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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人民公社是中國農民的選擇

(2026-03-05 07:29:02) 下一個

農村人民公社是中國農民的選擇

 

 


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共產黨帶領農民《打土豪分田地》。《打土豪分田地》是土地革命戰爭時期(1927-1937)中國共產黨領導農民廢除封建土地所有製、實行國民黨孫中山提出的《耕者有其田》的革命政策。該政策是毛澤東以井岡山為起點,旨在消滅地主階級,沒收並重新分配土地,極大調動了農民參加革命和支持紅軍的積極性,也是毛澤東《農村包圍城市》戰略的關鍵舉措。

1927年毛澤東率南昌起義失敗後的千餘殘部上井岡山後,為爭取廣大貧苦農民的支持,鞏固革命根據地,在各根據地深入開展土地革命。通過武裝鬥爭的形式,沒收土豪劣紳及地主的土地、糧食和財物,廢除封建債務,將土地平均分配給無地或少地的農民,同時分給地主一份,使其能自食其力。這項政策解決了農民最渴望的土地問題,使得“農民成了革命的支柱”,使工農紅軍在根據地贏得了廣泛的群眾基礎。廢除了中國延續幾千年的封建土地剝削製度,極大地推動了中國革命的進程,從井崗山開辟了《以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道路。

《打土豪、分田地》是中國共產黨在土地革命戰爭時期(1927-1937年)提出的著名政治口號和政策,是當時農民運動的核心內容。 打土豪:指沒收地主、豪紳等剝削階級的財產,打擊其在農村的統治勢力。分田地:指將沒收的土地按人口或勞動力平均分配給貧苦農民,解決其生存問題。1927年秋收起義後,毛澤東率部在井岡山建立革命根據地,正式開啟了以“打土豪、分田地”為核心的土地革命。

通過讓農民獲得土地這一最基本的生產資料,贏得了廣大農民對革命武裝的支持。從經濟和政治上削弱了農村的舊有封建勢力。農民為了保衛分得的土地,積極參軍參戰,為紅軍提供了充足的兵源。

新中國成立後,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共產黨在全中國實行了《耕者有其田》的革命政策。因以家庭為主的農民們都分到了土地之後出現了新的問題,農民們要求組織起來互相幫助發展農業初創了農村人民公社,得到了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共產黨中央的認同和支持。

可是,毛澤東逝世後,走資派鄧小平們一刀切強行解散和撤銷了人民公社。以致造成如今中國農民的現狀。

為了揭開撤銷農村人民公社的“懸案”,這裏給出最中肯的答案!

人民公社好不好,人民最有發言權!

今天還給新時代人民一個真正的人民公社真相!

農村人民公社是1958年從群眾中產生的一種農村社會主義集體經濟的組織形式,也是毛澤東時代前三十年中國共產黨中央集體根據農民們的創建人民公社之後所決議合法建立的。農村人民公社這種體製在新中國曆史上存在了25年之久。它經過了各個時期的風雨考驗,既適應了大搞水利和農田基本建設的60、70年代,又適應了改革開放的初期,正是它完成了中國農業落後生產條件的大規模改造,初步實現了水利化、機械化等曆史任務,支持了社會主義農村20多年的創業發展,成為牢固中國社會改革發展的基礎,數億人民群眾生活在其中。

在25年的時間內《農村人民公社》體製沒有任何人曾提出過或者說能用任何更好的模式取代它。《農村人民公社》這種體製將社會主義的根本原則與中國農村的社會實際恰當結合,堪稱是社會主義史上的一次寶貴而偉大的創造。

然而,《農村人民公社》這種組織形式卻在走資派特色政府改革之後的1983年被走資派鄧小平們強行地霸道地不許爭論地平白無故地取消了。為什麽走資派鄧小平的特色政府要強行撤銷農村人民公社?對這個問題至今看不到走資派特色黨中央和國家曆屆任何一個領導人有過權威性的綜合說明,稱得上是一個曆史的懸案!

是因為體製上有問題,或者沒有優越性嗎?

不是。眾所周知,這種體製經過20多年的實踐證明並無什麽不適應。尤其是在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上還專門發出了《農村人民公社工作條例》,重申“人民公社要堅決實行三級所有、隊為基礎的製度,穩定不變”,“人民公社、生產大隊和生產隊的所有權和自主權必須受到國家法律切實保護”等。從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到80年代初,農業生產和各項事業都出現新的發展局麵,人民公社製度更加穩定和完善,進一步顯示出它的優越性和生命力。

走資派鄧小平們強行地霸道地不許爭論地平白無故地撤銷農村人民公社,是因為公社的組織機構不適應、效率不高、行政腐敗嗎?

不是。農村人民公社既是經濟組織,又是行政管理組織,這種政社合一的組織其實是與當時農村工作的實際需要相適應的,是實事求是的。它機構精簡、人員少、效率高、幹群關係密切。公社機關吃財政的一般不足20人,甚至隻相當於目前鄉鎮的十分之一還不到。而且公社幹部一律參加勞動,沒有吃吃喝喝、跑關係等腐敗風氣,基本上是一種統一、精簡、高效和勤政廉潔的組織機構。而正是在社改鄉之後,鄉鎮機構迅速膨脹,親屬、關係的人員大量進入,辦事效率低下、腐敗叢生,幹群關係逐步走向惡化。

農村人民公社是因為農民群眾對公社體製不喜歡、不接受嗎?

不是。幾十年來農村人民公社製度已經成為廣大農民熟悉的生產和生活方式,成為一種常規和習慣。當時沒有任何農村幹部和社員發出要求改變公社組織形式的聲音。直到改革以後的80年代初,黨中央都一再強調鞏固和發展農村集體經濟。例如,1980年9月中央在《關於進一步加強和完善農業生產責任製》的文件中明確說:“經過二十多年的努力,農村集體經濟在多數地方已經得到鞏固,農業集體化方向已為廣大農民接受。在農業集體化的基礎上,農業的生產力有了較大的提高……

在中國的條件下,不能設想可以在一家一戶的小農經濟基礎上,建立起現代化的農業,可以實現較高的勞動生產率和商品率,可以使農村根本擺脫貧困和達到共同富裕。因此,毫無疑問,農業集體化的方向是正確的,是必須堅持的。”(見《三中全會以來重要文獻選編》第543、544頁)至少到1982年,黨和國家領導人在講話和黨報黨刊上對人民公社一直是高度讚揚的。例如,時任國務院總理的趙z陽在當年4月一次《關於我國的對外政策和國內形勢》的談話中就說:“這幾年農村形勢很好,主要是因為農民的積極性調動起來。我國農村經過社會主義改造,農民組織起來,都成為人民公社的社員,這條路是完全正確的,是必由之路”。(見《三中全會以來重要文獻選編》第1260頁)又如,1982年第二期《紅旗》雜誌在一篇《依靠集體經濟建設農村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文章中,通過典型調查材料,說明了當時人民公社經濟和社隊工、副業的迅速發展,盛讚集體經濟的優越性,等等。

然而,時隔幾個月,到1983年1月,走資派特色政府中央就下達了關於撤銷人民公社的通知。前麵還說人民公社的道路“是完全正確的,是必由之路”、要“穩定不變”,而後麵就決定撤銷,在這樣短的時間內變化如此之大,令人匪夷所思。但直到這時,也沒有任何文件說明公社體製有什麽問題,它對農村經濟和社會發展有什麽不適應。

1983年1月,走資派特色政府中央下達了一個《關於當前農村經濟政策的若幹問題的通知》,其中提出了“人民公社體製改革”、實行“政社分設”的問題,即:公社和生產大隊的行政管理職能單獨設立,變成基層政權組織,分別改為“鄉”、“村”。原公社、生產大隊和生產隊的集體經濟其名稱、規模和管理機構的設置由群眾民主決定。但在實際上,在各級黨政的緊急要求下,全部一刀切地改變。到1984年“社改鄉”的任務即在全國基本完成。這一發展了25年、並由憲法規定的公社體製,隻依一紙“通知”就被全部廢除。

按照中央當時的一種說法,無論是實行“聯產承包責任製”還是實行“政社分設”,都屬於管理形式的變化,都不改變集體經濟的根本製度。直到多年後的今天,許多農民群眾仍然把“鄉”稱作公社、把“村”稱作大隊,“村民”不叫村民而仍然稱作“社員”。他們不願考慮二者之間的實質性區別。

很長期間主流媒體一直宣稱:自從撤銷人民公社之後才帶來農業的大發展、人民生活的改善,其實這種說法完全是對事實的歪曲。

事實是,自從上世紀60年代初的調整之後到整個70年代,中國農業就一直是持續發展的。尤其是以糧食為主的農產品產量一直保持著穩定增長的勢頭,從未出現過波動。這在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決議和《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幹曆史問題的決議》中也是給予明確肯定的。據國家統計部門的資料,僅從1965年至1978年,全國糧食產量就由19452萬噸增至30475萬噸,13年的時間內增長了56.7%,年均增幅達3.5%,尤其是1975年以後這種增長更出現加快的趨勢。以1978年為例,就比1977年增長7.8%,1979年又比1978年增長了9%。我們說,糧食產量在十幾年時間內一直保持穩定增長,沒有出現一年滑坡的現象,這是迄今中國曆史上,包括改革開放時期所從未有過的,是了不起的成就!1979年全國人均占有糧食達684斤,當時中國從總體上告別了貧困,基本上解決了溫飽問題。就連D1982年也說:“建國以來,我們做了一些事情,基本上解決了吃飯穿衣問題,糧食達到了自給。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舊中國長期沒有解決這個問題。”(《D文選》、第二卷第405頁)而這種穩定、快速的發展正是在被稱為“一大二公”、“吃大鍋飯”的人民公社時期實現的。

無疑,在1978年後至80年代初的改革中,中國農業出現了新的發展局麵,群眾生活進一步改善。這種發展其實正是70年代農業發展的繼續,完全是在人民公社體製下實現的,它與實行“分田到戶”並不相幹。相反由於“分田到戶”拆散了集體資產、水利設施和大型生產工具,從集體的大片耕地劃分成個體小塊承包地致使大型機械設備無法利用,喊了多年的實現農業現代機械化成為泡影,造成生產手段不斷降低,因此生產後勁很快消失。事實上這種增長到1984年就達到了高峰,到1985年就出現了糧食產量下降的局麵,此後就進入長期徘徊狀態。而這個時間也正是人民公社在全國範圍被撤銷之時。眾所周知,人民公社是在1984年完成撤銷的,而從1984年至2003年近20年時間裏,全國糧食產量隻增加了2338萬噸,

即由40732萬噸增至43070萬噸,年均增長率隻有0.4%。增長速度才隻是人民公社時期的九分之一。2003年全國人均占有糧食僅670斤,這比1979年還低,全國農民人均年收入隻有2600多元。而這種情況恰恰發生在人民公社被撤銷之後。

不僅糧食生產增長速度下降,農民收入增長緩慢(1985-1991年全國農民人均純收入增長率僅為3.7%,比1978年的6.7%相差很大),而且農村安全狀況和社會風氣日益惡化,農村社會保障水平降低,社會不公現象大量出現,鄉鎮政府機構膨脹、人員十數倍地增加,鄉村幹部腐敗風氣盛行等,大量社會問題都是在農村改製之後產生的。誰能說出自從人民公社被撤銷後農村究竟出現了哪些經濟、社會全麵發展、人與人關係和諧的新景象?

相反人們看到,當初有少數對“分田到戶”持懷疑態度、頂著不辦而一直堅持走集體道路的大隊,如河南省的劉莊、南街村,江蘇省的華西村,天津市的大邱莊,北京市的韓河村、竇店村,河北省的周家莊公社、半壁店,黑龍江省的興十四村,湖北省的洪林村,大連市的後石村,廣東省的崖口大隊、容桂鎮,浙江省的藤頭村、望海崗,四川省“西部第一村”的寶山村,江西省進順村、花園坪村,山東省西霞口村,南山村,西藏那曲地區嘎措鄉人民公社等,全國大約有3000多個這樣的集體,它們的經濟發展反而更加迅速,率先進入共同富裕的先進行列。與大多數農村不同的是,他們那裏沒有貧窮、沒有兩極分化、沒有大量社會矛盾,集體福利和保障健全,無一不是當地的最發達、和諧的社區。實踐最有力地拆穿了所謂“集體道路不能使農民富裕”的謊言。

農村人民公社不是被廣大農民群眾拋棄的,而是被走資派鄧小平們利用行政手段強令取消的,是典型的長官意誌、以言代法的體現。在其背後顯然是有一種Z治上的圖謀!

農村人民公社的好處多多,將慢慢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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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bing1993 回複 悄悄話 《放出蔣介石》使同族人群內鬥








《放出蔣介石》使同族人群內鬥。

《放出蔣介石》是指什麽?簡單地說,是指上個世紀中期蔣介石從大陸敗退到台灣之後,美國想用此《放出蔣介石》的戰略去反攻大陸。使中國人打中國人。

這裏所說的《中國人》,是當時的大陸執政的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共產黨和逃亡敗退到台灣的蔣介石國民黨都共同承認的海峽兩岸都是一個中國,都是《中國人》。

所以,美國政府要《放出蔣介石》就是要使同族人群內鬥,即使中國人打中國人。

《反攻大陸》,又稱光複大陸、反共複國,是蔣介石國民黨的流亡中華民國政府自1949年逃亡台灣後至1990年代前的軍事行動和政治主張,意指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獨立,主張反攻第二次國共內戰後被中國共產黨統治的中國大陸,由蔣介石國民黨的逃亡的中華民國來統一中國。

在台灣時的蔣介石擔任逃亡中華民國總統之時,《反攻大陸》是逃亡中華民國在台灣的重要政策之一。1970年代後,隨兩岸情勢及國際情勢改變以及兩岸間力量對比的現實因素,蔣介石國民黨的《反攻大陸》的熱度逐漸消退。

美國支持“反共”以及《反攻大陸》的計劃,並且協助強化台灣的蔣介石國民黨的軍力。“反攻大陸”,“防衛台灣”的重視。1958年10月23日,蔣介石和美國國務卿杜勒斯發表“聯合公報”,承諾不憑借武力收複大陸,“正如艾森豪總統9月11日所說,反對武力侵略的立場是唯一符合世界和平的立場……兩國政府重申致力於《聯合國憲章》的原則。他們回顧所依據的條約是防禦性的”,被美方宣傳為成功壓製住熱衷於反攻大陸的蔣介石。 但蔣介石根本沒有放棄反攻大陸的念頭,反而是暗地裏鍥而不舍地擬定作戰計畫。之後也浮現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計畫,包括五五〇四計畫、凱旋計畫、中興計畫、田單計畫等紀錄。

1958年11月27日,蔣介石擬議武漢小組,從台灣派空降部隊進行敵後破壞,以收到號召與宣傳反共效果。目標為:“甲、閩贛粵與閩浙交界各縣鎮及其關隘。乙、沿海各縣要地。丙、以人民公社占據為第一對象,對匪幹之控製徹查與利用及防範等方法,與民眾組織領導技能之研究。丁、破壞據點百裏內之交通橋梁與沿途伏兵襲擊等戰法之訓練。戊、組民與發槍帶路與通信及退卻方向與處所。己、各種對空通信記號。”27日,命名武漢計畫。1959年2月27日,武漢小組改名武漢計畫研究室。

早在1953年李彌將軍的滇緬遊擊隊撤台後,柳元麟將軍率領殘部組成緬北遊擊隊,繼續從事反共遊擊任務;蔣介石為突擊共軍先後訂定“雨季計畫”、“康定計畫”,交付實施。1957年,蔣介石向柳下達“安西計畫”執行令,以3000兵力,向滇南發動突襲。1958年冬,蔣即任命夏超率領特種部隊的特一總隊1200人前往緬北,下轄九個教導大隊。1959年4月,國防部實施“興華計畫”,派“興華小組”赴緬督導柳部整頓,並興建孟帕遼(MongPa-liao)機場,同時空軍進行“黑旗計畫”,由駐新竹的三八三一部隊空投武器彈藥。1960年初機場完工後,國防部製定“和風計畫”,由空軍第六聯隊空運特戰部隊前置部署,分三階段行動。7月16日,蔣下令配合遊擊隊反攻,將“武漢計畫”整理、改進並充實後,易名為“昆侖計畫”,設立六個目標區。蔣在給彭孟緝手諭中強調,目的在收複雲南全省為反共複國之第二基地。1961年1月5日,蔣派特種部隊司令易瑾前往江拉,籌備在寮北另外成立孟信基地。25日,江拉之役失利,教導總隊策應“保山計畫”,掩護渡湄公河轉入寮國境內。

蔣欲力圖維係柳部繼續留在寮境,或在寮、泰、緬邊境尋找新據點,但補給已更加困難;2月15日空軍一架PB4Y型運補機被緬空軍擊落,來自台灣的美援裝備遭擄獲。緬甸再度向聯合國控訴中華民國侵略,聯合國決議要求遊擊隊撤台並獲美國支持。與美國交涉期間,蔣認為反攻大陸時機還未消逝,但在美方堅持的強大壓力下,武漢計畫已難以為繼;2月25日,蔣決定將遊擊隊撤回,不再空投;3月2日簽令,稱為“國雷計畫”,3月17日至4月13日,空軍出動C-46及C-119運輸機,實施“旋風計畫”,自泰國清邁運送4,297員滇緬孤軍及眷屬返回台灣。2月,蔣乃開始籌劃另一新的空投部隊作戰計畫,名為“辛醜計畫”,轉成在粵、閩、浙近海地區進行空投作戰。4月,武漢計畫研究室改為國光作業室,主任朱元琮,副主任孔令晟;特種作戰部門仍稱為“武漢作業室”,部隊定名為“武漢部隊”。

擬定“武漢計畫”時,蔣同時研究如何避免美方阻力,擬定代號“天馬計畫”,由國防會議副秘書長蔣經國負責與美國中央情報局台北站長克萊恩磋商。1960年10月8日,“天馬計畫”改稱“野龍計畫”。10日,由蔣經國與克萊恩在台北簽訂“野龍聯合情報戰略計畫”,計畫運用經過訓情報人員,秘密滲透中國大陸南部、西南部及西北部。

1961年,蔣規劃對中國南方各省執行“野龍計畫”,計畫運用敵後空降的方式進入,破壞、策反中共地方組織,並進行遊擊作戰,原欲於9月2日實施,但因台風逼近而延期,不久發生陳懷生駕駛之U-2偵察機遭擊落的事件,計畫最終不了了之。

此時美國對於蔣政權能否存續存有很大疑問,為了避免台灣落入共黨陣營,美曾片麵提出與二戰時期支持台灣與澎湖回歸中國的立場相反的台灣地位未定的論點,並秘密規劃政變推翻蔣,以保持美國在遠東的自身國家利益。其後,隨著國際情勢的變化,冷戰局麵逐漸形成,美國轉而支持同樣抱持反共主義的蔣,期間亦曾透過西方公司等單位支援其進行了大大小小的對大陸的襲擊行動;但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逐年穩固其統治、成功試爆核彈、與蘇聯分裂後,美國亦陷入越戰困境,開始以拉攏中華人民共和國為盟友的想法來取代之前反共的方針,最終於烏坵海戰等小型衝突後,美方嚴格限製並監視蔣中正的軍事行動。

蔣介石為反攻大陸,於1961年至1972年積極籌措軍事作戰準備,此即“國光計畫”。1961年,中華民國國防部情報局局長葉翔之開始策畫“海威行動”,即將特種作戰、情報人員空投到中國大陸秘密行動。蔣認為:“如果空投3,000-5,000人的突擊隊,斷然可以在大陸點燃推翻中共暴政的革命運動。”

1962年,蔣研判:在5、6月間大陸逃港難民最高潮之際,閩粵洪水成災交通斷絕時,在“鎮海附近將軍澳登陸反攻”是反攻大陸的最佳選擇。於是,他要求美方提供5架C-123運輸機、16架B-57轟炸機、20-25艘坦克登陸艇,以支持中華民國國軍小股部隊在香港附近登陸;白宮決定推遲半年交付。10月,中華民國與美國聯合舉行“天兵二號”空降作戰軍演。美軍顧問不許國軍增加油彈存量、對中華民國開征特別捐籌款不滿,美軍在台協防司令史慕德?當麵質問國防部長俞大維。此時基層部隊的軍紀問題也層出不窮,從各地官兵偷竊民間飼養的牛隻與家禽而造成軍民糾紛,到偏遠地區的部隊軍紀渙散至叛逃……在時任警備總司令黃傑日記中記錄,種種管理問題令人難以想像。

12月29日,9支國軍武裝部隊空降廣東沿海,次月1日在廣東建立基地。1963年11月19日,反共遊擊隊分兩批在福建霞浦海尾與南日島登陸。 中華人民共和國方麵資料顯示,從1962年10月至1965年1月,“共殲滅國民黨武裝特務40股,594人”。到1965年,參與“海威行動”的1,800名國軍,隻有不到三分之一生還。

1964年8月,發生東京灣事件,越戰情勢升高。翌年,蔣以支援越戰為名,向詹森政府推銷巨光五號計畫,出動宋美齡與蔣經國親訪華府;並於年底辦宴款待來訪的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厄爾·惠勒?以爭取支持,但美國政府考慮再三後於1966年初否決。

1965年6月17日,蔣前往陸軍軍官學校召集軍方中層以上軍官開會預備發動反攻,所有軍官都已預留遺囑。期間為求保密,另以D日(D-Day)作為正式攻擊發起日期。8月6日淩晨,中華民國海軍劍門、章江軍艦執行“海嘯一號演習”任務,預計運送身上穿著解放軍製服的陸軍特種情報隊隊員在大陸沿海先南往海南島進行欺敵戰術,而後再北上東山島海域欲進行滲透以偵測登陸作戰所需情報,並且由中華民國空軍協力支援。然而兩艘軍艦從高雄左營出發後就已經受到解放軍的監視,解放軍魚雷艇已早在東山島海域附近兄弟嶼進行伏擊,雙方於淩晨01:30激戰一夜至清晨06:00,劍門艦和章江艦遭擊沉,殉難官兵近二百人,是為“八六海戰”。

11月14日,海軍“永字號”炮艦山海艦與臨淮艦由馬公駛烏坵執行傷患接運任務,在航抵距烏坵南約十浬海麵,遭遇到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12艘快艇,雙方激戰三小時,雖擊傷一艘解放軍快艇,但臨淮艦亦被擊沉,山海艦安返(中華人民共和國官方資料則稱山海艦負傷),是為“烏坵海戰”,國光計畫自此停擺不前[20]。

二次海戰都敗於共軍,暴露出國軍作戰能力嚴重不足,以及內部情報已大量泄漏的問題,完全屏除美方援助而由國軍單獨進行的“田單計畫”也草草收尾,自此之後再也沒有實際執行的軍事反攻行動。蔣中正也在日記當中檢討了國軍泄密問題嚴重。

什麽是《同族人群內鬥》?

Al:“同族人群內鬥(Intragroup Conflict)指具有相同血緣、地緣、信仰或種族背景的成員內部發生的衝突。這通常由爭奪有限資源、權力鬥爭、理念差異或管理機製缺失引起,容易導致群體分裂、內耗嚴重,減弱整體應對外部競爭的能力。

以下是有關同族人群內鬥的深入分析:

1. 根本原因

資源與利益爭奪: 族群內部有限的經濟利益、土地、職位或話語權分配不均,常引發“同室操戈”。

權力與主導權: 族內不同派係為了爭奪領袖地位或控製權,采取激烈的競爭手段。

理念與意識形態差異: 對族群發展方向、傳統守舊與改革的認知不同,導致內部產生裂痕。

社會學機理: 類似於教育百科的“方以類聚”原理,同類相聚後,由於距離更近,矛盾也更容易激化。

2. 表現形式

派係鬥爭: 形成明確的對立幫派,公開或秘密攻擊對方。

輿論攻防: 通過散布謠言、抹黑對方成員的名譽來爭奪話語權。

資源封鎖: 拒絕與族內特定群體合作,甚至故意破壞對方的利益。

3. 負麵影響

嚴重內耗: 寶貴的資源和精力被浪費在內部爭鬥中,難以團結一致麵對外部壓力。

信任崩潰: 削弱族群內部的凝聚力和歸屬感。

削弱競爭力: 在市場或社會競爭中往往處於劣勢。

“同族內鬥”通常指具有共同文化、血緣或民族背景的群體內部,因利益衝突、權力鬥爭或觀念分歧而產生的相互排擠、攻擊或對抗。這種現象在曆史上和現實社會中都十分常見,具有極強的破壞性。

以下是從不同維度對“同族內鬥”的分析:

1. 核心誘因

資源競爭:在有限的資源(如土地、財富、官職)麵前,距離最近的“自己人”往往是最直接的競爭對手。例如中國曆史上的宗室內鬥,往往是為了爭奪唯一的皇權。

同族歧視(Intra-group discrimination):有時在海外的同族移民中,會出現先來者對後來者的排擠,或是出於“自卑感”或“優越感”而產生的相互攻擊,這種歧視往往比異族歧視更具傷害性。

觀念與立場的撕裂:同一民族內部可能因為政治立場、意識形態或宗教宗派的不同而產生劇烈對抗,例如南北韓雖然同根同源,但在長期政治對抗下,其“同族觀念”正麵臨挑戰。

2. 典型表現形式

權力博弈:如古代王朝的嫡庶之爭、權臣與宗室的對抗。這類內鬥往往會導致政治力量的瓦解,甚至引發王朝更迭。

家族或宗族械鬥:在地方社會中,不同房分、宗族之間因水源、地產等糾紛產生的武力衝突。

職場或學術圈的“窩裏鬥”:在某些特定環境下,由於缺乏對外擴張的能力,成員轉而通過打壓同僚來獲取相對優勢。

3. 社會影響與後果

內部損耗:內鬥會消耗族群大量的精力和資源,削弱其在麵對外部競爭時的凝聚力和戰鬥力。

外部勢力的滲透:同族內鬥常被外來政權利用。曆史上許多外族入侵的成功,往往源於被入侵民族內部的嚴重分裂與內鬥。

族群離散:長期的內部不和與壓迫可能導致部分成員被迫出走,例如曆史上台灣平埔族因內部矛盾和生存壓力而發生的集體遷徙。

yongbing1993 回複 悄悄話 毛澤東對新中國文化建設的貢獻







毛澤東對新中國文化建設的貢獻不能抹殺。在新中國文化建設過程中,毛澤東以高度的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積極探索文化建設的新路,創造了中國曆史上從未有過的嶄新的人民文化。毋庸諱言,由於曆史時代局限與當時嚴峻的國際形勢,毛澤東過於強調了文化的政治功能,忽視了文化和意識形態的相對獨立性。

近年來,在一些反共反毛澤東分子的筆下,“反動派知識階級”、“思想改造運動”、“反右派鬥爭”等提法或曆史事件,成為毛澤東反對文化發展、打擊知識分子的“罪證”。他們裁定“毛澤東從政治生涯的開始,就對中國知識分子有很深的成見”,是其“深遠的曆史根源”。這是從既定的意念出發,罔顧毛澤東對中國文化發展的貢獻及其文化思想發展的階段性,以及對知識分子既重視、引導,有時又限製的矛盾態度,以偏概全,誇大毛澤東的失誤與錯誤。毛澤東為新中國文化建設所作出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

第一,毛澤東明確了文化建設在社會主義建設總體布局中的戰略地位。1940年1月,毛澤東在《新民主主義論》中全麵勾畫新中國的藍圖時指出:“我們不但要把一個政治上受壓迫、經濟上受剝削的中國,變為一個政治上自由和經濟上繁榮的中國,而且要把一個被舊文化統治因而愚昧落後的中國,變為一個被新文化統治因而文明先進的中國。”毛澤東將“新文化”與新政治、新經濟並列,把文化建設作為“新社會、新國家”建設的重要內容,強調了文化的重要地位。人民革命的勝利和人民政權的建立,給人民的文化教育和文學藝術開辟了發展道路。新中國政府的責任是“領導全國人民克服一切困難,進行大規模的經濟建設和文化建設,掃除舊中國所留下來的貧困和愚昧,逐步地改善人民的物質生活和提高人民的文化生活”。這是新中國成立後發展生產和發展文化教育兩大曆史任務。社會主義建設時期確立“四個現代化”的戰略目標,毛澤東主張其中一個是“科學文化現代化”。這就明確了文化建設在社會主義建設總體布局中的戰略地位。

第二,毛澤東確立了馬克思主義在文化建設領域的指導地位。馬克思主義是社會主義文化的核心。毛澤東旗幟鮮明地提出:“無論在黨內,還是在思想界、文藝界,主要的和占統治地位的,必須力爭是香花,是馬克思主義。”新中國成立初期,毛澤東采取了三方麵的措施在文化領域確立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首先,組織開展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學習。在青年學生和知識分子中提倡和鼓勵學習馬列主義,學習的內容主要包括馬克思主義哲學、政治經濟學、中國革命史、新民主主義論。其次,指導知識分子的思想改造。新中國成立初期,國家對舊政權留下的文化機構和知識分子采取全盤接受的政策,而舊知識分子中的絕大多數“不是受著封建思想的束縛,就是受著帝國主義奴化思想的侵蝕”,因此,意識形態領域呈現思想多元化,價值觀念混亂,必須引導這些知識分子克服非無產階級思想。隻有對“擔負起教育別人的角色”的文化創造和傳播主體的知識分子進行價值觀、世界觀和方法論的更新和改造,進行一場意識形態革命,才能構建無產階級的話語權。學習和思想改造是以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的方式開展的,當時絕大多數知識分子和廣大青年迫切要求了解中國共產黨的成功之道,了解唯物史觀所揭示的社會曆史發展規律,“不學習就要落伍”成為人們的共識。毛澤東等領導人在其中的作用是因勢利導。再次,領導對錯誤的文化思想的批判。電影《武訓傳》的錯誤曆史觀是毛澤東批判的第一個靶子。這是對當時普遍存在的非馬克思主義文化思想傾向的批判。之後相繼開展對梁漱溟思想的批判、對俞平伯《紅樓夢》研究觀點的批判引申出來的對胡適派思想的批判,以及對“五四”以來的保守主義、自由主義和激進的小資產階級文化思潮進行清算,力求把馬克思主義方法論貫徹於文藝領域和學術研究中,確立新時代的文化評價標準。

第三,毛澤東指明了文化為人民大眾服務的發展方向。文化為人民大眾,文化服務於人民是毛澤東製定文化戰略、領導文化發展的核心理念,他把“人民”二字寫在了社會主義文化的旗幟上,並貫徹於文化建設的實踐。毛澤東認為,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文化“應為全民族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工農勞苦民眾服務,並逐漸成為他們的文化”。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開宗明義,“為什麽人的問題,是一個根本的問題,原則的問題”。他強調人民群眾在文化中的主體地位,提出要正確處理文化普及與提高的關係,把在大眾中普及文化放在重要地位。1949年9月,作為臨時憲法性質的《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正式確立了“文化為人民服務”的指導方針。從此,人民群眾文化事業蓬勃開展,帶來了中國社會精神麵貌的極大變化。

第四,毛澤東提出了“古為今用、洋為中用”的文化建設基本原則。社會主義文化如何處理與傳統文化和西方文化的關係,是新中國文化建設亟待解決的重要問題。毛澤東提出了“古為今用、洋為中用”原則。他從曆史唯物主義的觀點出發,堅持文化發展的繼承性,充分肯定本民族文化遺產的曆史地位和存在價值,認為“清理古代文化的發展過程,剔除其封建性的糟粕,吸收其民主性的精華,是發展民族新文化提高民族自信心的必要條件”。對於西方文化,毛澤東主張“洋為中用”。他指出:“對於外國文化,排外主義的方針是錯誤的,應當盡量吸收進步的外國文化,以為發展中國新文化的借鏡;盲目搬用的方針也是錯誤的,應當以中國人民的實際需要為基礎,批判地吸收外國文化。”中國要在盡可能短的時間裏改變落後麵貌,不大膽地拿來資產階級文化是不行的,這就是“洋為中用”。毛澤東堅持“古為今用、洋為中用”的“用”不是簡單照搬,不是替代自己的創造,而是在對比和交流中揚長避短、吸收其長處,從而完善自身,以實現民族文化的現代化與科學化。這就解決了社會主義文化發展的養料問題,打破了近代以來中國文化發展的僵局,開拓了民族文化前進的道路。

第五,毛澤東製定了指導文化建設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方針。社會主義製度確立以後,毛澤東針對思想文化領域中出現的片麵化、絕對化傾向,在學術、文化和藝術問題上亂貼政治標簽,動輒打棍子、扣帽子等粗暴現象,以及學習蘇聯過程中出現的教條主義傾向,提出了“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方針。毛澤東指出:“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方針,是促進藝術發展和科學進步的方針,是促進我國的社會主義文化繁榮的方針。”他多次申明,這是一個基本的、長期的方針,不是一個暫時性的方針。毛澤東還闡明了“雙百”方針與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的關係。他說:“實行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方針,並不會削弱馬克思主義在思想界的領導地位,相反地正是會加強它的這種地位。”因為“正確的東西總是在同錯誤的東西作鬥爭的過程中發展起來的。真的、善的、美的東西總是在同假的、惡的、醜的東西相比較而存在,相鬥爭而發展的”。至此,中國共產黨找到了一條自己的發展社會主義科學文化事業的道路。

綜上所述,在新中國文化建設過程中,毛澤東以高度的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積極探索文化建設的新路,創造了中國曆史上從未有過的嶄新的人民文化。毋庸諱言,由於曆史時代局限與當時嚴峻的國際形勢,毛澤東過於強調了文化的政治功能,忽視了文化和意識形態的相對獨立性,特別是對知識分子以及文化領域的一些判斷出現失誤,造成了一些錯誤。這個深刻教訓應該牢記。但即使如此,毛澤東在領導社會主義文化建設過程中所作的艱辛探索,取得的巨大成就,積累的寶貴經驗,都是不能抹殺的。
yongbing1993 回複 悄悄話 用《剪刀差》來造謠是徒勞的







什麽叫《剪刀差》?

《剪刀差》是:在上世紀20年代,蘇聯為加快積累工業化所需要的資金,壓低農產品收購價格,提高工業產品的價格。這種交換關係使得農業和農民的部分收入額外地流入工業,當時被稱為“超額稅”。在1923年蘇共中央全會上,斯大林把農業流入工業的這種超額稅正式稱作《剪刀差》。《剪刀差》是前蘇聯斯大林把農業流入工業的這種超額稅正式稱作《剪刀差》。

對《剪刀差》的研究,肇源於兩個方麵的理由:一是經濟學界試圖給社會主義國家的高積累能力尋找一個外部來源,這是就理論的解釋功能方麵著眼的。二是分田之後也有些學者試圖從“國家工業化對農業和農民的曆史負債”角度去尋找一個新的政策支農的道義支點,這個有明顯的道義意涵。有些《反共華人》借《剪刀差》來抹黑造謠毛澤東時代,又或是挑撥農民來反對毛澤東是徒勞的。

《剪刀差》概念產生於20世紀20年代的蘇聯。《剪刀差》最初源於“超額稅”。蘇聯在1921年初走上和平建設軌道後,國家為加快積累工業化資金,人為地壓低農產品收購價格,使得部分農民收入在工農業產品交換過程中轉入政府支持發展的工業部門,當時人們把農業和農民喪失的這部分收入稱為“貢稅”或“超額稅”。1923年上半年,政府的工業和商業部門又再次提高工業品價格,使本來已被政府強製壓低的農產品的相對價格水平又大大降低。到1923年10月,同1913年相比,農民需要相當於原來2·8倍的農產品才能換到等量的工業品。蘇聯政府的這一行為先是引起農民的不滿,農民以不買或盡可能少買工業品來抵製,於是導致工業品市場蕭條,許多工廠發不出工資,結果又引起工人的不滿。在這樣的背景下,蘇共中央召開了政治局會議和九月中央全會。會議在斯大林的主持下第一次把農業流入工業的超額稅正式稱作‘剪刀差’,並且在中央委員會下設立了剪刀差委員會,專門從事研究和調整剪刀差的工作。從此,‘剪刀差’這一名詞便流傳開來。

蘇聯的“剪刀差”概念在30年代被介紹到中國。1949年新中國建立後,由於工農生產在戰爭中遭受的破壞程度不一樣,恢複的速度不一樣,以及恢複發展工業所需資金和人力資源的短缺,使得工農業產品的比價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的十幾年間擴大了很多,1950年工農產品比價與抗日戰爭前的1930-1936年相比,擴大了34·4%,農民在交換中吃虧很多。因此不少人就采用“剪刀差”這個詞來形容工農產品比價擴大的現狀,但是此時中國使用的“剪刀差”已經與當年蘇聯的“剪刀差”概念有所不同了,它不是指那種政府依靠人為擴大工農產品比價來積累工業化資金的政策表現,而是指工農產品比價的不合理狀態。例如1951年4月第二次全國物價工作會議專門討論的工農業產品“剪刀差”問題就是出自上述概念。

新中國毛澤東時代針對舊中國遺留的剪刀差和如何縮小它展開的,以1956年毛澤東在《十大關係》中提出縮小剪刀差、不學蘇聯後開展大規模研究為高潮。當時主要是研究比價問題,即現在所說的“比價剪刀差”。到1959年,隨著工農產品比價縮小到抗戰前的水平,一般都認為剪刀差問題解決了,中國已經不存在剪刀差了。

從《剪刀差》本義是為提高工業品價格同時壓倒農產品價格來說,新中國毛澤東時代從未進行過相關操作,曆來的價格政策實踐都是相反的——提高農產品價格同時降低工業品價格,據國家物價局資料計算結果是:1976年相對1950年,農產品收購價格提高了2.1倍,而農村工業品銷售價格僅僅上升了9.75%,農產品相對價格則提升了1.91倍,如果從比較剪刀差概念原本的概念內涵對照,毛澤東時代農產品貿易條件不僅沒有惡化,還大為改善,相對工業品的淨貿易條件提升了191%,完全不存在任何擴大剪刀差的價格變化依據(見附錄)。《完全不存在任何擴大剪刀差的價格變化依據》

檢索第一代領導人毛澤東的內部講話和著作,發現毛澤東本人在1956-1957年間曾經五次談到過《剪刀差》問題,此後這個問題就從毛澤東的思考中間消失了,而相關的價格政策實踐倒是一直延續了毛澤東所說的“縮小剪刀差”方向。哪來什麽讓農民“窮”了。

毛澤東談到過《剪刀差》問題如下:

毛澤東:“國家要有積累,集體也要有積累,但是都不能過多。國家的積累,我們主要是經過稅收,而不是經過價格。工農業品的交換,在我們這裏是采取縮小剪刀差,等價交換或者近乎等價交換的政策,工業品是采取薄利多銷的政策和穩定物價政策。

總之,國家和工廠,國家和工人,工廠和工人,國家和集體經濟組織,國家和農民,集體經濟組織和農民,都必須兼顧,都不能隻顧一頭,這一條有一些新的東西。這是一個大問題,是關係到六億人民的大問題,必須引起全黨的重視。”(毛澤東:論十大關係(一九五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載《毛澤東思想萬歲》49-57卷)

毛澤東:“我們對農民的政策不是蘇聯的那種政策,而是兼顧國家和農民的利益。我們的農業稅曆來比較輕。工農業品的交換,我們是采取縮小剪刀差,等價交換或者近乎等價交換的政策。我們統購農產品是按照正常的價格,農民並不吃虧,而且收購的價格還逐步有所增長。我們在向農民供應工業品方麵,采取薄利多銷、穩定物價或適當降價的政策,在向缺糧區農民供應糧食方麵,一般略有補貼。但是就是這樣,如果粗心大意,也還是會犯這種或那種錯誤。鑒於蘇聯在這個問題上犯了嚴重錯誤,我們必須更多地注意處理好國家同農民的關係。“毛澤東:論十大關係[1](一九五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載《毛澤東文集》第七卷

毛澤東:“國際關係問題。一部分不要盲從,有的我們已有經驗。蘇聯已展開很大批評,有些在我國、在蘇聯都不適用,我們鑒於他們的垂直領導犯了很多錯誤,如對肅反,我們就大部不捉、一個不殺。一長製是軍事觀點、群眾路線還是恩賜觀點,積累資金辦法是剪刀差還是征稅都有問題,但不是說蘇聯沒有東西可學了,有很多東西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幫助我們建設的是蘇聯,還是社會主義國家好,現在隻有這樣一個國家,雖然有那樣多的錯誤,但是值得學習的多,我們不要盲從,應加以分析,屁有香臭,不能說蘇聯的屁都是香的。現在人家說臭我們也跟著說臭。凡是適用的都要學,資本主義好的也應該學。“(毛澤東: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發言(一九五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載《毛澤東思想萬歲》49-57卷)

毛澤東:“特別是談到農產品價格問題,鄧子恢同誌在福建發了一個電報,他主要是講農產品收購價格低了,尤其是糧價,所以農民不願生產糧食,他主張提高糧價,同時,中央主張對生豬的收購價格也提高一些。現在解決糧食問題,一方麵是節約,抓緊不要多銷,另一方麵,還要使農民願意多生產糧食,這對於解決副食品供應,特別是豬肉,有密切的關係。因為農民不願生產糧食,沒有飼料,豬也就養不起來,如果糧食多了,再把生豬價格提高一點,發展生豬也就比較可靠一點。總之,農產品價格要定得恰當。有些同誌希望把工農業產品的剪刀差價趕快搞平,這是不可能的。因為現在的剪刀差的情況,是以國民收入為一百,剪刀差價占百分之三十,而農民直接的稅收負擔,全國平均不過百分之十左右,如果現在要求完全消滅剪刀差價做到等價交換,國家積累就會受影響。但是剪刀差價太大,使得農民無利可圖,那也是錯誤的。總之,在不影響國家積累的情況下,逐步地縮小工農業品的剪刀差價,以提高農民的生活,是完全必要的。“(毛澤東:在八屆二中全會上的總結講話(一九五六年十一月十五日),載《毛澤東思想萬歲》49-57卷)

毛澤東:“國家積累主要靠工業,不靠農業。國家預算收入平均每年二百七十億元,農業隻有三十億,加上工農業產品剪刀差也不過七十億左右。我們為什麽保存資本家?因為國家有需要,對人民有利益,可以增加工業品。要同民族資產階級實行同盟,才能鞏固同農民結成的同盟,因為農民需要工業品進行交換。同時,還能比較好地穩定物價,保證市場供應。”(毛澤東:同民建和工商聯負責人的談話(一九五六年十二月七日),載《毛澤東文集》第七卷)

毛澤東:“一九五五年上半年梁漱溟也替農民叫過苦,黨內也有人叫,好像黨中央省委不代表農民,隻有他們代表農民。江蘇有一個調查,叫苦的人,大多數是家裏有餘糧不賣。軍隊有同誌反映說:“鄉村左了,城市右了。”這種說法根本是錯誤的。舉例說,一個農民一年收入六十元,工人一個月收入六十元,但一個工人養活四口人,平均每人十五元。以戶來算,工人每年拿七百二十元,農民每年拿二百四十元,但城市費用大,農村費用少。農民生活的改善,要靠自己生產,國家不能給他們發工資。農村很多副業沒有抽稅,稅收取了農民收入的百分之八,再從剪刀差取了農民一部分,不到百分之十二,兩部分最多不超過百分之二十,比蘇聯百分之四十五少的多,至於統購,隻按市價買的。國家幫助農民主要是肥料、水利(小型水利農民搞,大中型水利國家搞)城市看來好像右了。過去資本家每年拿去一億五千萬,六年拿了九億,現在定息七年這麽給他八億,共十七億。那時候還要看情況,這關係到國際問題。出這一點錢買了這麽個階級(包括它的知識分子、民主黨派共約八百萬人),他們是知識比較高的階級,要把他們的政治資本剝幹淨,辦法一是出錢贖買,二是出位子安排。共產黨加左派占三分之二,三分之一非舉手不可,不舉手就沒有飯吃。他們的子弟要學匈牙利,挪到他父親那裏就要打屁股。“(毛澤東:在省委書記會議上的講話(一九五七年一月),載《毛澤東思想萬歲》49-57卷)

《農村很多副業沒有抽稅,稅收取了農民收入的百分之八,再從剪刀差取了農民一部分,不到百分之十二,兩部分最多不超過百分之二十,比蘇聯百分之四十五少的多,至於統購,隻按市價買的。》

依據國家統計局的價格數據,在每一個時期的工農業產品定價趨勢都是:農產品的價格是愈趨上升的,農產品跟工業品的交換比價是愈趨縮小的,從未有過執行過擴大剪刀差政策的數字依據:“以一九五〇年為100,一九五二年農副產品收購價格總指數為121.6,農村工業品零售價格總指數為109.7,工農業品綜合比價指數為90.2(以農產品收購指數為100),交換比價縮小了9.8%。……一五期間,產品收購價格總指數提高了20.2%,農村工業品零售價格總指數上升了2.2%,……一九六五年與一九五七年相比,農副產品收購價格提高了28.5%,農村工業品零售價格上升5.6%,……一九七六年同一九六五年相比,農副產品收購價格總指數提高了11.6%,農村工業品零售價格總指數降低了7.3%。”【胡邦定主編《當代中國的物價》當代中國出版社電子圖書,第十六章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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