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高考對於一個家庭乃至社會的影響應該說是巨大的,至少它給人們提供了不用走上山下鄉、招工進城這單一的人生之路,這在當時乃至之後的幾十年都讓人津津樂道。可我不知道如何來形容這一令人振奮的曆史事件,畢竟還隻是小學三年級,在我的意識中,考試本身就是一件讓人揪心的事,心裏並不覺得高考有什麽大不了的,要想讀大學,不是還有村裏的貧下中農推薦、[
閱讀全文]
長長的一個暑假在農村度過,放了一個假期的牛,感覺很開心,這個時候想起父親因讀書的事教訓我時曾經說過“如果不好好讀書就回農村跟你那些哥哥放牛去”的話,盡管那時還沒有“城市套路深,不如回農村”這一說法,但對於我來講,回農村放牛沒什麽大不了的。首先,不用做作業不用考試,不用擔心遲到早退,不用怕老師家訪,因為村裏壓根就沒有學校;[
閱讀全文]
在二哥他們村度過整個夏天最開心的一天,而這一天幾乎讓我完全確立了這場知識青年上山下鄉運動的真正的認識,說真的,那時腦子裏和意識中根本沒有“農村是個廣闊天地”這樣的口號,這句話是多年以後看了些知青文學和知青影視劇才知道的。也正是有了這一天之後,無論後來知青文學和知青影視劇如何描寫知青的那段上山下鄉的經曆有多苦難,我都認為那是為了[
閱讀全文]
在村裏生活的那個假期,盡管堂兄弟們對我愛護有加,但偶爾也會耍點性子,就是當你總是我行我素的時候,都會有人不會慣著你,此時心裏自然就要對抗起來,不服氣呀。其實就是某一天忽然沒來由的想著在河西那邊村插隊落戶的二哥,特別的想他,特別的想要見到他,而且是立刻馬上要見到他的那種。於是鬧著要到河西山那邊的村子去找二哥,但奶奶死活不許我去,就連[
閱讀全文]
剛到金江一小讀書時,因為無心學習,父親曾教訓:"如果再不好好學習,就把你送回東門農村,和你的那些哥哥們一起去放牛。"每次被教訓的時候,我並沒有產生過要被送回農村的恐懼,相反,覺得每天和堂哥哥們一起去放牛不用學習考試,那樣的日子應該是很好玩的。這個暑假,我就真的回到老家農村來了。我那封建迷信思想濃重的奶奶吩咐年紀長我兩歲的十六哥[
閱讀全文]
金江汽車總站每一趟發往各個縣城的班車都會設有一個零號座,不對外賣票,專供總站幹部職工外出公差時使用,作為總站子弟,偶爾也能坐上零號座,不用花錢買票,到了目的地跟著司機出站即可。當然,我坐零號座隻是在放假時從金江回東門,到了東門,我是不會再坐班車的,無論是回龍岸垌還是回小長安,都能坐上舅老爺的車。離開東門一年後的77年暑假,又回到了心心[
閱讀全文]
我們也是沉浸在粉碎“四人幫”罪惡集團的喜悅中進入的1977,那一年熱鬧的春節過後,其實日常生活給我的感覺並沒有多大的變化,金江火車站的火車並沒有因為沒有了“四人幫”的影響而停止它的火車頭半夜三更鳴笛,特別是那種老款的蒸汽機車頭,那叫聲震動著整個山穀。軍分區的解放軍叔叔照例每天清晨邁著整齊的步伐跑過東方紅大道,軍分區食堂的騾車也[
閱讀全文]
以往對於過年僅僅是停留在有雞把腿和龍岸垌的豬榔棒(豬血糯米灌腸)、煙菜包的印象中,再就是可以在還沒翻地的田垌裏一顆一顆的放鞭炮,僅此而已。粉碎罪惡滔天的反革命“四人幫”團夥後的第一個年,也就是1977年的春節,才逐漸的明白什麽叫歡度春節。金江東方紅大道沿街的各個單位的大門口都掛上四個大紅燈籠,都寫著歡度春節四個大字,有的單位單門上[
閱讀全文]
每天的清晨,照常聽到軍分區軍營裏傳來的起床號聲,過不多久,寧靜的東方紅大道上便傳來一陣陣整齊的腳步聲和“一、二、三、四”的口號。這也是我的起床時間,解放軍叔叔們都起來跑步了,作為長在紅旗下的革命小學生,哪裏有理由睡懶覺,所以我上學早上從來不遲到。初冬時節,金江各街道兩邊的天竺桂樹結了好多的小果實,還沒有完全變黑。整個金江的男孩[
閱讀全文]
要說粉碎四人幫給我帶來怎樣的影響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有那麽一段時間就愛在廣場邊的宣傳窗看那些打倒四人幫的圖片,那四個人的漫畫挺生動可笑的,就有點像《孔老二罪惡的一生》小人書裏畫的孔老二的形象,和反革命分子林彪的樣子也一樣,甚至和國民黨反動派蔣介石蔣光頭的形象一樣,和曆史上所有的萬惡的地主資本家的形象都一樣。後來我們也跟著畫,後來[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