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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淳祐年間,黃昇編集的《唐宋諸賢絕妙詞選》中,選錄了兩首詞——《菩薩蠻·平林漠漠煙如織》和《憶秦娥·簫聲咽》,皆署名李白,並說:「二詞為百代詞曲之袓。」
特別不喜黃昇如是說,心中的冠絕古今的宋詞不得不奉二首假托李白之名的唐人之詞為宗。
可名不副實的事情多了去了,喟然長嘆,無可奈何。
更何況,《憶秦娥》的確是一首『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之傑作。
《憶秦娥》
簫聲咽,
秦娥夢斷秦樓月。
秦樓月,
年年柳色,灞陵傷別。
樂遊原上清秋節,
鹹陽古道音塵絕。
音塵絕,
西風殘照,漢家陵闕。
此詞妙處正在於似斷實連,似碎實圓,似散漫實渾融。不僅意脈連貫,渾然天成,而且詞境闊大,氣象萬千。
王國維亦盛讚此詞曰:「太白純以氣象勝。『西風殘照,漢家陵闕』,寥寥八字,遂關千古登臨之口。」
我卻更喜歡 「年年柳色,灞陵傷別」之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