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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愛常青如荔莓

(2017-10-19 10:23:44) 下一個

上大學我最喜歡給遠方的老同學寄明信片,搜刮肚在卡片上寫了一堆溢美的祝福後,發現太累了,幹脆返璞真,隻寫一句最簡單的最走心的:願我的友如鬆柏常青。

鬆柏常青是有科學道理的,一般葉的常植物不能忍受零下25度的低溫,在寒冷的區域,葉的鬆柏科植物占據了治地位。鬆柏的葉子像一根根銀針,外麵包著一蠟一西,水不容易從葉子上散掉。水少了,鬆柏也不怕,用不著落葉子,所以人叫它常青

,鬆柏也是會落葉子的,隻不不一,不是一年落一次,而是每隔三五年才一次葉子,並且不是一下子落光了再新葉子,而是一麵落一些老葉子,一麵一些新葉子,所以鬆柏不會一下子得光禿禿的,看上去好像不落葉子一

我從四季如春的福建移民到四季分明的加拿大後,注意到了大多數的一到冬天就光禿禿的,十分看,隻有冬青是個例外。它也是用鬆的方法,在葉子外麵包了一西,水分不容易散掉,用不著落葉子。所以到了冬天葉子的,人才叫它冬青。

我將冬青綿綿無所不在的情。

那麽,西人用什麽常青來形容友情呢?在加拿大生活了將近二十年,我一直沒有仔研究,好像不是鬆柏之吧?

一直到熱愛唱歌的小兒加入了學校的合唱,三天兩在我麵前哼一些我不熟悉的唱班歌曲後,我才開始在you tube上有意地搜集一些膾炙人口的英文合唱歌曲來聽。

其中一首叫《我的是一棵荔莓》(My Love’s an Arbutus)的愛爾蘭引起了我的注意,因我家附近的日本人社區中心就種了好幾棵觀賞型的荔莓arbutus uendo)。它的果最初是色的,再由綠轉黃橙色,成熟鮮紅的,有點像家梅。本地人大概不識楊梅吧,認為的外形兼具荔枝和草莓的特點,故而取名“荔莓”,“草莓”(strawberry tree)。

荔莓不是典型的“春”。它在夏末開始打蕾,深秋時滿樹掛著白色狀小花。十幾不到兩厘米的小花落有致地上下排列成一串,有點像代的編鍾。花可以一直開到冬天,翌年秋冬果才成熟。

秋末是荔莓最好的時節,去年的果實剛剛成熟,黃橙,十分喜地掛在枝,同時滿樹又有怒放的晶剔透的白色編鍾小花。一秋雨之後,翠的革枝葉愈有光,白色的小花在雨水的浸下透出聖的光芒。那一串串成熟的果實嬌豔欲滴,令人垂涎三尺。我起一落在地上的果,輕輕一揉,黃色的肉囊露出來。據,荔莓味酸甜,可做果果酒。因為產量不高,再加上很多人是不太喜果肉的味道,大多數的荔莓果成了鹿和熊的美餐。

荔莓樹雖然外形美,可美種太多了,什麽它是愛爾蘭人眼中的呢?我趕首民歌在網站上回放了幾遍,仔地欣。果然,此歌曲調優美舒,適合唱班演唱。它是歐洲和北美的中小學合唱的常曲目,因在中國沒有流行開來,我不到中文版的歌,隻好自己鬥膽翻如下:

“我的是林恩湖的一棵荔莓。她係著碧的腰,苗條婀娜。她的柔枝成一麵屏幕,反射著天,她的眼睛寶石的光-我著探她眼中的快

她的紅潤和如雪白花,一起耀亮了下的陰影之。無陽光明媚是陰雨綿綿,花香依舊。將她豐的嘴唇與我吧,同時遺我迷人的微笑。

哎,果和落英將灑滿了草地,光用嫉妒的手指,抹去了你年嬌顏。但是親愛的,一切都不會改,你我仍要緊緊相依,就像荔莓常青的葉子,永不會脫離枝梢。”

My love’s an arbutus ,By the borders of Lene, So slender and shapely ,In her girdle of green; And I measure the pleasure ,Of her eye’s sapphire sheen ,By the blue skies that sparkle ,Through that soft branching screen.

But though ruddy the berry ,And snowy the flower ,That brighten together ,The arbutus bower, Perfuming and blooming ,Through sunshine and shower, Give me her bright lips ,And her laugh’s pearly dower.

 Alas! fruit and blossom, Shall scatter the lea, And Time’s jealous fingers , Dim your young charms, machree. But unranging, unchanging, You’ll still cling to me, Like an evergreen leaf ,To the arbutus tree. )

首歌道出了荔莓葉常青的特。它不是不落葉,夏天新葉出,老葉開始凋零,葉的速度和落葉的速度幾乎持平,所以枝上是永的春天。愛爾蘭認為無價,可以超越生死和空,隻能用常青的葉荔莓來比。物以稀為貴,北溫葉常綠樹實在太少了嘛,荔莓珍貴過鬆柏啊。

當然,荔莓成世世代代詠的真常青因它具了以下罕的品

首先,荔莓喜旱不喜,通常在靠近海的向陽麵的崖峭壁上,夏日忍受陽暴曬,冬季要麵凜凜大雪枝,生存劣。它的小苗從石頭縫出,了爭取一點陽光,使地將自己的枝幹在峭壁上,彎曲生漸漸地將一塊塊嶙峋的巨石或者身邊擋道的其它種覆蓋在身下。種生存狀下的荔莓姿美,枝幹蟠曲,有點像天然的盆景,又有點似國人熟知的黃山鬆,奇秀美兼具。

如果碰巧落在寬闊的地方,荔莓可以到十五米高,筆直挺拔,生迅速,眼成林。尤其在一山火後,身高大的道格拉斯黃杉(Douglas Fir)被吞噬了,出了更多空間讓荔莓接受充足的陽光照耀,荔莓林一片鬱鬱蔥蔥,十分吸睛。

所以在不同境下出的荔莓可直可曲,有獨特的天然造型。同,它又很戀舊,一旦被行遷移到新的地方,很成活,是個一的“守望者”。

眾所周知,生在峭壁之上的鬆柏靠的是根係分泌出一種酸性物,一點一點的侵岩,使花岩分化一點一點的泥土,鬆就在極少的泥土中紮下根來,然後根不斷地向岩,吸取岩石隙裏的泉水,此吸幹了,又把根伸向另外的地方。一般鬆的根都比數倍甚至十幾倍,才能在險惡的條件下屹立。

然而同在峭壁上的荔莓有其獨特的抗旱之道。它的全身了很多瘤,可以水以之需。當最酷的幹旱來臨時,荔莓樹讓一部分枝幹甚至一部分緩緩枯死,牲局部,養精蓄。當身的其他種全部幹死,它們還苟延殘喘地 活著,樹齡500年。

荔莓又是當地人眼中的“蛇”,它的幹是褐色的,春天像蛇皮一裂開,露出裏麵的光滑的淺黃色的“新皮”,到了秋冬,“新皮”褐色。每當春雨蒙蒙,被雨水打濕的荔莓新出一種黯淡的“光亮”,如一位神秘憂傷人,吸引著你去探索她的全部秘密。

,你乘著一艘小船,著北美西海岸的海灣飽覽河山。但一棵棵荔莓從不遠處崖峭壁伸出褐色的“手臂”,暗色的枝枝葉葉間層透著生命的力度,枝幹彎曲但遒有力,展示著無與比的美堅強。是什麽瘠的壁上站了腳根?沒有泉水的灌,卻四季蔥生機盎然?耐得住幽深的寂寞,又得起刀霜劍嚴相逼?

答案隻有一個:因情。

與其崖上展千年,不如人的肩痛哭一晚。跋涉千裏前來它的人兒啊,你可曾注意到,那山穀倏來倏去的雲,撲朔迷離的 以及絢麗多采的霞光,無不傳遞著真的律啊?

西人比我更了解荔莓,將它比擬為,我不感到異。什麽是真,從來沒有準答案。每個人心中都有真的不同形象。

可是親愛的,答我,不管生了什麽,你我仍要緊緊相依,就像荔莓常青的葉子,永不會脫離枝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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