪湖赤衛隊》中的女遊擊隊長韓英唱的那首“洪湖水,浪打浪”給寶寶們聽,雖然俺五音不全,歌詞也總是差七錯八,但小寶寶們聽著“洪湖水呀,浪呀吧浪打浪啊。。。”的,居然很快就會入睡。

有時侯,為了逗俺老婆高興,席琳就把自己小時最熟的歌-《東方紅》-重新填詞,拿出來窮開心:

東方紅,寶寶生。
俺家出了個XX琳。
她為俺老婆謀幸福,呼兒嘿喲,
她是俺席琳的大救星。
cchere 席琳
XX琳, 像太陽。
照到那裏,那裏亮。
哪裏有了俺XX琳,呼兒嘿喲,
那裏的席琳得解放。

可別說,這“洪湖水”和“東方紅”兩首歌,還真成了俺席琳的鎮宅之寶,百試百靈。

有時,趁老婆不在的時候,俺也和兩女說俺小時的兒歌。兩女雖然聽不大懂歌詞,倒也是聽的有滋有味,聽了鬧著還要聽。

現在就把俺記憶中小時侯與小朋友們一邊做遊戲,一邊唱的歌謠列舉出來一些,與列位分享,多數是難登大雅之堂的,可別嘲笑俺呀。

因為,就是在俺席老家,現在的孩子們也都嫌這些歌謠老掉牙啦。就連俺的弟弟們,雖然比俺小不了幾歲,也早都“小喇叭”去了!

(1)小笆鬥

小笆鬥兒,摔骨碌兒;
誰來啦,俺(您)姑父。
穿的啥,皮馬褂兒;
後麵夾個羊尾巴兒,
忽悠忽悠我害怕。
姑父姑父,你走吧!

在俺老家的文化中,姑爺(父)是尊貴的客人,但姑爺也是大家取笑逗樂的對象。尤其是晚輩的孩子們,對姑爺,輕則攔路搶劫,重則老拳相向。這姑爺,隻有笑臉相迎,可不是好當的。否則,這“老鱉一”的頭銜可就是封定了,想做“摘帽”右派,沒門兒!(這“老鱉一”,就是“特摳門”的意思。)

為什麽唱詞中有“俺”、“您”之分呢,“俺”是小孩兒們自己唱的,“您”是大人們唱給小寶寶們聽的。

(2)妗子拉磨

小白雞,叨白菜;
妗子拉磨比驢快。
還省草,還省料;
還省埠土墊磨道。
妗子跑的呼呼叫。

記著了,這是奶奶、姑姑、和母親們教小孩子們唱的歌謠,隻能在自己村子裏麵唱,不能到外婆家裏唱,否則是要被掌嘴的!因為在俺老家的文化中,娘親舅大,外婆、舅舅、舅媽(妗子)和舅舅村子裏的人認為外甥“是姥娘的狗,喂飽了就走”的主兒,所以習慣上常罵外甥(姑父的小孩)為“龜孫子”,而外甥們,可沒有還嘴的份。

等到回到家裏,奶奶和小姑子們就偷偷給孩子們唱這首歌謠,以牙還牙,媽媽聽到了,也隻是笑一笑,有時也一起唱!誰讓你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呢!

(3)踢查辦(男孩子)

踢,踢,踢查辦,
查辦高,磨遊刀;
遊刀快,切梗菜;
梗菜梗,切辣餅;
辣餅辣,抵芝麻;
芝麻貴,打你的小腳蜷一對。

這是一群小男孩子們一起玩的遊戲,大夥兒一拉遛兒的並排兒坐在牆腳,伸長了兩隻小腿,一個小孩,一邊唱歌一邊用一隻腳點每個人的腳數,當唱到最後那個“對”字時,踢到誰的腳,誰的那隻腳就要蜷回去。最後的那個兩隻腳都蜷回去的小朋友,就替換點數的小朋友,下一輪遊戲開始。

輪到女孩子,遊戲的規則相同,但唱詞可能就不一樣:

(4)踢櫻子(女孩兒)

踢,踢,踢櫻子,
迸你腳上火星子。
叫你蜷,你不蜷,
燒著你的小金蓮。

為什麽是女孩子玩的呢,你沒有看到那是些小裹腳嗎?具體這查辦和櫻子是什麽東東,以及拚寫的對不對,俺可就不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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