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為何能在日本定居?他什麽簽證?真相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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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雲住在日本東京銀座這件事在外媒的報道下成為盡人皆知的事情,很多的報道文章多以“馬雲定居日本”為標題,於是有人質疑“馬雲不過在日本居住了半年而已,這算定居嗎?”



我們先來看看定居的定義,維基百科的解釋如下:

“定居,指在固定的地方居住下來。如果是出國定居,意指永久性地到另外一個國家或地區居留,則屬於國際移民的範疇。”

我國僑務辦公室的解釋如下:

一、定居是指中國公民已取得住在國長期或者永久居留權。

二、中國公民雖未取得住在國長期或者永久居留權,但已取得住在國連續5年(含5年)以上合法居留資格,並在國外居住,視同定居。

三、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被視為定居:

1.出國留學生(包括公派和自費)在外學習期間;

2.因公出國人員(包括勞務人員)在外工作期間。

看來判斷一個人是否屬於定居,跟其持有的簽證有莫大的關係,那麽馬雲是持有什麽簽證呢?

眾所周知,馬雲是中國籍,從阿裏巴巴陸續卸任CEO和董事局主席身份後,僅保留董事會成員。除此以外,馬雲還有日本軟銀董事、大自然保護協會中國理事會主席兼全球董事會成員、華誼兄弟董事、生命科學突破獎基金會董事、聯合國數字合作高級別小組聯合主席等身份。

2016年馬雲以“聯合國特別顧問”的身份獲得了紅色特別通行證,在聯合國係統內部,該特別顧問相當於聯合國秘書長助理,該項任命由聯合國秘書長親自為馬雲簽發,這也意味著從此刻起,馬雲已成為正式的聯合國官員和全球公民。



聯合國通行證分為“藍卡”、“紅卡”兩種,大多數官員持有藍色聯合國通行證(D-1級),與公務護照非常相似的法律地位相似。但是,持有人的外交地位可能需要被授予外交簽證。

紅色聯合國通行證(D-2級)頒發給特別高級官員,根據他們的職位,可能被賦予外交特權,因此紅色聯合國通行證類似於外交護照。



馬雲持有的是聯合國最高級別的紅色特別通行證,去往世界哪個國家居住都很方便,所以即便是國內也不方便阻攔他出境。日本政府是非常歡迎馬雲長期在日本生活的,並希望他能在日本大展拳腳,能夠在日本建立起如阿裏巴巴一樣的商業帝國,刺激日本消費市場,推動日本經濟發展,並暢想日本能夠借助“馬爸爸”之手把日本打造成充滿活力的國際化大市場。



對於普通人來說,想在日本長期生活,聯合國的紅色通行證遙不可及。

馬雲愛去的東京私人會所,好玩嗎?

據英國《金融時報》報道,馬雲已在東京生活近半年以上。除了家人,他還帶上了自己的廚師和保鏢。相關日本藝術界人士表示,他已經成了一名狂熱的收藏家。不僅愛收藏,甚至自己也開始動筆,他經常出沒的六本木地區,也是不少著名畫廊和美術館所在地。



另外,馬雲還會前往東京郊外的溫泉與滑雪勝地。講談社旗下的媒體《FRIDAY》從今年 10 月就得知馬雲在箱根的消息,隨即派記者前往。

日媒探知到馬雲喜歡吃壽司,稱馬雲2019年之前會到一家當地有名的壽司店點餐,現在一般是點外賣,一次點10貫;該媒體還順藤摸瓜發現箱根一棟2000平米帶地下室的別墅在 2016 年就被日本富豪孫正義賣出,買家是一位來自英屬維京群島的中國人,日媒猜測可能是馬雲本人。

《金融時報》還透露,他還會定期飛往以色列和美國,而日常的社交生活就僅限於東京市中心幾家私人俱樂部,其中一家位於銀座的高級俱樂部已成為在東京定居或長期逗留的中國富人隱蔽的社交中心。

富豪們聚集的會員製俱樂部

英國媒體的消息一出,好奇的日本媒體立刻開始了一番搜尋,但這些位於東京中心地段的高級會所大多為會員製,而且地點也很隱秘。



據說馬雲常去的這家俱樂部,會員們加起來身家超過萬億。那麽問題來了,拋開會員製一說,要花多少錢才能和馬雲共處一屋?

雖然每家俱樂部的價格不一,但它們通常不會明碼標價,因為這不符合高淨值客人的消費習慣,這也成了銀座高級俱樂部不成文的隱形規則。

但我們可以從一些普通俱樂部的網頁介紹大致了解收費最低標準:一家叫ClubChick的俱樂部,通常晚上七點後營業,每位陪酒女郎的基本費用約人民幣12000元一小時,如需指定某位女郎,還需要額外3000元,吃喝另算,最後還有25%的服務費。



銀座媽媽桑們因為太有錢,也會被詐騙犯盯上

日本媒體稱銀座會員製俱樂部的人均消費在100000日元(約6000人民幣),專為中國富豪服務的高級俱樂部恐怕要更昂貴一些。

這些會員製俱樂部的裝潢大多擺脫了過往傳統消遣場所浮誇的審美風格,注重隱秘性。一家會員製俱樂部特地為VIP人士開辟了一塊叫“黑色吧台”的區域,位於銀座一座高樓的頂層私室內,VIP們可以一邊欣賞夜景,一邊品嚐特調雞尾酒。

銀座高級俱樂部為什麽受歡迎?

盡管高級俱樂部在日本叫“水商売”,直譯就是賣水賣飲料的,但在俱樂部裏,光喝酒可就沒意思了。

眾所周知,這裏是日本政商雲集的場所。從建立伊始,這些俱樂部就承擔起了這部分功能。當時日本政界需要一個可以私下交流又不會被記者拍到的地方,於是銀座才有了會員製的高級俱樂部。



上世紀80年代,日本自民黨背後的財閥為拉票包下了銀座所有高級俱樂部,並招待來玩樂的國會議員,當晚光是財閥名下的消費就達到了6億日元(約合人民幣3000萬元)。

不是光有錢就能踏入會員製的高級俱樂部,在此消費的男性顧客本身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隨著銀座俱樂部的門檻逐漸提高,許多人以能去銀座俱樂部為榮,之後甚至有了“一流的男人都去銀座”的說法。

當然,俱樂部本身的作用也不可忽視。周旋在大佬之間長袖善舞的銀座媽媽桑們被稱為是日本最精通人情世故的女性,她們出的書也都成了暢銷書籍,如《銀座媽媽桑教你魅力說話術》《銀座的流儀》等。



銀座媽媽的著作:銀座的俱樂部是高管們的第二秘書室

頂級媽媽桑白阪亞紀曾表示,自己會有意將俱樂部變成客人們的社交和資源交換的平台。隻要覺得客人們彼此之間能幫上忙,白阪就會毫不猶豫地為他們牽線搭橋。久而久之,客人們在白阪的幫忙下獲得了非凡的人脈資源,做成了一筆筆生意,她的俱樂部不止是一個玩樂場所,成了機會湧動的寶地,自然會有更多的客人踏破門檻。

除了非常盡職地陪客人聊天解悶,媽媽桑和小姐們還會用自己的實際技能幫到客人。比如一位客人從事的是銷售方麵的工作,因為不勝酒力,無法在飯局上拉攏客戶關係,媽媽桑會貼心地教他一些小竅門:用烏龍茶兌水或者讓服務員倒上深色的飲料。

一位陪酒女郎表示,由於往來客人許多是帶著客戶來談生意的,她們在旁邊給出的一兩句關鍵意見,往往能提高合同談成的概率。

俱樂部有機遇,也有醜聞和危機

有美酒有佳人,還有美好的未來前景,難怪日本男人們都無法拒絕,這些從日本官員們的表現可見一斑。

2021年初,因疫情嚴重東京政府開始實行緊急事態,大力呼籲民眾們晚8點後不要外出就餐並減少日常外出,但官員們卻無法管住自己邁向銀座的步子。

三位日本政府的高級官員——文部科學副大臣兼內閣府副大臣田野瀨太道、國會對策委員長代理鬆本純、眾院議院運營委員會理事大塚高司被曝光在銀座聚會後,分別去了兩家俱樂部。

70歲的鬆本純剛開始聲稱自己是獨自去“體察民情”的,但在八卦雜誌《新潮周刊》的照片證據下,最後無奈承認尋歡作樂事實,三人聯袂道歉謝罪,並退黨辭職。因這場鬧劇三位官員也被日本民眾戲稱“銀座三兄弟”。



銀座的俱樂部經常成為日本政商界醜聞的聚集地

前車之鑒沒能成為後事之師。就在“銀座三兄弟”被曝光聲討時,原財務副大臣遠山清彥也沒忍住“稍微想玩會兒”的誘惑,在夜裏去了銀座的一家俱樂部。不過他學到了一點經驗,在被《周刊文春》曝光後,沒有推脫,直接道歉辭職,並宣布不再參選。

這裏不僅是政敵和媒體們發掘醜聞的地方,俱樂部自身也在這幾年遭遇了挑戰。

疫情帶來的慘淡波及到了這塊日本最紙醉金迷的地方。疫情期間,客流稀少,銀座許多高級俱樂部勉力支撐。日本政府輪番推出的緊急事態生效後,曾給予商家每天最多6萬日元(約3000元人民幣)的補貼,但對於全世界租金最昂貴地段的俱樂部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東京高級俱樂部Le Jardin在疫情前有4家分店,年營業額高達10億日元,在疫情後,店內員工減少了一半,氛圍頗為愁雲慘淡。

另一位在銀座擁有獨棟三層俱樂部的菜菜子在2020年每個月都要淨虧2500萬日元,和2019年同期的2.75億日元營業額相比,減少了81.19%。

不過堅強的媽媽桑們不會就此放棄,因為“客人們即使落魄,也會想回來見到自己”,所以一定會堅守自己的崗位,通常她們也不會因為結婚生子而放棄事業。

值得一說的是,她們在高級俱樂部裏的積累的經驗也能成為資本。媽媽桑河西泉緒在今年7月競選東京都議員,並得到了許多民眾的支持,盡管隻是作為候補,但她的出現仿佛是在告訴大家:政治和男人一樣,也就是那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