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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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舞蝶的《臨江仙?林徽因》有感

(2025-04-04 11:27:54) 下一個

讀舞蝶的《臨江仙·林徽因》有感

Tu Xiang Zheng (塗向真)

 

 

舞蝶(北京)

臨江仙·林徽因

 

她如春風拂麵,才華清靈,恬淡中自有驚豔。她是那個時代中,難得一見的風華絕代,宛若清晨第一縷月光,照亮了世人的目光,柔和卻不失鋒芒。離別康橋那一刻,餘情未了,夢境似水流轉,綿長得令人不忍驚醒。

她的心,澄澈如素月,靜靜地融入夜色;她的身影,在水波之上輕輕搖曳,仿佛自然的一部分,又仿佛是一首無聲的詩。

庭院深深,紫藤悄然纏繞,暗香浮動。那是一方靜謐天地,是她與他共同築起的溫柔世界。那個金郎,他的情意深重,濃得幾近癡狂。也唯有這樣的他,能懂她的才情,也願守她的孤傲。

這一生,她有太多的故事,有些被時光帶走,有些被文字銘記。但無論風雨變遷,她的名字,她的氣質,她的詩意人生,終將如古老的韻律,流芳百世,令人追念不

已。

她,是二十世紀風雲變幻中的一抹清光。

出生於世家,成長於中西文化激蕩的年代,林徽因自小便沐浴在詩書與美學之中。她的才情清靈,如春水初融,不驚不擾,卻足以改變河道的走向。她美得含蓄而有力,智慧而不張揚,在那個尚未真正接納獨立女性的時代,悄然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

她的人生從不止步於詩與遠方。1924年,她遠赴美國,就讀於賓夕法尼亞大學,原本誌在建築,卻因性別限製,未能正式注冊為建築係學生。那時,建築講堂裏幾乎看不到女性的身影。可她並未退讓,依舊堅定地旁聽建築課程,與一群男性學者同堂論圖紙、談結構。她以筆作尺、以心為錘,默默在知識的疆界上刻下女性的足跡。

多年以後,世界已經改變。賓夕法尼亞大學回望曆史,在她去世多年後,正式補發建築學學位證書,以此向她遲來的正名。這不僅是一紙榮譽,更是一段女性求知之路的見證。

彼時的她,已回到祖國,將建築之誌化為文化守護的使命。在北平,她與梁思成攜手並肩,走遍古刹遺址,測繪千年遺構,搶救民族記憶。那不僅是一對夫妻的事業共鳴,更是一場心靈的契約。他懂她的才情,珍惜她的孤傲,也用一生支持她在建築、詩歌、藝術之間自由來回。

庭院深深,紫藤輕繞。他們共同建立的不隻是家園,更是一座文化的高塔。在戰亂歲月中,在疾病與苦難麵前,他們從未退卻。她在最艱難的年代裏寫下詩篇、講授課程,主持建築設計,也照顧家人、支撐精神的屋脊。

她的心,如夜色中的素月,寧靜、潔白,卻也堅定不移。她的身影,在紙上,在磚石之間,在梁思成心中,也在曆史長河裏,永不褪色。

她的人生,是一串低吟淺唱的故事。那些故事裏有愛情的溫度,也有信念的重量;有母親的溫柔,也有學者的冷靜;有病痛的侵蝕,也有理想的光芒。

林徽因,這三個字不僅屬於一個人,更象征著那個時代最早覺醒的一代中國女性。她用一生,詮釋了才情與溫柔可以並存,智慧與美麗可以同行。即便時光流轉,塵埃落定,她留下的氣韻,依然如一曲未竟的古琴,在曆史深處悠悠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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