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國大革命,1789-1799
- 俄國十月革命,1917-1923
- 伊朗伊斯蘭革命,1979-
這裏,我列這些近230年來的革命的曆史意義為前三甲,僅僅就意識形態而言。至於它們分別代表了西方、東方和伊斯蘭世界,是不是巧合,是非常有趣的問題,我尚回答不了。
盡管美國和中國是今天世界地緣政治和經濟實力上的唯二重量級選手,我不認為近代美國革命和中國革命在意識形態這個維度的曆史影響能進三甲。
法國革命推翻了君主製,建立了共和國,奠定了民主自由的基石。盡管它血腥暴力甚至是幼稚,但本質是一場激進的啟蒙運動。在歐洲各君主國結盟圍攻法蘭西第一共和國的戰爭中,受益於法國革命的年輕的美國,卻出於現實利益而保持中立。可能出於補償某種遺憾的潛意識,有燈塔國的學者試圖論證美國的獨立戰爭也影響了法國革命。曆史地看,18世紀的美國還太弱小,她的獨立戰爭對世界的影響遠不及法國大革命。
毛的中國革命不過是俄國十月革命的直接產物,思想和實踐上都是列寧主義的拷貝。這也是中共自己承認的史實。毛晚年的最大焦慮是他在思想界的曆史地位,處心積慮唆使底下一群馬屁精吹吹打打,要攀“思想高峰”,不惜以1/4人類的溫飽為代價。最後徹底破產,結果是一堆列寧主義的次生垃圾。
伊朗的伊斯蘭革命仍是現在進行時,其極端的意識形態和意識形態決定論(原教旨主義)的瘋狂實踐,對世界政治、社會和經濟的破壞,似乎是沒有上限。我有不少伊朗學生和同事,他們告訴我,這場災難中受害最深重的還是伊朗人民。其實,毛的中國革命何嚐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