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我

邊緣化的人生感悟
博文
好多年沒有見埃倫了。原因是我家老先生嫌他有些實在不著調。老先生的不著調就是有點兒瘋,想事辦事有點兒亂來。照我說呢,這真正的聰明人有時和瘋子隻差那麽一點點。埃倫是個Psychologist。Psychologist這詞,大多數英漢字典裏解釋是“心理學家”,或者“心理學者”。其實,對於美國一些有這個頭銜的人,還真稱不上是什麽“家”“學者”的,不過[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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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曰:“吾十有五而誌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對照自己,除了“吾十有五而誌於學”之外,什麽而立,不惑,知天命,從心所欲等等,都沒有按時按點兒做到,所以至今什麽也沒有立起來,不說知天命,從心所欲,就是對世間的大事,身邊的小事,也沒有達到不惑之境界。捫心自問,是不是我這[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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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秋雨,一場寒。前兩周,幾天裏,斷斷續續,大大小小的落雨。過後,冬天的寒冷驟然彌漫在空氣裏。那幾日,如此懷念著春日的盎然,甚至夏日的炎炎。不由回憶起,二十幾年的那個四月,讀高中的女兒放春假。我們第一次去了意大利。一張白紙最容易畫最美的圖畫。盡管之後多次去意大利,但是,第一次去這個國度的經曆和體驗,卻令我多年難忘。尤其是Tuscany那一帶[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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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女主人放下了筷子,我們和他一齊動手,把飯桌收拾幹淨。之後,我們就坐在客廳裏閑談了起來。
女主人告訴我,她有一個妹妹,在美國華爾街一家大投資銀行裏工作,幹得非常的出色。出色,就意味著繁忙。所以她們姐妹倆一年能見一次麵就不錯了。剛才的電話就是妹妹打來的。由此說開,就扯到了她的經曆。
在斯坦福上大學的時候,她認識了她的丈夫。這位土生[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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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在哪一篇報告文學裏看到過這樣一句話:“哪裏有水,哪裏就有中國人”。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發覺此話確為事實。你常常可以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見意想不到的中國人。有時覺得命運真是末不可測。 那年,上大學一年級的女兒宣布要休學一年,去突尼斯。還一番道理說給我聽,什麽了解伊斯蘭教,阿拉伯民族的國際政治意義,什麽她的法語可以在法語環境[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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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軍是我上寄宿製小學時的同班同學。
在我的記憶裏,他是在四年級或者五年級時降級到我們班的。那時的他,屬於矮個子一群,屬於調皮搗蛋一夥。爬牆上樹,瘋跑打架,總是少不了他的。一天到晚,渾身上下都是土,臉上好像總也洗不幹淨,總是蒙著一層灰。有關躍軍印象深刻的情景,就是挨老師批評時,那副歪著頭,耿耿著脖子,腳蹭著地,不聲不吭,一副不服氣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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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工作的日子,蝸居在家。感覺如果每日都按部就班,天長日久,時光會變得艱澀無味,生活的氣息會被鏽住。所以,老先生和我力所能及地努力追求著的豐富些,多彩些,時有些新奇。(一)到劇院去,看戲!昨日,觀看了《Passion》。上世紀九十年代,這部歌劇在百老匯演出了半年之久,曾獲得TonyAwardforBestMusical和TonyAwardforBestOriginalScore。按常理,Musical應該是歌舞,話劇[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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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夫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我們從來沒有在一起生活過。但是,我們的生活道路有著交叉,有著重疊,隻因為我們的血液裏,我們的骨子裏,都有著父親的基因。可夫要是活到今天,是近九十歲的人了。他那些延安保育院,被稱為“在馬背上長大的”小夥伴們,那些當年在革命後代聚集的北京101中學讀書的同學們,或儼然是國家領導人,或功成名就,或家財萬貫,更多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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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有小時候的向往;年輕時,有年輕時的追求;到老了,自然有老了的時候的念想。年齡的差異,代表的是不同的人生體驗,身體境況,和思維能力。任何想相互超越彼此穿越的努力都不值得。就像目前很時髦的說法:活好當下。
於我而言,很容易忘記“活好當下”,也就是說,忘記“到哪山,就該唱哪山的歌”。費了很多時日,吃了些苦,才真正地接[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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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有個城市叫芝加哥。芝加哥城裏有個大公園叫林肯公園。林肯公園裏有個小花園叫AlfredCaldwellLilyPool(直譯就是AlfredCaldwell荷花池)。在芝加哥的老城住了十幾年。那鬧市取靜的住處離密執根湖邊很近,離湖邊的林肯公園很近。春夏秋冬,幾乎每天走要在湖邊在公園裏走步鍛煉。無意之中,我發現了這個小小的花園。無論從哪個角度講,這個花園都是很小,很簡單,很幽靜[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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