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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就是不想照相。大人們硬要我站在開滿鮮花的大樹邊，還要我把手搭在樹枝上，真讓我心不甘、情不願。最後我固執地說了三聲：“偏不！偏不！偏不！”硬是把雙手背在了身後。大人們見拗不過我，也連說了三聲：“好、好、好”就按下了快門。
隻可惜照片質量太差了。按這個效果，我如今起碼該有一百多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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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的布景是照相館畫的，手裏的“紅寶書”也是照相館的道具。那時，全國的照相館大都是這個樣子。
我雖然不知道大人們在搞什麽“革命”，也不知道這種革命對我的父母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卻樂嗬嗬地進入了表演狀態。可惜，人實在太小，照像館的叔叔在我腳下墊了個木箱子。我站上木箱子以後，他們說：“把手舉起來，擺個舞蹈姿勢”，我立即照辦。他們又說：“把右手插在腰裏。”我又立即照辦。他們還說：“把一個腳踮起來”，我仍然立即照辦。這就成了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
可見，要讓孩子們裝扮幸福和快樂，是極其容易的，不管在什麽樣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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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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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與王少舫先生攝於北京頤和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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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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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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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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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廢片，被我扔在照片堆裏很少翻動。
光線似乎過度，發型和化妝有點奇怪。記不清在哪裏是誰拍的，大概十多年前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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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是誰拍的這張照片。
隻記得那時胖嘟嘟的，心裏蠻苦惱，不喜歡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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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多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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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於80年代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