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感悟和感懷,是人就會有,隻要心思對撞上一份觸動,你就會被一種深埋的主動,給深深的打動。於是先是感懷,且去感悟,或會去在感悟裏跪著,感懷生動。也一樣是,曼手拾花,不全也香。
感懷這個東西呢,既不是能夠坐收的,也不是可以播種的。那更好像得依靠機緣巧合。比如,落雨天你就撞不上太陽;處在半腰的小樹林裏呢,你就摸不到山頂的石塊,看似不一樣,其實都相同。其中的機緣呢,除了心和物的照麵,還有心和物彼此對向的伸長,夠得上才會有“巧合”。錯過了呢,物於心無關,心與物不連,即便是近在咫尺,也可如遠隔山山。
感懷應該是人的專利,出於思的眷戀。人世的感懷有兩個顯著,你能憑著感的想,去作悟的抵及。由是,即便是在陰靄的漂淋中,你能感受陽光的溫暖,不僅在肌膚上,還在內心裏。其次是,人的悟可以按照既定的模式“移花接木”,通過感的悟,將春天植入冬天。這,就是人生的奇妙,或借著詩歌、或借著音樂、或借著繪畫領會那層層的輸予。
感懷和感悟可以是線性的自由,隨著一個人內心即時的取樣或直行或彎飄,豐厚的心,還能添加更多的法式,外加音響的悅聲,畫局的璀璨。這些都可以用一顆誠摯的心去領受,去締造。我想,人需要不斷通過學習去豐厚自己的原因,基本也在這裏了。
我們都會感懷,無論對久往的,還是對新近的。什麽是最長久濃烈的主題觸動我們最深切的感懷呢。不得不說是以往裏種種的美好,因為舊了,也就陳了,深切和濃烈必要的條件。至於從新近的,其實多為從現在出發走向更遠的期待和締建,還得由時間的曆史來告訴我們這些新近經得住時間考驗的、或有的深切與濃烈。
於是通常是,年紀稍長後,昨天厚過今天,以前重過現在,過去長過未來,不可違逆。又於是,我們為了獲得更多更切地感懷,並以此來進化能夠幫我們獲知更多的感悟,我們常會在意識中回走,走到較為厚、重、長的過去,定位今天,期想將來。
這樣的心勢其實就如萬花筒,這邊看似大,那頭瞧變小,不同的變化裏,隻有一件東西是不變的,那就是本在的美麗。
今天,不,也是昨天,也會是明天,我都會走進過去,在那個生產和撫育了美麗的時光中,不僅是找來淡去的美麗,也是為了更多一次地擁有一份別樣的感懷,去感悟美好或可延伸的深切和濃烈。記憶裏的花,和想象中的花,在時間上被今天分離成了左右,當然也可以通過今天的感懷及感悟作出像樣的連接和盛放,在心裏,在眼中,在自己真真切切的手捧中,開出無有四級的並蒂,濃聚光影如左和去日更長的疊彩。
為了這樣的感懷和感悟,我會不經意地去流浪去尋找。今天就貼著我關注的詞作者,找到了《最後的一夜》。
《最後的一夜》常使我感懷,而我的感悟卻問我那是誰的最後一夜?問題第二是,這個最後發生在何時?是你,是我,是他/她的最後,還是飛離了去,在人生的最後一刻?這樣的感悟讓人沉重,隻好憑著個由去變化,將它假設成“有既無”,於是一夜在我的思維裏成了無極,也是合乎思維指向和物理邏輯的,因為好的作品好的歌,總會有人手手相傳,傳至我不知的未來,餘音嫋繞,不盡無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