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石頭的許諾（8）那些年喝過的酒

一顆石頭的許諾（8）
第八章  那些年喝過的酒
To live is the rarest thing in the world. Most people exist, that is all.
                                                        _Oscar Wilde

蘇雲容和姚遠的第一次吵架是因為一個女孩，宋文文，是姚遠外聯部的學妹，進入大三後大家沒空再忙什麽社團活動，姚遠從部長位置退下來，一來專業課比較重要，想好好學習了，大四也要找工作，二來他覺得也就那麽回事，在大三第二學期開學沒幾天，有天下午5點多鍾，他們倆在圖書館自習，其實也就是卿卿我我的膩歪一起多待會兒，外麵冷，圖書館有空調，又進入下一年考研準備的季節，圖書館教學樓裏所有自習室裏一派繁忙，全是人，很多是人考研專座，常年堆著書本，根本都很難找到座位自習。他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位置，晚上有事，準備走的時候有個女生徑直往姚遠旁邊桌子上一倚看著他，“怎麽短信也不回電話也不接，姚遠，你知道我多想你嗎？”
蘇雲容抬頭睜大眼睛看著那女生，妝容精致長卷發，身材凹凸，敞開的黑色短羽絨服，裏麵緊身的紅色繃帶連衣裙，根本不看她，直直盯著姚遠，她不敢置信，自己正牌女友還在這呢，現在的小女生臉皮夠厚的。一副狐狸精樣讓人討厭，剛想開口，又想著可能根本就是姚遠跟人糾纏不清在先，言不由衷變成對姚遠冷淡得說：
“怎麽，我需要回避嗎？你們打情罵俏也要挑時候吧”
姚遠本來回過臉來剛要解釋的，賭氣的說”不用”
說完拉著那女孩頭也不回向圖書館門口走去，那女孩還回過頭來對她輕蔑一笑。
蘇雲容有一秒鍾的腦袋短路，這算怎麽回事？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姚遠在她麵前拉著別的女生的手，這個畫麵她想都沒有想過。
蘇雲容腦袋混亂，直直的盯著那扇門，更狗血的是姚遠竟然去好久沒有再回來，把蘇雲容一個人扔在了圖書館。自己這是被分手了？他有了別人？見一個愛一個的混蛋！非要以這種方式惡心她嗎？太可笑了吧？要分就直接說，她蘇雲容看著像是會死纏爛打不放手的人嗎？
蘇雲容走到樓道，沒人，手機打過去沒人接，繼續打沒人接，繼續打，她一直可能打了十幾個，沒人。打姚遠宿舍，沒在，她氣呼呼的想罵人，心情糟到了極點，氣鼓鼓的收拾東西，把姚遠書包扔給他宿舍的一個男生“麻煩你帶給姚遠，謝謝”然後氣鼓鼓回了宿舍。
         晚上是何艾的生日聚餐，吃她喜歡的川菜，餘暉顯然男主人般招呼大家“坐坐坐”，“吃吃吃”“要喝什麽？”，“不能喝酒？啤酒沒事的啦”“能吃辣嗎？”.....熟悉的幾個都在，唯獨姚遠，他人間蒸發了一樣，蘇雲容問他們宿舍的王思韋，
“姚遠呢？他怎麽沒來？”蘇雲容想當麵問清楚，就算分手也要給個說法吧。她覺得特別氣憤。
“我剛才還想問問你呢，他沒在宿舍，電話也不接，沒跟你在一起嗎？”王思韋說的不像假話，
“沒有”，蘇雲容幹脆的回道。
“他下午拉著一個小女生的手就走了”蘇雲容冷冷道，
“啊，不會吧？”“姚遠他不是這種人”
“是不是宋文文啊？姚遠他們外聯部新人，他平時認識的女生就沒幾個，不熟悉的女人他都不愛搭理的，你知道的，真的，他和你在一起後根本就沒理過別的女生了”王思韋焦急的解釋，
“哪個宋文文？幹嘛的？我怎麽不知道”蘇雲容一聽火大起來，姚遠他真的有跟別的女生曖昧不清，
“外語係的，大一新生，找他可能就是社團裏的事”
“姚遠沒跟你說過？”王思韋自覺是不是說多了，不打算再開口的樣子吃飯。
“沒有，什麽社團的事情需要拉人家女生的手做？”蘇雲容冷冷的答道，這麽長時間姚遠從來沒說過他社團有女生，看那女生說他沒接電話短信就說明一直有私下聯係，什麽社團的事，看她一副急切表白的樣子，當她蘇雲容真傻呀。
一旁的何艾打岔，
“就你話多，好好吃你的飯。”
“你別多想了，可能真就是外聯部的事情找他”給蘇雲容倒了點茶。
蘇雲容心裏止不住的難受，什麽事要當她麵拉著她的手出去？誰知道他們倆現在幹什麽呢，手機也不接話也沒有。什麽事需要去那麽久？
她給自己倒了啤酒，一口全灌了下去，她心裏難受，這個死姚遠，這算個什麽事嘛。自己那樣的愛他。他說的甜言蜜語呢？還說愛她，根本就是個大騙子，根本就是想騙上床就提褲子走人的混蛋，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如果隻是親親愛愛沒到最後一個階段還能平常心對待，但一旦突破那個防線，會把對方當成自己的，也會有你成了我的男人的占有欲，會對他有過高的期望，愛情裏賭的籌碼越大越患得患失。
蘇雲容難過的樣子讓宋喬不忍，難得穩重一回，不過估計是酒桌上祝酒辭說得溜了點
“且揮袖莫回頭，飲酒作樂是時候嘛，來來，喝酒”
看蘇雲容還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那隻要感情有，喝什麽都是酒，隻要感情深，假的也當真？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就什麽事都沒了。”
”積極一點嘛，你看我，最後還不是等她風景看透和我細水長流了？”
“男人都這樣的，見一個愛一個，俗話說連英雄都不願孤獨難過美人關啦。”
蘇雲容更不想說話了，光喝酒，她不想讓自己再胡思亂想，再聯想下去她要瘋掉，
在一邊和班長說話的西西看不下去，白了宋喬一眼，
“死宋喬，你這牆頭草，有你這樣勸人的嘛”
說完繼續義憤填膺道：
“要我說一發現男人二意，立馬走人，頭都不帶回的，你不疼本姑娘自有人疼。”
“哪個青春沒遇到過幾個渣男？他明知道這樣會傷你的心還要做說明什麽？根本就是不在乎你的感受了呀，對渣男要狠，就算他這次回頭了又能怎樣？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絕不能姑息”
宋喬不甘示弱的，“現在知道為什麽班長不敢追你了吧？簡直泯滅了我們男人天性”說完邊挑釁的唱“今朝有你今朝醉啊 ，愛不釋手你的美啊……”一邊趕緊閃一邊去了，否則估計能被西西的眼神殺死千次都不止了。對麵的班長也無故躺槍，趕緊拿起茶杯裝喝茶，小心翼翼不時看西西的反應。
一旁的曉冰看不下去，替她的偶像姚遠叫屈：
“多大點事啊，姚遠都怎麽得罪你倆啦？真是遇人不淑，不怕強大對手就怕你們這種豬一樣的隊友。”
估計這是蘇雲容吃的最難過的一頓飯，她不想破壞何艾的生日聚會，就說自己先回，何艾讓曉冰送她，蘇雲容不讓，“就喝了三杯，越喝越清醒，真不用，你們玩”
“生日快樂，親愛的”
         蘇雲容一路慢慢吞吞的吹風，她喝酒隻是有點上臉，並不會真的這點就醉，在校門口遇到熟人黃樸，黃樸比她大三屆，設計學院的，學建築設計，他們是五年製，現在在本校讀研究生第一年，平時基本在校外公司工作，難得遇到，是以前球場上認識一定要蘇雲容去看他比賽的那一位，她介紹給曉冰沒興趣，嫌他年紀大了點，她那一天其實真的有看他比賽，不是刻意去的，而是剛好路過，就是那麽巧，他是他們院裏的足球隊隊長，球踢的不錯，從那以後他們一直有聯係。蘇雲容跟他討教畫畫技巧、跟他借各種設計類雜誌、聽他講院裏的趣聞、著名設計師紮哈哈迪德貝聿銘、安東尼.高迪，賴特、普利茲克獎、安藤忠雄、流水別墅等等等等，那些獨特大膽的設計大開她的眼界，讓她看到還有這樣一群獨特的人，做著自己喜歡的夢想中的事，以前甚至還有幾次跟他去過他們教室，設計類的學生都有自己的教室課桌，擺放著各種書雜誌設計作品、畫等等，他那些女生同學一個個都畫的很好，讓蘇雲容羨慕不已。蘇雲容回來後很用功的畫了一段時間素描，把自認為最好的一幅作品拿給他看，沒想到黃樸誇讚不已，說她用筆有大將風範，還故意騙他同學說是自己畫的，他們同學平時總互相取樂的竟然也是一片讚歎聲，讓蘇雲容不敢置信又心底暗喜。很長時間成為她畫畫的動力，追求自己夢想的動力。
蘇雲容聽他講他公司裏的事情，他們設計師看著輕鬆，也常有苦惱，總有無品位的甲方今天要改這個設計明天要加那個流行元素的，無休止的畫圖改圖，聽他講最近又看了什麽書，又在研究哪個大師風格，又有了什麽心得，最近又買了一套新的馬克筆，又開始業餘時間練手繪等等，蘇雲容喜歡聽他講這些事情。
校園裏待久了總是向往外麵的世界的，沒有工作過的人總是羨慕在公司上班的，沒找到工作的時候總羨慕那些已經簽了賣身契的，不管那賣身契fair與否，就是“別人有自己沒有”這種心理作祟，其實到最後都經曆過，當年自己的各種迷茫擔憂不自信統統算個啥呀，根本就是浪費生命，如果能time travel,她肯定要跟當年的自己講“不要瞎擔心，以後有幾十年時間都在工作賺錢庸庸碌碌，非常boring, 趁現在多讀書多玩多享受青春享受愛情”。
他們邊走邊聊，
“你這反正同樣都是在公司上班，研究生畢業就是多交個畢業設計作品吧？那幹嘛還要讀研究生？現在公司事情不少做，工資比人少的？”蘇雲容問黃樸，
黃樸不假思索答：“當然不一樣，如果我光是大學畢業然後像他們那樣工作，可能兩年後就還是個剛入職設計助理待遇，而同樣的兩年多時間我讀個研究生，出來完全可以做獨立設計師，自己接私單或公司做都可以。”
“就是說同樣2年多的時間成本，換來的結果是完全不同的，後者遠勝前者。”
黃樸是個很有思想的人，不斷追求提高自己，也遠比她同齡的男生成熟多了，聽他講話蘇雲容經常有茅塞頓開的感覺。
稀裏糊塗的黃樸半天才看出蘇雲容有酒氣，問她怎麽回事喝的多不多，知道他自己潔身自好不愛煙酒，蘇雲容就解釋了一下原因，
”感情裏的人最忌諱的就是互相猜忌，分手也多數因為這個，不是你不愛他了，而是你不再信任他了，不信任他說愛你，懷疑他說的每一句話，懷疑他說加班忙沒空聊天是不是借口，懷疑他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當你懷疑他不愛你了，即使那看著像是愛的表現也懷疑是在偽裝，隻是在慢慢冷漠等你自己累了提出分手。”
“要注意溝通方式”黃樸很認真的說，
“嗯，知道了，你呢？公司裏應該有很多漂亮的女同事吧？”蘇雲容問，
“哈哈，沒有，幹我們這行要整天加班，隻有恐龍”黃樸大笑道，
“我看感覺的，時間隻能培養感情，培養不來心動。”蘇雲容暗歎自己也同樣想法。
“以前對有個女孩有點感覺，後來她有男朋友了就算了沒去想了”
“嗬嗬，很好奇你有感覺的女生什麽樣的”蘇雲容笑道，
“你這樣的”黃樸看著她，蘇雲容盯著他，不知道他說真的假的，好像她從來看不透黃樸，時而複雜時而簡單，不知道他哪一句真的哪一句開玩笑的，經常給她想要探究下去的感覺。
“我？我有什麽好的？”蘇雲容不以為然的，想他估計開自己玩笑，又想知道在黃樸眼裏自己是什麽樣子形象。
“哪裏都好。尤其笑起來的時候，能讓人忘了煩惱”，黃樸說什麽話又很真誠的樣子，
蘇雲容不知道怎麽接下去，“可惜了你這沒心沒肺的人也沒什麽煩惱，讓我無用武之地”
“哈哈哈哈”黃樸有時又很單純藏不住情緒，蘇雲容換了個話題，聊他的新project,黃樸又精神奕奕講他的設計起來。
”哦，對了，我有一個禮物送你，是我最新的一個設計圖，是我畫過的最複雜最多細節目前最高水平的3D圖了。渲染半天打出來的時候就想著一定要把這第一張送給你，我去樓上拿。”黃樸不容置喙的說道，
“好的呀，很榮幸能看到你大作”
“也不算大作，改天我再畫張手繪的送你，現在到處電腦畫圖沒辦法，其實我還是喜歡手繪的作品，線條流暢有生命。”
“好的呀，我等著。”
        蘇雲容和黃樸經常聊他的事業他的作品，也知道黃樸是個經常不按理出牌的。他在學校中區的那些個釘子戶居民那租了個小閣樓作為他工作室，蘇雲容去過一次，擺著他的一堆堆書一堆堆雜誌，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模型，畫具顏料各種馬克筆彩鉛筆針管筆，大卷大卷的圖紙，草稿，牆上全部貼的他的手繪作品，看著雜而不亂，很有意思的地方，黃樸講解他的每一個設計很認真，很有想法還有點藝術家執著的樣子。
蘇雲容在黃樸樓下等他，黃樸又問她，“幹嘛不上來？我要找一下。外麵還挺冷的”
“你就不會放一邊，根本就是敷衍了事吧，還特意送我的禮物？”蘇雲容笑了，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有時候又有點稀裏糊塗的樣子，一下一個想法。
“我在這等吧，你趕緊的”蘇雲容和黃樸挺熟的，但是今天她沒什麽心情去他那玩，想早點回去睡覺。
“看了給我說說你的想法。”黃樸道，
“嗯，好，我要回去攤開來慢慢看。”蘇雲容拿著卷著的好大一張圖慢慢走回宿舍。
遠遠的看到宿舍樓下姚遠在等她，這會想起我來了，想起他下午的樣子，蘇雲容氣不打一處來，
“怎麽手機也不接電話也不回？何艾說你喝了酒就走了，宿舍也沒人接電話，找半天也找不到人，害我擔心半天。”姚遠一把摟過蘇雲容，
“我還問你幹嘛去了呢？那女的誰啊？”蘇雲容推開，下午手機被她關了，否則估計她會忍不住一直打姚遠電話打到沒電為止，
“就是我們外聯部一新人，我退了幾個兄弟找我吃散夥飯，本來何艾晚上有聚會我都推掉了，那幾個喝酒不要命，我也有點怕。”
“就去喝了幾杯。好不容易開溜了，這不趕緊去找你了，何艾又說你回來了。”
姚遠解釋道，不像就喝了幾杯，根本就是滿身酒氣，蘇雲容心疼姚遠身體又很生氣他總喝酒抽煙的，
“跟你說了多少回不要喝那麽多酒。”
“整天喝醉醺醺的像什麽樣子？”
“那沒事你牽那女的手幹嘛？”蘇雲容想到那一幕還是有點生氣，
“我就是當時有點生氣，你一副不在乎我要把我拱手讓給她的樣子，現在不是後悔了嘛我，哪天你真不要我了我肯定很難過，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姚遠拉著蘇雲容的手，
“不喝了，保證不喝了”
蘇雲容知道男生聚一起喝酒也是難免，歎氣道，
“也不是不讓你喝，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喝，喝醉了沒人照顧你。”
“還是寶對我最好。”姚遠又嬉皮笑臉的摟著她，
“我現在還在生氣，下次再拉著別的女生手小心把你手剁下來。哼“，
           長得帥有什麽用，光惹爛桃花，真是，蘇雲容每次看有些女生花癡地跟姚遠獻媚的樣子就很不爽，現在的小女生還一個賽一個的臉皮厚，眼裏隻看到帥氣的姚遠，根本不理會她這個正牌女友的存在，尤其姚遠紳士風度慣了，有時看人家提重東西或忙不過來會搭把手，尤其助長了那些女生的給點陽光就燦爛心理，一個個更加笑顏如花的，吳音濃語的地方，嗲嗲的聲音能嬌滴滴出水，反正是比自己要女人味的多，常讓蘇雲容氣憤又不好發作，她今天也就是平時受得窩囊氣多了，一個不小心踩到了那最後一點脆弱神經，其實蘇雲容已經不那麽生氣了，黃樸說的話對她觸動很大，兩個人互相猜忌完全可能毀了一段感情。
“那你手機呢？怎麽不接我電話？”蘇雲容想起來，
“手機落在書包裏，圖書館調了靜音，回宿舍才看到的，這個你不能怪我。”
“寶你還是很在乎我的是不是？你吃醋的樣子也可愛。”姚遠從後麵把蘇雲容摟在懷裏，頭埋在她脖頸，蜻蜓點水的親了一個，喝了酒火熱熱的唇，讓蘇雲容渾身一顫，一瞬間就卸下來外殼，心裏柔軟起來。
       姚遠拉過蘇雲容，走到拐角的無人陰暗角落，剛站定忐忑不安，姚遠的唇毫無征兆就湊上來，把蘇雲容抵在牆角親吻，蘇雲容不知道是因為酒醉還是心醉，情不自禁閉上眼睛，心裏如坐過山車突然下沉的一瞬，異樣的電流撞擊的她失去抵抗力，軟軟的隻想癱在他的懷裏，明明才分開心裏已經對他思念，讓她甚至感到有些悲傷的深深思念。
       綿長的吻讓蘇雲容有些窒息有些甜絲絲愉悅還是不願放開，心神蕩漾起來，殘存的酒精讓她大膽回應著姚遠，有時候酒精並不能真正讓你放鬆，而是放縱和自己的異樣有了這樣一個借口，變得心懷坦蕩毫無負擔起來，香豔視覺誘惑和熱辣新鮮感刺激能最快的點燃男人，而放鬆安定被愛的感覺則是女人最好的催情劑。
          挑逗的唇、對方輕微顫動的身體、手上柔軟溫熱的肌膚觸感、若有若無的幽幽香水、不時佳人情難自禁嬌喘的柔聲，一切都誘惑著姚遠的心，要他做點什麽才好，令他難以自控，心跳加快，吻的更加激情而熱烈，手大力在蘇雲容後背肆意揉捏遊蕩，似乎急切要找到一個出口發泄這滿懷的熱情，如困獸，這急切的溫柔纏綿讓蘇雲容快樂，姚遠是那樣的愛著她需要她，她什麽都不願去想了，就想永遠就這樣下去，隻要姚遠永遠在她身邊就好。自然的，那天誰都沒有回宿舍，在酒店度過春宵。
     姚遠會誇常年愛各種球類運動的蘇雲容身型健美，肌肉結實，就愛她實際有點健壯過度的小腿線條，姚遠其實十足“悶騷型男”，愛健身，愛各種器械，保持身材上癮，和她一樣愛各種運動，在一起後常兩人搭檔揮灑汗水在球場，過來撿球或蘇雲容輸了也會偷襲強吻，有一次休息時突然下大雨他們就坐地上綿綿長吻，旁若無人，姚遠身上沒有一絲多餘贅肉，有六塊腹肌，表麵不愛招惹女生，很冷的樣子，實際關上門有很多小癖好，會沒羞的要跟蘇雲容探討技巧每每被蘇雲容罵流氓，會一個不注意就偷襲伸進蘇雲容的上衣揉捏，偶爾也會在蘇雲容睡迷迷糊糊的時候直接俯壓過來激情吻她才不問她是不是有心情，蘇雲容反而喜歡看他需要自己的迷離樣子，姚遠會若無其事的提讓人臉紅心跳的“服務”項目，也會吻遍蘇雲容全身，有時讓蘇雲容羞的無地自容，心髒要跳出來得享受他無微不至的“服務”，會親密攻陷加威脅蘇雲容講幾句他愛聽的dirty talk,雖然每次蘇雲容在他耳邊講完都把火辣辣燙熱的臉深埋進被子不敢示人，姚遠每每被turn on 勇猛不休，酣暢淋漓。折騰累了姚遠會從背後緊緊抱住蘇雲容睡著，兩個人親密無間的像一個人。
早晨醒來，溫暖的陽光，心愛的人的懷抱，讓蘇雲容甚至覺得有些美好的不真實。姚遠睡著的樣子很安靜很可愛，她心裏充滿溫柔，滿滿的愛意要溢出來一般。
“寶，你醒啦？”姚遠醒來，滿眼笑意，
“嗯，你睡的好不好？”蘇雲容也笑，慢慢的她也懶得再說這個稱呼，他當她是手心的寶，她安心享受沒有什麽不好。
“好，有你在我旁邊，怎麽都好”
蘇雲容過去一點，頭枕在姚遠胸口，他的胸膛是那樣溫暖讓她留戀，時間都像靜止了。
膩歪了一會兒，蘇雲容頑皮得掀起姚遠T恤在他的肚臍周圍迅速吻了幾下，看他胸前的兩個粉粉小點突的冒起，一陣竊笑。姚遠很容易被她逗起來欲望，兩個人相識相親相守相依偎，最後親密無間分享彼此身體的小秘密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蘇雲容不時得也會這樣逗弄一下開姚遠玩笑。
“你這個小壞蛋”“過來”
“不過來”“起床了”“天氣好好啊，等下吃什麽”“我們去吃小籠包好不好”蘇雲容裝沒聽到，一本正經聊天找衣服，
“小壞蛋，過來”一把被姚遠拉過來壓在身下狂吻，
“挑逗起來還想跑”“看我不收拾你”蘇雲容啊啊啊的笑得花枝亂顫，兩人逗鬧起來。
“要不試試你假裝遇到壞人吧？還沒試過呢，肯定很刺激”
“流氓”.....
“啊.....幹嘛啊...”
“就這樣，演技不錯，”
“誰要演啦 流氓，大變態”
“繼續”
.“啊”
.............

實際上到最後姚遠還是細細寵溺，他根本不舍得弄疼懷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