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出差來萊頓以前,問了一下我的荷蘭好友,他想當然地告訴我,“荷蘭的萊頓是個大學城,就像你們英格蘭的劍橋一樣。”我知道他去過劍橋,自然也就相信他說的。但我來到萊頓後,才發現他在胡扯,不敢確認他是否真的來過萊頓。萊頓與劍橋有天壤之別,蘇格蘭的聖安德魯斯可能更像萊頓一些。
我在中午到達萊頓,碰巧趕上萊頓國際馬拉鬆節,小城熱鬧非凡。我到旅館、放下行李,問前台能否推薦一家飯店。“你出門右拐順路一直走,過橋後左拐,有一購物大廈,頂層是餐廳,物美價廉,還能欣賞萊頓全景。”
她說的一點都不錯,五分鍾我就到了這家叫 V&D 的購物大廈。我點上一份“今日捕鮮(Catch of the day)”和一瓶荷蘭的齊洛爾斯,在陽台邊找了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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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突然爆發出喝彩聲讓我忍不住向下觀望,馬拉鬆還在跑,觀眾們正在給這一撥加油。“哥們,也來一杯?”我咽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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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頓是個被運河主宰的城市,今天河裏全是船,滿載著享受陽光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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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著運河邊,來到一座離萊頓“大風車”不遠的橋上。還全是船,外加更多享受陽光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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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邊的酒吧,有一隻樂隊,為灌迷魂湯的人們助興。他們快樂地演奏著。我不懂荷蘭音樂,但這樣解釋他們的演奏:“今天是馬拉鬆節,能跑的多跑,不能跑的多喝。”因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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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找到一段寧靜的運河麽?今天看來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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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頓大學這一段還行。學生們大概都出去參加這個馬拉鬆節了。大禮拜天的,誰還在學校周圍晃悠?研究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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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高桅帆船無聲無息地沿著運河一字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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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頭的“小風車”今天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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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陽光明媚的日子不多,但這次在萊頓,卻幸運地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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