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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烏觀察:“我不再相信我們是愚蠢的。”

(2022-07-18 16:59:40) 下一個

美國著名作家喬納森·弗蘭岑最近接受了俄羅斯媒體Meduza的采訪,他對 “不幸的烏克蘭”成為一場“地緣政治鬥爭”中的“棋子”表示遺憾。

他的一位粉絲(現在是前粉絲了)是一名烏克蘭士兵,提穆爾·紮法羅夫自2022年2月起在俄羅斯的侵略戰爭中保護烏克蘭,他從戰壕發來的文章直言不諱。在那裏,他夢想能有一部M777榴彈炮。

喬納森·弗蘭岑1959年生於伊利諾伊州,1981年畢業於斯沃思莫學院德文專業。1996年,在《哈潑氏》雜誌上發表了長篇隨筆《偶爾做做夢》,表達了他對文學現狀的擔憂,從此受到廣泛關注。迄 今為止,出版有小說《第二十七座城市》(1988)、《強震》(1992)、《糾正》(2001),隨筆集《如何孤獨》(2002),以及回憶錄《不舒適地帶:個人史》(2006)。憑借《糾正》獲得普利策獎提名和美國國家圖書獎。2010年,第四部小說《自由》一麵世即引發搶購熱潮,迅速登上各大暢銷書榜,被評論界譽為"世紀小說"。

喬納森·弗蘭岑的觀點非常有代表性,他認為烏克蘭隻是大國博弈的一枚棋子,烏克蘭戰爭隻是一場美國與俄羅斯的一場代理人戰爭。也是眾多關心俄烏戰爭的網友裏非常有代表性的觀點。作為他的忠實的粉絲27歲的烏克蘭炮兵提穆爾·紮法羅夫從前線的戰壕裏發來了這篇駁斥他的文章,全文非常的精彩,比較長,原文在左下“請閱原文”中閱覽,感謝微博用戶:QuiDovinum的全文翻譯。

本文節選了提穆爾·紮法羅夫文章中的一些重要內容,對這個觀點進行了深刻的駁斥,讓人能夠更加深入的了解到作為烏克蘭人民是如何看待和參與這場戰爭。提穆爾·紮法羅夫是一位音樂人,戰前曾前往歐洲各地進行演出,開戰後加入烏克蘭軍隊,目前是一位戰鬥在前線的炮兵。

“我不再相信我們是愚蠢的。”一名烏克蘭士兵對喬納森·弗蘭岑的回應(節選)

在他的第一部暢銷小說《糾正》中,喬納森·弗蘭岑將烏克蘭稱為 “the Ukraine”,這是俄羅斯用來稱呼烏克蘭的,帶有殖民意味的名字。俄羅斯在國際上使用這個名字,直到上世紀90年代末。即使現在,它仍然時不時地這樣稱呼烏克蘭。而最近接受俄羅斯媒體Meduza的采訪時,弗蘭岑先生表示(以下譯自俄語原文)

“我對拜登總統和國會正在做的事情感到震驚,特別是他們在說的話。他們實際上是在讓衝突升級 [此處在討論美國對烏克蘭的軍事援助,—編者注]。不幸的烏克蘭成了這場代理人戰爭中的一個不明內情的參與者。[…]烏克蘭成了兩個大國之間地緣政治鬥爭的一個棋子——而這種情況,當然了,它真的很像越南。”

一個糾正(給喬納森·弗蘭岑)

我站在沙中,通過一個高端測距儀的鏡片,以強化的視力,定定地遠眺遠麵前的一片野地。在我測量距離和角度來瞄準即將出現的目標的時候,我們上一發炮彈爆炸的煙霧正在散去,上校在我身後重複念著“校正”這個詞。 

我剛向他報告了我們最後一次射擊的距離和角度,他和中尉正在計算新的射擊數據,將風速、溫度和上一次射擊考慮在內:校正。校正的重要性怎麽強調都不為過,上校說。 

一名中校走了過來,從他製服的口袋裏拿出一張看上去像書頁的紙。他把它撕成許多整齊的小長方形,然後扔到沙地上:你們的風速在這裏,小夥子們,他說。

書頁的碎片落在一個粗糙的橢圓裏,就像一個柔軟的花瓶打碎在柔軟的沙子上。他跨出兩大步,走到橢圓的中間:一秒鍾四米。把這頁紙撕碎,扔到地上:這就是你的糾正。

接受采訪的男人說他懷疑自己判斷好壞的能力,然後繼續下判斷。

他說,你怎麽能因為一個邪惡的暴君在掌舵,就把整個國家一筆勾銷。

我告訴這個男人:我的美國人,沒有人要一筆勾銷任何人;事實上,我們正把所有都記錄下來。我告訴他:我的夥計,俄羅斯是當然是個國家,它有曆史,而且它日子不多了,而且現在也他媽的該是時候讓我們仔細看看,這個國家到底有個什麽樣的曆史。

然後我告訴他,我出生的國家眼看著這曆史在它的前門口展開。它是長期深受其害的鄰居,住在一次又一次被搶劫的房子裏。即使在我生命的27年裏,我也有一個前排座位,而我恨我看到的。

是誰在抹去誰?我追究人們的責任。那些“你會殺了希特勒嗎?”的侃侃而談去哪兒了?我記得這可是派對上的保留話題。還是俄羅斯人通常都會說“我估計會坐視不理,盡量別去想它”?這能治好嗎?這些人,他們有一個希特勒,而且已經過了二十年,什麽事都沒發生!

男人說,現在是時候是來俄羅斯支持那些反對政府的人了。是時候是把你的時間、金錢和精力花在那裏,是時候交稅,是時候為俄羅斯的石油付款了。這樣可以避免通貨膨脹對那些反對政權的可憐的俄羅斯人造成太大打擊,即使你的絕大部分錢最終被用來讚助一場種族滅絕。不能忘記那些善良的俄羅斯人,他們是好人,他們沒有投票給他,連一隻蒼蠅都沒傷害過,他們坐在家裏,二十年來一直很安靜,因為俄羅斯可嚇人。

事情是這樣的,夥計。烏克蘭是一個國家。一直都是。我們的曆史與世界上許多國家沒有什麽不同,你不會在接受俄羅斯媒體采訪時,像這樣否認那些國家有自己的意願。

一個美國人似乎認為這件事又是關於美國的,而且,老天,這會不會幫到俄羅斯啊——讓我們懷疑烏克蘭是否存在,說這是超級大國掐架之類的,如果戰場(隻是我正好出生在那兒)被種族滅絕了一點,好吧,這挺為難。俄羅斯正在殺烏克蘭人,但是,對吧,他們本來想殺美國的,誰在乎呢,都是U開頭的,獨裁者搞混了。

不。

俄羅斯和我們,我們有漫長的曆史,比美國原住民第一次被告知“滾開”要久得多。我們整個學年都在當校霸的同桌,他每一天都狠揍我們,然後搶走我們的午飯。 

這不是一場俄羅斯和美國之間的戰爭。我們沒有“卷入一場代理人戰爭”——我簡直不能相信自己還得說這個——俄羅斯軍隊開進了烏克蘭,俄羅斯士兵開始了一場種族滅絕,並且謀殺、強奸、酷刑折磨,把所有年齡段的人都關進集中營,在被圍困的城市裏餓死我們,搶奪和偷竊我們的糧食供應,在學校和圖書館裏燒毀我們的文學作品。 

他們有條不紊的變態的殘忍,他們令人震驚暈眩的屠殺,都是專門針對烏克蘭人的,這是幾個世紀以來他們迫使我們經曆的各種狗屎走向了高潮,憎恨我們,嫉妒我們——這不是新的。這隻是在學年結束時,那個安靜的孩子冷靜地摘下眼鏡,狠狠地打上欺淩者的下巴。

我非常想要一部。我一直在使用6000密位的武器進行訓練,但這個測距儀隻要按幾下就能切換到6400密位*的北約標準,而我可以適應它。

*密位(mil):測量角度的單位。北約標準規定360°=6400mil,原華約國家規定360°=6000mil

如果沒有烏克蘭語的操作手冊,我會為我的炮兵同伴們手打出一份整齊的手冊,我想用M777對著那些試圖殺死我的俄羅斯士兵發射,我打下這行字的時候,他們正在殺人。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想這樣做在道德上沒有錯。 

我,新入伍的烏克蘭士兵(因為我不想死),正在要求武器(因為我不想死)。隻是恰巧,烏克蘭總統,我生命中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確實在為我說話,正在把我的信息傳達給全世界。 

這是一種我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如果我太多地想它,它就會讓我流淚。那是太陽帶著正義的憤怒,它是如此明亮,讓我的雙眼灼熱發燙。

一個前殖民地是沒法和帝國們一起玩的

除了這點,我腦子裏的私人烏克蘭還知道什麽別的嗎?很少。大幅修改過的曆史裏寫著我們的落後,是一個更低等的國家,相當於一個稍有不同的俄羅斯。我上學時用的曆史教材裝幀粗劣,內容讀起來狂熱而主觀:而我們的曆史看起來極其的不公平。我沒有辦法內化我們小時候經曆的那些恐怖。當時,我們預測西方左翼人士的論點要容易得多:一定是我們太蠢了,才會允許種族滅絕如此頻繁地發生在我們頭上,#和平。

而事實上!12世紀時,莫斯科突然在地圖上出現了(此時基輔已經存在了六個多世紀,早期烏克蘭的首都基輔羅斯已經存在了三個世紀)。

蒙古人圍攻並占領了基輔,後來他們將它的控製權讓給波蘭和立陶宛。到了15世紀,情況在波蘭的控製下變得非常糟糕,發生了一場應得的起義。然而,金帳汗國將我們作為奴隸出口到奧斯曼帝國。在接下來的兩個世紀中,總共約有200萬人被販賣為奴。然後,在17世紀,另一次起義後建立了哥薩克酋長國,它是現代烏克蘭的直接祖先。他們發現自己被同樣乏味的敵人包圍。西邊是波蘭和立陶宛聯邦,東邊是莫斯科沙皇俄國,南邊是奧斯曼土耳其人。

哥薩克人是一群無政府主義者、世界主義者,也非常聰明。他們對周圍陳舊不堪的帝國們沒什麽尊重,他們沒有君主,而是有一個赫特曼*——以民主方式選出的軍事領導人。俄羅斯拒絕眼看著自己的生活方式被拋棄,與哥薩克人達成了一係列條約,直到1775年,俄羅斯沙皇向她的將軍下令占領哥薩克塞契*,一個無權存在的國家。

*赫特曼:Hetman, 哥薩克塞契:Cossack Sich。

夜幕降臨在烏克蘭:接下來的150年裏,我們無處可去,被奧匈帝國和俄羅斯帝國瓜分。烏克蘭語被禁止學習和使用。烏克蘭人是農奴——可以被買賣的農民奴隸,其中包括我們最愛的詩人和畫家舍甫琴科,他的自畫像現在印在100格裏夫納鈔票上。

一戰打到我們這裏的時候,我們是正在爭取自決的殖民地,再一次地,為我們的生存權而戰。但世界瞬間天翻地覆,烏克蘭人被迫從抵禦外敵轉向對內戰鬥,前線的兩邊都有敵人。現在,夜晚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蘇聯來了,苦難也被現代化。在1930年代的大饑荒中,它通過運走我們所有的糧食,餓死了數百萬人。幾百萬人在二戰中死去,然後又有幾百萬人在蘇聯的鎮壓中死去。

曙光初現在我睜開眼睛,看到這個世界前不久:一個讓我們喘息的機會。30年的自由,我經曆了其中的27年。過去不可能真的像曆史書上講的那樣糟糕,不是嗎?看我的,俄羅斯說。

但與俄羅斯的政治宣傳不同,當一個從未試圖滅絕你的民族,但仍然覺得你更低等的外國人的權威對你發表看法的時候,我們會信以為真。 

不過,這一切已經結束。全國都猛然醒悟,現在我們知道了,長久以來,烏克蘭被告訴的有關自己的一切,不是錯誤,就是謊言。

當我還是一個樂手的時候,我偶爾會踏上曆險,去歐洲演出。我已經完全內化了他們的視角。在那裏的時候,我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尋求庇護的難民,總在緊張我的行為和衣著是否得體,總是擔心打破這個高貴的社會中某些不成文的規矩,總是想要融入其中。

我同意歐洲人對烏克蘭的大部分評價,與他們同流合汙,我甚至會大肆宣揚烏克蘭的音樂有多麽糟糕,建築有多麽差,藝術界有多麽令人無法忍受。我想要證明一些東西。我說著我那過得去的英語,穿著我唯一的一件好外套(是我父親的),演奏著我能做出的最好的音樂——所有這些都是為了證明一點,盡管有二流的出身,但我是和你們一樣的。然而,我越是這樣嚐試,就越覺得自己是一隻來自異國的動物。

人們似乎有意要找出我的不同之處(壞的那種),究竟是什麽性格缺陷能認證一個人是烏克蘭人。這種熟悉的,無可指摘的罪不斷回到我頭上,在柏林的酒吧裏,或是對上機場官員的目光時,他檢查我護照的時間有點太長了,而我卻在腦中一遍遍地演練發音無可挑剔的“謝謝你”,“祝你晚安”。而真的說出口的時候,我的英語總是沙啞,倉促,或者糊成一團糟。

我們總是被告知我們是愚蠢的。一個前殖民地沒法和帝國們玩在一起。今晚所有最酷的樂隊都在演出:北約、歐盟、人權,但門口的保安說(沒有正眼看你),抱歉了,夥計,今晚不行。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那些謊言,那麽多謊言,我怎麽就信了它們。在第一天,德國財政部長林德納告訴安德烈·梅爾尼克,烏克蘭的駐德大使,說烏克蘭幾個小時後就不存在了,現在幫我們也無濟於事——他錯了,或者他撒謊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可能還掛著自己最好的滿是歉意的笑容。僅僅幾個小時前,普京刷新了俄羅斯人的記憶,喚醒了那些他們曾被教育的,關於烏克蘭的那些大局,戰略,還有令人義憤填膺的事情。如果他每撒一次謊,鼻子就變長一截,那麽他將會暴力地摧毀前方的攝像機,紮穿攝像師的腦子,聞聞裏麵的味道。

如果我聽了林德納部長和他的德國政府的話,我可能永遠不會報名入伍,而是蜷縮在浴室裏,心懷愧疚,等待火箭彈擊中我家。如果我現在去聽聽美國的左派在說什麽,我就會被告知烏克蘭要麽從未存在過,要麽都是納粹,因為它不想回到俄羅斯母親腐爛的子宮。

嘖,我想知道這些是誰告訴他們的。自然,他們都是為了和平;真遺憾,在這種情況下,和平的意思是停止掙紮,享受你的強奸。很自然地,我們拒絕投降被看作是為了他人的利益而戰——因為我們難道不是不久前還是俄羅斯嗎? 

你把這稱為一場代理人戰爭,這與俄羅斯的說法相呼應,成功讓那個非常稀少的,沒有已經憎恨著我們的俄羅斯士兵安下心來——原來他進入烏克蘭人的家裏殺死他們,是為了在某種層麵上抵抗美國。他正在把一個殖民地從美國建立的新帝國中解放出來。真遺憾,按照這種邏輯,我們每個人不僅是烏克蘭人,還都是美國特工。

我被告知的有關於我們的一切都是謊言

我已經不再相信我們是愚蠢的人。我已經聽夠了。 

法西斯俄國的“Z”字,一個畫得很差的半個納粹萬字符,我發現,這個符號至少有一個真實的含義——俄羅斯在這場戰爭中沒有B計劃。這些懦夫行為和混亂不堪就是全部了。這就是他們最後的,唯一的計劃。我們已經經曆了詞典裏能找到的每一種抹殺、摧毀、大規模謀殺,每一個詞背後都有對應的具體事件。而現在,俄羅斯已經用上了最後一個字母,這是他們最後的嚐試。法西斯分子在今天是沒有機會的:他在畫完他的萬字符之前就被打倒了。很快,在這之後,我們將最終得到自由。 

我不知道為什麽過去是這樣的,為什麽我們連串的錯誤充斥著這段未決的旋律。而在我們現在被推到的地方,唯一還能存在的音樂被剝奪了和聲,隻剩下節奏,隻留下一個魚骨架似的波形。為了寫出第一個和弦,我們隨著自己的節拍繼續演奏:迫擊炮的發射是踏板下的鼓聲*,擊中俄軍的金屬裝甲是鏘鏘的鐃鈸,直到什麽都不剩下,隻有我們濕潤的心髒仍在跳動。我們這輩子都他媽的在被書呆子激進分子的帝國坑害*。

*a kick, 指架子鼓中大鼓的一擊

*We have been fucked with by nerd ass jock empires all our life. 

現在,這場戰爭中,我得到了證據:我被告知的關於我們的一切都是謊言。我發現我們棒極了。

 老天,這是多麽糟糕的時機,我想,我在人生中第一百萬次地這樣想:我剛剛送了我的女友一本《糾正》的電子書,是我在eBooks.com上花八美元匆忙買下的。當時,我隻能下載到一個惡心的滿是DRM保護的謎樣文件*,我們兩個都沒能打開它,以後也永遠打不開。我隻是希望自己能有某種辦法把我那本翻舊了的實體書放到她手裏,從這裏,穿過這場戰爭,觸碰到她。

今天,我打電話給我的女友,告訴她這一切。我們大聲地、帶著些諷刺地彼此問好。然後她的聲音斷成了一節一節,講了一些我永遠不會聽到的故事,接著傳來了空襲警報,然後我的電話斷了,我的心也丟了。

提穆爾·紮法羅夫是來自基輔的烏克蘭電子音樂家和視覺藝術家,自2022年2月起他在烏克蘭武裝部隊服役。

[編者]:

從這篇文章可以看到一位戰鬥在前線的士兵對自己偶像關於烏克蘭是大國博弈代理人戰爭的言論憤怒,失望。可以看到他作為一位音樂人2月入伍後成為一位專業的炮兵矯正員,可以看到他鏗鏘有力的文字,可以看到戰鬥在最前線的烏克蘭士兵所具有的極高的個人素養。可以看到整個烏克蘭為了擺脫這位可怕的鄰居所做的百年戰爭曆史。可以看到作為最基本的烏克蘭一員是怎麽從謊言中覺醒,可以看到烏克蘭士兵的為勝利所具有的信心。

從他的鏗鏘有力的文字裏可以清晰的看到:“不幸的烏克蘭成了這場代理人戰爭中的一個不明內情的參與者。”這種觀念如此的荒謬和無知。

不,烏克蘭人民才最清楚他們想要什麽,尊重他們的選擇,榮耀屬於烏克蘭。

感謝微博用戶:QuiDovinum的全文翻譯,請閱原文《“我不再相信我們是愚蠢的。”一名烏克蘭士兵對喬納森·弗蘭岑的回應》

 

 

 

 

作者: 金穀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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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sto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炒股怡性' 的評論 : 謝謝認同!
sandsto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兵團農工' 的評論 : 謝謝支持!
sandsto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玻璃坊' 的評論 : 謝謝支持!
雲之嵐 回複 悄悄話 俄烏戰五個月後還在罔顧事實,普京與馬克龍通話記錄可是第一手信息!拜登民主黨偽政府有公信力?成百億美國納稅人的錢投放烏克蘭,有否洗錢不清楚,但讓烏克蘭和俄羅斯人兄弟相殘血流成河卻是真。俄烏幾上談判桌司機就有幾次變臉,連談判桌上的官員都殺了,更別提簽過的明斯克協議說毀就毀,司機政權這公信力看來也是杠杠滴!曹長青先生誤判郭文貴就被心胸狹隘者指指戳戳,之所以推薦曹先生視頻,並非用來佐證自己觀點,而是以為這裏的人同為曹先生那樣的民主鬥士,看來我也誤判了!
炒股怡性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雲之嵐' 的評論 : 曹長青和郭文貴混到一起,已經失去公信力。用曹長青的觀點證實你自己的觀點正確,是否有點可笑?
炒股怡性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ans' 的評論 : 烏克蘭的獨立是前蘇聯解體時各加盟共和國之間(包括俄羅斯和烏克蘭)簽訂條約的產物,得到聯合國承認。反觀烏東二個地區在俄國的武力支持下,單方麵宣布獨立,這違反了國家領土和主權神聖不可侵犯原則,烏克蘭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行動是正義的,符合聯合國憲章。
炒股怡性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雲之嵐' 的評論 : 烏克蘭選出了親歐的總統,要領導自己的國家融入歐洲,俄國惱羞成怒策動克裏米亞獨立,頓巴斯在俄國支持下鬧獨立。烏克蘭捍衛國家領土完整,當然要壓製頓巴斯地區的獨立運動。
炒股怡性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玻璃坊' 的評論 : 讚同。
兵團農工 回複 悄悄話 “ 烏克蘭人民才最清楚他們想要什麽,尊重他們的選擇,榮耀屬於烏克蘭。”

——— 被欺辱1000多年的烏克蘭民族,終於有個機會獨立,支持!

ans 回複 悄悄話 “如果我現在去聽聽美國的左派在說什麽,我就會被告知烏克蘭要麽從未存在過,要麽都是納粹,因為它不想回到俄羅斯母親腐爛的子宮。”

怪錯人了,美國左派如民主黨是支持烏克蘭的,反對的是右派共和黨。今天還有18個共和黨議員反對芬蘭瑞典加入北約,基本上都是川粉議員。
雲之嵐 回複 悄悄話 是普京謊言多還是烏克蘭謊言多?這是一個問題!當然豬油糊了心腦的會得出他們想要的結論。如果這位博主不是準右派我不會來留言!
雲之嵐 回複 悄悄話 樓下,司機戎裝欺世盜名照實則是一年前在烏東勞軍照。烏東無戰事司機去發神經?
玻璃坊 回複 悄悄話 【雲之嵐 發表評論於 2022-07-19 08:03:38
有因才有果。這裏反駁我的人沒有一個提及烏東俄語區被烏克蘭蹂躪八年。】
又一個普京的謊言被你全盤接受了。

不是因為烏克蘭要參加北約了?
雲之嵐 回複 悄悄話 有因才有果。這裏反駁我的人沒有一個提及烏東俄語區被烏克蘭蹂躪八年。都裝睜眼瞎!頓巴斯已解放,人們在藍天白雲下快樂的生活,何謂侵略?2014年以來孩子們在地窖裏生活的噩夢過去了。記住,俄羅斯不是前蘇聯,俄羅斯的共產黨在夾縫中被當成狗屎一樣。而現在的所謂民主國家正在獨裁專製的進程中。曹長青先生是民主鬥士,他的俄烏戰觀點你們不看的嗎?
玻璃坊 回複 悄悄話 好文,紮法羅夫代表了大多數烏克蘭人的意誌。
玻璃坊 回複 悄悄話 【 雲之嵐 發表評論於 2022-07-18 21:57:20
本人最不能理解,一個國家寧願讓人民死絕也要加入北約是為什麽?】
這種理解有幾個問題:
1.烏克蘭人希望通過加入北約來擺脫老大哥的控製(波羅的海三國和東歐諸國都這麽做了),而老大哥的控製是烏克蘭融入歐洲、融入現代社會的前提條件;
2.你說的“寧願讓人民死絕也要加入北約”根本不成立。烏克蘭說過,在國際保證老大哥不幹涉烏克蘭的前提下,烏克蘭可以不參加北約;
3.普京不允許烏克蘭自主,為此不惜發動大規模戰爭入侵;如果烏克蘭有大量人員傷亡,禍首是侵略者而不是自衛者。

3227 回複 悄悄話 所位的代理人之說,1是出自壞,1是有於蠢
sandsto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zhirui' 的評論 : 這場俄國發動的侵略戰爭對兩個國家和人民都是一個重大的災難。
sandsto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bigright' 的評論 : 如果沒有任何其他國家的支援,烏克蘭很可能已經亡國了。下一個會是誰呢?
sandsto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雲之嵐' 的評論 : 根本不是左派右派,也並非西方東方,而是一個侵占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烏克蘭原來就有許多問題,但這些問題要烏克蘭人民自己去解決,而不是被一個帝國吞並。
sandsto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霧裏南洋' 的評論 : 嗬嗬。
sandsto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侃-侃' 的評論 : 通常一旦將抗日與烏克蘭抗俄一比之後,那些為普京辯解的華人頓時沒話了。嗬嗬。。。
zhirui 回複 悄悄話 烏克蘭男人都基本死亡了? 你不曾知道俄羅斯死亡多少軍人和將軍? 怎麽可能烏克蘭會被打到隻有少許男人呢? 要是的話俄羅斯軍人也是屍首遍地! 就看普京還有沒有膽量繼續打啊。。


雲之嵐 發表評論於 2022-07-18 21:57:20
bigright 回複 悄悄話 事實上就是烏克蘭百姓在堅持抵抗俄羅斯 其他國家願意支持當然受歡迎
雲之嵐 回複 悄悄話 馬克龍和普京的一段通話內容揭示了俄烏戰起因。而關於這段通話左媒竭力掩蓋避免傳播。曹長青先生在油管上對俄烏戰也有非常明確的觀點。本人最不能理解,一個國家寧願讓人民死絕也要加入北約是為什麽?人都沒了要國何用?國不為民,民為什麽要國?
霧裏南洋 回複 悄悄話 回複-侃-侃:
國歌是舊社會寫的。寫歌詞的人已經被我黨識破且被社會主義鐵拳砸死了。歌詞一開始就涉嫌尋釁滋事罪。險些被上海刁民拿來給境外勢力遞刀子。希望新一代偉大領袖登基後能明察。換一個正能量的國歌。
侃-侃 回複 悄悄話 多麽的諷刺,從一個以“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為國歌的國家裏,馴化出如此之多的“弱者就該下跪,好死不如賴活”的聰明人。群體性的猥瑣苟且讓人歎為觀止。
sandsto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雲之嵐' 的評論 : "我,新入伍的烏克蘭士兵(因為我不想死),正在要求武器(因為我不想死)。隻是恰巧,烏克蘭總統,我生命中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確實在為我說話,正在把我的信息傳達給全世界。

這是一種我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如果我太多地想它,它就會讓我流淚。那是太陽帶著正義的憤怒,它是如此明亮,讓我的雙眼灼熱發燙。"
sandsto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落基山99' 的評論 : “不幸的烏克蘭成了這場代理人戰爭中的一個不明內情的參與者。”這種觀念如此的荒謬和無知。
雲之嵐 回複 悄悄話 烏克蘭人如戰鬥到隻剩最後一個人,那想必就是應該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司機啊!
落基山99 回複 悄悄話 這文章的意思是,獨裁統治者 普京是個大傻逼!領導俄羅斯進入與美國的代理人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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