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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史之痛:毛澤東與張聞天的書信往來

(2009-01-04 10:00:23) 下一個
曆史之痛:毛澤東與張聞天的書信往來

至少在黨的六屆六中全會前,張聞天在黨內的地位是高於毛澤東的。特別是遵義會議後不久,張聞天擔任總書記後,毛澤東對張聞天是非常尊重的,他在許多方麵都離不開張聞天的支持。當然,張聞天始終都支持著毛澤東,否則,毛澤東很難那麽快就能取得黨的領導權的。“毛洛”合作機製的有效運作,對紅軍取得長征的勝利奠定了重要基礎。中共中央到達陝北初期,毛澤東的意誌還得通過張聞天實現,而張聞天總是滿足著毛澤東,因此,毛澤東在一段時間裏稱張聞天是“明君”,稱張聞天的妻子劉英是“娘娘”。然世事多變,六屆六中全會後,毛澤東在黨內的地位日趨穩固,張聞天的命運卻在無聲無息中滑落,盡管他依然一絲不苟地為黨工作著。毛澤東始終記得,張聞天曾經排斥過他,要知道,長征初期,毛澤東、張聞天、王稼祥三個人躺在擔架上一起行軍時,毛澤東亦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去說服兩人的。這種痛毛澤東時刻銘記在心,也在尋找著合適的解除時機與方式。1959年廬山會議上,張聞天義無返顧地當上了彭德懷反黨集團的第二把手,毛澤東也終於找到了解除內心傷痛的時機。下麵是毛澤東在會議期間給張聞天的一封信,讀者看看毛澤東是如何怒罵譏諷張聞天的。


聞天同誌:


怎麽搞的,你陷入那個軍事俱樂部去了。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這次安的是什麽主意?那樣四方八 麵,勤勞艱苦,找出那些漆黑一團的材料。真是好寶貝!你是不是跑到東海龍王敖廣那裏取來的?不然,何其多也!然而一展覽,盡是假的。講完沒兩天,你就心煩意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被人們纏住脫不得身。自作自受,怨得誰人?我認為你是舊病複發,你的老而又老的瘧病原蟲遠未去掉,現在又發寒熱症了。昔人詠瘧疾詞雲:“冷來時冷的在冰淩上臥,熱來時熱的在蒸籠裏坐,戰時節戰的牙關挫。(忘一句)真個是寒來暑往人難過。”同誌,是不是?如果是,那就好了。你這個人很需要大病一場。昭明文選第三十四卷,枚乘《七發》,末雲:“此亦天下之要言妙道也,太子豈欲聞之乎?於是太子據幾而起,日:渙乎若一聽聖人辯士之言,涊然汗出,霍然病已。”你害的病,與楚太子相似。如有興趣,可以一讀枚乘的《七發》,真是一篇妙文。你把馬克思主義的要言妙道通通忘記了,於是乎跑進了軍事俱樂部,真是武文合璧,相得益彰。現在有什麽辦法呢?願借你同誌之箸,為你同誌籌之。兩個字,日:“痛改”。承你看得起我,打來幾次電話,想到我處一談。我願意談,近日有些忙,請待來日。先用此信,達我悃忱。


毛澤東


八月二日


此時,毛澤東已登上了高高的神壇。麵對神的指責,張聞天誠惶誠恐,他立即給毛澤東寫了一封信。下麵是信的全文,讀者可以自己慢慢體味。


主席:


你八月二日的信,我讀過了。衷心感謝你對我的關懷和指示。這一次我確是患了一場政治的急性寒熱症。頭腦好像給魔鬼纏住了似的,塞滿了“要講缺點,要從缺點總結經驗”的魔道,使我頭腦發脹,發熱,發燒,神誌不清,胡言亂語。蒙你七月二十三日當頭一棒,我才如夢初醒,知道病中所說,根本錯誤,急欲收回小組發言記錄稿,但潑水難收,已經悔之晚矣。這使我又煩惱,又苦悶。但是正像你所說的“自作自受,怨得誰人?”除了自己趕快恢複健康,使頭腦完全清醒過來給自己所放毒氣做一番消毒工作之外,是沒有別的辦法的。蒙同誌們多方幫助,送藥送水,我的溫度下降了,病好起來了,頭腦也清醒過來了。於是我伏案而作自我檢討,長約萬言。今特呈上,務請多加指點。現在想來,放出毒氣,雖然是壞事,但消毒之後,對身體健康卻有好處,真是壞事又變成了好事。自我檢討寫好後,沉痛的心情開始感覺舒暢些了。滿天雲霧消散了,又是明朗的青天。年近花甲,舊病複發一次,想能增加身體的抗毒能力,也許能因此多活幾年,在主席和中央的正確領導下好好為黨工作。



敬禮。


張聞天


一九五九年八月三日




遺憾的是,張聞天的病再也沒有好過。集聚在他頭頂的雲霧也未能在有生之年散去。即使今天,他的一些曆史功績仍然記在他人的賬下。曆史,總是那麽地紛繁雜亂;曆史,又總是那麽地蒼白荒涼。


鬥爭,中華民族永遠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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