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智能表貓醒時,餘夢尚溫。晨風習習,阿爾卑斯羲和輕駕,喬(科)維特西子素妝(圖片6.1)。炊煙暖身後,我們封火拔寨,沐霞啟航。(圖片6.1---日出東山雲霞飛,戰士拔營把包背)
今天(7月17日,走TMB的第三天,7:30離開營地)目的地明確---海拔2750米的羅伯特-布朗克山屋(RefugeRobertBlanc),方向是持銅琶鐵板,唱大江東去。不過,目標未知、前途未卜,隻知道要奮鬥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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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風曉露和翠鳥時鳴中睜開了眼。出得篷來看,沒有亮堂的爐火,沒有補鍋的後生,隻有不爭先的流水和握不住的紗霧(圖片5.1),依然忠實地護衛在我們周圍。蟲子估計被早起的鳥兒吃光了,我們也就懶得生火,嚼幾根能量棒,邊充饑,邊上路(早上7:20分左右),打算走到萊-孔塔米納(LesContamines-Montjoie,約2小時行程)再過早。(圖片5.1---晨霧中的Miage野營地)
今天(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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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篷沒睡足,帳外三竿時。
一覺醒來,早行人許多已拔寨而起、駕車而遁。偌大的營地,隻剩得三兩個帳篷零星飄浮。我們趕緊打點了,把全部家當背在背上,前往鎮中心,過早、備糧草(尤其是便攜式氣罐,因為飛機上不許帶,必須現買)。
霞慕尼(Chamonix,圖片4.1),法國東部邊境旅遊重鎮。它位於阿爾卑斯山主脈西側穀地,海拔1000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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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裏霧裏,時空交錯。我們向孫行者求教,無奈學藝不精,隻翻了個108度的精鬥雲(約合16400公裏),在7月14日早上按落和平之都日內瓦。
換得通關文牒,覓得粗布行囊,趕緊做兩件事:買電話卡和買開往法國小城安納西(Annecy)的火車票。第二關不難(從自動售票機處購買),但這第一關一開頭,就在不動聲色之中,為一個月的故事留下了伏筆。早就知道瑞士不屬於歐盟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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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雲淡,哥倆離了家居縣;水澈風輕,將身來在新城前。得益於八小時的新加坡轉機時間,故學陳奐生,進城歇腳。
新加坡,別號獅城、星城,位於馬來半島南端,馬六甲海峽東頭,麵積728平方公裏,人口560萬。雖為彈丸之地,但扼守要津、環境優良;加之治國有方,經濟發達,素有亞洲花園之國的雅稱。因時間有限,我們隻在城中心的濱海灣(MarinaBay)一帶和機場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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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夏TMB徒步和瑞士遊(一)---簡介和規劃
【山水遙】
執山川共飲,
擇日月齊衿。
挽星河聯寐,
攜天地同行。
吃穿住行,世之常理,人之常情。白駒過隙的歲月,未及回頭,又到了夫子說的掛零之年。撫掌心動之餘,羽扇綸巾構思。遂古狗索圖,行囊鎖肩,芒鞋趕腳,道法自然。
打小就喜歡看山水、讀三國。巧得很,今夏之旅,既跋山涉水,又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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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洛西訪台,連零和都算不上,是個地道的負和遊戲。
很顯然,佩的到訪,並沒有給台灣帶來絲毫的實利。相反,她綁架了幾千萬台灣人民,置他們的生命和福祉於戰火的邊緣。換個位,如果大陸是現今的普京、金正恩或是小布什政府,真不知道會是個什麽結果。另外,她這樣做,其實也讓台灣當局相當尷尬,同時還加深了兩岸之間的敵意,所以,台方得分:-15。
美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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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花盡,春潮帶雨。
穿城而過的江水開始發渾、泛寬、變急。原先吼一嗓子好像就到的河那邊,如今已是不辨人馬。江麵上,雜物和白泡子不時漂過。岸邊,通向墩船的跳板,隔幾天就被拉下了水,也就隨著墩船,和著鉸鏈起錨、鬆鏈拋錨的聲音,一起向堤岸逼近。姨爹知道,要長大水了(注:街上土話,把城中這條主河每年一度的發水叫漲大水),就開始準備兩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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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枝露新芽的日子,毛坨上小學了。叮咣直響的新書包裏,有課本、練習本、鐵皮文具盒、戴橡皮頭的HB鉛筆,還有塑料墊板和毛坨喜歡的鵝型臼子(注:卷筆刀),獨缺學校要求的石板和石筆。於是,姨爹就帶著毛坨上街。
石具店門麵不大,但提供石磨、石臼,粗、細磨刀石,和石筆石板等。門角裏,幾根木方上,反放著一扇輻槽四射的石磨。毛坨從冇看過咯樣大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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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引子
陽台窗牆上,靜靜地掛著一把棕掃把。
雖然,十幾個小時飄浮的雲霧和十幾年漂蕩的海水,已衝淡了家這碗甜酒(注1:家鄉話:醪糟。下注均同),但當毛伢子走到陽台時,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它。
大概很少有人注意掃把,當然也就不知道這把掃把和日雜店裏賣的有什麽不同。但毛伢子心裏清楚。
店鋪裏賣的,大多是木杆掃,摸起來粗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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