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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一念之間之二 他(三)

(2016-04-17 13:38:44) 下一個
九零年聖誕節平安夜,我和我的哥們浩一道從經管學院的平安夜文藝晚會回來。我們的宿舍在十四號樓,從經管學院穿過南門我們在校園的林蔭道上一路走一路哼著歌。透過樹梢,月光灑在柏油馬路上,路傍堆積著還沒有化的積雪。冬天的北京,因為各係都在辦文藝晚會,舞會以慶祝聖誕節,雖然晚上十點多了,校園裏還有穿著各式各樣羽絨服的學生走動,人流大多是從教學區向宿舍區緩緩地移動,大概大多是像我們這樣的晚會結束了向宿舍走去。
 
走到十字路口,向左就到十四號樓我們的宿舍,向右看去,一百米左右就是九食堂,那裏燈火輝煌還傳來傳音樂聲,好像是“Heaven is a place on earth".
走近一看果然是舞會。大概是已經快要結束了,守門賣票的人已不見蹤影了,大概也進去跳舞。
 
我和浩三步並兩步地走了進去。隻見旋轉的射燈變換著不同的顏色,大家正在投入地跳著disco. 站在傍邊看了近兩分鍾,我們並沒有參加跳著disco 的的人群中,主要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舞伴。直到Heaven is a place on earth 放完了,我和浩覺得沒有什麽意思就向門口走去。
 
就在我們走到門口時,背後響地了《藍色的多瑙河》的音樂,迎麵走進來兩位女同學。
兩人都穿著羽絨服,左邊的同學穿的的是大紅色的,右邊的同學穿的是奶白色的。一樣地高挑,一樣地秀麗,倆姑娘與我們打了個照麵,興高采烈地向裏麵走去。色彩的強烈對比讓我們為之一振。我倆不約而同地轉向對方,幾乎同時地說:“進去再跳一曲吧!”轉過身來我們緊跟著那兩個姑娘再次走進了舞會。
 
幾乎沒有耽誤一分鍾,我捷足先登地走到紅色羽絨服麵前,非常有紳士風度地說:“這位同學,可以請妳跳這首《藍色的多瑙河》嗎?”說著我伸出了右手,紅色羽絨服沒有說話但她用左手接住了我右手,麵帶微笑地看著我。我拉著她的手走進了舞池...
 
我倆一邊跳舞一邊聊天,幾支曲子之後,我了解到她的名字叫慧,是化工係研究生一年級的新同學。當我說出我是經管學院的二年級的研究生時,她驚奇地睜大了己經很大的眼睛說:“聽說你們的院長朱鎔基很有水平,講話不用稿,是真的嗎?” 因我在做畢業論文,有一個經濟數學模型要計算,碰巧我的導師與化工係的計算機中心的主任是在上海高中時的同學,又是好朋友,由於這個關係我經常去化工係的機房調程序,所以我還能與慧談起一些共同認識的人和事,交談之中不乏興趣。每每我說到一個好笑的事情,慧總是淺淺地一笑。她那樣地持矝,那樣地嫵媚,那樣地優雅。短短的十幾分鍾我己經為她入迷了。
 
“同學們好,我們已經接近晚會的結束時間了。讓我們以這首《平安夜》作為這次晚會的最後一首曲子,希望大家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平安夜。”舞會DJ說著就開始了《平安夜》的曲子。
 
那是首慢三步的舞曲,非常地優美,充滿著感性和情感,如泣如訴。每一位舞者都被那動人的旋律而感動。不知不覺中發現慧的頭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雙手環繞著我的頸項,我們相擁著,我們非常靠近對方,到了我能聞到她頭發散發出的馨香的程度。摟著慧的腰,我們慢慢地舞著。此時此刻我的心中隻有她,慧。天地仿佛不再存在,天地之間隻有我和慧。我們都非常小心地移動著腳步,深怕一不小心打破了這美麗寧靜的一刻。我心裏最大的願望就是《平安夜》永遠不停,我們這相擁著直到時間的盡頭,直到這世界的盡頭....
 
終於C大調的《平安夜》的最後一個音符像流水一樣地流了出來,流向每一位舞者的心裏。慧紅著臉放開了雙手,好像是為她剛才的失態而害羞似的。我極不情願地放開了她,牽著她的手我們一同走向舞池的外麵。我側身轉向慧,小心翼翼地問道:“慧,不知道可不可以給我妳的電話號碼,這樣我以後可以打電話給妳?”,“好啊,我住二十號樓六零室。”慧爽快地說。我興奮不己,連忙用心記住了。因為隻要有了宿舍房間號我就能在學校的係統裏查到那個宿舍的電話號碼。
 
我的心漂向了天空,白雲在我的身旁飛過。突然感覺到顛簸,睜眼一看原來自己在飛機裏,飛機在下降,因為進入雲層飛機顯得有些顛簸。向窗外望去,向下看,高速公路上的汽車就像慢慢移動火柴盒一樣。一座座的別墅式的建築由蜿蜒曲折的公路串在一起就像一串串珍珠項鏈一樣。遠遠望去,在雲霧中隱約可看見彩虹橋的影子。向著西北方向眺望,雲霧繚繞中的尼加拉瀑布讓人產生一種如入仙境般的的感覺。
 
大概剛才飛機起飛時讀了媽媽的微信的原因,在一個小時的睡夢中我仿佛回到了清華園,回到了二十五年前的校生活。慧,那個青春亮麗的少女的倩影出現在我的夢境中。
 
小說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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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獅子羔羊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依稀可見的夢' 的評論 : 謝謝依依臨帖置評。這集是取自一個發生在清華園的真實故事略加修飾而成。故事本身就很美,不是羔羊的功勞。
如果男主能在夢裏再現初戀情懷,相信還是愛她依舊的。這樣曼雨的希望就不大了。隻是相信均健有點沾沾喜氣的情懷。“有個女人示愛於我感覺真好”好像大多數男人都是這個情懷。
依稀可見的夢 回複 悄悄話 看到你描寫他有一份美好的初戀回憶,寫得好細膩,感覺到那個純樸時代的美好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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