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fall

不知道何時起,我對江河湖泊非常向往。恍如靜止的水,賜人一腔幽怨;潺潺的流水,訴說的是寧靜致遠;看不見的水底,令人聯想她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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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夢?是真?

(2011-11-01 08:45:09) 下一個
昨夜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裏我倆去看演出。我們坐在劇院最邊的前排位置,看得很清楚,也很開心。演出結束後有場電影,想看的可接著看,不想看的人紛紛離去,我們留了下來繼續看電影。突然間發現周邊有好多空位,尤其是居中的許多看著恰到和好處的座位空了好多,他提議往中間去,可以看得更清楚,角度也更佳。我同意了於是一同往中間去。

我走向約是6,7排左右的正中坐下,並給他留了一個座位,轉頭招呼他來共座,卻見他已落座於後邊好幾排中列最靠邊的第三位,邊上坐滿了看著很不清爽的人,確切地說是相當猥瑣的一群人,是我於生俱來永不可能融入的人群。但他在召我過去,是以我雖不情願,但還是放棄了那最佳位置,向他靠攏。待我走近他才發覺那前後排最靠邊的所有位置全是壞的,更中央的座椅都看著好漂亮好舒適,雖然離他遠了點,總比我挑的離他近,於是我坐了過去,才發現坐在那連屏幕都看不見。我隻得站起搜尋別的位置,這才發現這幾排的位置都是這樣,能看得清屏幕的位置幾乎全坐滿了人,還有幾個沒有人坐,我走過去一看,不是那壞了無可坐之空位,就是那高高懸在那的窄而無後後靠之座,我的腰椎有風濕性關節炎,外加先天椎骨裂,從而導致腿也不是很好,是絕對無法入座這樣的位置。於是我再度走向他,告曰我無處可坐,他與那群人正聊得歡,連頭也不抬冷然道:“那不是有的是空位麽。”我失望地:“是啊,可是坐在那什麽也看不見。”他周邊諸位此時才同時抬起了頭,用無比怪異的眼神望著我,而他不屑地:“我們不都坐在這種位置上麽!”不一樣的人會選不一樣的角度與位置看人或處事。

於是我默默地轉身離去,此時是不可能再能找到一個可坐又可看電影的座位了,餘下的隻有高處的中間走道,雖無可靠之後背,但至少可以坐下且雙腳可以落在實處,我還是想看這場電影。我悄然坐下。可是過道處人進人出,又吵又鬧,我根本聽不到任何一句對話,又沒有字幕;而每一個路過的人都很怪異的望著我,他們一定在想:她怎麽會坐在這呢?我本已錯過了開頭,又不能聽到之後的對白,想根據畫麵揣測也揣摩不出任何內容,看來隻能起身離去.....

我倏然醒來太陽已躲在窗外,原來又是在夢裏。夢裏的情景依然清晰,我想這就是我的現實生活。是時候了,該轉身離去。希望以後可以不再放棄自己以成全他人。我絕不至於說對自己所付出的,無悔。昨日看了五月的瀟灑女人的十條,前9條,我毫無問題,但最後一條我真的做不到,我給了他三年的時間去改正,但已是覆水難收。凡是交往了20多年的,看著我們一步步走過來的人,無一不勸我給他點顏色。其實,凡事不可強求。以怨報怨,傷他是應該,隻怕還要傷到不該傷的人。如果有來生來世,我願能永遠不認識這類人。我留給他和那些齷齪小人的話是: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

我想我真的很失敗,最失敗的是不曾即刻站起來,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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