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克伯格剛剛9位數高薪挖到的人才們,已經坐不住了。根據連線雜誌消息,兩名員工在Meta工作不到一個月後,已重返之前效力的OpenAI。甚至新任首席科學家趙晟佳也被曝光曾試圖重返OpenAI,更是一度簽署了聘用協議。老員工也跟著出走,一位在Meta工作將近10年的高層也一起轉投OpenAI。
紮克伯格剛剛9位數高薪挖到的人才們,已經坐不住了。
根據連線雜誌消息,兩名員工在Meta工作不到一個月後,已重返之前效力的OpenAI。
甚至新任首席科學家趙晟佳也被曝光曾試圖重返OpenAI,更是一度簽署了聘用協議。
老員工也跟著出走,一位在Meta工作將近10年的高層也一起轉投OpenAI。
從PyTorch核心開發者到生成式AI產品總監,從前沿研究員到基礎設施工程師,各個關鍵崗位至少流失了8位人才。
……
有網友開玩笑說,新的前沿實驗室被命名為“TBD”(待定)是有原因的,原來是人員待定啊。
但更嚴重的是華爾街方麵已經開始質疑:紮克伯格砸下的九位數薪酬和720億美元AI投資,到底能不能換來回報?
關鍵人才出走的連鎖反應
從PyTorch核心開發者到生成式AI產品總監,從前沿研究員到基礎設施工程師,各個關鍵崗位都在流失人才。
Avi Verma曾是OpenAI研究員,短暫的加入Meta一個月就回去了,甚至連領英界麵都沒有留下Meta的痕跡。
Ethan
Knight特殊一些,他在OpenAI參與了ChatGPT早期研發,後來加入了馬斯克的xAI,被挖來Meta後也是不到一個月就走人。
另一位離職的Meta研究員Rishabh
Agarwal在社交媒體上公開宣布離職時寫道:“離開新成立的超級智能TBD實驗室是個艱難的決定,特別是考慮到這裏的人才和算力密度。但在穀歌大腦、DeepMind和Meta工作了7年半之後,我感到是時候承擔不同類型的風險了。”
除了新員工回流外,老員工出走的規模和速度也超出了預期。
PyTorch和Triton的核心開發者Bert
Maher選擇加入了競爭對手Anthropic,這對Meta的AI基礎設施建設團隊是個不小的打擊。
這種離職潮還在向中層管理崗位蔓延。
Meta還失去了一位工作了近十年的領導者。據兩位知情人士透露,Meta生成式AI產品管理總監Chaya
Nayak加入OpenAI作為“特別行動人”。
據統計,至少有8名員工在MSL成立不到兩個月內離職,涵蓋了研究、工程和產品管理等各個關鍵領域。
更令人擔憂的是,Meta內部關於”Do Not Rehire(不予再聘)”名單的傳聞開始流傳,這進一步打擊了員工的心理安全感。
重組帶來的管理混亂
紮克伯格為了追趕OpenAI和穀歌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開出了科技行業前所未有的薪酬方案。
單人簽約獎金最高達到1億美元,這個數字通常隻會出現在職業體育明星的合同裏。
這種”快狠貴”的挖人策略確實在短期內見效了。
Meta迅速組建起了號稱人才密度和算力密度雙高的超級智能實驗室,紮克伯格昭告天下要打造“個人級超級智能”,直接對標OpenAI和Google
DeepMind。
然而,高價挖來的人才和原有團隊之間很快就出現了裂痕。
據內部人士透露,天價新人的快速晉位觸發了嚴重的內部公平感爭議,資源分配博弈日益激烈,導致不少資深老員工感到被邊緣化,士氣明顯下滑。
就在人才矛盾愈演愈烈的時候,Meta又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組織調整。整個AI工作被分拆為四個部門:前沿研究團隊(TBD
Lab)、AI產品、基礎設施和長期探索(FAIR延續),全部歸屬於新成立的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
這已經是Meta在近幾個月內的第4次AI團隊重組了。
頻繁的組織調整帶來了嚴重的副作用:管理關係不斷更替,項目目標頻繁切換,員工們普遍感到超負荷。
一位離職員工在內部論壇上寫道:”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換老板了,每次重組都要重新適應新的管理風格和工作重點。”
華爾街的反應更加直接。在AI開支焦慮的大背景下,投資者開始質疑Meta高達720億美元的AI資本開支能否帶來相應回報。
有分析師指出,如果Meta不能在未來幾個季度內拿出實質性的AI產品突破,資本市場的耐心可能會迅速耗盡。
業內人士普遍認為,Meta正處於一個關鍵的轉折點。如果能夠在接下來的一兩個季度內穩定組織、明確技術路線,並在產品端取得突破,這波離職潮可能隻是“成長的陣痛”。但如果組織動蕩持續,關鍵人才繼續流失,Meta在AI競賽中可能會進一步落後。
紮克伯格的AI巨頭之路,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本文來源:量子位,原文標題:《小紮高薪挖來的人又跳回OpenAI了!首席科學家趙晟佳也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