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九---6小陳掙不脫隻能任爾雅抱著自己,忍著身體裏的燥熱,他使勁掐自己的胳膊,他希望自己保持清醒。爾雅好像把小陳完全當成了陸劍夫,幾年的思念,幾年的饑渴,那副樣子,小陳看著心酸。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關上燈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天都大亮了爾雅才睜開眼睛,今天爾雅自己都奇怪醒來心情就那麽好。起身、下床,她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她明白了,心裏有些忐忑不安。洗漱完畢在餐桌上看到一個字條,“溫董:早點準備好,牛奶自己熱一下,不要喝涼的。我把您的車開回來了,放在車位上。我去公司了。小陳”除了囑咐爾雅牛奶要喝熱的之外,一切都和以往一樣。爾雅一個女人家也無法啟齒問問小陳昨天夜裏發生什麽事,隻有權當什麽都沒有發生。
權當什麽都沒有發生並不那麽容易,就像吸毒品,開始在無意間,終止卻難上難。爾雅和小陳誰也不說什麽,隔三岔五就在一起過夜,爾雅默默地接受小陳的蒞臨,小陳一如既往地細致地嗬護著爾雅。不管這樣的關係道不道德,小陳的蒞臨幫助爾雅走出了離婚的陰影。
爾雅心情好轉,公司裏的事情也進展順利。董事會全票通過決議,壓縮日化投資,開辟新的投資項目。由爾雅主持拿出可行性方案報董事會討論。董事會後爾雅召集市場部、財務部、開發部和張總連夜在飯店裏開會,邊吃邊喝邊議,製定尋找投資方向的原則及時間要求。爾雅牽頭,張總具體負責,各部門做了具體分工,約定兩周後拿出成果再碰頭。
這一晚小陳把爾雅送到家沒有回自己家,兩個人話不多但很默契。打開電視,坐在那兒看新聞、看體育消息。爾雅靠在小陳身上,小陳輕輕地給爾雅按摩,爾雅閉著眼睛在心裏靜靜地享受著。小陳看爾雅閉著眼心想這個女人大概累了,就說:“忙一天了,早點休息吧。”爾雅聽話地起身去洗漱。兩個人躺在床上,沒有誰再去理會哪個是董事長,哪個是開車的,真真實實的是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就在兩個人全身心享受這份謐靜之時,小陳的手機響了。小陳翻身起來,打開手機裏麵傳來小陳母親焦急的聲音:“兒子,快回來吧,小華要生了,已經送醫院了,大夫說難產,要家屬簽字。你快來吧,快!”說完就掛了。小陳心裏急對爾雅說:“小華要生了,我得馬上回去。”一邊穿衣服一邊就跑出門。空蕩蕩的房子裏隻剩下爾雅一個人,剛剛的興奮讓她睡意全無,她就睜著眼,等待簽完字回來的小陳。到天亮小陳都沒有回來,一連三天音信皆無,爾雅開始不耐煩了。她反複咀嚼著:在陸劍夫那裏我輸給一個小保姆,在一個車夫眼裏我還不如一個售貨員,我溫爾雅就這麽不值錢!?就沒有一點值得男人愛的地方?!爾雅那股不服輸的強勁又上來了,她在心裏給小陳五天的期限,如果小陳五天之內不回來就別怪我爾雅心太狠。
小陳的媳婦是剖腹產。手術後身邊一會兒也不能離開人,媽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還得送飯,替不了小陳。小陳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頭都大了,要照顧病人還要給新生的兒子喂奶粉、換尿布,忙得夜裏都沒法睡覺。直到第七天妻子拆了線,回到家,小陳才鬆了一口氣。還是媽媽提醒:“兒子,你給公司請假了嗎?趕緊給公司說一聲兒吧。”小陳這才想起七天沒有到公司,也沒給爾雅打電話了。他先給公司打電話,說了自己家的事,說還需要在休幾天,得等妻子能下地才能上班。又給爾雅打電話,說了同樣的話,爾雅說:“知道了,好好伺候你妻子吧。”就關斷了。
小陳上班了,大家都恭喜他得了個大兒子,小陳也禮節地給大家送喜糖。大家都為小陳得子高興,隻有爾雅心裏泛酸。
晚上,小陳覺得好幾天沒有到爾雅家去了,就對媽媽說:“我給溫董送喜糖去。”裝了一兜糖,出門就奔爾雅家。他像往常一樣用鑰匙開了門,在玄關裏換了拖鞋就進去了。一走進大廳小陳一愣,爾雅正和張總一邊喝酒一邊談笑風生,樂得前仰後合。小陳看到張總有點不自然,爾雅先開口了:“小陳,有事嗎?我這兒有人,有什麽事明天到公司說吧。”說完就又端起杯要和張總幹杯。小陳自感沒趣就回家了。他覺得爾雅隻是不願意讓張總知道他們的關係而已,並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