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 449-亂中取勝用騸字

在1968年9月10日淩晨3點11分，鄭曉婉生下女兒槐琳，出生體重六斤八兩，當董九跟女兒賈紅星到時，見到豐收在產科門診外等他們，並向他們報喜說，母女平安，新生兒頭發又長又黑，看上去很可愛。並告訴他們，老板槐透樂回盤錦了，不過已經安排好了小老板娘和女兒的生活起居，讓董九他們放心。

鄭曉婉看見幹爹，雖然渾身無力、神情憔悴，但也是非常開心。董九跟女兒賈紅星在醫院一直陪著鄭曉婉母女，直到出院安頓好，一切令董九放心，才回到隋宅。

賈紅星想不到小寶跟佟嘉麗很投緣，居然被老太太哄得成了她的小跟屁蟲，看見這對祖孫和樂融融，賈紅星覺得這個老女人日子過得非常寂寞，有一個人陪伴，就會盡心盡力侍候好，否則小寶不可能會被她這麽快收買過去。

“爸爸，您想回去，不管女兒睡覺了？”因為小寶願意跟著嘉麗，連晚上也不回她親娘身邊，讓賈紅星不願意幹爹回他的客房臥室，拉著他的雙手，紮進他的懷抱，悻悻不悅地抱怨。

“寶貝，你不怕你的姐姐說你跟爸爸關係不幹不淨嗎？”董九緊緊摟著女兒，嗅著女兒浴後蓬鬆柔順的秀發，不解地問道。“早都不幹不淨了，怕有什麽用嘛！嘻嘻嘻——誰要您這麽花心，見一個愛一個！女兒隻要爸爸疼愛、照顧、嗬護，但是不許有其他想法，人家有老公有小寶，不能跟姐姐隋馨那樣，不管不顧嘛，好不好爸爸？以後還要在您身邊那麽久時間，如果爸爸對女兒心懷不軌，女兒多不安，怎麽能進修好嘛，是吧？”賈紅星雖然嘴裏擔心，但是覺得自己好像跟幹爹其他女兒沒啥兩樣，100%肯定，吳乃霞、餘春蘭和鄭曉婉她們，跟幹爹都有一腿，如果她與眾不同，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賈紅星擔心真的墮落到跟其他姐妹一樣，萬一懷孕怎麽辦？她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又不好意思去問其他姐妹，她們怎麽做到避孕的，也許她們會吃避孕藥或者上了環吧！幹爹是大夫，搞避孕藥和避孕套很容易啊！賈紅星很吃驚自己思想的齷齪，不想再胡思亂想，下定決心，不想跟幹爹有任何實質性的亂倫行為。

“爸爸心裏有數，寶貝別胡思亂想。最近我們父女一起做事，女兒對爸爸表現有啥評價？”董九俯身，抱起女兒，然後坐在軟椅上，一邊哄女兒入睡，一邊又不想讓女兒睡著似地還問道，“睡吧，這幾天因為看望、照顧你兩個妹妹和她們的孩子，把你累壞了！明天我們上傅梨花將軍住處去一下，確定回黃浦江市的日期，寶貝，跟爸爸一起去吧？”

“嗯！爸爸，我們上床睡吧，時令過了白露，都快秋分了，夜晚氣溫低，一不小心就會著涼，是吧爸爸？”賈紅星知道，在自己生命裏，隻能睡在老公的懷裏，而不是一個老男人的懷裏，因為與他的父女關係，既無人承認，也沒有法律效益，隻是口頭上說說而已的所謂幹親。

不過賈紅星打死也想不到，幹爹很在乎這種父女關係，不遠萬裏，特意來兌現他隨便說說而已的一個承諾。這樣的震撼，讓賈紅星對一個陌生的男女關聯，一下子推進到親熱和不設防的心理境界；讓她視不正常男女關係為洪水猛獸的心理和人生觀，好像慢慢失去了威力，好像把自己的依賴性退回到小寶的水平。賈紅星喜歡被幹爹摟摟抱抱，深信幹爹絕對不會在沒有她的默認前提下，霸王硬上弓，現在隻是在曬他的憐香惜玉而已。

其實不是曬，而是在實踐他對女兒的毫無原則和底線的關愛，這是一種由父愛、情愛和性愛混亂到不堪的狀態。賈紅星很清醒地感受到，自己跟幹爹走在從父愛邁向情愛的心路曆程上。

“寶貝，要解個手再睡嗎？”董九關切地問道。“唵——好困，快睡吧！”賈紅星嘟囔了一聲，很快就睡著了。

“壞哥哥，你怎麽這麽慣著紅星？她連小寶都不管了，天天讓你摟著抱著睡，比馨馨還粘人。你不會連她也操了個透徹吧？”嘉麗現在對董九的看法慢慢轉變了，因為他再也不跟女兒隋馨發生關係了，因為這個不要臉的大閨女，還好意思在她老娘跟前哭訴她幹爹無情無義，不“要”她了，居然開口讓她親娘，幫她去跟董九說情，還是很好奇他們孤男寡女、幹爹幹閨女，摟著睡覺，怎麽可能每個晚上都是柳下惠呢？何況賈紅星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顏值嘎嘎的。

董九沒有滿足她的好奇心，而是把妹妹像剝香蕉似的，慢慢地一點一點地享受香蕉肉的酥軟和美味。“哥哥，你真會玩妹妹的屄啊！”嘉麗也是很久沒有得到她望哥的雨露滋潤，忍不住把內心的渴望得到澆灌帶來的喜悅，潑灑得到處都是。

董九離開女兒不久，賈紅星一個翻身，撲了一個空，很快把自己弄醒。董九本來就想抽個空，把妹妹侍候舒服了，就趕緊回到女兒身邊，因為妹妹已經要求好多遍了，所以趁今晚女兒睡得很熟，鳥悄鳥悄溜到妹妹臥室，慰勞妹妹一顆不老風騷之心。

賈紅星每晚拉住幹爹，也是不想讓他跟隋家伯母做愛，既然他說過，讓女兒做監軍，為什麽出爾反爾，拉出來的粑粑又想坐進去。賈紅星越想越生氣，推門就來到嘉麗的臥室門外，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她的身影，立刻被董九看見，因為他為給自己留了退路，廳堂的燈還開著的。

五分鍾後，董九一邊攥著褲腰帶，一邊拉著女兒回到西廂房。

“別碰我，髒男人！”賈紅星雖然被幹爹摟在懷裏，也沒有掙紮，但是嘴上還是喋喋不休，罵個不停，“老流氓、大色鬼，不搞女人你會死啊？馬上就要回黃浦江市，難道你老婆不是女人，不能搞嗎？”

董九被女兒逮了個正著，當時董九為了避免碰著妹妹的傷口，正做著老漢推車的標準動作。董九做愛，都是開著燈，臥室燈火通明、如同白晝，所以他們進進出出的壯舉，全部映入女兒的眼中，讓董九很快就射了，當時不是耷拉下來，而是一種異樣的刺激，讓董九瘋狂地激濺著內心的情欲，恨不得把妹妹射得千瘡百孔、魂飛魄散。但董九很快清理了一番妹妹的桃花源，說了一聲“女兒來了”，就轉身離開，邊走邊係著褲腰帶，狼狽不堪的樣子，掩蓋不住內心的驚恐，不知道女兒會不會像隋馨和何文紅一樣，體罰他的屢教不改、一錯再錯。

此時的董九，不敢跟女兒說，他跟嘉麗的關係，她的兒女已經默認了，而是戰戰兢兢地答道：“寶貝，你、你騸了爸爸吧！嗚嗚嗚——”說完董九又怕又悔，情不自禁地摟著女兒，伏在她的肩上哭了起來。

賈紅星被幹爹碩大的生殖器嚇得幾乎要暈倒，直到被幹爹拉著，俯身抱起來，都找不到清醒的感覺。腦海裏隻有幹爹那根擀麵杖，進進出出的惡心畫麵，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淋淋的光澤，可想而知，這個老女人當時是如何地淫蕩、如何地——賈紅星不想再讓自己的感官刺激一直滑翔，讓她中毒而不自知。

“別假惺惺了！女兒才不願意髒了自己的手——壞蛋、色鬼、公狗、叫驢！你走吧，別再惡心死女兒了。你這樣到處玩女人，她們要是懷孕，有你倒黴的時候！”賈紅星不知道說什麽，對這樣不知羞恥、不知改變的臭流氓，真是無能為力，因為他不會改，除非他因此吃盡苦頭，現在上了他的賊船，以後還要依仗他的各種幫助和支持，如何能得罪他呢，還是忍不住對他的亂搞女人，連一個老太太都不放過，大張撻伐地責備道。原來他們把小寶放在客房睡覺，然後在嘉麗的主臥勾搭成奸。

“爸爸不育很久了！寶貝，以後爸爸再也不敢了，可以嗎？爸爸抱你回床歇息好嗎？”董九趕緊擦拭淚涕，收拾好心情，邊說邊彎腰抱起女兒，“爸爸也沒辦法，不是故意要氣女兒的！”

賈紅星覺得可笑，勾搭成奸還有理由，是的，唯一的理由就是任憑淫欲橫流，放縱激情焚燒，不顧忠誠、拋棄諾言，隻顧自己的肉欲淺層的刺激、稍縱即逝的銷魂。然而讓賈紅星不可理喻的是，幹爹又是一個一諾千金的人，否則他怎麽會對他聽似玩笑的一個承諾，變成現實，為了他的幹女兒，一個毫無關係的一個陌生人，納入他關愛和體貼的規劃中。

“好吧！這次女兒暫且不把爸爸騸了，留著它弄死你，而且死得很難看，哼——睡覺！”賈紅星還是不願意給幹爹好臉色看，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很難受，她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女兒、好妻子和好母親，被他摟摟抱抱，還收不住他的花心色膽，擦著她的香肩，去搞一個老女人，如何讓人心甘情願、怎麽叫她相信，他一旦遇到心儀的女人，還能想到，一旦被他女兒捉奸，就要人生夭折掉胯下那條是非根、腿間這道生死路呢？

“騸了”賈紅星再想起這兩個字，已經躺在幹爹懷裏，還是憤憤不平地說：“以後別在女兒房裏睡了，將來到了黃浦江市也不行！”

董九沒有吭聲，因為跟女兒睡在一起相互取暖，不是董九要求的，而是為了讓女兒心情慢慢調整到出差進修、遠離父母和丈夫的心理狀態，而同意女兒的入睡要求，同時也是為了回避跟妹妹做愛的無奈之舉。董九還有一個私心，因為離開隋馨的肉體之歡，心裏的失落，一下子很難填平。有了女兒賈紅星在身邊，會感到好受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賈紅星起床幫隋家伯母嘉麗做早飯，又幫女兒洗漱，三人吃完早飯，因為鄰居也有同齡小男孩，小寶就拉著嘉麗又要上鄰居家玩耍。

關上大門，賈紅星來到幹爹身旁，發現他還在睡，真是一頭豬，吃了操、操了睡。賈紅星坐在床頭邊，視線不由自主地掃到幹爹下身頂得像珠穆朗瑪峰一樣的險峻，頓時感到臉上燒得燥熱。

“真是叫驢，難怪隋馨和吳乃霞願意被他糟蹋，真是不要臉的臭婊子！”賈紅星咬牙切齒地詛咒著，覺得色字頭上一把刀，真是萬惡淫為首，人一旦掉進濫淫色欲的陷阱，不但身無完膚，而且鬥誌全無、意誌渙散，成為一個情色的俘虜、肉欲的性奴，人生就毀了。

譬如縣醫院的老院長，遼中首屈一指的外科大夫，跟一個女患者沒完沒了地磨磨唧唧、奸情不斷。後來奪權造反派以他這個短板為借口，幾下就把他搞掉，但是不讓他坐牢下大獄，而是一紙公文，把他發配到新疆，讓他再也沒有出頭之日。

一個往日的縣醫院院長，隻能在北疆一個小村莊，做一個小小的衛生員，在餘生的日子裏，接受折磨的勞教。也許他又在那裏，與各種少數民族的女人，勾搭成奸也說不準。別人看他是發配，也許他的日子過得滋潤呢！

賈紅星很難理解一個男人會這麽不珍惜人生擁有。金院長，位高權重，連沈陽市的大官，都請他到市裏大醫院幫他們動手術，他的老婆是財政局的局長，夫妻強強結合，家庭強大得一時無雙，而女兒大學畢業後，在位於沈陽市的省政府辦公大樓工作。

董九醒來，發現女兒在身邊，嚇得翻身起床，立刻把女兒摟進懷裏問道：“寶貝，吃早飯了嗎？”賈紅星體會著幹爹大手的力度和懷抱的舒適和寬廣，很快把他的滔天罪行和惡貫滿盈忘了，覺得跟幹爹鬥嘴生氣好累好無奈，浪費了多少被幹爹寵愛嬌慣的好時光。

“嗯！女兒剛熱好了早飯，洗臉水幫您打好了，吃完早飯，還上傅將軍處麽？”賈紅星把心思盡快放在正經事上，因為回黃浦江市，正式進修，早點回到父母和老公身邊，讓自己的職業生涯在一個更高的起點出發，才是自己要盡心盡力的，而不是盯著幹爹褲腰帶下的爛事。到了黃浦江市，幹爹的德行，有幹娘把關，自己隻要一心一意進修，帶好女兒小寶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