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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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長篇連載小說】房東私密日記(二):愛在黑道邊緣(四十二)

(2015-03-17 20:12:57) 下一個
第十一章 以小反大(2)

過去,美竹和我就想上書大哥何鐵軍,反映侯誠嗣的最近在公司裏種種問題。當何弘軍事件之後,反而衝淡了我們的計劃。何鐵軍明確指出,前的關鍵任務是,提高煤礦的產量和增加利潤。為了彌補損失,何鐵軍不辭勞苦奔波於官場和商海。連續一周都難以遇到他。這樣一來,我和美竹的“上書”計劃中途受阻。但我們沒有放棄,更沒有放鬆對侯誠嗣的監視。

不過令我們琢磨不透的是,侯誠嗣最近突然間變得收斂了不少。原來侯誠嗣在公司會議上經常慷慨陳詞,多次要求公司進行改革,現如今基本消聲滅跡了,而是變得沉默寡言,與平庸的中層幹部一樣,迎合著何家的“主題思想。”除此之外,還有侯誠嗣一些舉動讓我和美竹大為不解。以前侯誠嗣在公司裏結交的幾個死黨,他們過去都是形影不離的,永遠說不完的話,中午吃飯時還在一起吃。感覺他們像一群基友,如膠似漆。但最近他們的舉動大為收斂,似乎他們走向地下。

看著侯誠嗣如此反差的舉動,回到家裏,我對美竹說:

“侯小子是唱哪門子戲?這人太詭異!”

 “侯誠嗣心裏肯定有鬼,肯定有更大的、不可告人的陰謀!但我們不知道如何從哪裏下手。”

 “要麽咱們分工合作吧。”

 “分工?分什麽工?”

 “我負責外圍。你負責內部。具體來說,我是負責外部的,我重新撿起我的老本兒行—業餘間諜,每天在公司裏監視他們的動向,其次,我還得監視他們下班之後他們有什麽計劃。也就是以後這段日子裏,我晚上回家就變得晚而無規律。你呢,重點放在蔣九美身上。至於你采取什麽的手段從她口中獲得侯誠嗣重要信息,那就看你的領導能力了。”

我們一拍即合

增加了對二樓辦公區巡視調研,觀察侯誠嗣和他的死黨們有什麽異樣。過去,熱鬧的二樓辦公室,突然失去了往日的場景。特別是侯誠嗣和他的死黨們,在公司基本上見不到他們的工作以外的活動,包括最基本的聊天場麵都基本消失了。我想他們肯定轉向地下,轉入網絡,在公司裏使用MSNQQ群進行秘密交流。我隻好改變策略重點轉向外圍的排查工作。

最近我的車出了問題,打算到汽修廠維護。正好是下班時間,公司的人基本沒人了。我走到停車場,正打算啟動汽車時,聽見公司大樓後門有人在說話。我出於好奇心,我躡足潛蹤地靠近大樓後牆,側耳傾聽裏麵的對話。

“王子奎!你怎麽搞的?候總交代的任務怎麽搞砸?一次、兩次可以原諒,你在公司都這麽長時間,對公司的數據都搞不下,我當小組長的,臉往哪擱?候總看你是個人才,有一定的工作經驗,想把你和我成培養未來的骨幹,以後咱們的日子會更好。但是…但是,你搞不下數據,你說怎麽辦?候總說了,時間有限,錯過了我們就沒有希望了。”

我仔細辨別兩人的聲音,基本猜出哪兩人是誰。一個是蓋衝藍,另一個是王子奎。他們是辦公室的人,是負責數據分析師,是公認的侯誠嗣死黨,過去他們經常在一起聊天、吃飯。今天真湊巧,誤打誤撞地抓住他們的私密對話,對我調查侯誠嗣集團是一次難得機會。

我繼續偷聽兩人的對話。

王子奎說:“老蓋你也太著急了吧不過我絕不辜負你和候總給我的信任,我在下周一把數據交給候總。”

蓋衝藍說:“老王,盡快點兒,侯總的時間很緊啊!”說完他們走出大樓,我迅速地鑽進車內。他們走後,我緊張興奮地氣氛還沒有消退,我在車裏暗自高興,我下一步將在侯誠嗣的馬仔身上入手。

我百無聊賴地在辦公室裏上網,習慣性地看看最新的社會法製新聞。報道說一家公司中午員工吃飯期間,有個打掃衛生的大媽經常出入公司辦公室,盜取了一些筆記本電腦和其他物件。案子雖一告破,但有一點引起我的注意。報道說警方是通過大樓裏的監控攝像頭,記錄了犯罪嫌疑人的所有犯罪記錄。突然我一拍大腿,看著電腦旁邊的一台20英寸的顯示器,畫麵中有一樓大廳的畫麵,有二樓員工的辦公區,甚至每個樓梯間都能一目了然。當時我為什麽沒有想到用監控攝像頭監視二樓呢?

我興奮地坐了起來,用鼠標點擊二樓員工辦公區,再放大圖像,屏幕馬上呈現的是二樓辦公區的全貌。我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用鼠標移動到王子奎和蓋衝藍的位置,王子奎在辦公桌上埋頭工作,蓋衝藍先是和其他同事聊了幾句,但不到一分鍾看到蓋衝藍接了一個電話,我再次放大圖像,他用的是公司的電話,而不是他的手機。接完電話,蓋衝藍便小跑地往侯誠嗣的辦公室走去。

我明白了,那個電話是侯誠嗣打來的,而且指定接電話的人是蓋衝藍,不用多想了,侯誠嗣又給他的馬仔麵授機宜。我繼續監視辦公區,不到十分鍾,蓋衝藍從侯誠嗣的辦公室出來,蓋衝藍還朝四處張望,又急匆匆地回到他的辦公桌前。

時間已經中午11點半了,大多數員工吃飯去了,隻有零星的幾個仍然在辦公室裏。蓋衝藍找到王子奎,王子奎扭過頭來看著蓋衝藍,我點擊鼠標該區域圖像最大化,我看到蓋衝藍用手指著王子奎的鼻子,不知說了什麽。時間很短,不超過半分鍾。可以斷定,從圖像中的判斷,蓋衝藍應該是又一次威逼王子奎。也就是說,侯誠嗣通過蓋衝藍,給王子奎施加壓力。我凝思苦想著,自己下一步該如何實施呢?我決定,從王子奎身上尋找突破口。

 

在所有的普通員工當中,王子奎給我的印象還不錯,本職工作兢兢業業,人也老實,話語也不多。不過讓我不解的是,老實巴交的王子奎為什麽能和油嘴滑舌的蓋衝藍混在一起呢?根據我初步判斷,侯誠嗣喜歡有工作能力的人,能吃苦的人,而王子奎恰恰是他想要的那種人,但要想拉攏住老實巴交的王子奎,需要某種人協助。蓋衝藍是首選的協同者。因為蓋衝藍雖然工作能力也可以,但嘴皮子有兩下子,往往那種老實人在蓋衝藍這類人的洗腦下,反而甘願聽從蓋衝藍的調遣。我感歎侯誠嗣的權謀之術遠遠高於何鐵軍、何弘軍,若想扳倒侯誠嗣談以及死黨又談何容易?!

下午,我用MSN聯係上了王子奎。王子奎很驚訝,因為我和他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在大街上都相互不認識。

我先打出一行字:“周六、周日有沒有時間?“

“金總,您有事找我嗎?“

“當然有了,我想向你請教一些網絡數據方麵的知識。“

王子奎丈二摸不著頭腦,他也知道我的一些情況,搞行政的金總,怎麽會問我專業上的東西呢?簡直太蹊蹺了!5分鍾內沒有回複我,我想王子奎正在做思想鬥爭吧,我這樣做,會不會引起王子奎的懷疑,會不會王子奎密報蓋衝藍或侯誠嗣。然後找借口直接拒絕我。我沒想到的是,王子奎回複了我:“周六晚上見。“那麽,我得好好準備一番周六的對話。

我們選擇在市區不起眼的一家烤肉館,那是王子奎提出來的要求。我想可能是為了自身安全考慮。我們選擇在最裏屋的一個包間裏,我開誠布公地說:

“我還以為你可能會拒絕我的要求呢?“

王子奎苦笑道:“不敢!不敢!金總叫我肯定有事要問我。我怎麽不來呢?“

我喝了口龍井茶,說:“小王,在公司待了多久?“

王子奎說:“公司剛成立,我就應聘到這裏了。主要是自己學的專業對口,才一直呆在公司。“

我說:“據我觀察,你是一個性格內向的人吧?“

王子奎倒沒有不好意思的,直截了當地說:“是的,這可能是我性格上的一大弱點吧,金總,我覺得我們這次見麵不僅僅是為了簡簡單單聊我個人經曆吧?“

我心說,王子奎也不傻,不是簡單的人,說話很直,不喜歡拐彎抹角,屬於直來直往的人。我笑了笑,說:

“我還第一次見到你如此爽快。在我眼中,你的確在公司裏是屬於勤勤懇懇的員工。但我有一點卻一直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麽和蓋衝藍之類的人混在一起呢?不好意思,我用了不恰當的詞語,請你多多包涵。我管行政和人事方麵,我對公司的員工是比較了解的,據我所知,蓋衝藍那個人有些不地道,你發現沒?我沒記錯的話,他還是後來的員工,比你都晚,我發現過他幾次,他總是找你,不單單是私交關係,更多的是利用你。不過,這隻是我的猜測罷了。“

王子奎逐字逐句地聽著,但我發現他卻沒有我在說話間突然打斷或直接反駁我,更像是認同我所說的事實。後來他沉默了,眼睛著牆上的壁畫,後來連眼睛都不眨。

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我遞給他一支煙,王子奎好像如夢方醒,有些遲鈍地接過煙,我給他點上,王子奎用力地吸了兩口。憑我的直覺來看,王子奎一定有他的難言之隱,假如接下來的談話氣氛融洽,王子奎很有可能把他們之間的秘密向我透露,那再好不過了。我關切地望著他的眼神幻想著將會有奇跡發生……

 

沉默半晌之後,王子奎還是說了出來:“金總真不愧是管人事方麵的領導!你剛才的說法,的確有那麽回事。原本這是我們之間私事,你無權查問我,那是我工作以外的私人範疇。但是…“

王子奎有些沮喪地又抽了一口,說:”既然你看出端倪了,我也不想隱瞞,因為我不想勾心鬥角、你死我活的環境中工作、生活。“

我的心總算放下了,我以旁聽者的姿態,耐心地聽王子奎講述在公司裏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員工當中流傳著公司裏存在幾個派。一派是以何家為首,也包括我在內,員工們背地裏稱為當權派,指公司裏實際的控製者。第二個是以侯誠嗣為首的大膽、有工作能力的年輕人,他們主張公司大刀闊斧地製度上改革、經營方式的轉變,俗稱改革派。第三派是公司中“無黨派人士“。他們大多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隻為掙錢養家糊口,更是為了以後的養老,對職場中明爭暗鬥、你死我活大多不感興趣,更不想加入兩派卷入其中。無論是當權派,還是改革派,對那些工作平庸、與世無爭的”無黨派人士“基本上采取無視的政策,他們在公司派係中基本可以有可有無。

王子奎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懂技術、有經驗,當侯誠嗣進入公司時,有意觀察王子奎,後來王子奎列入侯誠嗣的門徒名單之中。私下裏侯誠嗣請王子奎和其他人吃飯、到娛樂場所請客,侯誠嗣直接表達了他自己的目標,大意是希望大家團結起來,為公司的改革獻計獻策。王子奎不明白他所謂的公司改革是什麽,具體改革的綱領又是什麽,侯誠嗣都沒有細說。侯誠嗣說以後會詳細告訴大家。但侯誠嗣要求每一個人員必須保守秘密。包括王子奎在內的其他人認為,侯誠嗣所謂的公司改革計劃,越感覺到像是地下反政府組織似,並不是何家明確指示下命令侯誠嗣去執行這項任務,侯誠嗣的行為很可能是背著何家搞“獨立小朝廷”的感覺。

隨後蓋衝藍也加入了侯誠嗣的隊伍。侯誠嗣和他們交流中,為了壯大自己的圈子,宣傳工作不能忽視,侯誠嗣發現蓋衝藍恰恰是懂得搞宣傳的人,如何給人洗腦、蠱惑人心,嘴皮子都是他的強項,再加上侯誠嗣的調教指點下,蓋衝藍對圈中的人大肆洗腦,宣揚侯誠嗣的“偉大計劃”

最近侯誠嗣開小會時,要求蓋衝藍把公司的一些重要的數據交給他。因為侯誠嗣的實力還不夠壯大,獲得的資料還不多,公司數據大多數是在美竹的電腦裏。他知道王子奎是學計算機數據分析專業的,想利用王子奎的能力,以黑客的手段盜取美竹電腦裏的數據。

王子奎開始答應了侯的要求,但王子奎是一個有良心的人,早在公司建立時,王子奎是在人才市場時,被何美竹招來的最早一批員工。一次我在家中看到一員工名單,美竹寫下了幾個員工的名字,其中就有王子奎。美竹說,名單上的人,都屬於工作能力拔尖,為公司曾經出過力,而且還可能是未來培養計劃的人,美竹決定對他們的薪資待遇和福利將會有大幅度提高。

王子奎知道自己的待遇比以前高多了,財務總監還給本次加薪、加福利的員工發送了一份公司內部郵件,大意是鼓勵大家再接再厲,公司將計劃實施人才培訓計劃,選中的優秀員工將被派往北京、上海培訓。文中還指出這份郵件隻對特定人員的郵件,要求他們保密。王子奎雖然加入了侯誠嗣陣營,但他心中卻充滿了矛盾。一方麵是何總監把自己列為未來培養對象,另一方麵是加入侯誠嗣圈子,究竟是站在哪一方才對,總覺得侯誠嗣遲早推翻”當權派“的野心。

王子奎不喜歡爭權奪利,不想在“當權派”與“改革派”之間成為犧牲品。在王子奎的生存法則裏,有錢掙,有錢花就是最大的滿足。但是,目前的處境是由不得自己!不過今天王子奎願意和我見麵談談,其實他在表明自己的立場。這是一次難得機會,假如把王子奎爭取過來,或是成為我們打入侯誠嗣集團內部臥底的人,那再好不過的了。

我說:“看得出,你是個正直的人,不想和他們同流合汙。我表示讚賞你的勇氣。感謝你給我提供這些有價值的信息。”

王子奎苦笑道:“唉!我已經成了一個告密者,叛徒,但目前為止他們還知道我和你今天的對話,我想他們不至於有CIAFBI特工的高超手段。金總,我提出一個要求,對我的身份要嚴格保密,你和何總監知道就行了,至於你們如何對付他們,是你們的事兒了。我是身不由己之人,我的日子還要過,請金總不要再找我了……

 “這個你盡請放心好了,我和何總監一定對你保密。嗯,咱們能不能再進一步,把你所知道的細節什麽的,好嗎?”

王子奎一擺手,說:“金總,這個目前我做不到,而且我也不敢冒這麽大的風險。蓋衝藍的反偵察能力非常強,我一旦被他偵測到,我可危險了。”

 “我尊重你的決定。感謝你提供重要的信息。”

王子奎沒有回答,看了看手中的表,說:“金總,我要回家了。再見!”

回到家中,我把今天與王子奎的交談完完全全地告訴了美竹。美竹大吃一驚,她工作那麽長的時間,從來沒有覺察到公司裏還有一係列陰謀,並且將來有可能在公司裏爆發。說到美竹的辦公電腦中的資料,反而沒有什麽重要的數據,無非是公司的表麵的流水賬,沒有什麽價值可言。侯誠嗣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我說:“我覺得這是他的幌子,他表麵是盜取數據,可能他另有更大的動作,隻不過我們目前還抓不到他的把柄罷了。”

九美把晚飯做好,但侯誠嗣仍然在臥室裏沒有出來,九美叫兩次了,侯誠嗣還是沒有出來。九美走進臥室,發現侯誠嗣專心致誌地在電腦前看著些什麽。原來侯誠嗣正在在看網上一篇文章,九美不耐煩地說:

“該吃飯了。今天你倒是有些反常,我還頭一次見你這麽廢寢忘食學習。你究竟看什麽東西把你搞得神魂顛倒?

侯誠嗣扭過頭對九美說:“我正在學習最新的網絡安全技術講座,我告訴吧,我的另外一個理想是成為頂尖的網絡人才。”

九美譏笑道:“你拉倒吧!你莫非還想成為朱麗葉阿桑奇一樣的黑客,我說嘛,先把你的本職工作做好就OK啦!”

和侯誠嗣同居後,九美的一些生活習慣確實改變了不少,她都自稱越來越像幸福的小女人。改變了九美單身時期以往女漢子的脾氣。九美證實侯誠嗣是真心真意地愛著自己,飯後,九美和侯誠嗣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九美說:

“誠嗣,最近發現你和蓋衝藍、王子奎有些過於親密了吧?我就納悶了,你是財務部的副總,而蓋衝藍、王子奎網絡技術部,部門之間並沒有密切往來,為什麽還走得近呢?”

侯誠嗣立刻警覺起來,說:“九美,你是從哪知道的?還是有人告訴你的?”

九美懶洋洋地說:“你以為我的瞎子、聾子,什麽都不知道似的,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出來了。就把你嚇成這樣?,至於這麽緊張嗎?”

侯誠嗣半信半疑,說:“嗨!其實也沒什麽,我之所以願意和他們在一起,在公司裏除了你以外,我應該結交一些關係不錯的同事,我是為了增進彼此的交流,萬一遇到難處的時候,好朋友也能照應一下,這本來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

九美聽完這番話,動了動腦筋,說:“不過,據我和公司的人都說,蓋衝藍的為人不敢恭維蓋衝藍雖然是高學曆的人,但為人處世上很圓滑,甚至有些狡猾的意味。油嘴滑舌,有些同事是比較反感、討厭的,還有蓋衝藍經常見風使舵,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背後說別人的風涼話,罵人不帶髒字,挑撥離間,公司裏的人大多數是見不得他。你倒好,你還主動和他套近乎,讓別人看了,怎麽看待你?我總擔心你,擔心你被蓋衝藍帶壞了怎麽辦?那我以後還敢和你在一起……“

侯誠嗣假惺惺地笑道:“老婆,你多慮啦!我不至於傻到那種程度。我又不是頭腦簡單的人,我之所以和他套近乎,其實在培養他,培養成我值得信賴的人。隻不過,需要時間來驗證。九美,以後這方麵的事兒,你就不要多問了,我會處理我和他的關係的。 “

九美答道:“交朋友,我不反對。最近公司裏流傳著什麽派係、小圈子什麽的,侯誠嗣,你可別隨便加入什麽派係、小圈子,我們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我們目前的生活來之不易,我覺得我們應該在工作當中排除一切雜念,一心撲在工作上,我們的前途還有問題嗎?“

侯誠嗣隻是敷衍了九美兩句。短短的十分鍾的對話,侯誠嗣從九美的言語中發現了些問題。總體上有兩點。

第一, 侯誠嗣發覺自己建立的小圈子過於顯眼,更致命的是,你在會議上的言論和想法過於暴露自己的意圖,很容易被人捉住把柄。特別與何美竹共事,自己更應該小心謹慎為妙。無論是自己,還是手下的人,必須重新調整策略,特別是把過去的做法立即廢除掉。讓外人看不出他們真實的麵目。

第二, 是關於蔣九美。在侯誠嗣的計劃當中,九美既是他的女朋友,更可能是未來的妻子,而且工作在同一部門,在侯誠嗣“偉大的計劃”中,九美是一道得天然的屏障、獨天獨厚的資源。侯誠嗣可以利用何美竹對九美的信任,成功打入何家內部,為自己搜集何家的情報。裏應外合,侯誠嗣的理想可能會完成得更早些。但是,怎麽能把九美利用好,能夠死心塌地為自己服務,成了侯誠嗣接下來思考的一大難題。

        美竹通知我,過幾天要出差,但不是公司的事情,是大哥何鐵軍要求她到廣州一趟,再次商討生意上的事兒。我說:

“唉,親愛的,你又要走了。監視侯誠嗣的活兒成了我的事兒了。”

 “金兌,不用你擔心,走之前我和二哥都說好了,二哥可以暗中協助你,我和他一說,二哥肯定會全力支持、配合你的工作,不用擔心了吧?”

        “可以是可以,但告訴二哥,千萬別讓二哥打草驚蛇,我們好不容易有了進展,突然你一走,你二哥所謂的幫助我,很有可能派張又虎直接做了侯誠嗣和他的死黨,那樣的話,公司肯定出打亂子……”

         “你放心好了,我二哥已經不是過去的何弘軍,幹什麽都先深思熟慮後再做決定,而且這次他完全你配合工作,隻要不同意,雙方都無法行動半步!二哥親口答應了我的要求。老公,你就放心好了二哥又不是信不過你,通力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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