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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時間為自己寫點東西了,就在這裏放飛心靈,讓心自由地飛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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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九---4

(2026-01-29 07:39:38) 下一個

   二丫九---4

 爾雅對郝斌說的話幾乎言聽計從。第二天到公司後她把財務總監叫來,對他說:“我有意向開辟新的投資方向,需要工廠現在生產規模的成本核算,與公司成本剝離。三天後交給我。”財務總監答應後離開董事長辦公室。爾雅又打電話通知張總,約定下午四點鍾在小會議室碰頭,分析股市形勢。然後打電話叫開發部經理立即到董事長辦公室,布置了新的投資方向的市場調研摸底。要求動用所有人力,以化工為軸心,重點是化工的邊緣行業。力爭一周拿出結果。有了這些數據,給董事會拿出建議提案。下午四點爾雅仔細地聽取了張總股市走向分析。全完事,爾雅下班時已經快七點了。

    下班後爾雅真的沒有回家。她在外麵找了一家幹淨、安靜的西餐館,要了一份牛扒套餐,要了一杯法國紅酒,四四整整地吃了一頓晚飯。爾雅腰纏萬貫不假,可她從來沒有為自己奢侈過,除了應酬飯局她自己就沒有吃過一頓高檔飯。今天她才知道進高檔餐廳吃高檔飯的感覺真好。他一個人慢慢地吃著喝著,盡情享受著坐在高檔餐廳裏的感覺。吃完飯已經快九點了,是有點累可還不想回家,就又去了韓國街那家音樂茶座。隻是要的是Tetley咖啡,沒有再喝酒。到十二點才起身回家,回家洗洗倒頭就睡了。

    人就是這樣怪,頭兩次爾雅感覺挺好,第三次在音樂茶座裏就坐不住了。她總覺得自己跟這個茶座格格不入,台上的音樂再好就是入不進腦子,寂寞就像趨不散的大霧籠在自己心上。她心裏煩說什麽也呆不下去了,自己到底想做什麽自己也說不清楚,就起身到大街上閑逛。一邊走一邊看,滿馬路的男男女女,成雙成對,相依相偎,眼裏互相傳遞著濃濃的情,口裏說著悄悄話,都倘佯在幸福無限之中。與爾雅的孤寂形成強烈的反差,爾雅心裏更煩躁了。她開始恨,她恨陸劍夫無情無義,她心裏罵著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她恨那個小保姆破壞了她的生活,是不折不扣的蕩婦。她設想著這對狗男女沒有好結果……“溫董!”爾雅好像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頭一看是司機小陳。小陳問:“溫董還沒回家?”爾雅說:“心裏悶,出來遛遛。”沉了會兒問小陳:“這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嗎?”小陳看了看四周說:“太晚了,都差不多了。您要想再待會兒我陪您去夜總會怎麽樣?”爾雅連想都沒想就說:“走!陪我看看去。”

         在韓國街的一端有一家夜總會,通宵開業。爾雅和小陳走進夜總會,裏麵正熱鬧。場內樂聲大作,高分貝的架子鼓和吉他幾乎震耳欲聾。一位男生站在台上喊得聲嘶力竭,台下的舞池裏男男女女搖頭晃腦蹦得一個歡,嘴裏還隨著音樂、歌聲喊著、叫著。小陳說:“這是迪斯科。是小青年們釋放心理壓力的夜生活方式。”說著請爾雅坐在一個小圓台旁邊,自己到吧台端了兩杯酒,和爾雅邊看跳舞邊喝酒。爾雅覺得杯中的酒有種特別的清純味道,就問小陳:“這是什麽酒?”小陳說:“這是一種日本清酒,喝著清淡可後勁兒大。還可以嗎?要不就給您換紅酒?”爾雅說:“不用換,這酒挺新鮮。你去拿一瓶,省得一杯一杯端。”小陳到吧台拿來一瓶放在桌上,兩個人慢慢喝著。小陳說:“溫董,下舞池跳跳吧。”爾雅說:“我不會跳,你去吧。”小陳說:“這種舞強調舒展個性,誰愛怎麽跳都行,踏上節拍就行了。走,一起去試試。”爾雅就隨著小陳進了舞池。爾雅本來就有舞蹈天賦,隻一會兒爾雅就跟上節拍隨意跳了起來,越跳越來勁,越跳越瘋狂,那滿心的憤懣寂寞隨著瘋狂的舞步消失了。一支舞曲結束了,小陳扶著爾雅回到座位上,爾雅跳得渾身是汗,服務生送來熱毛巾,爾雅擦了擦臉上的汗,還真舒服。兩個人繼續喝酒,音樂響起繼續跳舞,就這樣循環往複。台子上的一瓶酒已經空了,時間也到後半夜了,兩個人都有點醉意。還是小陳提出:“溫董,快兩點了,回家吧。明天咱還得上班呐。”爾雅還不想走,小陳就強行把爾雅托出了夜總會,爾雅掙紮著不停地說:“我不回去,一個人回去幹什麽。”小陳看到外麵風一吹爾雅酒勁兒上來了,心想也別開車了,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把爾雅送回家了。爾雅回到家連吐帶鬧,小陳像往常一樣任她在地上吐,爾雅一邊吐小陳一邊收拾。小陳一看今天晚上爾雅身邊又離不了人了,就給家裏打個電話告訴一聲。然後打了一盆溫水,用毛巾給爾雅擦臉。沒想到爾雅一把抱住小陳連哭帶喊:“劍夫,劍夫。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男人愛,你為什麽離開我?我要你愛我,我要你愛我……”小陳想躲開一點兒,爾雅抱得就更緊了。小陳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小青年兒,結婚剛滿一年,又喝多了點兒。俗話說酒精亂性,酒壯慫人膽,哪兒擔得住女人的一番撩撥,身體裏的燥熱也急劇上升。隻是爾雅董事長的身份還讓他有一點顧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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