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榜和山海經外傳《山風蠱》第八十二章德考

望沙 (2026-03-19 06:30:06) 評論 (0)

《山風蠱》第八十二章德考

“當!”

丹穴山的丹鼎爐發出了金光萬道,鳳凰帶著百鳥在天空中飛翔,照得整個的南次山經通透,天空就像一個巨大的鏡麵,在裏麵是神火通明的海天一色,天空深處一個氣派恢弘的天宮城堡群落出現,背後是金光閃閃的天幕。

眾準聖看到鏡像中恢弘氣派場景,不由都起身,朝著南天門一拜,看到南天門外的一條巨龍,引領著金色多彩的鳳凰朝天宮雲海深處,瓊樓玉宇的建築體海洋飛去而去,天門仙界內花瓣爭奇鬥豔,姹紫嫣紅晶瑩亮閃如水晶。在萬道金光的南天門,夾道歡迎的是九條守著紫微城垣八方和中央的金龍。

“當!”

鍾聲再次響起,天空的鏡像關閉,一片雲彩擋住了南天門,剛才看到萬丈金光也消失了。

紫蛇長老見多識廣的說,“鳳凰封誥禮成,天門打開,她脫離了現在的風姤天禁錮。她現在去承接九天的雨露,惠澤人間道的後主。用不了多久,鳳凰就是天界和人間道的吉祥鳥神,尊貴無比。”

眾準聖一起鼓掌歡呼,他們一起見證了鳳凰涅盤重生的整個過程,看到了鳳凰脫胎換骨,羽化成金仙鳳後的結果,都發自內心的高興。

白猿感慨,“鳳凰不死鳥的元氣之力真厲害,這血脈之力從出道以來,吸取的天地精華,哪怕一草一木,一色一暗都具有無上偉力,是吸收了世間磨滅一切有形之物渡劫化仙而來的。”

“說的好!”紫蛇長老誇獎,

旋龜子提問,“如果體內的元氣之力不能再塞入一分之後,血脈之力猛然停止了,怎麽辦?”

白猿氣的搖搖頭,“夏蟲不可語冰、”

旋龜子不解的追問,“白兄,你的話是什麽意思,挺好聽的。”

“呆子,那是凡夫不可以言道。”說著鯤鯨仙給了旋龜子腦袋上一個彈指。

旋龜子不服,“好吧,我是低維度生物,對你們高維世界的理解絕對和你們不一樣、 但是你們好像和老子也不一樣。哼!”

“嗬嗬嗬……”

眾人大笑,旋龜子說的邏輯沒有錯誤,白猿臉上一陣青紅白,反而顯得小氣刻薄。

紫蛇長老借機布道,“對!看不見的蟲類,和微小的昆蟲、 生命很短暫、對於時間沒有概念。而且大多數大型動物牛,羊,老虎也一樣,它們不知道時間, 生死沒有差別。”

旋龜子不服,“為啥殺牛的時候,牛會流淚?”

“嗬嗬,你這個強種!“說完鯤鯨仙又給了旋龜子一個彈指。

“師父,紫蛇長老不是要講道嗎?這個問題是他先起的話題啊?”

空中盤坐的紫蛇長老擺擺手,“他是童言無忌,等會兒我講完了,他就會明白了。”

“他都修煉成金仙了,怎麽是童言無忌了?”地靈王拱火。

“看他化出的人形,就是小孩子,就是相當於人類的童年。”

“啊,這麽算的?”

“那你們說說,為什麽你們修仙,都是要化出人形?”紫蛇長老趁機切入主題。

“這個?這個人形就是比較好用,因為昊天大帝都是人形?”地靈王結結巴巴的回答。

這個問題看似很普通,但是各位準聖都沒有想過,好像就是一個自然而然的事情。最後要證道成聖的魔獸,好像都是人形行走在天地間,至於為什麽,沒有一個人想過。

“為什麽呢?”

沉默了半響的白猿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這個問題就是一個大眾共同的盲點,眼瞎的問題。

紫蛇長老智慧的丁火陽掃視了腳下的眾準聖,最後開口道,“因為人是天地的主角,有靈魂神識,我們修煉的內丹就是神識的精魄。所以無論什麽獸要修煉成仙,要煉出金丹,就是先煉出了人形。”

黑猿點頭,“啊,是這麽回事,就是我們從來沒有聯想過這個關聯。”

鯤鯨仙也是讚同,“對啊,我自己就是,先煉出了人形後,金丹才越發的厲害。”

紫蛇長老說,“對!隻有形成了人形,有了人類的思想,才會追求更高的境界,所以修仙,必須從人道開始,才能超越塵世的束縛,沒有了生死輪回,才入仙入佛。”

白吊仙感悟的發言,“所以隻有人類才會思考過去、現實和未來、才會建立四維空間,感知四維空間 。剛才的鳳凰浴火重生前就沒有感知時間軸。”

塗山金光忍不住的點頭,“你這樣說就通了,隻有少數人,修煉出金丹,才能夠徹底認識時間的價值, 顛覆三維空間, 成為高維度生物。不就是指的元始天尊他們和我們準聖?”

黑猿高興的說,“嗬嗬,原來金丹的作用是這樣的關鍵,人類信奉的至高無上的的神、 都是擺脫了人類的肉體樊籠的束縛。這個叫什麽?”

沒有想到紫蛇長老說,“這個就叫利。”

成天把元亨利貞掛在嘴上的黑猿不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紫蛇長老雲淡風輕的說,“利就是散出去,散出去的東西都會生滅。”

“那怎麽才能不生滅?“

“就是貞,就是萬疏歸一本。”

“這個怎麽就不會生滅了?”

“這個先是一本散萬疏,經過生滅後,回歸本體,就不會生滅了。”

白吊仙算是聽明白了,他口氣有些不愉快的說,“簡單的說,就是過情關,過白骨關,就像剛才的鳳凰一樣,浴火焚身後,就是過了白骨關和情關。”

鯤鯨仙開悟後說,“就是說元亨利貞是一個脫落的過程。”

黑猿和塗山金光豹異口同聲的吐槽,“哎呀媽呀!我們天天念這個咒語,原來是成蛀壞空的意思啊?”

紫蛇長老安慰說,“也是生生不息的意思啊!”

黑猿趕忙問,“那麽我常說的,原筮元永貞,這句咒語沒啥不好的吧?”

紫蛇先點點頭,側麵的詢問,“你是聽誰講道說了這句話?”

黑猿撓撓後腦殼,“我記不清了,就是這幾句話,和別的一些話,好像天生就刻著在我腦中,我順嘴就說出來了。特別是我有時候做夢,三歲前的夢,我可聰明了,認得雲紋寫的字……”

“別吹牛了,又是三歲前什麽的。我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白猿不耐煩的打斷。

紫蛇長老內心一震,這個黑猿居然看懂雲紋字,看來他不是池中之物。但是現在當著這麽多準聖,他覺得時機不對,就沒有接話,而是順著白猿的話繼續講道。

“天下無完美無缺的真理、盡善盡美的製度、現在人道文明的主流還是在三維的世界, 他們還沒有深刻徹底認識四維的時空。”

聽了半天沒有發言的白吊仙說話了,他不想聽這些玄學理論,他想聽一些實際的神通課程。紫蛇長老畢竟是他的座下的車夫,於是他幹脆發言一棒子戳到底,結束無聊的討論。

“沒關係,雖然末法時代將要來臨,不管怎麽樣,我們幾個廢物準聖怎麽說,也都已經踏上證道成聖之路。雖然還沒有修成掌握四維時空的法門神通,但是我們的道體還是經得起考驗。”

“說的好!”眾準聖鼓掌。

但是白吊仙小瞧了紫蛇的耐力體質,他沒有羞惱,而是及時的灌雞湯課程,“您們不是普通的金仙,怎麽自貶為廢物準聖?含德之厚,比於赤子。毒蟲不螫,猛獸不據,攫鳥不搏。骨弱筋柔而握固。謂之不道,不道早已。”

旋龜子沒有聽懂,“長老你說的啥意思?”

白吊仙沒好氣的嘲諷說,“他說心性深厚的人身邊不會有小人,邪惡之人環繞,也就不存在被傷害的可能。以後證道我也不用打怪了,當個好人就行了。”

紫蛇長老不惱的說,“這是太清境的道德天尊寫在道經中的話,不是我瞎編的。”

白吊仙還想搗亂,這時候他看到一個微小的紅光一閃,是高嶺的蠆仙蠍子精回到了他的身上,白吊仙馬上嚇得端正了身形。看到蠍子精就意味著風聖飛廉就在現場,要不是他派蠍子精回來幹什麽?白吊仙後悔,剛才太不給替代給飛廉講課的紫蛇長老麵子了。

紫蛇長老把這些都看在眼裏,故意問白吊仙,“白虎大神,你說什麽是混元?”

白吊仙趕忙坐正後,態度謙卑的回答,“二生三, 也就是混元。”

這時候高嶺的蠆仙給白吊仙耳語,“現在是德考,聖尊在場外打分,如果分值低了,你的泉眼會降級。”

什麽?德考,媽呀,我這是上了紫蛇長老的當,德考,他為什麽不直說,拐著彎的賣弄,就是讓我不耐煩。我要是被降級了 ,他不是就可以平替我的位置了?這就是他的道?他的德?

白吊仙滿肚子憤懣,都化出了笑臉,看著紫蛇長老的臉的皺紋都像是寫著不仁。紫蛇長老知道白吊仙的心思,但是當做沒看見,既然白吊仙知道了是德考,就要一視同仁,於是他繼續出題。

“你們都看見了鳳凰身上的德字,而不是寫道字,為啥神體要講究德?現在是德考時間,剛才的討論結束,你們回答都會計分。”

眾準聖一下子發怔,德考?這是啥玩意?旋龜子眼巴巴的看著師父鯤鯨仙,眼神中都寫著,不會咋辦?鯤鯨仙給出了溫暖的大手撫摸旋龜子的後背,然後回答。

“踏上證道成聖之路,考證種子選手的道德的基礎最重要,唯有如此,以後才能夠維護三界的和平穩定。”

塗山金光豹馬上積極回答,“道是萬物的主宰,但看不見,摸不著的,隻有通過德的體現才顯出來道的存在。”

黑猿直白的說,“修道就是修德,隻有按照道之德去做,才能證道成聖。”

地靈王說,“道造化萬物是由德來蓄養,大家敬仰神明也是因為他們有最高尚的德行。”

白猿,“雖然德不是造化之根,神明之本,但是證道和成道,必須以德為根基。”

看到大家都回答的非常的認真,白吊仙趕忙補槍,“道是非物質的宇宙本源,要取得它們,便是德。”

旋龜子看到大家都回答了,剛才聽發言也是靈魂被啟發了一大半,千穿萬穿馬匹不穿。他趕忙精靈的回答,“道經名字就是無上法門。就是仙典!無人超越。”

“嗬嗬嗬,”眾人大笑,不是為旋龜子,而是自己為自己救場。

“噓!”

紫蛇長老一吹口哨,八個不同蛇皮顏色的大蛇拉著金鼎的大車飛空而來。白吊仙一看,金鼎不知什麽時候,安裝了四個輪子,自己的金刀立在金鼎後麵就像旗杆一樣的威風。想想剛才自己對紫蛇長老的態度,白吊仙慚愧的臉一紅,自己在同門弟子麵前有些顯擺過分的感覺。

“擺陣!”

紫蛇長老說完,他變化成蛇形,與八條大蛇分別占據空中的九個位置。這些蛇到了空中,釋放了蛇身的原神長度,看著就是九個幾十丈長的大魚在空中飛。

旋龜子童言無忌的說,“這個看著有些像洛書啊!”

身居南方的紫蛇目光深邃如夜空中星光,他捕捉到旋龜子的話,介紹道,“旋龜子說的沒有錯,這個就是飛星玄空陣。”

地靈王問,“你們的這個陣有什麽意義?”

紫蛇長老說,“我們這個陣可以將任何一個道體格式化,大到山川,小到一個屋舍,我們九個蛇就是陣中的司權的九星。”

“這怎麽可能?”

“因為我們都是修煉萬年的靈獸,我們各有不同的五行,我們五行建立的存在場,就是一個陣。”

“什麽五行?”白猿問。

這時,陣的北方方向的白色水蛇,眼中的瞳孔中都是水樣的藍色,他滾動著粗大的蛇身,上麵是斑駁的魚鱗樣的白化紋路,他的蛇尾盤旋著微微上挑。

“我是坎宮屬水的白蛇,大名叫白虯。”

接著一個黑色蛇皮大蛇,眼眉形成出一般不屈的銳氣,眼神仿佛是劍刃。

“我是坤宮的土蛇,大名叫黑虯。”

接著碧綠色蛇皮的大蛇,吐出兩米長的蛇信子直指蒼穹。

“我是震宮的木蛇,大名叫碧蒼虯。”

“我是巽宮的木蛇,大名叫春山虯。”

“我是兌宮的金蛇,大名叫銀虯。”

“我是乾宮的金蛇,大名叫金虯。”

“我是艮宮的土蛇,大名叫黃虯。”

最後紫蛇長老滾動幾十丈長的蛇身,雖然不時在地上滾動出煙塵,但是掩不住他身上散發出的獨特氣場。

“我是離宮的火蛇,大名叫紫虯。”

紫蛇長老說完化出人形後,坐在飛廉他們講道的雲端處,他身上紫色長袍隨風飄蕩,眼尖的白猿看到他素色的衣袍上繡著細密雲紋,這個雲紋就像燭九陰墓碑上的文字。黑猿心中一緊,這個紫蛇會不會是燭九陰的魂替呢?

上次的燭九陰是形成了六個龍體的疊加態,現在著九個大蛇看著怎麽都像龍在天上飛動。萬一是燭九陰又化出了六個龍身,或者更多的龍孫怎麽辦?想到這,黑猿一下子五嶽壓頂,覺得不能就這麽便宜了燭九陰,現在他要出其不意的給他致命一擊。

白猿看著周圍的幾個準聖好像都沒有看出破綻的端倪,特別是白吊仙非常認真聽講的樣子,看來他們是內心恐懼道德的分數。白猿再看看鯤鯨仙,他緊致的帥臉上深沉如海,身姿挺拔站立,仰望著雲端中的紫蛇長老。

白猿計上心頭,終於想起了黑猿,這個燭九陰追著打的目標,他懂雲紋,可是黑猿說過他三歲的智商的時候才會認得雲紋。白猿和鯤鯨仙主動的換了位置,然後暗中抽出了背後的金鞭三截棍,他準備給黑猿一個偷襲腦震蕩,回到3歲的認知,讓他看看紫色長老衣服上的雲紋寫的啥,是不是關於燭九陰的文字?

但是白猿剛要動手,背後就被鯤鯨仙的大手緊緊的按住,鯤鯨仙看到白猿主動靠近黑猿,就提放著不好的事件發生。當他看到白猿抽出了金鞭三節棍後,就猜出了白猿憋著壞,要不是爭對黑猿,要不是借題發揮的爭對紫蛇長老。

他們兩個暗暗用力中,白猿忍不住的說,“我懷疑這個紫蛇是燭九陰。”

他們準聖的周邊環境幽靜而神秘, 古樹之旁野花盛開妖豔,叮叮咚咚的流泉朝著丹穴山幽深出流去。 空中的九蛇拉鼎襯托下,此處準聖聽課大環境,顯得寧靜神秘更加無敵。

白猿沒有想到鯤鯨仙聽了沒有炸窩,而是手中用力沉默,一臉專一的望著紫蛇長老講道。現在鯤鯨仙泉眼是紫色光,神通的力道要壓白猿一頭。白猿看鯤鯨仙不啃聲,守望自己又望著前方,他就明白了。鯤鯨仙不信,白猿隻好作罷,把握住金鞭的手放開。

雖然紫蛇的死罪可繞,但是活罪難道逃,黑猿看著鯤鯨仙鬆了手,似乎在等待著自己罷休。白猿幹脆遠離了鯤鯨仙和黑猿,因為不想他們兩個做好人,來阻止自己使壞。於是他跑到遠處一個空地大聲的喊。

“紫蛇長老別光說不練,你給我擺一個飛星風水陣,讓我見識見識唄。”

白猿在台地下的一係列小動作都被紫色長老看在眼裏,他給銀虯長老一個眼神,兩個人飛到了白猿的頭頂。就見一股火光從地而起,將白猿的皮毛燒掉了一半,鯤鯨仙及時隔老遠吐出海量的口水幫助滅火,白猿才不至於被火燒光了皮毛。

“你這算什麽?你是火蛇,你偷襲我,不算。”

“嗬嗬,我真的是沒有吐火,我是九紫,它是七赤,我們在一起的飛星陣,就是回祿之災,火災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