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聽風

鈴蘭聽風 名博

歲末, 玩得像個孩子

鈴蘭聽風 (2025-12-31 08:10:18) 評論 (6)


2025 年飛中國兩次, 春季和冬季. 回去隻為陪伴家人, 不算旅行, 期間但凡獨自外出, 總是心掛掛. 誓如與醫學院的同學聚會, 他們說 order 一些特色的美味佳肴帶給老人家, 客套話免了, 我點點頭說: 好呀, 謝謝!

紐約和加州, 東岸西岸, 走走停停. 十二月份, 選擇夏威夷可愛島作為 2025 年旅行的最後一站, 頗為隨意, 心血來潮, 說走就走. 踏歌的青春早已遠去, 這回卻率性任性, 玩得像個孩子. 沙灘上, 嬰兒著 Diaper, 我穿熱褲; 女娃穿比基尼, 我亦不遑多讓; 曲腰撅臀 S 型, 拿手機拍下自己在海岸線踩出的一行行腳印, 不由得想起那一句 “When you saw only one set of footprints, it was then that I carried you”.



很久以前, 曾有一間生產蔗糖的工廠, 工人將山上的瀑布和溪流引至甘蔗田, 後來這條運河水道被開發成山澗漂流項目. Mountain Tubing, 故事始於隧道, 也結束於隧道, 沒有一刻是沉悶的. 領隊是一位皮膚黝黑, 眼睛深邃的年輕人, 從第一眼見, 我就認定他是少年 Pi.

半坐半窩在鼓鼓脹脹似 Donut 一樣的浮圈上, 除了緊貼肌膚的泳衣, 身無一物, 沒零食, 沒手機, 沒信用卡. 我不是第一個水漂的人, 但很快就超越了一幹人, 洋洋得意地享受撲麵而來的小水花兒, 不過短短的一會兒, 莫名的, 竟漸漸地落後於眾人. 漂流在黑漆漆的岩石隧道裏, 雖然我並沒有幽閉恐懼症, 但 “不知何處吹蘆管”, 離群導致孤單, 當開始心慌慌時, 少年派及時駕到, 我頭盔的小小探照燈下, 隻見他表情和顏悅色, 一邊推著我的浮圈向前追趕, 一邊問: What’s your name? 我答: LingLan. 他說: My name is Kawika. 我嘟嘟噥噥: I thought you were Pi Patel. 他哈哈大笑, 回聲鑿穿隧道的黑暗.



太平洋浩瀚無垠, 我的探險有驚無險. “發生就發生了, 為什麽一定要具有意義” “如果我們在人生中體驗的每一次轉變都讓我們的生命走得更遠, 那麽, 我們就真正體驗到了生命想要我們體驗的東西”.

回到雲城, 畫風驟變. 湖邊盡是 Canada Goose. 冬裝出門, 不薄的羊絨外衣, 毛毛圍脖 , 毛毛手套, 捂得嚴嚴實實. 依然是倚在泠泠的水邊, 水麵猶如明鏡. 忽然之間, 極致的感受, 觸碰了奇幻的開關, 不知是深海裏的潛意識或是某種記憶, 閃電一般襲來. 那一熱, 像冬天裏的一把火, 這一冷, 目光恬淡. 恰似貓行蟹步, 無聲的 Tango, 共嬋娟 or 弄清影? 說不清道不明, 端是給人注入滿滿的勇氣和安謐.

維也納人說, “不愛醇酒, 美女和歌曲, 必定愚笨一世”.

我說, 寧可笨一點, 也要音樂. 《The Second Waltz》 2026 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