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大瞬間

《科大瞬間》與您分享中國科大校友和教師校園內外真實、親切的回憶以及多視覺、多維度的人生感悟。
個人資料
正文

我的第一架照相機——紀念愛妻樂俊士博士

(2025-12-21 03:42:56) 下一個

我的第一架照相機——紀念愛妻樂俊士博士

——紀念愛妻樂俊士博士去世12周年


伍正誌(6335)

 

我是北京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化學係63級學生(6335),念了3年書,WG停課“鬧革命”了。1967年年初,我從624的談慶勝是我的攝影啟蒙老師。老談,蘇州人,說話溫文爾雅,教了我不少攝影基本慨念:膠卷的感光度與粒子粗細的關係,景深與光圈的關係,相機的光圈與快門速度的搭配;如何選擇曝光度,如何選擇入射光方向等等。老談還推薦我去北京前門購買廉價的24定135電影膠卷,用來代替21定的商業135膠卷。老談說24定的膠卷感光速度比21定快一倍,拍出的底片影像反差大,粒子粗;翻印或放大時,須用1號或2號相紙來補償。老談還教我如何在暗室裏把剪下來的24定135電影膠卷裝入小相機中。我也跟著老談學習翻印和放大照片的技術,暗室操作就像做化學實驗一樣,十分有趣。

 

1967年,我與同班同學、一同來自上海的樂俊士正處於熱戀之中,而小相機增添了我倆的情趣。我把從老談那裏學來的攝影技術教給俊士,一起互相拍照:北京一家專賣抄家物資的調劑商店花15元錢買了一架照相機——前蘇聯生產的135斯緬納牌普及型相機,光圈4.5到22,快門速度各檔齊全,帶B門和自拍,機身是黑色酚醛硬塑料的,還有個牛皮相機套。小相機給我帶來了不少樂趣,記下了我青年時代的人生旅程,見證了我的愛情、親情以及與同學朋友之間的友情。

 

624的談慶勝是我的攝影啟蒙老師。老談,蘇州人,說話溫文爾雅,教了我不少攝影基本慨念:膠卷的感光度與粒子粗細的關係,景深與光圈的關係,相機的光圈與快門速度的搭配;如何選擇曝光度,如何選擇入射光方向等等。老談還推薦我去北京前門購買廉價的24定135電影膠卷,用來代替21定的商業135膠卷。老談說24定的膠卷感光速度比21定快一倍,拍出的底片影像反差大,粒子粗;翻印或放大時,須用1號或2號相紙來補償。老談還教我如何在暗室裏把剪下來的24定135電影膠卷裝入小相機中。我也跟著老談學習翻印和放大照片的技術,暗室操作就像做化學實驗一樣,十分有趣。

 

1967年,我與同班同學、一同來自上海的樂俊士正處於熱戀之中,而小相機增添了我倆的情趣。我把從老談那裏學來的攝影技術教給俊士,一起互相拍照:

624的談慶勝是我的攝影啟蒙老師。老談,蘇州人,說話溫文爾雅,教了我不少攝影基本慨念:膠卷的感光度與粒子粗細的關係,景深與光圈的關係,相機的光圈與快門速度的搭配;如何選擇曝光度,如何選擇入射光方向等等。老談還推薦我去北京前門購買廉價的24定135電影膠卷,用來代替21定的商業135膠卷。老談說24定的膠卷感光速度比21定快一倍,拍出的底片影像反差大,粒子粗;翻印或放大時,須用1號或2號相紙來補償。老談還教我如何在暗室裏把剪下來的24定135電影膠卷裝入小相機中。我也跟著老談學習翻印和放大照片的技術,暗室操作就像做化學實驗一樣,十分有趣。

 

1967年,我與同班同學、一同來自上海的樂俊士正處於熱戀之中,而小相機增添了我倆的情趣。我把從老談那裏學來的攝影技術教給俊士,一起互相拍照:

1 作者站在玉泉路校門口

2 在圖書館樓頂上(背景為教學大樓和男生宿舍樓)

3 俊士舞劍

4 天安門廣場

5 上海黃浦江邊

6 雪後的中山公園

7 我倆在公園的合影

 

我還常和同學一起外出旅遊拍照,記錄下同學間的友情。1967年夏,我與幾位同學一起登泰山:

8 作者和上海市東中學的同學馬金才(632)

9 作者、馬金才, 陳鶴平(652)

 

校園裏不少同學知道我的小相機不那麽精貴,常借去拍照,他們得以留下了大學時代的記憶。

 
1. 艱苦的邊疆歲月
 

1968年年底,我和俊士麵臨畢業分配,要求工宣隊把我倆作為未婚夫婦,分配在一起。“科大求學“結束了,科大校園是我和俊士愛情長河的源頭,小相機功不可沒。

 
畢業後,我倆去工作單位——吉林省臨江林業局報到。走出臨江火車站,眼前是藍天、白雲、雪地,陽光刺眼。過了一會,我才看清楚車站旁邊低矮簡陋的木板房。俊士已經注意到我陰沉的臉色,便輕輕地推我一下。第二天一大早,我倆乘森林小火車,去長白山溝裏的東風林場,參加新員工學習班。學習班上約有近20多名來自北京、上海、蘭州、長春、沈陽、哈爾濱等地的68屆大學畢業生,中國科大就有四位,另外兩位是632的朱玉群和陳仲英。周末,我拿出小相機拍雪景,圖10和11中,我和俊士戴著狗皮帽,穿著大衣站在雪地裏,背景是白樺樹林,有點林海雪原味道。學習班結束後,學員們被安排到林業局基層單位勞動鍛煉一年。
 
10
11

一起“相機風波”事件,令我難忘。我與部分學習班同學約好在樺樹鎮過1969年春節,大家借住在樺樹車務段宿舍。我拿出小相機,在樺樹小火車站上,興致勃勃地為大家選景拍照。讓朋友們站在火車頭旁留影,還有以延伸去遠方的小火車鐵軌為背景拍照。可惜,那是個陰天,到處是黑灰色,黑灰色的木板房,黑煤灰覆蓋的雪地,黑色的小火車頭,但絲毫不減大家拍照的興頭。晚飯前,宿舍裏來了幾位戴紅袖標的“不速之客”,自稱是樺樹森林鐵路“群眾專政指揮部”(群專)的。領頭的一臉暴戾,傲慢地問:“誰的照相機?有持照相機證嗎?”我答道:“我的照相機,沒有持照相機證,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持照相機證”。他蠻橫地說:“臨江是邊疆,火車站是要地,不允許拍照!”幾位同學爭辯道,相機不是槍,不需要持照相機證。那位“群專”頭頭無言可答,但非要沒收照相機。我感覺再解釋一句都是多餘的,不屑看他們那副無理又無知的嘴臉,交了相機,息事。那天晚上,我心情糟透了,原想在遠離家鄉的邊陲之地第一次過年,與新認識的朋友們拍照尋樂,沒想到如此敗興。我喝了不少當地的紅酒,還唱了好幾首歌,想衝淡沮喪的氣氛。俊士則在旁解嘲“老伍喝多了,喜歡唱歌”,並拍拍我,輕聲說:“過年了”。後來,林業局革委會的軍代表沒收了膠卷,但把小相機還給了我。這次“相機風波”給我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2006年,我回訪臨江,一位曾經在樺樹鎮工作的老同學告訴我“相機風波”的後續:那位樺樹“群專”頭頭,曾當麵向這位老同學為“相機風波”事件道歉。

 

我和俊士在“三公裏”的製材廠勞動鍛煉了一年。我們在三公裏地區勞動鍛煉的同學都住在單身職工宿舍,一趟東西向平房。我與四位室友住在東頭的一小房間,而俊士、陳仲英(科大632),以及另外兩位女大學生住在西頭一個女生房間。下圖(12)中,俊士、陳仲英(中)、北師大的小李坐在炕上,頭頂上一排木箱,一人一個,存放各自的衣物,炕洞在室外過道上,每天下午專人燒炕。

 
12
 
 
 
 
 
 
 
 
 
 
 
 
 
 
[ 打印 ]
閱讀 ()評論 (4)
評論
chinomango 回複 悄悄話 “數碼相幾還是沒有將其感光範圍擴大”-有的,多年前nikon的設置已經有ISO25600,而膠片的是
ISO 100,400的的粒子在放大時就很粗了。我不知道竟然有5級。
“一般相幾裏的暴光數據是靠反射來決定的”,數字相機鏡頭後測光,大概是最好的方法,因為就是膠晶片上的光度。估算測光,就是ISO100在一般陽光下,光圈8速度1/100。
花似鹿蔥 回複 悄悄話 老相機的珍貴記憶。63級,應該也是耄耋老人了。祝你健康安寧!
聶耳 回複 悄悄話 學攝影關鍵1)要有個‘通光量’的概念。時間和光圈在同一通光量的下,可以任意變動以達到不同場景的效果。上海寧學攝影不講這個概念,東一榔頭,西一棍子的。通光量可用暴光表來測定。一般相幾裏的暴光數據是靠反射來決定的。所以不準,特別是被攝物是白的。
2)膠卷的感光敏感度從最黑到最白中間分成5級。現在數碼相幾還是沒有將其感光範圍擴大。
聶耳 回複 悄悄話 家裏的冰箱裏還有很多120,135的膠卷沒用完。應該有20年了吧,但還能用,色彩還不錯。上海仍有衝膠卷的店,離我家不遠。回上海時拍幾張。店家可幫你將底片掃描成素碼,或打印出來。衝一卷30元人民幣,其它另加。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