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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蓮是宮外孕大出血,怪不得她最近常常說肚子痛!幸虧那天梅提前回去,才算撿回秋蓮一命!那怕是晚一點點,醫生說也回天無術。
秋蓮住院,童童便無人照看,夏偉提出把童童帶回南灣的家裏讓他母親照看幾天,梅第二天要上班,那晚從醫院回去已近半夜,精疲力盡,聽夏偉這麽一說便答應了,夏偉帶著童童回家了。
從鬼門關回來的秋蓮對梅和夏偉充滿感激,她不敢想象如果沒有與梅重逢自己和孩子會是怎樣的結局,她虛弱的握著好友的手,眼淚滿眶,話卻說不出來,一切都在不言中。
臥床靜養的秋蓮不放心孩子,幾次想去南灣把童童接回來,都被梅攔住了,梅讓她好好休息,還讓夏偉匯報孩子的情況。夏偉說母親大概寂寞死了,如今有個孩子陪,開心得很,陪著童童玩,不停的和孩子說話, 也不管他明白還是不明白。童童似乎蠻喜歡和奶奶一起的,奶奶燒飯他都會跟到廚房在一邊玩耍。秋蓮聽了,放心了很多。
這幾天梅都是下班時間一到就回住所,她會為秋蓮燉雞湯燒飯,秋蓮的身體仍很虛弱。這天,梅回去看見秋蓮正在穿衣打扮, 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就問:“唉,你怎麽起來了?不是告訴你別擔心孩子嗎?周末我讓夏偉把孩子帶過來,童童和奶奶一起挺好的,你怎麽也該好好臥床一兩個星期吧?”
“我不是不放心童童!我是去施坦福大學上那門課!”原來秋蓮與仲明分手後,心中的創傷並沒有平複,她曾求救與婦女兒童就護中心,和那裏的義工談過自己的噩夢,義工為她爭取到在施坦福大學旁聽“Forgiven原諒”這門課的機會,她已去了兩次,因為住院已蹋了一次課, 不想再錯過一堂課。這對她很重要,這幾天她躺在床上,身體雖虛,思想卻是十分的強盛,過去的那些噩夢般的經曆讓她翻來覆去難以安靜。
“有這樣的課?堂堂施坦福大學竟會開這樣的課?有用嗎?原諒不原諒需要上課才行嗎?時間不會衝淡一切嗎?”梅想到自己常常做的被父親追打的惡夢一下子住了嘴,時間對她童年的傷害似乎並沒有幫助,看著硬撐著想出門的秋蓮一下扶住了牆壁,她趕緊走過去扶住秋蓮,急中生智脫口而出:“不如我帶你去,你在家休息,我去上課,記好筆記,回來和你討論!”
被梅扶著坐回到沙發上的秋蓮,抬頭看著好友,想了想說:“也好,我們倆一起學習,也許都會有所幫助!”秋蓮握住好友的手,感慨著:“你說,上天還是疼我的吧?讓我與你又一次相遇,我都不敢想象,沒有你,我和童童會是怎樣的結局?。。。。。。”說著秋蓮又一次的紅了眼睛,梅趕緊拍拍好友的肩膀,說:“瞧你說的,我們倆就是有緣分唄!沒準兒, 上輩子我們就是親姐妹!”說的秋蓮“噗哧”一聲破淚而笑!
那天晚上,梅代替秋蓮去上課,教課的先生是個中年的亞洲男人,梅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因為聽秋蓮說,這門課是一位美國的老先生的獨門標記課,眼前的男人一不老,二怎麽看都是張典型的東方男人的麵孔,一頭的黑發剃得短短的,隻是額前那一撮略長,被他往上梳成翹起的一束顯得生氣勃勃,一下就形成了他特有的風格。他的眼睛不大,但是炯炯有神,隻見他目光在教室裏一掃,就停留在梅的臉上,他似乎楞一了下。梅正在走與不走見猶豫,見他的目光掃來,就有點心虛地站了起來,正要挪步,隻見他擺擺手,示意梅坐下來也讓其他的同學安靜下來,他一開口一口道地美語:“各位同學,我是史提夫。徐,文森教授最近身體欠佳,他請我來為他帶幾堂課直至他身體恢複健康。文森教授不僅是我的私人朋友,而且在六年前我也和在座的各位一樣,在這裏聽過他的教誨,他的教導使得我度過了我人生中最低落的時期,也幫助我重新認識自己和人生,找到生命的真正意義!”
接下來,他讓大家簡短地介紹一下自己以及各人對這門課的期許。大家一個接一個地開了腔,大多數人都有著這樣和那樣難以忘懷的人生經曆,很多傷害深鍥在腦中,寄許從這門課中得著力量,幫助自己平穩地繼續人生之旅。輪到梅做自我介紹,梅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是我的朋友報名來上這門課的,但是她生病在家卻不願缺課,我是來幫她聽課的,回去好轉達給她。”猶豫了一秒鍾,梅又加了句:“我自己其實也。。。。可能需要學習這門課,因為。。。。。。我有很多不好的記憶,常常使得我惡夢連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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