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姥姥傷心落淚為那般大約是2017年的秋天,一天晚飯後,我信步走到社區公園,隻見馮姥姥坐在涼亭裏的長桌凳子上,一個人在發呆。走近一點,發現她滿臉惆悵,眼角似乎還有淚痕。馮姥姥六十多歲年紀,雖然平日吃降壓和降血糖的藥,但身體狀況還不錯,幾乎每天早晨做完家務,都來這裏跟著大家打拳跳舞,人也顯得很年輕。為什麽今天一個人坐在這裏傷心落淚?我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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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的離別(之一)2017年,我當時住在旺市一個叫Maple(楓葉)的社區,這個社區華裔移民比較多。每天早晨,一些以親屬團聚移民來的華裔老人,以及來探親的華裔老人,常常集聚到附近公園裏打太極拳或跳街舞。一天,隻見在公園的涼亭裏,有一對60歲左右的夫妻坐在方桌邊的長凳上,男的是一個精壯的漢子,女的衣著打扮也很講究,但從二人膚色和神色上看,依然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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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意外情況的發生正在我對歌劇創作心中充滿疑惑,提不起興趣時,縣文化館接到貴陽家中的電話,說妻子感到身體不適,去醫院看病檢查,發現她患了肝炎,要求我在鄉下買點白糖和雞蛋帶回去。因為醫生說,她是產後營養跟不上,導致肝炎發生。妻子生第一胎是妊賑毒血症,做了剖腹產手術後,也是營養跟不上,差點要了她的命;現在第二胎,又是缺乏營養,得了肝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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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張羽花英雄事跡”真相第二天我們和縣文化館的楊世富接上頭。楊世富戴一副眼鏡,中等身材,四川人,看樣子,年齡好像比我們四個人稍微大一點,他對人很熱情,也很坦率。他見了我們四人,知道大家都是搞文藝的,就像好友相見。他說,因為縣裏窮,財政緊張,發不出工資,所以,整個縣文化館就他一個人,文化館所有工作,從訂閱報刊雜誌,到打掃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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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沒有結果的集體創作
1、領受任務
1974年,我已經從省藝術專科學校調到省群眾藝術館的《貴州演唱》(後改為《苗嶺》月刊)工作。一天,劉館長把我喊到館領導辦公室,說局裏要你參加一個創作小組,小組成員有省歌舞團的導演周毅,還有他們團搞音樂創作的張宗孝,另外還有省文化局創作室的一個姓吳的,聽說他和你是同學。局領導在電話中講,你們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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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中的高人(下)7一天,晚飯後魏然和我一起散步,我們兩個人沿著鄉間小路邊走邊聊。當時,我已經把他看成是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朋友。在散步中,由於隻有我和他兩個人,我鼓了鼓勇氣,對他說,最近在學習老三篇中,我有些想法和問題,想向你請教。於是我就把對老三篇學習中形式主義做法的意見,以及對老三篇中弄不明白的問題,一一講出來……開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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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中的高人(中)4就在我與小邱相識半年左右,小邱對我也十分滿意時,她的父親從縣份上來貴陽一次,估計是小邱寫信向他父親報告了自己有了男朋友,希望父親來貴陽看看。但印象中,我隻是和小邱父親打了一個照麵,他樣子不像農民,好像在縣城裏有工作領工資的人,她父親沒有和我交談。小邱父親走了以後,魏然見到我,說你應該把自己的家庭情況告訴人家小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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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中的高人(上)
在傳統社會,人們把人分為好人和壞人,君子與小人,此外,還有聖人、神人、奇人、高人、凡人、庸人等標簽,我在本文中所說的高人,是指在亂世中,能夠站得高和看得遠,智慧和眼光超出一般常人,而心地又善良的正派人。在文化大革命中,我就遇到這樣一個高人,他的名字叫魏然。
魏然是貴州省文化局創作室主任。他當時大概50歲左右,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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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安樂死立法何以難產香港全身癱瘓的鄧紹斌在病床上痛苦地煎熬12年,並多次尋求自殺結束自己生命沒有成功時,在電視上看到一位境況與自己類似英國43歲婦女,經申請獲法院裁定有權結束自己的生命。於是,他於2003年先後寫信給香港特首董建華和香港60名議員,要求“在立法會上提出議案討論,在人權法內增加可選擇死亡的條文。”信中除陳述自己尋求安樂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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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凡人到超人——《我要安樂死》(修訂版)讀後之二《我要安樂死》的作者鄧紹斌,是怎樣從一個全癱臥床的殘疾人,成為“香港超人”?他的經曆又給我們一些什麽啟示?該書告訴我們,鄧紹斌本是一個普通的香港大專畢業生。他生在香港一個平凡的職員家庭,全家靠父母勤奮工作維持生活。作者在書中寫,他高中階段由於貪睡,“走失了英文主項目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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