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獨裁國勢亂,
民生凋敝膽虛寒。
高壓遮羞豈有救,
一朝玩命眾人歡。
2023.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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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伯父年輕時簫灑英俊,一表人材。他個子高高的,頭戴一頂博士帽,身穿一件長大衣,站在講台上,就像天神下凡一樣。”師校老師陳忠凡對我這樣說。
“那時我還在洋溪小學讀書”,他說,“有一天早晨教室裏來了一個新老師,他的像貌把全斑同學都驚呆了。”
那是解放前夕的事情,聽說這個人是個共產黨,為了躲避國民黨搜捕才到這個偏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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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老狠”是我們鄉銀老道的綽號。
他為人陰險,心狠手毒,凡是和他一起共過事的人都知道他的厲害。隻要他一出現,
大家就噤若寒蟬,悄悄走開,生怕惹上麻煩,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本是我們鄉一個民辦教師,反右時表現積極,把兩個和他相處甚好的公辦教師打成了右派分子,因此轉成了正式教師。他善於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爬,十幾年以後,就從一個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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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八年,經過多年的論資排隊,終於輪到我評高級職稱了。
我教的是中等師範學校的學生,按上麵的有關規定,中等師範屬於中專係列,中專教師評職稱必須要求論文達標。
我這人心直口快,教了二十多年書,雖然在學生中口碑不錯,但在領導的印象中卻不是一個順民。為了做一個有良知的教師,我曾當麵頂撞過校長,為了追求公道,我曾和領導拍桌子摔板凳的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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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5月2日,我收到了從北京寄來的一封掛號信。這是魯迅文學院發給我的通知書,叫我5月28日去報到,參加為期半年的文學創作學習。我愛好寫作,經常寫些小說散文之類的寄到雜誌社去,由於水平低,都被退了稿。我雖然在報紙上發表了些“豆腐幹”文章,但始終難登文學大雅之堂。我又報名參加魯院函授學習,寫了幾篇小說散文稿寄去。大概編輯老師看我還有點&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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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年,我還在射洪師範學校教書。
縣裏把我老婆孩子農轉非後,我一個月五十二元的工資,根本不能養活全家。學校領導考慮到我的實際困難,允許我在校門口開了一個小食店。我們的校長姓王,個子很高,嗓門很大。我從玉門回來,仿佛給他增光添彩似的,他把我看成了知已。他要我當學校的後勤主任,學校裏大事小事都要對我說。我的家屬在開小食店,自已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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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九八五年,注定是我時來運轉的一年。
春節才過兩天,朋友就介紹我去沙溪壩省勞改大隊子弟中學應聘。
我是正月初四去的沙溪壩。早晨從射洪出發,坐了三個鍾頭的汽車到綿陽,在綿陽火車站買了一張下午一點鍾去廣元沙溪壩的火車票,六點鍾到站。出站步行一個鍾頭,就到了目的地。
朋友的弟弟叫賀克勇,是勞教大隊職工醫院的醫生,我去應聘就是他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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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前夕,輔導員找到我說:“畢業後你想去哪裏?”“回射洪,到柳樹中學去。”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根據你的表現,你是可以留在綿陽的。”他提醒我說。“哪裏都不去,我隻回柳中教書。”我堅定不移。我是在柳樹中學讀的初中,那裏離我的家隻有十五裏遠,星期天可以回家去種包產地。我有四個子女,他們的年齡還小,全家六個人的包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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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觀音菩薩的人文化革命破“四舊”,連寺廟裏的菩薩也在劫難逃。無論是西方的如來佛祖,還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全都成了被打倒的對像。至於四大天王,閻羅星君那就更不在話下。文化大革命剛開始,遂寧中學的紅衛兵響應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號召,敲鑼打鼓去廣德寺廟裏破四舊。一群紅衛兵小將臂帶紅袖章,手拿鋤頭木杠去搗毀菩薩塑像。他們豪情萬丈,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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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學的理想觸礁以後,我對未來心灰意冷。母親再也坐不住了,悄悄托人四處給我找對象。按照家鄉的風俗,老大沒有結婚,老二就不會有人上門提親,母親很著急。這一年我已經二十五歲了,弟弟比我小三歲,已經長成了一個健壯的小夥子。在我們家鄉,男子二十,女子十八正是結婚的最佳年齡。像我這樣的歲數還沒結婚的已經寥寥無幾。我們居住在一個邊遠的山溝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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