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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2
當時在阿斯旺時,不得不說準備工作做的不夠,做到盧克索時就沒時間了。
住在小島上,旁邊一個五星級酒店,就坐他們的船過尼羅河;阿斯旺挺有趣的,河域不寬,但過河費比盧克索貴多了。阿斯旺什麽都要貴一點,盧克索什麽都便宜。
是坐火車到阿斯旺的,當時盧克索火車站老外不能買票,記不清了,就跟一個排隊的埃及人商量,讓代買個一等車廂的,你錢和小費,很快就把票買到了。
臨行前,同事認真地教埃及數字,非常受益,拿到票馬上就可以看懂上麵寫的;就像懂得看一些法老的名字,在Temple時,就方便的多了。如卡納克神廟,你就可看到Ramses II (Ramses the Great)的名字無處不在,後麵碰到的芝加哥大學考古學夫婦,告訴我:Ramses II 一繼位就把祖先的雕塑都放地下室去了,名字也改成自己的,他們來這兒尋找點研究中的課題。
阿斯旺一帶是尼羅河寬闊河域的起點還是終點,河裏都是礁石,運石頭刻碑這兒是起點。
阿斯旺人也長的不同,矮黑瘦,就像中國廣東一帶一樣。
那天下船後,就沿河走路去城裏逛逛,突然看到好多人坐船去對麵,不知道什麽節日;也湊熱鬧,擠進去了,一進去就出不來了;沒辦法,一船一船地往對麵運,對麵好像在膜拜什麽,熱鬧非凡。
船在礁石間穿行,風景大不同,大家搶著跟我拍照,到對麵時,船長卻把我扣下來,私下再要錢,翻了好多倍;跟他說:你把我放到沙漠裏就行了,不用管我,我不用回對麵的。
那天就在沙漠裏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遠處的temple走,那也是要去的地方,其實也沒多遠,看的見。
在沙漠裏看到一個日本人,像無頭蒼蠅一樣也在晃悠,打個招呼,說了幾句話。
很快就到了temple,這裏temple就是跟盧克索的不同,最喜歡的就是裏麵一個哭喪的壁畫,以前在書上看過。
這時,一個坐著的人跟我打招呼,就走了過去。
他是維也納哪個大學的行政人員,已晉升為教師,專門講述埃及文化;他非常喜歡阿斯旺,前後來過不下39次。這次來是度假,回去就開始新教職了。他剛讓本地導遊講完,坐下來歇一歇。
得知我從沙漠裏走過來,他把水掏出來,分一點給我,說:在沙漠裏給水,那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是的,其實,自己還有水。
說起阿斯旺與盧克索的不同,他提出帶我逛一下廟宇,給我做講解;後麵我們又坐在陰涼處,他跟我講解埃及70年代與當今兄弟會後的不同。
我們談的非常投機,他說要把我在埃及的經曆放在他的PPT裏,在回去的講課時做為一個列子。
他提出沙漠裏還有個日本人,這兒總共三個外國人,不如把他喊過來,然後這幾天一起行動,聽後非常讚同。
在阿斯旺,有幾個搭伴分享信息團夥作業還是非常重要;後麵我們三個在一起,在這個城裏到處竄梭,找吃的玩的,很多樂趣。
日本教授跟我一樣,也隻是文化愛好者,但喜歡自己出來溜達探索;他過兩天去坐大郵輪,聽說我是包的小船,他跌足後悔,因為這是他想做的,但卻來不及了,錢已交了。
維也納老小夥告訴我們怎麽被本地阿斯旺人騙的事,讓我們聽後瞪大眼睛:他太喜歡阿斯旺了,就萌生了在阿斯旺建房的事,他住的酒店的一個工作人員就同意跟他合夥,於是,他就開始往這兒送錢,合夥人也是很努力:要買個大車子運建築材料,要這個要那個,一要就是好多年。
後麵,合夥人就躲著他了,酒店的人告訴老小夥:合夥人這幾年家裏生活條件明顯改善了:新車,家裏房子加建,嫁女,等等,等等,就是沒有合建的房子,連影兒都沒有;讓帶去看,說在另一個村,不方便。
過了好多年,維也納老小夥終於知道被騙了;不過,他的埃及學問也學成了,也不去折騰打官司的事了。
在那兒打官司,就像在那兒進醫院,要好好掂量掂量。
不過,埃及挺好玩的,阿斯旺的博物館是庭院式的,又頗為現代,非常非常喜歡,裏麵的展品也頗具異域風味,大開眼界。
還是挺佩服這個維也納老小夥的,把學問做紮實了,也做成了,盡管損失了點錢,正事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