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年,為了做現場試驗,著實跑了不少地方,和很多不同行業的人打過交道,開了眼界,也漲了不少見識。煤炭部曾經和我們廠聯係,要為全國的礦山救護隊建立一個無線通信網,以便在有礦難和險情時進行應急調度。為此他們在山西大同開了一個訓練班,從各大礦務局救護隊抽人來進行培訓。培訓班就在大同礦務局礦山救護隊的所在地。在同這些人打交道的同時,也了解[
閱讀全文]
和其他民用部門相比較,公安部門對通信係統升級的要求似乎格外迫切。不過對他們而言,最急迫的要求是在城市範圍內的即時通信,因此我們廠裏的那個手持對講機係列才是他們的最愛。我們這種用於成百上千公裏範圍內的短波通信設備不是他們要考慮的。不過事情總有例外。一九九零年,西藏舉辦慶祝自治區成立二十五周年的活動。當時還是胡錦濤在西藏主政,因為前一[
閱讀全文]
和鐵路部門相對應,後來打交道的浙江省航運廳則是一個完全的“棒槌”。這個廳當時負責管理浙江省境內的內河和沿海的貨運及客運業務,位於杭州的省廳和下麵的各分公司的聯係基本靠電話。按現在眼光看,這似乎沒什麽不妥。但問題是他們並不像鐵路部門那樣有自己的通信線路,完全要靠電話公司。當時的電話線路很差,而且打長途也很貴,每次的電話聯係都堪稱[
閱讀全文]
按理說,鐵道部門是最不應該擔心通信問題的。他們的行業性質決定了隻要通鐵路的地方,電話線肯定就架上了,他們的生產調度全靠這個。但和他們接觸後才知道,隻靠這個遠遠不夠。一旦發生洪水,地震等自然災害或者事故,鐵路斷了,電話往往也就跟著斷了。要維持緊急情況下的通信,必須要有一套應急通信係統。所以鐵路部門一直就維持著一套無線通信係統作為備份[
閱讀全文]
進入八十年代後,因為國家計劃調整,軍品訂貨大幅度縮減。為了填飽全廠幾千人的肚子,工廠不得不把眼光轉向原來看不上眼的民品市場,什麽收錄機,洗衣機,電警棍,,,林林總總,五花八門。通信設備作為主要的產品係列,當然不能丟,但是原來給軍方做的那些產品是沒法賣給民用客戶的,就是想賣也沒人要,必須要有些新東西才行。然而這個時候再去自己設計開發[
閱讀全文]
記得以前在國內買東西,特別是大件兒的東西,像是電視,冰箱之類的,都要在現場開箱驗貨,檢查一下是否工作正常,免得拉回家後發現不工作,又要找回來,少不了要費一番口舌。不知道現在是否還是這樣。這件事凸顯了一個現象,就是過去人們很長時間裏信奉一個“眼見為實”的消費習慣,特別是對那些涉及大額金錢的東西,格外的謹慎。這一方麵是因為東西昂貴[
閱讀全文]
聽了頭兒的解釋,我才明白,從一開始我就把這事兒想的太簡單了。那時單位裏還沒有什麽計算機,服務器之類的東西。所有的設備都是即開即用,用完就關機。除了為了省電,更重要是為了安全。那些真空管的設備,發熱很厲害,每個開了機後都像個小烤箱。每天下班後,各單位的頭兒臨走前說的一句話幾乎都一樣:別忘拉閘!不論誰最後離開,出門前的最後一件事必定是[
閱讀全文]
現在人們說起“控製”,馬上想到的就是MCU。一個小小的芯片加上一些外圍電路,幾乎是無所不能。至於“定時”則更是不在話下:隨處可見的PC和手機,隨便哪個不能給出時間信號?但是,當我野心勃勃地開始我的計劃時,不要說用,就是聽,“MCU”這個詞兒我也都沒聽說過。那個時候,國產的主流電子設備還是以真空管為主的仿蘇式設計,“傻大黑粗&r[
閱讀全文]
當時也有國內的廠家生產數字式頻率計。南京有個“電訊儀器廠”(不知這家廠現在還有沒有)生產了一種頻率計,精度和穩定度都達到了-7的量級。廠裏買了不少使用。不過拿它當基準還是不行。後來那個廠又出了一種和這種頻率計配套使用的打印機。廠裏也買了一台。買的人是把它當配套設備買回來的。東西來了才發現,這個“配套”太簡單了。除了帶了根[
閱讀全文]
七十年代中期,我在北方一家四機部所屬七字頭的軍工廠工作。上大學還是若幹年後的事。那一年,我隻是個二級工,每月的工資是四十一塊七毛一。我所在的單位負責全廠的儀器儀表檢測。新進廠的儀器儀表要按說明書上的技術指標逐一檢測,合格後方可接受入庫,下發車間科室使用。原有的儀表也要定期檢測,超標就要修理,以保證其精度。所有的檢測項目中,有一項&ldqu[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