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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的筆耕,我其實得著很多,得到很多讀者的喜愛,尤其是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常讓我覺得惶誠惶恐,我樂意做個聆聽者,樂意做個陪伴者,隻是讀者對我的那份愛,我常常不知怎樣才能回報。
有讀者對我說海雲你怎麽那麽好,又會寫文章又會做菜還能賺錢養家管孩子…… 聽上去Too Good To Be True.(不大可能)。我每次都回答,其實我就這麽點愛好:文學和烹飪。我沒讀者心中那麽完美,因為文字是經過大腦過濾兩次的產物,屬於比較成熟的東西,我出口也會傷人,還有一顆敏感易受傷的心,脾氣上來在家裏也會對著丈夫和孩子大叫,跟很多人一樣有中年危機,也愛臭美。我覺得之所以這麽多人樂意讀我的文章,不是我特別而是因為我夠普通。在矽穀的時候,職業女性跟我一樣工作照料孩子家庭,同輩中的留學學人從我的文字中都能讀到那麽一些在異鄉奮鬥掙紮的共同之處;搬到了新州,我發現那裏也有不少我的讀者,他們告訴我那些教育子女的文章、那些遊記都是他們最愛的東西!所以,讀者對我家的孩子、先生都有一定的了解。我想正因為我不僅寫小說,熱愛純文學的文學創作,也願意跟大家分享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從我的身上很多人都能看到他們自己或者說他們熟悉的影子,才會有那麽多的知音和共鳴!
這次的海雲再約矽穀,讓我感受最大的就是讀者對我的這份愛!
幾年前,瓊讀了我的文章之後跟我聯係上,對我說想帶著孩子去教會,我介紹他們母子隨我去了生命河靈糧堂,後來我去了美東,她會特地為我寄去一雙潔白的繡著花的白色長袖手套,說讓我帶著開車護手又美麗。平常我忙忙碌碌,想不到主動去問候她,但是,她讀到我寫的文章,觸動到她心的,就會伊妹兒我告訴我她的感受。我回加州,她說一定到場跟我見麵,果然,她在那裏!她的兒子就是我們文軒小紅花的JM.
冰兒跟我從未見過麵,她是在文學城讀到我的文字,又猜到我曾經住的矽穀的家跟她家鄉相去不遠,隻是可惜我們最終電話聯絡上的時候,我正要搬家去美東,就這樣我們錯過了。但是,在一個加州陽光燦爛的周末的午後,她打電話給我聊天,提到她曾經住過的新州地方,談天說地,臨了我問她今天特地打電話給我,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嗎?她說沒有,就是一個人在家裏的後院,照著暖暖的陽光,就想到那個叫海雲的正住在美洲大陸的另一邊,便給我打了電話!我很感動,我們從未謀麵,她不過讀過我的一些文章而已,卻能在一個暖洋洋的午後想起我惦記著我,我曾以此事例對一位文友感歎今天文人沒有報酬時說,其實隻要用心寫,我們沒有物質報酬,卻有其它的回報,這就是讀者的愛!冰兒也在我再約矽穀的會場。
蕊荅伊妹兒給我告訴我一直是我忠實的讀者,住在我曾經住過的聖荷西老宅子的附近,隻是我們也沒有機緣見麵,得知我要回矽穀,希望能見到我,問還有沒有空位。見麵會最早到的幾位其中一位就是她!
簡、韋和南希,十多年前我在一家教會作英文義工老師,認識了他們三位,他們自從知道了我的文章之後,就一直跟讀,幾乎每次這樣的聚會都會到場支持!
從左至右:韋、簡、海雲、南希
這幾位年輕時都是美女。簡更是上海灘上的模特兒。我這天占便宜,專業化妝師幫我化妝,他們素麵陪我,我先陪個禮!
阿超、紅花和青鳥,我們都是當年中國人在矽穀寫作圈的戰友,我們不僅都喜愛文字,並且有同一個信仰!看見他們到場,讓我覺得特別得溫馨,特別得給力!
從左至右:朵朵媽、阿超、海雲、紅花
還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讀者,他們都在那裏分享這些年讀我的文章的感受,我簡淺的文字能陪伴這些讀者這些歲月,我覺得真的很幸運很美好!
我這個人愛哭,容易動情!平常在家看電視電影,倆孩子常笑我莫名其妙就哭得稀裏嘩啦!去年去歐洲,見到好友荷蘭作家民鳴,卻發現她比我更容易流眼淚!回來很得意說給家裏人聽,竟然他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比我還會流淚的人!
這次矽穀聚會,讓我忍不住流淚的是下麵左邊的這位讀者,她的話可能很平常,她隻是告訴大家這幾年裏她一直跟讀我的文學城博克文章種種感受,我的心卻被她的真誠打動,流出的眼淚把化妝師給我裝的假睫毛給衝掉了一半。我也是第一次裝假睫毛,化妝師放的時候,我就懷疑地問:萬一我一激動流眼淚了,這睫毛會不會出問題。她說不會。所以我被讀者的講話感動,眼淚出來也就沒多想,拿起紙巾就往眼睛上擦,好家夥,眼淚衝加紙巾用力,一隻眼睛的假睫毛就這樣耷拉了下來。嘿嘿,朵朵媽手下留情沒寫出這件我出醜的事情,我還是自己老實交待了!這下總算明白為什麽電視裏的那些演戲的,擦眼淚都是裝模作樣的在下眼簾那裏比劃一下,原來像我這樣無所顧忌的擦眼淚,就會落得個眼睫毛掉落的下場!
惠敏也是從我的文章開始認識我的,我和她也就在六月家見過一麵,可是我跟她一提網站廣告的事,她馬上出手支持。不僅如此,知道我要回矽穀,她把丈夫和孩子放單飛,他們去滑雪,她特地留下來等著跟我相會,打電話給我說她家裏空著,讓我們一家去她家裏去住,我說我們一家四口還是住酒店比較隨意,結果第一個她獨自一人在家的夜晚,她害怕!弄到半夜兩三點還不敢睡覺。她提醒我去見讀者文友,需要注意公眾形象,她說她要把她常上電視台時的禦用化妝師帶來給我做造形化妝,還要請我和六月兩家吃澳洲皇帝蟹大餐。結果就出現了在聚會開始前,她帶著化妝師朵拉拖著一隻大化妝箱子,來為我化妝。我一下子年輕了至少十歲,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我都不敢相信這神奇的“返老還童”化妝術!朵拉前前後後忙我的頭發,卷彎了再噴定型發膠……惠敏,這位管理著一家規模不小的貸款公司的女老總,就坐在我麵前,背《琵琶行》《木蘭辭》《出師表》給我聽,一個字不錯,流利萬分!那個情形想起來似乎有些滑稽,但確實非常得文藝:化妝師在我前後忙著,我頭動不了,眼睛不敢眨,惠敏坐在我不遠處,搖頭晃腦陶醉地背著: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
惠敏、海雲、朵拉
那天晚上,在飯桌上,她讓我們任意提紅樓夢的章回數字或文字,她可以說出那個章回的標題和數字!就這樣一個十足的天才對我說她隻是個商人而已,她其實一點兒不像所謂的那種渾身銅臭的商人,她大方熱情,直爽聰慧,我就是想不通,可以把古詩詞倒背如流的她,怎麽會去清華學了環境管理?!
從左至右:矽穀陽光、海雲、紅花、惠敏
聚會中還有一位清華的校友,我不得不提,說起來,我剛開始寫的兩年,有時會無所顧忌的發泄自己的情緒,記得有一次就寫了一篇有關情商和智商的文章,拿幾個清華的畢業生開了刀,那時正好有兩位清華校友住在我家附近,因為工作和婚姻的不順利,雙雙出事。我因而得出比較草率的結論:高智商的清華生往往情商跟不上。這位清華畢業生不僅沒有跟我計較,反而成了我不離不棄的讀者,一直以來,他為我出謀劃策,怎樣能夠以文養文?而這次來參加聚會,更是和他的太太,我的南京老鄉一同前來,並自稱為南京女婿!
南京老鄉和南京女婿
六月,我曾經的鄰居和讀者,帶著幾位中山和複旦大學的教授學者(史丹福大學的訪問學者)一起來參加我們這樣一個文學交流的聚會,讓我倍覺鼓舞!
朵朵媽、利敏、桑妮……這些海外文選網站的建設者和成員,都在一旁默默地支持我,照料著所有瑣碎事情。
海雲和利敏(我們網站兩位設計者之一)
我拿什麽來回報你們?我的讀者和朋友們!
海雲為購書的讀者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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