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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76,77,78虎妞娃娃2011-04-07 16:19:46

第七十九節 兵歌(8)


 


 


我現在是真的開始後悔寫這個勞什子小說了,洗完澡也沒有個蛋子用,鼻翼呼吸還是那種味道。不能說臭,是一種比較另類的味道,從你的鼻子一直到你的五髒六腑全是那種味道——你隻要呼吸一下,馬上就給勁的給你來一下子全身心的置換。絕對的不堪回首,沒有法子繼續想啊!


 


如果非要出書,我估計這幾段子我必須要再修改了,因為實在不想個成熟的小說樣子,絕對的語無倫次了。


 


18歲的我就是飽受這個刺激。


 


你還沒有什麽說的——你個小兵有他媽的什麽可以說的?!


 


你不是特戰精英嗎?這點子苦都吃不了啊?


 


但是我當時是寧願上前線也不願意跟豬仔大哥們混混的,這是心裏話。


 


但是你是小兵就是服從命令——也許是我不夠堅決不夠特種兵的資格?但是我相信沒有誰願意跟黑色短鬃毛豬仔大哥們一起混混的吧?你總是有人類的好惡吧?是人就喜歡幹淨吧?我又不是變態啊?!


 


但是我們,我們這幫子弟兄們,就是那麽一聲不吭趴在豬仔大哥們的肚子底下,呼吸著這種味道,絕對的一聲不吭。


 


馬達就在我身邊也是一聲不吭。


 


狗頭高中隊當然也在——但是我說過了這*****的不能跟我們在一起相提並論啊!他天生就是個孫子就是喜歡這個的!這孫子是真的沒有什麽反應的!我為什麽老是說這孫子不是個東西呢?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是真的臉上沒有反應!當然我相信他也不喜歡,但是他是真的沒有任何厭惡的感覺哎呀呀當時我就斷定這孫子和我們長的不是一個腦袋。


 


回憶啊!我該怎麽回憶啊!


 


寫個小說他奶奶的容易嗎同誌們啊?!


 


我們就這樣和豬仔大哥混混著來到二號前進基地。


 


還真他奶奶的是個肉聯廠!


 


——我下車的時候真的是對中國陸軍佩服的五體投地啊!肉聯廠居然你也能在演習的時候給發動起來?!


 


來迎接我們的是個老板40多歲就那麽一揮手,我們就什麽都沒說跟他進去了。


 


後來我知道他也是我們的前輩,但是不是狗頭大隊的,是前線的偵察大隊下來的老兵——何大隊跟他說借借地方用你們說他能不答應嗎?


 


我們就進了一個倉庫。


 


絕對的黯淡無光。


 


然後就是戰前分析會議,這個沒什麽可以說的,就是對著地圖——不是手繪的了,這回真的是衛星偵察的圖片一大摞子加上極其專業的軍用地圖——講解突擊戰術。


 


忘了說了還吃了幹糧你們說我們怎麽吃的?!但是逼著你吃啊!你不吃怎麽有力氣呢?!


 


然後就休息等天黑啊!


 


怎麽休息?演習就是戰爭你怎麽休息?脫光了洗澡再換個睡衣啊?!


 


開玩笑這就是戰爭!——什麽叫枕戈待旦?


 


我們就那麽穿著這種味道的衣服跟那兒休息,都睡不著隻有狗頭高中隊跟那兒還真的著了——這孫子該休息的時候絕對能休息。


 


我就跟馬達靠在一起出神。


 


馬達也睡不著但是他是農村出來的,喂豬的活計也真的幹過所以不是那麽難受,一會就迷糊了。


 


我就自己出神。


 


味道真的是難受極了,我沒辦法隻能在幻想小影身上的芬芳。


 


我還能怎麽辦呢?


 


我告訴你們我當時真的是鼻頭發酸啊!


 


我幹嗎要來吃這個苦啊?!累就累了錘就錘了槍子挨就挨了但是我為什麽要吃這個惡心的苦呢?!我的青春啊!我的應該在大學裏麵跟漂亮女孩在一起混混的青春啊!我的應該在大學校園的草坪上彈吉他唱校園民謠的青春啊!——將心比心的想想,換了你你受得了嗎?


 


我在進入狗頭大隊後第一次產生一點點的動搖就是那個時候。


 


隻是一點點而已,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你畢竟是個士兵了。


 


你還是副班長了,雖然副班長不算個鳥,但是你畢竟要對自己的弟兄負責——他們都比我大啊,選我當副班長是為什麽啊?!你們以為在特種部隊當個副班長是那麽簡單的嗎?我是最小的兵啊!他們可都是士官啊!為什麽啊?!因為服氣我小莊鳥啊!知道我不怕死啊!知道我有頭腦關鍵的時候冷靜啊!知道跟著我不會死啊!


 


所以,很快這種想法就消失了。


 


我記憶中看到弟兄們在黯淡的倉庫中漸漸酣然睡去。


 


站崗的弟兄兩個小時一班,就在倉庫的風扇邊上往外張望。


 


我就那麽看著,沒有睡覺。


 


我們弟兄就在那個味道中間睡覺——這是和平年代啊!我們為什麽吃這個苦啊?!要是戰爭我們絕對不吝這個哪怕是糞池子我也敢下去啊畢竟是命重要啊!但是這是和平年代啊!我們所作的一切隻不過是為了一場演習而已啊!用得著嗎?——中國陸軍,是真他媽的狠啊!


 


我當時的感歎就是這個。


 


18歲,你要求我的理性分析有多高呢?我相信換了你你一秒種都忍受不了,是個人就忍受不了啊!這不是罪啊!是折磨啊!在這種味道中一直穿著被豬仔大哥的糞便和排泄物浸透的衣服睡覺啊!不是折磨是什麽呢?


 


——這些小兵,他們曾經犧牲的,僅僅是汗水和鮮血嗎?


 


在這樣一個歌舞升平的和平年代,這些平凡的小兵,他們吃了這個苦有誰知道呢?——不是我亂發感慨,這是心裏話啊!我那時候剛剛18歲在城市長大就是農村長大的也不會沒事跟豬仔大哥那麽混混啊,那時候自己覺得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那麽大的苦啊!我不怕累不怕錘不怕挨槍子但是我真的受不了這個味道啊!


 


——你們說,我們這些小兵當時是為了什麽呢?


 


哎呀呀又有人不愛聽了,不過我真是想問一句,換了你,你受得了嗎?


 


漸漸的我也慢慢睡去了。


 


確實困了還是睡了。


 


真的是惡心啊!睡了都是這個味道都想吐啊!


 


但是還是睡了——那個時候自己真的那麽賤嗎?還真是,就因為自己是個小兵。


 


記憶裏麵好像是天黑以後,我沒有站崗,班長和副班長都不用站崗因為要保持戰鬥骨幹的休息和睡眠。我們就起來了,然後就準備出發。


 


已經是深夜了,我們就悄悄來到空無一人的工廠籃球場。


 


然後就是領動力傘——本來我還想這個東西能不能說,但是後來看了幾個電視劇都說了我就可以說了。動力傘就是自己帶個螺旋槳發動機的翼傘,這個東西背在身上你飛起來跟《紅警》裏麵的飛行兵一樣看著很酷,其實很難操縱的——現在也沒有幾個俱樂部敢玩這個的,一玩就真的有出事的,我上次還看了一個國內的報道,一個俱樂部還就出事了——我剛剛學的時候就出過一次比較可怕的事故,說出來都後怕啊——飛上天下不來了,在1500米左右高空就下不來。為什麽啊?有氣流啊,那時候就是刮風了啊!底下的弟兄們都急壞了啊!但是沒有辦法就是幹看著啊,我那時候剛剛學經驗也不足,不知道怎麽擺脫氣流的旋渦啊!——要不說就是命呢!風過去了還沒摔死還在那兒飛啊飛,我那時候膽子也比現在大就是真的不知道害怕啊!然後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士官就上天了,幹嗎啊?引導我下來啊!我就跟他飛啊,就下來了——現在不敢想,一想是真的害怕啊!進了氣流的旋渦是多麽可怕的事情啊?!你們沒玩過是真的不知道那個東西的厲害啊!就看《空軍一號》開頭老美特種兵玩動力傘跟超人似的,哪兒那麽容易啊?是能玩好,但是弟兄們是怎麽練出來的呢?你們想想都是多麽大的風險啊!我是沒出事,但是不是就沒有出事的!——打住,不說這個話題——順便再普及一下,我看有些國內的報道也是真吹的可以,說是我們有的大隊的特種兵可以把動力傘的發動機關了一飛30公裏準確降落在目標。真的是扯淡的事情啊!不需要有實踐的常識你們自己想想就知道啊?動力傘不是滑翔機啊!是加了個發動機的降落傘啊!你把發動機關上就是個傘,馬上就下去你以為特種兵就長翅膀自己飛啊?!發動機一關就是自己要降落了滑能滑多遠啊?你還背著個鐵家夥發動機呢!怎麽可能呢?我們弟兄都是超人都是神仙啊?!都是孫悟空有筋鬥雲啊?!


 


——再打住,隻是不得不普及一下,有些媒體也確實是不知道怎麽吹我們弟兄吹的都讓內行笑死。


 


那傘是從一個箱式卡車拿出來的我們就掛上。


 


就相繼起飛編隊飛行。


 


我們的目標就是貓頭大隊的林中基地。


 


我前麵是尖兵我身後是馬達。


 


我們弟兄在空中編隊飛行夜色中你隻能聽見發動機低沉的嗡嗡聲。


 


隱蔽隱蔽再隱蔽。


 


就為了,最後的一擊。


 


然後呢?回的來嗎?


 


看命了,真的就是看命了。


 


我們就踏上奇襲貓頭大隊基地的飛行路程。


 


如果你一定想知道我們弟兄什麽操性,就去玩玩紅警遊戲,飛行兵什麽操性我們那時候就什麽操性,隻是多了個傘而已。


 


夜色中,我們一字縱隊就飛向貓頭大隊的基地。


 


18歲的我心裏就想著:


 


“抓住那個*****的貓頭!”


 


好像隻有這樣,才對得起自己吃過的這種沒法子啟齒的苦。


 


我還能想什麽呢?


 


 


 


 


第八十節 兵歌(9)


 


 


記憶中我的臉上又開始出現陣陣掠過的朔風,群山就在我的腳下,蒼穹在我的頭頂。那些難耐的味道已經被朔風吹散,我們在夜色中猶如黑色大雁一樣一字飛翔,我們的目標就是貓頭大隊的基地。


 


如果你也在我們的行列,你就會知道什麽是特戰精英的心理感覺了。


 


——隻有在這個時候,我才能找到真正的特戰精英的自豪和衝動。


 


——隻有在這個時候,我們弟兄才象電影上的英雄一樣渾身鬥誌聚精會神,當然,兩眼是絕對冒光的。


 


貓頭啊貓頭,我們來了。


 


貓頭啊貓頭,我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等待貓頭的日子總是那麽難熬,hoho~~~


 


實際上特戰不是那麽簡單的一個最基本的原理就是大家都不是傻子,特種部隊就那麽幾套把式連你們都知道的差不多何況真正的幹這行的行家?——就更不要說都是解放軍都是自家人一個係統的陸軍特種部隊倆兄弟了!實際上真的沒有什麽秘密可以保的,因為都太了解了,那點子自己總結出來的戰法研究肯定是要在本係統內通報學習的。這個是很麻煩的事情,所以一旦自己兄弟互錘都很頭疼,出奇製勝這個特戰的最基本的法則就是很不容易做到的事情了。


 


利用動力傘的一個好處是快捷迅速,一般的雷達是肯定發現不了的,加上本來飛的就不高。隻要月色不是很明顯給你在天上來個剪影,你不是那麽容易暴露的——但是問題是我們狗頭大隊有貓頭大隊就沒有啊?!教材都是一套的呢!器材就不用說更是一個型號了啊?!


 


但是怎麽用什麽時候用就是值得互相揣摩一下子了。


 


我們現在用就絕對是險招。


 


在戰爭中要是被發現不用高炮或者高射機槍,隻要普通步槍就給你收拾的差不多了。所以隱蔽是第一要務,要隱蔽的出發隱蔽的接近,然後隱蔽的降落——這個玩意就可以不要了,換個路子撤退。這是出擊,要是偵察就是還要的,還得飛回來啊!當然要是被發現了就一定是回不來了,這個玩意能飛多快啊?老美有個電影叫《沙漠風暴》的,極端老的片子講的是海豹突擊隊的故事,裏麵就有倆哥們動力傘敵後偵察的場麵,被錘的夠嗆——我以為除了是大白天以外別的還是可取的,傻子都知道這個玩意不敢白天用啊!誰不長眼睛啊?天上飛倆人看不見啊?AK就給你錘了。當然也許是為了拍出來好看,晚上你是真的很難發現的。


 


我們就飛,隱蔽的飛。


 


著陸地點就在距離貓頭大隊10公裏的一個山穀空地。


 


當然還是有接應的,一中隊的一個分隊早早就把這一帶布上警戒圈子了,給控製起來——我再普及一點知識,特戰行動為什麽是特戰行動,其和傳統偵察行動最大的不同就是精密性,從上到下的配合,戰略和戰術的配合,有的朋友說兩山時期的偵察大隊是特種部隊是一個嚴重的常識性的錯誤——是特種部隊的前輩和鼻祖,但是不是特種兵!還是傳統的偵察兵啊!他們隻是單純的偵察突擊作戰,戰略上的層麵基本上沒有,也不需要那麽多的配合啊!深入敵後的縱深是有限度的。我理解大家希望中國特種部隊的誕生時間提前一點的願望,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啊?沒那麽早啊!偵察大隊不是特種部隊啊,這個是原則性的問題啊軍內是有定論的我隻是普及一下,咱們不要爭論啊!這涉及到特種部隊的根本概念啊,你們自己去翻大百科啊我就不解釋了。


 


我們就下來了,然後就是上車。


 


我一看嚇了一大跳,怎麽是貓頭的車呢?


 


原來是假的,是我們自己的車早就過來了,藏在什麽地方了。但是都給重新塗裝過,還重新換了車牌子(車牌子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但是確實不是我們軍區的,還真的是貓頭的序列)。


 


我們就上車。


 


廣東士官早就來了親自開車,副參謀長坐邊上冒充帶車幹部。倆人都換了貓頭的臂章(我們的迷彩服什麽都是一樣的)和藍軍的標識——後來我知道如果是戰爭是違反什麽日內瓦公約的,但是我現在也沒有搞明白那我們特種部隊還怎麽打仗啊?!我有時候真的不明白這些公約是誰定的,戰爭本身就是兵不厭詐啊?!我估計是被民族主義遊擊隊打怕了的吧?就不點名了否則又是政治討論了,就此打住啊我們不討論這個啊!


 


我們就放下車蓬子身上蓋上一大堆蔬菜什麽的出發。


 


一路就那麽冒充貓頭炊爺過檢查哨啊,還確實暢通無阻——都是解放軍,一個演習而已,搞到藍軍貨真價實的通行證很難嗎?我不覺得啊。


 


接近貓頭大隊基地的時候開始緊張了。


 


這個就不是開玩笑了。


 


都攥緊了步槍。


 


其實是沒有意義的,被發現就是全殲。


 


貓頭大隊也是特種部隊啊!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給我們十幾個人跑出來的啊?


 


按照計劃,為了掩護我們的突襲抓捕,紅軍機械化步兵和裝甲部隊已經進行了逼真的大規模佯攻吸引敵人注意(據說是準備付出2個坦克營的代價,就為了我們這次抓捕,這也是特戰的一個原則之一,全方位的配合協調,一般的偵察大隊是絕對做不到的,不是深入敵後就是特戰行動,是很複雜的,一般的抓個舌頭跟本就不算啊)。


 


按照計劃,接應的直升機三架一架運輸兩架武裝已經超低空到了附近。


 


按照計劃,我們從進去到出來隻有10分鍾時間。


 


到時候直升機就來接人,武裝火力掩護,運輸就下來兩分鍾——走得了你就走,走不了你就留下。


 


這就是特種部隊,誰讓你自己願意來呢?


 


按照計劃,緊接著空軍強擊部隊和二炮地對地部隊就是立體強擊和轟炸。


 


為了掩護我們能走的弟兄撤退。


 


如果我們沒有抓住呢?


 


能走還是要走。


 


如果我們被纏住呢?


 


那麽你就走不了了,演習無非是被貓頭錘一頓而已。


 


戰爭就是全部戰死。


 


——這就是特戰的殘酷性。


 


老美的宣傳隻是宣傳,他現在也不打這種硬仗啊?跟沒有怎麽訓練過的民兵打都那個操性了,他敢跟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打硬仗嗎?看上去很美是不管用的,這個是最簡單的道理,要我說三角洲號稱精銳的精銳,但是實際的戰鬥力我至今表示懷疑——我沒有見過什麽硬仗啊?“藍光”行動和索馬裏倒是盡人皆知但是不都是失敗了嗎?再重複一遍啊是“藍光”突擊隊啊,這是軍隊的常識啊!別看了幾本書就跟我賣弄啊我沒有看過你們那麽多書我是實踐出真知的土八路啊,看個小說還那麽多話真是閑的蛋子疼,我是不是特種兵出身關你蛋子事情啊?!吃飽撐的——我年輕啊說話就是不好聽了,隨便你怎麽理解了。就此打住。


 


真正的特種部隊,是不能怕死和犧牲的。


 


極小的代價,換取極大的勝利。


 


我們十幾個弟兄就是極小的代價啊,就算我們沒有抓捕成功,但是這麽一搗亂也夠藍軍一嗆啊!——隨後他們就不得不抽調大批兵力用於對付我們的滲透,尤其是貓頭大隊要抽調大批有生力量進行反滲透——對付敵人的特種部隊,最好的武器就是自己的特種部隊——這就減緩了我們紅軍正麵戰場反滲透的壓力啊!


 


所以,我們弟兄不管成不成,還是一定要去的。


 


所以,我一直堅持特種兵就是“精銳炮灰”就是這麽個道理。


 


戰爭就是要犧牲的,十幾個人真的不算什麽蛋子事情——所謂的0傷亡概率你真的要看打什麽地方了,我就不是很相信的,那不是天方夜談嗎?那你索馬裏怎麽還掛那麽多小兵呢?!


 


我們在貓頭大隊基地的門口停住了。


 


自然是檢查,接著放行了。


 


我心裏一直打鼓。


 


這時候我們就出來了在車後麵的蓬布集結準備。


 


我是第一突擊手自然要看外麵,我從縫隙看到外麵糾察和狼狗,人很少估計派出去的多一點吧?


 


我們的車沒有開向炊事班在路口一拐彎加速就衝向指揮部的帳篷群啊!


 


我就聽見哢哢的壓斷鐵絲網的聲音然後是哨子。


 


車徑直衝到大帳篷前麵然後我們弟兄就下去了!


 


跳下去的次序都是反複演練過的老科目了,誰先下誰後下怎麽掩護誰扔發煙手榴彈是嚴格訓練過的——不是為了這次我們一直就練這個啊。


 


然後就是空包彈響成一片發煙手榴彈亂飛啊!


 


兩個小組掩護我就帶著一個小組衝向大帳篷啊!


 


按照情報,現在藍軍特戰指揮部正在開例行的簡報會。


 


門口自然有警衛但是我們的95先響的就隻能看著我們衝過來。


 


這時候你就是錘有什麽用啊?我們人多啊!而且這種情況下你就是陣亡了,這是顯然的啊,你不陣亡報上去導演部就扣你的分啊!這一分扣的時候沒什麽,你掙的時候難著呢!演習不是演練你不聽就行了?!那還有個屁打的啊幹脆把槍一扔直接開錘多利索啊?!


 


我就衝到跟前弟兄們包圍大帳篷動作迅速。


 


馬達端著機槍在我身後,我就一下子衝進大帳篷啊!


 


其餘的弟兄跟著就進來幾個啊!


 


進去我就蒙了。


 


哪兒有什麽他媽的指揮官啊?!


 


燈亮著狗屁都沒有啊!就十幾個假人啊!


 


完了,我就知道中計了。


 


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見外麵直升機響。


 


那就趕緊閃啊!


 


我大喊一聲:“上當了快撤啊!”


 


然後弟兄們就撒丫子啊!


 


三個小組交替掩護就撒丫子啊!


 


去找直升機啊!


 


說實話這個基地都他奶奶的是假的!


 


因為沒有什麽兵啊!


 


就那麽幾個糾察看來貓頭雷大隊這個*****的早就準備好了啊!


 


我心裏顧不上罵就是跑向接應地點啊!


 


三架直升機在空中滯空盤旋一架運輸兩架武裝。


 


我們就展開警戒線。


 


直升機就下來了。


 


但是沒有降落。


 


把我們弟兄圍起來了。


 


啪啪啪!三盞機腹底下的大燈就亮了。


 


把我們照得都睜不開眼睛。


 


*****的你瘋了?!我剛剛想罵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下長著嘴沒有什麽說的了。


 


三架直升機型號花色都和我們的一樣一樣的。


 


不一樣的就是機身上不是狗頭。


 


是貓頭。


 


我們都傻了。


 


我再看狗頭高中隊,這個孫子還是那個操性,看不出來什麽表情。


 


“我操你媽!”


 


我拿起步槍就要打啊!空包彈也要打!不管用也要打啊!


 


不打怎麽行?!我小莊就是戰死也不能被俘啊!


 


狗頭高中隊一把按下我的槍空包彈就都打下麵了。


 


我就看他,眼睛都冒火。


 


四麵八方都有亮著燈的突擊車過來,還有地下走的貓頭兵們。


 


比我們多好幾倍啊!


 


狗頭高中隊一把把自己的步槍扔在地下:“放棄。”


 


他個*****的少校都放棄了別人能不放棄嗎?!


 


就看見聽見弟兄們的槍嘩啦啦都丟在地上。


 


我還攥著我就是想打!不管用我也想打啊!


 


但是被狗頭高中隊按住槍身。


 


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我衝著狗頭高中隊就大喊:“我不投降!”


 


“這是命令!”


 


狗頭高中隊高聲嗬斥我。


 


我操!我恨不得當即給他一拳!


 


死就死了!幹嗎投降啊?!


 


馬達也勸我:“算了,演習不是真打啊,都這樣了。”


 


我含著眼淚一跺腳衝著狗頭高中隊高喊:“我操你姥姥!”


 


咣!我把步槍惡狠狠的摔在地上。


 


眼淚就下來了。


 


狗頭高中隊還是麵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不生氣。


 


也許是這個時候沒法子錘我。


 


我空著雙手,我真的腦子空了全都空了。


 


我木然的站著任憑貓頭兵們解下我的武器裝備再戴上手銬。


 


直升機旋轉的螺旋槳吹起的颶風吹散了我臉上的淚。


 


“哭啥啊?”一個貓頭兵笑眯眯的拍拍我,“又不是真的,都是自己人啊?第一次演習啊?”


 


我操!


 


我惡狠狠的看他,但是已經無可奈何。


 


因為,你的首長都投降了,你的步槍都放下了,你現在還有什麽臉麵跟別人叫囂呢?!


 


換句話說,你還鳥個屁啊?!


 


——其實在演習中相互俘虜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如果是實戰,我們都知道絕大多數是絕對的戰死沙場寧死不降,但是演習就是演習,沒那個必要。


 


但是我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些,我第一次參加實兵對抗性演習啊!


 


老鳥們都參加過所以不覺得有什麽太丟人的。


 


但是我當時實真的難受啊!


 


我怎麽能投降呢?!


 


我小莊怎麽能投降呢?!


 


那個貓頭班長笑眯眯的給我鬆鬆手銬:“不緊吧?沒事,一會到地方就給你鬆下來了!”


 


我們就被帶上了運輸直升機。


 


我一看副參謀長和廣東士官也被帶過來了。


 


全部被俘,無一幸存。


 


——後來我知道,接應的直升機根本就沒有通過封鎖線就被導演部判定被錘下來了。


 


藍軍早就嚴陣以待了。


 


這就是一個圈套。


 


貓頭大隊的基地是假的,就等著我們來。


 


牛逼嗎?


 


作這麽大的一個假基地,就為了一次演習。


 


就為了等我們這不到20個人。


 


我含著眼淚坐在直升機上慢慢上天了。


 


我被俘了。


 


我的特戰生涯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放下武器。


 


恥辱的感覺,就占據我當時的心底。


 


我怎麽會被俘呢?


 


我小莊怎麽能放下武器呢?


 


但是,這是我不承認都不行的事情。


 


因為,事實是不能更改的。


 


要不怎麽還叫事實呢?


 


 


 


 


第八十一節 兵歌(10)


 


 


我在18歲的時候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足智多謀詭異狡詐和兵家大智慧,這個認識就來自抓捕貓頭何大隊的行動失敗。以前光覺得自己鳥,自己勇敢,自己跑路快,自己打槍準,自己不怕死,自己敢去死——當我戴著黑色手銬坐在直升機上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些說到底都是小兵的那點子本事——戰將是個什麽概念?


 


玩智謀的,這是好聽的——說白了,就是玩陰謀的。


 


貓頭雷大隊,一個畢業於音樂學院指揮係的特戰指揮官。


 


他給我的特戰生涯上了最重要的一課。


 


我在直升機上的時候開始明白過來,其實貓頭雷大隊早就對我們狗頭特勤隊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清楚的不行不行的——我們的任何轉移包括老鼠一樣鑽地道包括和豬仔大哥一起混混也包括在肉聯廠倉庫裏麵和那種我一生不願意再回憶的味道一起共眠,當然,也包括我們在天上飛和把自己藏在蔬菜下麵蒙事過關——他都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就是不動手。


 


他為什麽不動手?


 


因為不爽。


 


他一定要自己爽了才動手,不然那麽大個基地不是白設了嗎?就等著我們這幫子小兵鑽老鼠夾子呢,不進夾子幹嗎要動手呢?


 


老特戰油子的心理就是這樣,不爽怎麽動手?那不如直接把運我們來的直升機錘下來得了。


 


所以就等我們一直到了他的老鼠夾子才給我們來了一下子。


 


讓我們徹底失敗。


 


是的,什麽失敗比得上徹底失敗呢?


 


我在心底是真的感歎啊!為什麽小兵就是小兵,戰將就是戰將呢?


 


區別就在於這裏。


 


小兵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戰將在大的概念上當然也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但是他左右我們這幫子小兵的命運還真的是易如反掌啊!


 


我們就給他左右了,老老實實進了他的老鼠夾子。


 


直升機在空中滯空,開始緩慢的降落。我從舷窗看到外麵,也是一個軍事野戰基地,但是,是一個野戰醫院的感覺。除了確實沒有女兵和女幹部,這裏還真的就是一個野戰醫院。


 


貓頭的老巢,就在這裏了。


 


我們就被帶下飛機,然後在下麵列隊。


 


在探照燈的燈光照射下,我看到周圍人影嘈雜。


 


我還看到一個很瘦的軍官站在一輛突擊車上。由於燈光照射著我的眼睛,我看不清他的臉和軍銜,但是我知道他就是貓頭雷大隊無疑——在一支這樣的特種部隊能站成那個鳥樣子的,隻有他們的部隊長。


 


我眯縫著眼適應強光,還是看不清他。


 


但是我知道他在看我們每一個人。


 


那種感覺,就象一隻老貓在滿意的看著自己抓來的群鼠。


 


然後他跳下車,很利索的身手。


 


他向我們走來。


 


我漸漸的看見他的身影由逆光變成順光,也就是由黑色變成彩色。他戴著黑色貝雷帽穿著野戰迷彩服黑色大牛皮靴子,除了胳膊上那個貓頭臂章和我們在狗頭大隊的時候是一樣一樣的。全軍的陸軍特種部隊都是這個操性。


 


我還看見什麽?


 


他的笑容,不是微笑,也不是嘲笑,就是那種淡淡的笑容。


 


似笑非笑,這就是老貓。


 


光學鏡片下他的眼睛也是似笑非笑。


 


他揮揮手,貓頭兵們給我們打開手銬。


 


他看著我們。


 


狗頭高中隊手銬打開上去就是一個立定敬禮:“雷大隊!”


 


老貓就還禮,動作確實瀟灑顯示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爽啊!


 


我開始還想心裏罵狗頭高中隊你敬禮幹蛋子啊?!求饒啊?!後來一琢磨都是解放軍還是老上級你怎麽能不敬禮呢?但是我想我不認識他我就不敬禮了——現在想想真是高看自己了,老貓那樣的人物會跟我這個小兵說什麽呢?他會跟我互敬軍禮?開玩笑我什麽身份他什麽身份?他又不是何大隊還會高看我一眼,在他的眼裏我們都是小兵不算還是他的老貓嘴裏的小老鼠啊!


 


老貓就看看我們,對狗頭高中隊說:“你們來的還是挺準時的,不愧是何大隊的兵啊!”


 


我心裏就想你罵誰呢?!


 


就是不服有本事你找人跟我對錘錘死我也不害怕,你這叫什麽本事啊?設了個套子等我們弟兄來鑽,狗頭高中隊還他媽的真的往裏鑽啊?!反正我就是不服氣。


 


老貓看出來了,看不出來他是老貓嗎?


 


老貓就看我。


 


我也看他。


 


老貓就笑我也不知道這個孫子笑屁啊?!


 


我就是不服氣的看他。


 


老貓就問:“你的姓名?軍銜?”


 


我不說話。


 


大家都看我。


 


老貓也有點意外:“我在問你話呢?”


 


我就說:“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大家都驚了。


 


老貓沒驚他要驚了還是老貓嗎?


 


他還是笑了:“小莊是吧?”


 


我不吭氣了,是又怎麽樣?!老子就是什麽都不說!


 


老貓沒再問我什麽,就看看我。


 


他知道我的名字我不意外,因為實彈誤傷的事情全軍特種部隊是內部通報的以防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說實話那個滋味不好受,他的目光不象何大隊那麽火熱看你一眼你暖乎乎的,跟蛇一樣跟冰一樣看你一眼你就冷到了骨子裏麵。


 


但是我還是不後退,錘都不怕槍子都不怕你看兩眼算個球啊?!再說我是何大隊的兵又不是你的兵,再說現在演習還沒有結束你就是敵人我憑什麽給你敬禮?!我胸口是紅條你胸口是藍條,我是紅軍戰士你是藍軍指揮官我們誓不兩立,紅軍戰士怎麽能跟你退縮呢?!被俘了老子也是硬漢老子也是何大隊的兵老子就是鳥氣衝天!有本事你就把老子斃了——當然我知道他是不敢的,就是不是演習我跟他真是敵人他也不敢,還由日內瓦公約呢!


 


而且我知道他也真不敢讓人錘我——我的武器已經放下我的武裝已經被解除,按照演習規則我就是被俘你還敢虐待戰俘?!這個事情海牙國際法庭管不著是中國軍隊內部事務又不是戰爭,但是導演部管的著!


 


你敢動我一個手指頭我就去狠狠告你!


 


——我18歲的時候不傻吧?!


 


我就那麽站在我的弟兄們中間就那麽看著老貓。


 


老貓沒有怎麽看我,其實他也真的沒有盯我,就那麽掃了我一眼我就緊張的不行不行的——其實現在想想他也真的是沒有把我當個人物,是我自己把自己當人物了。他是真的沒有仔細看我,就掃了一眼而已我的小腦瓜就動那麽多神經,真是自己高看自己了——人家一個大隊長犯得上看你這個小上等兵嗎?!


 


老貓就掃了我們弟兄一眼。


 


然後就揮手:“帶走吧,給他們洗洗換衣服,再開飯。”


 


然後老貓就走了。


 


我們弟兄就被帶走了。


 


手銬也沒有上但是警衛是有的,開了保險的95就對著我們弟兄——這種措施是有先例的,演習被俘的特種大隊戰士以前就有反敗為勝在敵人心窩子搗亂的,也算贏。


 


我們在一個班的貓頭兵的押解下就去了防化沐浴車那邊。


 


其實說實話貓頭兵對我們不錯,都是笑眯眯的,很多人還跟我們的老鳥認識,因為以前在全軍特種部隊骨幹集訓的時候都是一個帳篷一個鍋子的兄弟。


 


但是我不認識啊!


 


我也不願意答理他們。


 


弟兄們就笑哈哈的洗澡把一身臭洗掉。


 


那邊就給你準備好了新的衣服連嶄新的八一大杈和襪子都有。


 


貓頭的炊爺們還在那邊喊:“豬肉燉粉條子中不?口重口輕啊?”


 


真的是沒有把你當外人,都是自己人啊犯得上嗎?


 


但是我就是不洗澡不換衣服,就站在防化沐浴車外麵。


 


貓頭班長就問我:“怎麽了?怎麽不洗澡啊?你不吃飯了?”


 


我不吭聲,就是不吭聲。


 


狗頭高中隊看我一眼:“他不洗算了。”


 


媽的孫子!我惡狠狠的想,何大隊還對你這個孫子那麽好!還培養你造就你栽培你,你這個孫子還能上軍校還能當中隊幹部沒有何大隊你算個鳥啊?!早就勞教了!你居然還帶頭洗貓頭的澡穿貓頭的衣服吃貓頭的飯?!你還是不是我們狗頭大隊的中隊長了你整個就是一個王連舉啊?!


 


馬達就光著膀子過來拉我:“幹啥子啊你個鬼兒子?盡整鳥事?走走洗澡去!”


 


我一甩他:“不洗!”


 


馬達就問我:“你幹啥子啊?”


 


我不理會他,馬達你也算一個虧我把你當兄弟!要是打仗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馬達苦笑不得:“你個鬼兒子是不是跟別人的腦殼長得不一樣啊?這是演習不是戰爭!走!趕緊洗澡趕緊換衣服,吃飯去!快快!”


 


我一甩他:“我就不洗!我就不洗貓頭的澡不穿貓頭的衣服不吃貓頭的飯!我就喜歡穿髒的,因為這是我們狗頭大隊的!”


 


我這一喊不得了了,都安靜了。


 


我就抹鼻子,愛誰誰!老子喊都喊了要錘就錘!說你們貓頭就是貓頭!


 


幾個貓頭的班長就看看我,再互相看看臂章,再看看我的已經髒了的臂章,想笑不敢笑。


 


“小子還看不出來蠻有種的嗎?”


 


一個貓頭班長就拍拍我的光頭。


 


我就甩開。


 


“好了好了!”一個貓頭的中尉就笑著過來,“他要不洗就先不洗吧,這小子把演習當真的了,一會就習慣了。”


 


就沒有人管我了。


 


——狗頭高中隊,我看見這個孫子一邊洗居然還在笑!


 


我操!你笑個蛋子啊!叛徒!


 


我心裏就罵但是不敢罵出來。


 


一會開飯了大家都吃飯。


 


我就是不吃,自己跟遠處坐著。


 


貓頭炊爺就舉著大勺招呼我:“哎——那個兵過來吃飯!”


 


我不答理他。


 


貓頭炊爺就喊:“過來過來!好吃極了!我們黑虎大隊的廚子不比你們狼牙的差!”


 


我還是不答理他。


 


其實,我是真的想過去的。


 


不光是餓,也確實餓,那飯菜確實香的要命。


 


主要是那個貓頭炊爺,那個老士官,跟我們的炊爺班長一樣一樣的年齡,都是看我跟孩子似的。


 


我是想過去,但是我就是不過去,再餓再感動也不過去。


 


一會吃完了,貓頭兵們就跟我們狗頭兵坐下砍山,好多都認識都是全軍的骨幹,不是外人。狗頭高中隊就跟幾個貓頭幹部砍山,他們也認識,一起集訓過。


 


我就自己坐著,也沒人再喊我,知道我不過去。


 


馬達過來了——在這個範圍內,我們是可以自由活動的,隻要不出警戒圈子就行。


 


我還是不理馬達。


 


“鬼兒子你想氣死我啊?!”馬達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你這是整啥子呢?”


 


我就不說話。


 


“又不是真打仗,幹啥子啊?”


 


“那要真打呢?!”我就衝他。“給個豬肉燉粉條子你就投降了?!”


 


馬達哭笑不得:“我的天爺啊!你這腦瓜子怎麽還真的長得跟別人不一樣啊?”


 


我就不說話。


 


馬達就坐我邊上,我就一閃。


 


馬達就從懷裏拿出來一個饅頭,還夾著好多肉:“給你留的。”


 


真他媽的香啊!


 


但是我就是不答理他。


 


馬達就沒辦法了:“你說說你啊!就是真的戰爭,被抓住了該吃也得吃吧?不吃你餓死就是英雄就是硬漢了?忘了怎麽學的了?保存實力準備脫逃!光顧自己鳥啊?你餓死了算個球啊?”


 


我不說話。


 


馬達就說:“你不吃有啥子實力脫逃啊?演習不還沒有結束嗎?”


 


我想想有道理,就一把搶過來饅頭大口吃,咽著了。


 


“你等等啊!我給你拿碗蛋湯來啊!”


 


馬達就忍俊不禁,調頭跑過去拿蛋湯。


 


我就那麽坐著使勁往下咽,馬達拿過來蛋湯我就喝了,跟報仇似的大口吃大口喝。


 


我就想,我要保存實力我要脫逃!


 


就那麽惡狠狠的吃啊喝啊!


 


馬達就看著我,苦笑,不知道說什麽好。


 


然後我們就被帶去休息。


 


我們在一個大帳篷休息。


 


我還穿著又髒又濕的迷彩服,但是肚子已經飽了,還在打嗝。


 


狗頭高中隊走在前麵。


 


我們進去了。


 


狗頭高中隊進去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跟過電一樣僵住了。


 


我們被俘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震驚過。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一向裝酷的孫子這樣震驚過,因為他是個孫子所以裝酷是他的本性。


 


但是他確實不裝酷了確實傻眼了。


 


我開始還納悶但是緊接著我也傻眼了。


 


我們都傻眼了。


 


狗頭高中隊的語音都哆嗦了:“你……你怎麽……你怎麽也在這兒呢?!”


 


那語音中的震驚憤怒無奈是顯而易見的。


 


我腦子也是一蒙啊!


 


我也想問啊,你怎麽也在這兒啊?!


 


這是怎麽回事啊?!


 


狗頭高中隊這樣喜歡裝酷的孫子在什麽情況下會震驚?


 


就是這個事情他不得不震驚的時候。


 


什麽事情連這個孫子都不得不震驚?


 


就是在他看見麵前這個人的時候。


 


換了誰,誰也會震驚,何況狗頭高中隊這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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