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調也可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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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河之子》(19)

(2009-05-25 07:45:22) 下一個

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

 
  法國,巴黎,盧浮宮。

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張清智,隨著參觀的人流,進入了由貝聿銘設計的金字塔形入口。

應法國美術界邀請前來講學的清智,在講學之餘已經不止一次參觀了盧浮宮。他不僅僅是來參觀這所藝術的殿堂,他還要尋求一個長期困擾在心頭的問題答案。光輝燦爛的華夏文化通過絲綢之路,曾經給世界產生過極其廣泛而又深遠的影響。然而,改革開放後的中國,作為華夏文化標誌之一的中國畫,為什麽在國際上一直處於低迷狀態,盡管國內眾多的書畫家或自費或與企業聯姻紛紛出國舉行學術交流和舉辦各種形式的展覽,但國際收藏界對中國畫仍然不很青睞。繪畫語言和音樂一樣是沒有國界的,那麽是老外的眼光不行?還是中國畫本身有什麽問題?

他漫遊在東方藝術館,古希臘藝術館,古羅馬藝術館,古埃及藝術館,繪畫館,雕塑館之間,從遠古走來的40萬件藝術珍品,披著歲月的風塵,在他的眼前綻放著曆久彌新的藝術光輝。這40萬件藝術珍品來自全世界不同的國家不同的民族,每一件都凸現著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綽約風姿。

在《蒙娜麗莎》畫像前麵,一群法國美術院校的學生正在聚精會神地臨摹這幅“永恒的微笑”,每個學生筆下的蒙娜麗莎幾乎和原作毫無二致。那一絲不苟的嚴謹態度,使清智眼睛一亮,豁然開朗。

不是老外沒有眼光,是我們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這個錯誤就是沒有忠實地繼承傳統藝術的精髓,混肴了借鑒和嫁接的關係。

隨著中國大踏步地進入市場經濟,書畫也作為商品走出文人墨客寄情言誌、怡情養性的書齋畫室而進入市場,又隨著國門的洞開而走向世界。中國數家拍賣公司一再創造的書畫作品拍賣新高,推動了大江南北、黃河上下、長城內外所有書畫市場的空前繁榮。由此,中國的書苑畫壇出現了一股浮躁之氣。當書畫從文人的書齋走向藝術的展廳;從修身養性走向以此為生、進而走向入選入展入拍的功利性職業,使得書畫作品充滿了競爭和功利,日漸顯示出既是藝術殿堂又是競技場所,既是名利場又是交易所的冰山一角。書畫藝術日益凸現的功利性,使得一些原本憧憬古典之美、追求藝術品位的書畫家們,麵對名利的雙重誘惑,失去了創作的激情。麵對種種物質利益,再也耐不住寂寞,變得心浮氣躁、急功近利,逸筆草草、粗製濫造。重複和模仿的作品充斥市場,極大削減了書畫藝術的魅力,使讀者普遍感到藝術語言的貧乏和平庸,作品的嚴重貧血和缺氧。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學習西畫,為的是洋為中用。

中國的人物畫一個最顯著的特點就是蘊含著強烈的文學性和豐富的故事性,《昭君出塞》、《文成公主》、《嫦娥奔月》、《桃園結義》、《鍾馗打鬼》等等,可以說一幅作品敘述著一個故事,一段曆史,一個人物,一個傳說。傳統的中國畫以詩情畫意為創作理念,注重寫意,追求美感。文革前後,董辰生、葉淺予、陳玉先、黃胄、範曾的人物畫,給廣大讀者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令人遺憾的是我們的一些畫家把嫁接當成借鑒,甚至把西方的俗、淺、怪、駭,全盤拿來,嫁接在自己的作品中。由此,在一些畫家的筆下,美女變成了醜女,五官的極端變形,肢體的嚴重扭曲。許多人物的形象好比穿著長衫打著領帶、穿著草鞋卻套件西裝的怪物。這種中西雜交的“混血兒”和“畸形兒”,不僅完全失去了中華民族的鮮明特色,而且遠離了西方畫壇對中國畫的傳統審美觀念,那麽這種怪誕的、荒謬的,甚至醜陋的作品,又怎能贏得人們的認可呢?陳逸飛的作品為什麽能夠備受國際畫壇青睞,成為享譽全球的國際藝術家,就是因為他真正弘揚了華夏藝術的精粹。

隻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

張清智從蒙娜麗莎的微笑中得到了答案

    這是他巴黎之行的最大收獲。

作為《大地畫派》中堅人物的張清智,二十多年來,始終植根於華夏的五色土上,高揚傳統的旗幟,以自己的筆詮釋著東方的美,中華民族的美,他把中華民族的儒家文化有機地融會在作品之中,使作品袒露著人性之美,自然之美。他的作品多次參加全國性大展並獲獎,被毛主席紀念堂、中國革命軍事博物館、中國書畫藝術博物館收藏。其創作的“世界和平頌”被作為國禮贈送給俄羅斯總統葉利欽,多幅作品被法國總統希拉克、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美國總統克林頓等十幾個國家元首收藏。

幾年以後,當他再次應邀參加中法文化年開幕式的時候,他的作品受到國際同行的高度評價,讚揚他的畫風和藝術趨向,體現了中華民族文化的深厚精神內涵和豐富的曆史底蘊,是民族藝術走向世界的有力證明。觀看展覽的當地專家、藝術家們評論說,中國的現代繪畫藝術探索和發展速度之快,令人吃驚。中國產生世界級藝術大師的時代已經到來,走向世界的中國藝術正在放射著東方文化的奇光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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