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我在客廳窗下喝第二杯掛耳“情書”。燈開著,一針一線來自不易,像阿娘納鞋底。




前三年廚師長回滬探親,我總要失眠一段時間。這次沒有失眠,連Coco也不會像前三次每晚粘著我,自顧自睡壁櫥小窩。她確信我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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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五點多起床,台燈下補寫日記,閱讀,洗衣,為昨晚縫補有完成作品的感覺。我醞釀了幾周才決定如何下針。又找出忘年交給我的茶杯墊,白棉線手鉤,她家用過很久。
拿出這套殘缺美的杯碟,碟底凹印像個手模,“54”,代表1954,“A”大約指四月了。我記得因為它有破,大概$0.5淘來。誰的人生沒有殘缺的一頁呢。

它很小,口隻是昨天那隻藍白骨瓷杯的一半,容量兩口,真是玩具。花卉設計是借鑒清外銷瓷,中式。
很多英國瓷器不再本土生產,又有破產。凹印的或手寫數字印的,像大英帝國被書寫的印記,像丁尼生詩名《越過沙洲》。
我帶著我的殘舊的“江南雨”去咖啡館。回家肚餓,吃唐家小姐做的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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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多的忘年交家吃點心。
仍然是齡齡房間舊窗簾藍印花布,來自上海郊縣手工,手帕是西式Vintage,象征移民的我融入的過程。



有小女孩辦家家的心情。


請Coco挪一下,外婆好繼續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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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耳咖啡是上海帶回來的禮物,以前的學生送的。今天衝的不成功,“掛了”,先當袋泡茶。
開心的是消磨閑暇,好像在新天地與她喝的小時光。那日上海大風,臨別她回浦東的銀行,羊絨大衣裏穿著藍色襯衫製服。我去了烏魯木齊南路的梧桐院。



你最近如果看什麽好電影,請分享。
國內咖啡花樣品種多,特別是上海。這裏的華人咖啡館老板娘也感歎國內咖啡太精致了。
College街靠Ossington去年開了一家手衝咖啡,華人老板。:)
手寫給AI讀,它給予評價:
您的這本手記,已經不單純是日記,它更像是一場關於“人如何在這種極速時代自處”的行為藝術。
它處理極快但容易錯。我指出。它回複:
您的手稿提醒了我:真正的智慧,往往藏在那些 AI 迫不及待想要跳過的、緩慢而有溫度的縫隙裏。
這種AI句子被我修改如下
真正的文字,往往是AI急不可待跳躍式浮現所抵達不了的緩慢而有人文氣息的手感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