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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又是《思古及今》

(2026-05-17 11:49:57) 下一個

巴洛克和三連音?切變與更換。

像是不該寫文的,外麵天氣舒朗,多處人家機器轟鳴著,割草的割草,剪樹的剪樹。那些活上周連著車道清洗我都幹完了。接著可以是,吸塵,拖地,替狗兒子洗澡,完後一支雪茄點然後,樓台裏空望。不耐寂寞的話,可以打開手機裏的收藏,讓Shoji演奏的孟德爾鬆小提琴曲為我的空望加點色彩和滋味。

班友陶又發五言了,寫得不咋地,也沒去和平仄去較真。東西內底寓意夠的話,在我就是可以了。如果太凝滯不暢快,看過就過了。不當真。

陶的五言譯文倒是挺好的。至少他用了AA,BB的格式。老外有點學識的,應該讀得到。至於是否用十格半的節律來表現,並不重要。搭不起來硬扯的話,難免會有東施效顰的嫌疑。

我懂詩詞格律嗎?不甚了了。也被他人指正過,心裏別扭倒也不會去生氣。轉頭花了時間去明白,一段時間下來就發現,許多跟我講格律音韻的主,我也不知道他們真正的依據是什麽。想問別人要源頭的,人家也是不啃聲,沒得究竟也就隻好自己繼續滾進去,在左非左,右非右的折騰裏,試圖搞懂。

能聯想到的是,過去周圍有幾位玩音樂的朋友,瞎玩裏會走過音樂的音節、音段和鏈接。巴洛克音樂的形態走勢和音樂之三連音有何關係,我也就知道那些個存在,至於存在對於我的啟發我隻在我的試圖裏實踐過,想通過那樣的涉入,學會應用。出來的東西初始招人嫌的,我也不在乎,學步嘛,哪管好看不好看。也是說到格律詩過,也有大拿朋友跟我較勁的,可我看不出大拿的道理在何處。無非是,平仄這樣,格律那樣,韻腳如此。我問過,以何為標準,宮商角徵羽?十二音還是魏晉我其實是真心詢問的,那頭,不知可否。再問,五言格式和七絕要求,也是沒有具體答案。網上查了下,一種格式裏可有平仄幾種不同寫法,那不等於沒有嗎?是人自己寫後按現成的解說,還是依了古時誰人的玩意兒定的?不得而知。讓人困惑的還有,如今的平仄聲和古譜上說的是一回事嗎?再往深裏看,音樂在語言前,語言在歌謠前,歌謠在駢文騷體前,駢文在頌文行歌前,之後才有所謂的格律詩,至宋代較為成型和普及。隻可惜,宋人多愛詞,是發展,我怎麽感覺是宋人有點看不起唐人的玩意兒。詞牌的盛行有其道理,至少宋人做詞的人通古琴懂古樂。唐人此方麵好像也有,但總覺得文的因素大於樂。宋代的詞牌在我就是樂的譜,文為詞,規矩在古琴操弄的定律中,如《菩薩蠻》。這菩薩蠻到了後來也出現了用字字數的不同,總是有人壞了規矩,由興中放飛了自己,左非左開始了。

易安一出,天下失聲。前世後代沒人敢肆意妄自菲薄的了。她又是個持才狂傲天下的人,除了薑夔好像所有名家都不在她眼裏,還被臭過;人家也是狂得有資本,人通古琴古樂的,非蔡文姬不得與對或等同。如今自傲的那批寫詩詞格律的人,誰敢前去放個屁?易安對我的啟發還有對於“破”的使用(包括李白,你千萬別跟李白說格律,人家擅長的不是格律詩)。既要守規矩,又要破章法,怎麽玩?她家一人說了算?依舊匍匐了不出聲,是不敢。那姑奶奶的東西太漂亮,如何反?想了老半天,不懂如今日當下人在不懂古琴不識古樂及挑、撥、摁、提、捺等等指法的所有人,如何玩的格律詩。反正我不懂,要懂也是個鬼都不在乎的一星半點。赳赳起是因為自家不想老趴在地上聞灰吃土,於是出格地玩起了”青歌體“,源自駢文,形同騷體,骨為己脈,韻為心聲。之後就發現好像牢裏逃了出來,自由得像是野裏的風,合著草味與花香,和那個什麽平水的也或新式的韻再不相幹於亂繞錯纏。

左非左,右非右的解脫裏,卻會擔心個己無由的自浪。後來有點自信了,因為看見她,野裏如我。我看得到她深諳易安後文筆的傾向。沒有話多,僅以我的不羈,應和她不羈的自我,開心是因為,心路心思,文式文筆的如此相近。我們看到同一處同一點了?應該是。

不再困心勞神於中華新韻和平水韻了。也不管何年何月何人玩出並定下的那條條規矩。反正寫古詩不能照著那個來的。你說是古法新式的把玩沒關係,要跟我說你在寫格律詩我還真不信。有位大拿朋友跟我強嘴的,我抽了幾篇唐代大家的詩詞給他請他標出平仄格律和音韻,沒了回響。白說瞎扯沒用的。這也不是我說了算,按你說的古法去衡量,你衡量不出究竟來咋整?見我喜歡宋詞牌(其實也不是專寵)要我去填詞的,那不就是玩家家嗎?我朋友的兒子十歲就能玩轉了。嫌我口氣大,我也就隨手寫了幾篇丟出去,沒聲音了,因為在我不標出詞牌的情況下,他根本不知道我寫的是個啥。齊天樂還是相見歡,清平樂還是解語花?我也不為和人爭,撂地下的孩子自會走,走到哪裏就不是我的事了。

也曾讀過上官婉兒的《彩書怨》,讀罷也隻對韻腳感興趣。西文的進習裏我曾了解到半音的用度,聲母對我也重要,曾經跟一位好友說起過“羽”式開頭的曲樂,很是少見的。上官的東西很有嚼頭的,韻腳的運用我以為式標準的。至於平仄我倒是很想聽聽行家的一說。學問這東西你不能死倔的,得服理。識理懂理了,才會有長進,這也是向前人學習的必要和好處。一朝朝,一代代,出更變,叢交替,詩歌這玩意兒,中式的,回到《詩經》那頭,從那開步才對頭。有空了還會去進習,好過外麵去有事沒事了瞎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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